兩個女護士蜷縮在角落,一個女戰士捂著太陽穴躺在地上做著最後的垂死掙紮,王川站在那裏,就要結束女戰士最後的生命,與此同時,王川的背後被槍頂著,而拿槍的人就是莫卡娃。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莫卡娃的身後也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住了,那是一根黑漆漆冷冰冰的槍管,背後傳來一個聲音,道:“不許動,把槍放下。”
這個聲音是從司徒或喉嚨裏麵發出的,就在剛才莫卡娃上車的一刹那,司徒或也緊跟著上了車。
車下眾人用槍抵著司徒或,紛紛叫喊著,但卻不敢妄動,因為莫卡娃在司徒或的槍口之下。
車子孩子慢慢移動著,馬上就要穿過剛剛泥濘崎嶇的道路,如果上了大路,車子就會飛駛離。
槍口下的王川膽大心細,並沒有被莫卡娃嚇到,他站起身,拉住那位還在掙紮的戰士的腿,使勁一拽扔在地上,下麵一片驚叫,但仍沒有放下槍。
王川扭過身道:“莫卡娃,我們又見麵了。”
莫卡娃冷冷道:“沒想到你竟然沒有死?”
“對不起,我命大,河裏淹不死,獅子吃不掉,最終活過來了。”王川道。
莫卡娃:“可是我今天還能放過你嗎?”
王川哈哈一笑道:“我一個奄奄一息的人換你一個年輕美貌威風凜凜的紅色戰線聯盟的女將軍也值了。”
司徒或看著莫卡娃有點失去理智的樣子,擔心她幹出傻事來,萬一和王川來一個同歸於盡,那可如何是好,所以他心裏有些著急,“你可要小心了,我手裏的槍也不是吃素的。”
莫卡娃又是冷蔑一笑道;“不就是一命抵一命嗎?我的命也不是很貴重的,我願意換你這個奄奄一息的這條命。”
如果一個人不怕死了,就什麽也不要說了。
但是現在玩的都是心術,誰先戰勝了對方,誰就是勝者。
車子已經完全倒出來了,眼看就要上了大路,隻感覺方向盤一個緊轉,由於慣性,車子裏麵的人都是一個左傾,王川抓住這個機會,隻見莫卡娃的槍口一斜,然後猛然一蹲,單手扶地,伸出右腿,豁然一蹬,蹬在莫卡娃的腿上。
隻見莫卡娃站立不穩,一個趔趄,失去重心,身體搖晃,險些跌倒,司徒或在身體搖晃的同時,和王川保持了高度的默契,接著身體傾斜的瞬間,一個箭步,按住了莫卡娃。
等待莫卡娃站穩想要反抗時,一切就晚了。
後麵跟著那些女兵一個個傻了眼,準備開槍,可是司徒或已經把莫卡娃放在了最前麵,成了司徒或和王川的替死鬼,是個活靶子。
這時,莫卡娃終於認慫了,舉起雙手製止道:“不要開槍,不要開槍。”
司徒或道:“讓他們不要跟著,都把槍放下來。”
莫卡娃一開口,眾人果然聽話,紛紛站立,駐足不前,槍也都放下來。
王川確認沒有危險,上前迅速關上車門,這時,救護車也飛快疾馳開來。
王川由於卸了心勁,一屁股坐在那裏,再也起不來,就連睜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司徒或又著急了,對那兩個小護士道:“愣著幹什麽?還不趕快去救人?”
王川重新躺到那張小床上,就再也沒有醒過來,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到了駐地醫院,映入眼簾的是樂乘乘。
“你終於醒了,昏迷三天了,可嚇死我了。”樂乘乘嘴角露出微笑道:“這是我給你打的果汁,喝一點吧。”
王川的嘴唇很幹,在果汁的潤滑下,感覺很好,他問道:“司徒或呢?沒事吧。”
“他呀,沒事。”樂乘乘道,“不過你得好好謝謝他,這次要不是司徒或,你就回不來了。”
王川點點頭,然後又眉頭一皺,道:“那個女魔頭莫卡娃呢?”
“已經關起來了,你放心,沒有你的話,誰要是敢放她走,我就跟他翻臉。”樂乘乘笑道。
王川這會才仔細看著樂乘乘,穿著一件淡粉色上衣,露著左右雙肩,領口很高,把脖子襯托著很長,特別是胸前那一對酥挺,讓樂乘乘散發著一種特有的女人味。
下麵穿著一件咖啡色短裙,裙底錯落著,給人留下一種想象的空間,今天沒有穿絲襪,感覺皮膚特別光滑細膩。
王川忍不住說了一句道:“你今天真漂亮。”
樂乘乘捂著嘴笑起來,道:“嗬嗬,王川也會恭維女人討好女人了,嗬嗬,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可沒有恭維你,你就是好看,我相信我的審美。”王川沒有一絲邪笑,而是一本正經的。
樂乘乘看到王川很認真的樣子,道:“好看你就多看幾眼,趁著我這會心情好,萬一我心情變了,想看也不讓你看了。嗬嗬。”
王川也是嗬嗬一笑,小聲道:“大不了,我再去房間裏麵打擾你。”他說的房間就是上次被迫在樂乘乘房間裏共度一夜,雖然二人沒有發生什麽,但每每想起來,總是覺得別別扭扭的。
“壞死了,你。”樂乘乘說過誰也不能提這一次,可是王川不信守諾言,主動提起,伸手在王川身上打了一下。
這下可好,王川可受不了了,哎呦呦叫起來,樂乘乘又心疼起來,忙抓住王川的手道:“到底怎麽了,是不是很疼,我給你叫醫生。”
王川嘿嘿一聲壞笑,抓住樂乘乘的手偷偷吻了一下,那聲音還是極其的亮。
樂乘乘小臉一紅,條件反射般看看四周,道:“你可真壞,不理你了。”
“我怎麽壞?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就壞了?這隻不過是打的方式輕重不同而已。”王川辯解道,“不行咱兩換換?”
“真不理你了。”樂乘乘站起來,距離王川遠了點,直到王川再次說道:“離我那麽遠幹嘛,近一點嗎?”這才又重新坐下來。
在王川住院期間,祁有山卻在秘密公關,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想法設法見到莫卡娃。
祁有山費勁腦汁想出一個辦法,就是派人進去給莫卡娃送信,要他裝病,什麽病最厲害,埃博拉,這樣就能把他從禁閉室帶出來到醫院,隻要進了醫院,祁有山再想見到莫卡娃就方便多了。
終於如願以償,莫卡娃連續用冷水澆自己的身體,因為這兩天恰好是她最虛弱的幾天,就是大姨媽來了,所以在冷水不停衝擊下,終於感冒了。
由於祁有山的交代,莫卡娃沒有費吹灰之力,就到了醫院,還是單獨病房。
這天中午,趁著醫院人少的時候,祁有山終於出現了,他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悄悄進了莫卡娃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