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能這樣呀,值得用這樣瘋狂的動作報答我嗎?”王川好不容易掙脫開少女的吻。
樂乘乘嘲笑王川道:“人家小姑娘是對你動心了,很有可能以身相許的。嗬嗬。”
“嗯,我可不敢。”王川直接後退了兩步,但是看到少女天真的微笑,特別是那潔白的牙齒,不好意思做出多餘的動作。
樂乘乘對少女說道:“已經答應你了,你把家安排好就直接去項目處找我們就可以了。”
王川準備離開,可是少女卻還是抓著王川不放,原來,少女給家人說,現在就要走,可能擔心王川反悔吧。
王川笑笑,道:“好吧,既然決定了,那咱們就走吧。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這時,少女說了一堆話,然後又用中文說了一句道:“黑蘋果。”
“黑蘋果,好妖嬈的名字,容易讓人遐想萬千的。”王川給少女使了個眼色,眾人一同離開。
到了項目處之後,樂乘乘首先給王川安排了住處,就住在自己的隔壁,王川看看這住的地方,道:“樂乘乘,你把我安排到你的隔壁,到底給我多大的官呀。”
“喲嗬,你小子挺聰明呀,怎麽知道我要給你安排重要角色。”樂乘乘笑笑,他從內心裏麵佩服王川的聰明。
王川也笑道:“你又漂亮,又有能力,怎麽能不配一個相貌堂堂威風凜凜的護花使者呢?”
樂乘乘用手指指王川道:“你呀,到底是恭維我還是變相誇你呀。”
“都有都有,沒有你的紅花美,怎有我的綠葉青呢?”王川道。
“好了,別貧嘴了。”樂乘乘道:“我準備給你一個港口下麵的項目處經理,不過一會還要大家商量方能決定。”
“得嘞,我來的時候已經說把自己賣給你了,以後聽你調遣就是。”王川道。
項目會議室裏,坐滿了人,王川是這次招工人員中,學曆最高的,學校最好的,所以被樂乘乘安排為代表參加會議。
王川清楚自己的角色,明白自己的位置,撿了一個靠門口的位置坐下來。
眾人落座之後,坐在偏座的位置上的一個中年人開始說話,這個中年人就是項目處常務副董祁有山,而坐在中間位置的就是一把手梁棟。
祁有山按照會議程序表達了對樂乘乘回國招工辛苦的認可,同時又對此次招工而來一行人的歡迎,但提出了一些建議,無非就是學曆低,工人多,工匠少,大師更少。
樂乘乘聽了這句話有點不樂意了,道:“祁經理,又要人數、還得要求學曆素質,真的不好找。”
祁有山笑笑道:“想當年我招工的時候,可是門庭若市,爭著吵著要來的。”
樂乘乘道:“那是前幾年的情況,這已經過了幾年,待遇沒有提升,但是國內情況卻是更好了,所以對他們的吸引力就沒有那麽大了。”
祁有山再次笑笑道:“我們做工作可不能總是為自己開脫呀,必須有擔當敢負責才行。”
看著二人爭鬥沒有畫句號的意思,梁棟咳嗽了兩聲,祁有山和樂乘乘才不再說話,梁棟在這裏的威信還是可以的,不僅僅因為他是這裏的一把手,更是因為梁棟的資曆,他出來最長,承擔過各種項目,遇見過各種突發情況,但始終都是以團隊為重,以員工為重,曾經為了保護員工,梁棟還受過槍傷。
所以他咳嗽的意思大家都明白,看到大家不再說話,梁棟道:“乘乘呀,你一個女同誌,一路上車馬勞頓也真不容易,這次有沒有給我撈到大魚呀。”
所謂的撈大魚就是招募到好的人才,說道這裏,樂乘乘道:“梁總,這次還真有一個很滿意的大魚,剛剛到這,就為您臉上抹了一把粉。”
“剛剛到這就為我臉上抹粉了。”梁棟笑笑,十分好奇地問道。
“對。”樂乘乘抬頭環顧四周,沒有看到王川,於是喊道:“王川,王川。”
王川在門口那裏站起來,看著樂乘乘。
樂乘乘想要說明王川給梁棟抹粉的事情,可是梁棟卻伸手讓樂乘乘打住,而是對王川說道:“小夥子,你說說,怎麽給我臉上抹粉了。”
王川一五一十給梁棟總經理把自己在來的路上給人家接生的詳細經過說了一遍,眾人聽了有瞪眼睛的,有豎大拇指的。
祁有山直接插話道:“梁總,樂乘乘說撈了條大魚,結果撈了一個婦產科醫生,要知道我們要的是建築高材生、工匠、大師。”他一個字一個字抬高聲調,很顯然對樂乘乘這次招聘不是很滿意。
梁棟看到樂乘乘要反駁,於是說道:“先讓人家王川把話說完也不遲。”
王川接著說道:“梁總,今天救人純屬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根本不是我的什麽本事,不過我需要強調的是,我的專業就是建築,首都理工大學建築專業在讀研究生,是和咱們招聘要求完全符合的。”
“你是首都理工大學建築專業,還是研究生?”梁棟有些驚奇,說實話,這所大學建築專業出來的學生可都是香餑餑,在國內都是搶手貨,怎麽可能相中來國外呢,不過樂乘乘真能挖過來他,這家夥不會一個次品吧。
王川點頭稱是,梁棟隻說了句:“好好幹,相信這裏有你弄潮的大浪,有你翱翔的天空,有你叱吒的風雲。”
然後,用手指敲敲祁有山的桌子,道:“宣布分工及製度吧。”
祁有山宣布了規章製度及注意事項,樂乘乘把此次招工進行了分工,其他都沒有意見,唯獨王川的安排,祁有山道:“我不是說這個小夥子能力不行,他剛剛來,樂乘乘就把他安排到港口下麵工程處,要知道這個崗位需要三年鍛煉才能夠換來的,你這樣安排,合適嗎?”
“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認為王川可以勝任這個工作。”樂乘乘據理力爭,因為在她心裏,就是這樣的崗位也虧欠了王川,因為王川曾經作為專家組成員參加過高原大壩工程建設,所作出的貢獻不可估量。
祁有山有點生氣,但是憋住內心的著急,道:“樂乘乘,你考慮過沒有,其他人怎麽想?我們作為集團領導幹部,必須給大家一個公平公正提升的空間呀,這樣大家才會幹的有勁。”
梁棟點點頭,道:“就先從小組長做起吧。”然後又對王川說道:“你沒有意見吧。”
一句話,就貶了一個官,王川沒有帶情緒,而是說道:“沒意見,我願意從頭做起。”
“相信你的能力可以證明一切。”梁棟最後說道,對於王川的工作,不是故意貶,他就是對王川的身份有點懷疑,為什麽首都理工大學的研究生居然跑到這裏來,如果名副其實,他就不回來,因為對他來說,這裏的待遇還不如國內待遇;如果名不符其實,他來了就給他一個重要的崗位,萬一幹不成怎麽辦?所以,為了保障萬無一失,就讓王川先從底層做起。
散會後,各自到達指定項目報到,樂乘乘帶著一種歉意,道:“王川,很不好意思,沒有幫你爭取到與你相匹配的職務。”
“你多慮了,我覺得這樣挺好。”王川滿意答道,不過他對祁有山的態度有些不好,這人到底什麽性格,他看了一眼祁有山和別人談笑風生的樣子,心裏憋了一口氣,暗暗道:“我會讓你對我另眼相待的。”
這時,黑蘋果慌慌張張跑來,指著王川道:“我要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