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舒調整了一下坐姿道:“王川,助人為樂的典範,在日益沉淪的社會道德中投下一顆炸彈,引起人們的深思和廣泛討論,我們應該做一個怎樣的天水人?真正護身的應該是王川的靈魂,就是做一個好的天水人,我想王川脖子上懸掛的也許就是他作為好人的象征吧。”她把頭轉向王川問道:“這護身符應該有一定的特殊故事吧,可以給我們觀眾說一說嗎?”
王川再次從脖子裏麵掏出那個護身符,笑笑道:“我說主持人,觀眾朋友們,雖說是護身符,隻是心裏感應而已,你們可不要迷信啊。要說故事,我還知道一點,但不全麵。”
鏡頭終於在賀舒的巧妙安排下拉近了,這次比剛才時間更長,更全麵。
王川訴說著護身符的故事:“護身符從來不離身,因為聽過世的姐姐說,這是父母留給自己的,但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父母是什麽樣子,印象中的父母都是姐姐給自己訴說的。”王川的話有點哽咽了,他用手指在眼角輕輕擦拭了一下。
雖然賀舒和王川非常熟識,但王川的身世還是第一次聽說,從小沒有見過父母,姐姐撫養自己長大,大學畢業大年,姐姐又因病去世,好淒慘的人生,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中居然有一顆火熱的心,赤城的心。她為了避免尷尬的氛圍道:“王川,你能給我們說說這上麵的圖案是什麽嗎?”
王川點點頭,道:“這是一個銅鎖,姐姐說爹娘的意思是,鎖住我,沒大人的孩子都命苦,凶神惡煞都拿不走的。當然了,這是迷信的說法。”然後指著上麵的圖案說道:“這是一條雲中的龍,旁邊的篆書是《易經》的第一卦象辭‘潛龍勿用’”
“很有傳統經典,把我國《易經》都用上了,希望在天之靈的父母對你的善意警醒吧:雖然勢頭較好,但比較弱小,應該小心謹慎,不可輕舉妄動。”賀舒終於完成了任務,再次用自己臨時組織的語言對節目進行了總結,對王川表達了祝福“好人一生平安”,對天水社會道德的發展提供了一個更大的空間,呼籲在廣大民眾中開展“做怎樣的天水人”大討論活動。
節目終於結束,二人走出錄播室,賀舒道:“王川,我真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故事,我們認識這麽久,你怎麽就沒有給我說過呀?”
“說什麽,都習慣了,誰還沒有點故事呢?”王川平淡回答。
賀舒還準備問什麽,卻看到導演在一旁向他擺手,示意他過來一趟,賀舒趕忙向王川作別,“你先回去,如果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王川和陳作林、苗曉陽一起離去。
被導演叫過去的賀舒雙手背後,忍不住驕傲地笑笑:“最後一段我處理的還可以吧。”
導演道:“今天這個直播節目處理的相當好,一定會引起廣大反響的,因為節目快要結束的時候,台長都打來電話了,要求細致播放一下那個護身符,至於什麽原因我也不知道。但剛剛台長下的命令時,明天晚上請你吃飯。”
“台長請我吃飯?”賀舒有點不相信,“就因為這個節目做的好嗎?”
“還有一個任務,必須叫上王川,他可是咱們天水道德模範人物了呀。”導演道。
賀舒調皮地向導演敬了一個禮道:“保證完成任務,我盡快安排。”
導演也故意裝作公事公辦的樣子道:“不是盡快,而是明天上午必須。”
“行,完成任務,嗬嗬。”賀舒調皮起來,道:“導演,不給點夜宵錢,我給你賣命可還是餓著肚子呀。”
“你呀,真淘氣,去吧。”導演給了賀舒一百塊錢,二人哈哈笑起來。
王川、陳作林苗曉陽行走在路上,因為各自有事而沒有在一起吃飯,但陳作林告訴王川兩個消息,第一個就是苗曉陽每周過來兩次照顧陳作林的生活起居,特別喜歡苗曉陽,已經認下苗曉陽為幹女兒;第二個就是已經和北京的一所知名大學聯係好,隻要王川能夠過了錄取分數線,就能收下王川這個研究生。
王川一人行走在街頭,心中充滿了希望,但又被這初秋的風帶來一絲淒涼,生活也許如此,磕磕絆絆,跌跌撞撞,但又不能停下來,因為停下來,又有可能滿目創傷。看著苗曉陽離去的身影,他不敢近距離接觸苗曉陽,因為她與葉慧卿長的太像了,他擔心自己會喜歡上苗曉陽,葉慧卿怎麽辦呢?這個葉慧卿在自己心裏揮之不去卻又十分想念,你現在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