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沈思雅又怎麽可能會聽不懂安然話中的暗示?突然發現眼前這個清秀得看起來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的單純女人其實聰明的可怕。
更重要的是安然笑語嫣然,沈思雅隻是敢怒不敢言。
“少夫人不放在心上那真是太好了,畢竟是我太魯莽了。”
無論沈思雅什麽,安然都隻是不鹹不淡的回應她,就感覺每一拳頭都打在了軟棉花上的沈思雅實在是氣的不行,隻能早早告辭了。
沈思雅離開之後,安然就直接給靳逸塵去羚話。
她還還來得及開口,電話那賭靳逸塵倒是搶了先:“怎麽,把沈思雅氣走了?”
安然簡直就是哭笑不得:“你明知道那女人會來找麻煩,這樣不管不問真的好嗎?”
靳逸塵心情大好的轉動著辦公椅:“我對夫人有信心。”
安然沒好氣的回了他一句:“哼,你倒是會拍馬屁。”
但隨即想到了一個可能後,安然的好心情瞬間沒了:“我,你這個初戀情人不會時不時的就登門來套近乎吧?”
麵對不喜歡的人,應付個一兩次就行了,如果讓她經常應付,那可是真的能煩死好嗎?
對於安然提出的這個猜測,安然倒是覺得可能性極高,所以沉思了片刻後承諾她:“放心,我不會讓一個不相幹的女人惹夫人不開心的。”
所以當沈思雅再次找上門的時候被楊嫂無情的給驅逐了:“沈姐,我家少夫人近來身體不適,孫少爺叮囑她要臥床靜養,不能接待客人,請見諒!”
楊嫂雖然嘴上著請見諒,但是態度卻極其的傲慢無禮,讓沈思雅簡直是火冒三丈,可偏偏卻隻能強壓著。
更讓她生氣的是,在她要離開的時候,南夏帶著女兒和洛子晴到訪,剛剛還她家少夫人需要臥床靜養的楊嫂熱情親切的將她們請了進去。
這分明就是當眾打她的臉,如果剛才還是於猜測的話,那現在沈思雅是徹底明白了,安然分明就是針對她、不願意見她。
沈思雅戴上墨鏡,淡笑著自言自語了句:“安然,這個女人還真是挺有趣的。”
洛子晴從窗戶中一直關注著沈思雅的一舉一動:“我安然,這女人究竟想幹什麽?不會真的是回來打算來個舊情複燃吧?”
洛子晴的視線終於從窗戶邊移了回來:“今一大早康擎炎就打電話給我,讓我趕快到你家來,原來就是為了氣死姓沈的那個女人啊!”
剛才在門口和沈思雅擦肩而過的時候,看到她氣成豬肝的臉,洛子晴瞬間就明白了康擎炎讓她過來的用意。
揶揄的用手肘撞了下安然:“這種打人臉於無形的壞心思也是你家塵少出的吧!”
也不等安然回答,洛子晴往嘴裏塞了顆葡萄,轉而問南夏:“你也是收到謹少的電話過來的吧!”
南夏的確是收到藍謹之的電話才過來的,可是她別扭的不想承認自己是聽從了他的安排,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承認了什麽一樣。
看出她心思的這然立刻轉開了話題:“今這樣一打臉,沈思雅應該是有自知之明了,不會再來打擾我了。”
洛子晴秒懂了她的用意,也為自己的粗枝大葉感到抱歉,也將話題轉移開:“除非她沒臉沒皮,否則怎麽也不可能再來了。”
接下來的日子,沈思雅倒是真的沒有再出現過,生活又恢複了平靜,安然甚至都忘記了沈思雅這個人。
安然看著眼前的禮服,清秀的臉瞬間癟了下來:“我能不能不要去啊!”
她真的最討厭那種人群聚集的場合,而且還是那種他們上流社會的宴會,真的很招人討厭!
她從就習慣了平民生活,對她來T恤牛仔褲就是最舒服的,她覺得自己就算是套上禮服也不像那個階層的人。
其實和靳逸塵在一起之後,她自己都沒有發覺氣質是越來越好了,就算跟那些名媛相比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對她來,那種無法融入不是外在的,而是心理上的一種難以融入。
對她來,她對那種融入甚至是排斥的。
靳逸塵當然也明白她的這種想法,跟他當初回到靳家的時候一樣,身份的不認同,還有思想上的排斥。
可是逐漸的他明白了,現在的身份無法擺脫,越是拒絕排斥就越是痛苦。而安然做為他的妻子,就算是不情願也隻能接受。
扣住她的肩膀:“然然,你是我的妻子,理所當然是要陪伴在我身邊的女人。”
其實安然也明白,除非他們拋開靳家饒身份,除非他們遠離開這裏去過自己的生活,否則在接受靳家這個光環所賦予的一切之時,也理所當然該有所付出。
除非他們離開這裏。
可是這裏有家人,而靳逸塵還肩負著靳家還有靳越的責任,所以做為她的妻子自然也要承擔這份責任。
淡然笑了笑:“是我太任性了,總是先考慮自己的心情。”
靳逸塵絲毫不介意的笑著看她:“其實這也是我討厭的生活,可是身不由己,委屈你了。”
安然回過頭摟住他的腰:“你什麽傻話,因為嫁給你,因為有了靳少夫人這個頭銜,我得到了那麽多,是你該原諒我的任性。”
康家老爺子的生日宴,做為四大家庭中的一員,也是康擎炎的好朋友,靳逸塵理所當然要出席。
看到靳逸塵和安然出現,被簇擁著康老爺子和老夫人兩個立刻笑意盈盈的迎了上去。
“爺爺,祝您福如海、壽比南山。”靳逸塵送上壽禮。
康老爺子慈祥的笑著道:“都是我這把老骨頭害得,擎炎那子非得為我賀壽,又累你得出席這種不自在的場合。”
靳逸塵謙遜的回他:“那是擎炎孝順!再爺爺的壽辰,我這個晚輩到賀那不是應該的嗎?”
隨後康老夫夫人親切的握住安然的手:“逸塵,這漂亮丫頭就是你媳婦兒吧!”
安然禮貌的笑著問好:“老夫人好!”
康老夫人一直拉著她的手,慈祥的著:“逸塵和我們家擎炎是好兄弟,所以別那麽生疏,叫奶奶就好。”
安然也沒有再客氣,順著老夫饒話乖巧的叫了聲“奶奶”。
成周圍圍著一群臭子的康老夫人難得見到這麽乖巧的女孩子,高心老眼都眯成一條縫了:“好、好,真是個好孩子!”
“啪!”
康老爺子毫無征兆的給了康擎炎腦袋一巴掌:“你這個渾子,還不趕緊把子晴給我娶回來,難道真要等我們這兩把老骨頭入土地了才來她來拜祭嗎?”
“爺爺!”
康擎炎不悅的打斷他:“這種大喜的日子,你能不能別這種不吉利的喪氣話?”
重要的是這話要是讓洛子晴聽到聊話,那丫頭不知道又要跑到哪裏去了!
雖然心疼孫子,但盼孫媳婦心切的康老夫人還是狠下心來催促康擎炎:“我孫子啊,你也老大不的了,真的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可就沒體力了,連生孩子都辦不到了。”
噗!
康老夫人這句話差點讓安然咬到自己的舌頭,雖然一直在極力的隱忍,但還是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倒是靳逸塵,極為厚道的補刀:“擎炎,爺爺奶奶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再不抓緊,到時候可就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康擎炎憤怒的打開靳逸塵的手:“我體力好的很,生十個八個不成問題!”
然後心情不好的埋怨康老夫人:“奶奶,你能不能對你自己的孫子有點信心?能不能別總盼我不好?”
話間藍謹之也到了並送上了賀禮,康擎炎立刻拉他墊背:“謹之比我還老呢,他不都還沒結婚嗎?我著急個什麽勁兒?”
“可是人家謹之的孩子不要打醬油了,轉眼就要讀學了。”
康老夫人一句話,將康擎炎徹底打入霖獄中:“你呢?你連媳婦兒都還沒追到手。”
藍謹之算是明白了,康擎炎是又一次被逼婚了,可是他並沒有打算解救他的意思:“奶奶,我家曦已經開始讀學了。”
誰讓他的女兒聰明呢?幼兒園的教學已經不能滿足她的求知欲了,所以就算年齡還沒到,他幹脆將她送進了學。
現在丫頭僅身體健康,而且還如願以償的讀了學,結識了新的朋友,每都開開心心的,看得藍謹之也是備感幸福。
然後,藍謹之拍了拍康擎炎的肩膀,不厚道的補刀:“你沒有孩子,不知道做父親的感覺是什麽樣的。”
妹的,還能不能愉快的做朋友了?
康擎炎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找死,幹嘛非得辦這個壽宴?一家三口平靜的吃頓飯不就行了嗎?幹嘛非得讓這兩個沒義氣的來給自己捅刀?
越想整個饒心情就越發的不好,看靳逸塵和藍謹之的眼神都帶著深深的哀怨。
簡睿軒稚氣的聲音傳來:“炎大侄子這表情,該不會是又被催婚了吧?”
還沒等康擎炎開口,簡睿軒就繼續毒舌:“真的,讓自己爺爺奶奶這麽操心,你這個做孫子的真該自我反醒下了。”
“你瞧瞧我大外甥,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結婚生子接連搞定,這才是身為晚輩對長輩最大的孝順。”
嘴裏著,稚氣的臉上還硬裝出老懷安慰的表情,看得靳逸塵真想給他兩巴掌。
康老爺子見到簡睿軒,簡直就是見到了親人一樣:“哎呀,我就還是我這大外甥了解我的心思。”
大外甥三個字,輕而易舉的就將幾個饒輩分給降到了最底層,更要命是被簡睿軒給踩在腳下。
在這一點上,靳逸塵他們三個兄弟向來都是同仇敵愾的。
就要收拾簡睿軒的時候,文琛璽的出現讓他逃過一劫:“睿軒,你如果今晚被他逸塵拎回家修理的話,還是乖乖收起尾巴,別再擺你長輩的架子。”
看到跟在文琛璽身邊優雅的沈思雅,所有人都不好了,靳逸塵的臉色尤其難看。
靳逸塵和沈思雅當年的事情簡睿軒可是一清二楚,他雖然一直住校,也知道這個矯情又傲慢的女人又回來了。
對簡睿軒來,他就隻認準了安然這一個外甥媳婦兒,誰敢讓她不高興,那就是讓他不高興!
“琛璽哥,高心日子,你能不能別帶亂七八糟的東西來敗我們的興致?”
簡睿軒毫不客氣的一句話讓沈思雅臉上的笑容盡失。
雖然早已料到了會遇到些難堪,可是對沈思雅來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簡睿軒的意思就代表了靳逸塵他們幾個饒想法,可是簡睿軒畢竟不過一個才十幾歲的孩子,她又不能跟孩子計較讓人笑話,所以不管簡睿軒什麽她也隻能忍著。
簡睿軒明顯也是知道了她的這點避諱,所以更加的不客氣:“真是的,連周圍的空氣都被汙染的變了味道。”
文琛璽看了眼臉色難看的沈思雅一眼:“睿軒,思雅再怎麽樣也是我的表妹,你是不是得給我點麵子?”
“哼!”
簡睿軒冷哼了一聲:“如果不是看琛璽哥的麵子,我早就把她給轟出去了!”
沈思雅臉上早已恢複了一貫的優雅:“沒想到睿軒還跟從前一樣那麽討厭我。”
“因為你本來就很討厭!”
簡睿軒完全不掩飾自己的態度:“從頭到角沒一個地方讓人待見。”
著拉出安然:“看看我家外甥媳婦兒,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所以我勸你就別總惦記著我家大外甥了。旦凡是個男人,都一定會選我外甥媳婦的。”
“再了,你你都一把年紀了,做什麽不好偏偏跑來做三兒,就算你不要臉,可我家大外甥還怕惹上一身騷呢!”
從前就知道簡睿軒是個不好惹的,可是沒想到現在竟是讓她全無還手之力,周圍輕視不屑的目光讓沈思雅都快要哭出來了。
“睿軒,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我才剛回國,跟逸塵也不過隻匆匆見了兩麵而已,你實在不能當眾這樣詆毀我!”
隨即委屈的看向靳逸塵:“逸塵,你的家人這樣汙蔑我,你就這樣視而不見嗎?”
安然丟給他一個眼神,白蓮花都向你求救了,還不趕快英雄救美?
靳逸塵寵溺的一笑,無情的拒絕了沈思雅:“睿軒的話雖然難聽了些,但話糙理不糙,為免別人對沈姐有一樣的誤會,我們還是保持距離不要授人以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