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爺爺
一想到那間書房裏那些價值連城的東西,安文庭的心就像是被剜走了一樣,疼的他連呼吸都困難。
安琪氣急敗壞的摔了桌上的花瓶:“那個賤人,她有安氏那麽多的股份,現在爺爺又把那些寶貝全都給了她,她一個收養的賤種,竟是比我這個安家大姐還要尊貴了。”
雖然安家一家三口都要被氣瘋了,可是賀文傑的想法卻和他們不同,對於當初選擇安琪的這個決定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後悔。
再看看她現在的一副潑『婦』模樣,怎麽跟淡雅恬靜的安然相提並論?
就在他追悔莫及的時候,安文庭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突然對賀文傑道:“文傑,你和琪的婚事也該趕快辦了。”
原本還想著如何取消婚約,沒想到安文庭竟給他來了個措手不及。
“爸,這是不是太倉促了?”
現在的他還不能公然和安家翻臉,所以和安琪的婚事能拖一是一。
但安文庭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又一次打消了取消婚約的想法。
“當初安琪『奶』『奶』去世時留下的遺產,隻要琪結婚了,就能順理成章的繼常”
安文庭一掃陰霾,笑得春風得意:“隻要琪繼承了那筆遺產,安氏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
收到安琪結婚請柬的時候,安然無奈的笑了笑:“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心情,明明討厭我到要死,偏偏每次都要邀請我。”
這不是自己找難受嗎?
靳逸塵修長的手指挑過那張請柬,隨手就丟進了手邊的垃圾桶裏:“不想去就不必給他們麵子。”
安然卻眨了眨眼:“可是我還挺想看他們還能使出什麽手段來。”
靳逸塵笑了笑:“去看看熱鬧也不錯。”
不過相較於安琪的婚禮,安然先等來的是靳老爺子與眾不同的邀請。
當下班後,安然和洛子晴剛走出簡意的辦會大廈,一輛急速行駛的驕車在她們麵前停了下來,在她們還都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安然已經被架上了車,然後揚長而去。
“我兩位大哥,好歹也告訴我是去哪裏好嗎?”
她現在也算是學精明了,知道這兩人並不是她理解中的綁匪,這也不是普通的綁架,所以想盡可能的先弄清楚眼前的狀況。
但兩個人卻隻是沉默不語,專注的開著車。
“我,就算不回答,你們好歹也吱個聲好嗎?”
“……”不出意料的,換來的還是沉默。
安然覺得自己是在做無用功,所以為免再白費力氣,她還是決定休養生息,要不然一會兒就算有機會自己也跑不了。
大概開了一個多時,車子停在了一處古樸的院子外。
一路上兩個裝聾作啞的人要帶她下手,安然卻伸手製止了他們:“不必了,我自己有腿。”
她是真不喜歡這種被強迫的方式。
走到一個種滿了葫蘆的院子裏,一個老人正悠閑自在的打著太極,見她來了,老人身邊的中年男人突然難掩興奮的提醒:“老爺子,人來了!”
總覺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有些熟悉的安然眯著眼睛努力思索著,雖然臉盲的她是真想不起來,但她依然能肯定,這個中年男人她是肯定見過的。
就聽老你威嚴的聲音響起:“瞎激動什麽?讓孩子笑話你沒見過世麵。”
雖然看見的老饒背影,但聲音卻讓安然一樣生也熟悉福
直到老人轉了轉過身來,安然才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怎麽是你?!”
這精瘦的老頭兒,不就是在藍銳醫院外遇到的那個義正言辭教訓她的老人嗎?
老人笑了笑,喝了口茶,問安然:“怎麽,再見麵有這麽驚喜嗎?”
安然是真的很想回他:驚是有了,喜就根本不存在好嗎?
見到了老人,瞬間想起了眼前熟悉的中年男人,可不就是那對中年騙子嗎?
所以,他們根本就是一夥兒的?
深感被戲弄的安然覺得自己都要氣炸了,叉著腰興師問罪:“我您也是一大把年紀了,這樣騙人有意思嗎?”
但靳老爺子卻高心對阿明道:“瞧瞧,這丫頭的脾氣還真不。”
安然是真懶得再理他們,轉身就要離開,但卻被趕來的阿明嫂給攔住了:“少夫人這才剛來怎麽就要走了?”
認出了阿明,自然也就認出了阿明嫂,所以對她自然也沒有好臉『色』:“什麽少夫人?誰是什麽狗屁少夫人?”
還是第一次,有人完全不將靳家少夫人這個被人趨之若鶩的頭銜放在眼裏,而且還被成狗屁。
靳老爺子還沒來得及什麽,接到消息的靳逸塵也出現在了老宅鄭
安然被人從眼皮子底下給劫走,實在是無計可施的洛子晴便想到了靳逸塵,直接玩兒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無賴把戲,衝上32樓的總裁辦公室。
聽了洛子晴的講述,靳逸塵直接離開辦公室,驅車趕到了老宅。
“你怎麽來了?”
見到靳逸塵,安然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靳逸塵把安然護在身後,眼中滿是戒備的看著靳老爺子:“爺爺如果想見然然跟我就好了,我會帶她來。”
看著孫子隱忍的怒氣,靳老爺子挑了挑眉,這是在指責他嘍?
靳老爺子不悅的冷哼一聲:“怎麽,我見自己的孫媳『婦』兒還要你這個臭子批準?”
老爺子的話就是表明了他的態度,靳逸塵輕挑了下眉定定看著老爺子。
“臭子,你這是什麽態度?是不相信老夫的話嗎?”
聽著他們兩饒對話,安然有些接受無能。
爺爺……靳逸塵叫這個老頭子爺爺?
從靳逸塵身後探出腦袋來,安然指著靳老爺子問靳逸塵:“所以他是你爺爺?”
這個戲弄她被她罵聊老人是靳逸塵的爺爺?!
靳老爺子笑著對安然道:“丫頭,還不叫聲爺爺來聽聽?”
安然皺了皺鼻子,吐了下舌頭:“為老不尊的,還指著讓我叫你爺爺?想得美!”
雖然看這靳老爺子和靳逸塵好像沒有什麽相似之處,可是想到他們祖孫二人同樣邀請饒特殊方式,安然還真是不懷疑他們是嫡親的祖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