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西南分局研究室內的一處秘密房間。
西舒列看著眼前身材傲人的美女緊緊貼著自己,卻苦著臉笑不出來,因為此時一把匕首正擱在自己的咽喉前,冰冷的刀刃讓西舒列不寒而栗。
“璐璐,你別亂來啊,我們可是盟友。”西舒列緊張地說道。
璐璐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嘴唇靠近西舒列的耳邊,輕輕地說道:“你……真的是幻術師嗎?”
似乎是感受到了璐璐話裏的殺氣,西舒列急忙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心智係的!我是靈魂係的幻術師,是第三軍團的隨軍醫師!”
看到西舒列似乎不像說謊的樣子,璐璐笑了笑,收起了匕首。“舒班圖達派你這個醫生來幹什麽?”
“舒班圖達讓我過來給一個尼亞特人治病,你呢?你接到的命令是什麽?”西舒列鬆了口氣,說道。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璐璐朝西舒列翻了個白眼,轉頭走到沙發前坐下,吃起水果來。西舒列看著這刁蠻美女,苦笑著搖了搖頭。
西北分局大本營總長辦公室。
“羅仕年、秦楓,下一步的收複失地作戰方案,我想聽聽你們的意見。”夏若說道。
秦楓朝坐在身邊的羅仕年看了一眼,看到羅仕年朝自己微微點頭,秦楓站了起來,朗聲說道:“夏若總長,據我突擊隊偵查的結果,X市北方依然有少數殘留的異界人,這些異界人因戰功而得到了土地和人口,所以沒有隨第三軍團撤離。隻要不輕敵,前敵部就足以對付他們。隻不過,棘手的是那些以前沒有來得及逃離的市民和大量的降軍,這些人手上有槍,相比起異界人來,他們反而對我們的威脅更大。我看,我們需要向軍方請求支援,由軍隊配合行動。”
夏若聽了秦楓的話,皺起了眉頭:“你是說,那些人心甘情願的為異界人賣命,反過來攻擊我們嗎?”
秦楓沒有說話,默默點了點頭。
羅仕年笑了笑,說道:“異界人重情義、重榮譽、富有騎士精神,也許這幾年在異界人統治下,他們覺得生活得更好也不一定。”
夏若壞笑著看著羅仕年說:“你這思想很危險哦,羅仕年;侵略者就是侵略者。不過,我也不想看到有平民傷亡,你想想辦法吧。”
“那就先和他們談判吧,這事交給我你放心好了。”羅仕年微笑著說。
K市,西南分局賓館大院內。
一名身穿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站在樹邊,雖然滿頭的白發掩飾不住歲月的滄桑,但是筆挺的身姿,棱角分明的臉龐依然讓人覺得英氣逼人。
“夏部長,今天上午再查完內務部,西南分局所有部門就全部查完了,您看是否按原計劃下午返回總部?”秘書走上前來,小心翼翼地問道。
夏壽田點燃一支香煙,吸了一口,看著身旁的大樹,用低沉的聲音問道:“西南分局財務部的帳目都查清楚了嗎?今年年初三個億的開支是怎麽回事?”
秘書擦了擦額頭的汗,小聲說:“我查過了,那筆做為研發的開支有立項、有上麵的審批,手續都是齊全的。”
夏壽田狠狠地將煙頭甩到了秘書的腳下,提高聲音說道:“研發什麽了?三個億的資金每一分花到什麽地方,都要給我交代清楚!查不清楚,你就天天待在他們的財務部!”
秘書向後退了一小步,低著頭,喃喃地說:“夏部長,這筆資金是上麵的特別撥款,沒有經過總部財務部直接撥給了西南分局,項目機密等級為最高,查起來難度不小……”
聽了秘書的話,夏壽田眯著眼睛狠狠地盯著遠方,抬起手輕輕招了招。
一名戴著墨鏡的黑衣男子快步走到夏壽田身邊,“部長,有什麽指示。”保鏢小聲問道。
“今晚我們去研究室,你想辦法引開喬亦生,一定不能讓他們事先察覺。”夏壽田低聲說道。
西北分局大本營總長辦公室。
“秦楓,東北分局發來急電,最近狼騎兵活動變得非常頻繁,可能馬上就有大的動作,陶樹德總長要求我們立刻按照總部的命令,速速前往東北分局支援。”夏若坐在椅子上,對站在麵前的秦楓說道。
“可是,X市的異界人殘部還沒有肅清,如果這時候調走部隊,誰來對付那些異界人。”秦楓遲疑地問道。
夏若笑了笑,說:“要是按你的方法早就把他們掃平了,不過既然想要和平解決,慢一點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竹秋還在醫院,你和千諾先帶著前敵部還有那兩千名借來的東北分局新兵過去支援,今天下午就出發吧。等談判完了,我和羅參謀帶著近衛隊隨後就到。”
秦楓敬了禮,轉身正要出門,卻被夏若喊住。
“對了,嚴一山這次和你們一起去,他是特使,你們要小心保護他,不要出什麽意外。”
秦楓楞了楞,點了點頭,開門走了出去。
出了總長辦公室,卻發現走廊拐角處羅仕年正背靠在立柱上,手裏夾著一隻點燃的香煙。
“羅參謀,您找我有事?”秦楓走到羅仕年身邊,問道。
“在我和王小柱去東北分局之前,無論是誰的命令,你們都不要帶著前敵部出戰。”羅仕年彈了彈煙灰,若無其事地小聲說道。
“王小柱?可是他現在還在醫院啊。”秦楓不知道羅仕年為什麽會提到王小柱,奇怪的問道。
羅仕年將抽了半截的煙掐滅,扔進了身後的垃圾桶裏,起身向總長辦公室走去。
“不要多問,照我說的做。記住,你們是西北分局的人,他們沒有權力直接指揮你們。”
午後,DEVOR組織總部秘密會議室。
“夏壽田今天下午不是要回總部嗎?為什麽現在還在西南分局!”陶軍保怒氣衝衝地說道。
喬山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嚴肅的臉上依然看不到一絲笑容:“不知道他還想搞什麽鬼,不過喬亦生一直陪著他們,研究室那邊已經打招呼了,他們查不出什麽來。”
陶軍保煩躁地站了起來,背起手,在會議室裏踱著步子,突然陰沉地說:“不能等了,今晚秘密把那兩個人接過去吧。”
喬山沉默了一會,說:“既然陶老你決定了,那我馬上就安排人去辦。不過西南分局的內鬼是誰現在還沒查出來,我怕萬一……”
陶軍保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現在顧不上那麽多了,再拖下去耽誤了大事我可擔當不起。”
喬山笑了笑,不再說話,站起身走到陶軍保身邊,遞上了一隻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