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東南分局。
“王小柱,你看這是什麽!”程欣一蹦一跳的衝著王小柱舉起一個紙盒子。
“這是?”
程欣笑嘻嘻的把盒子打開,原來是一雙新皮鞋。
“也不知道合不合腳,你快穿的試試,以後別穿拖鞋來上班啦。咦,你的臉怎麽了?“
王小柱摸了摸紅腫的右臉頰,笑了笑:“我什麽兵器都不會,前敵部又都是精英,秦楓不要我也是理所當然的,你們這有打雜的活嗎?搬東西之類的,100斤的桶我都能扛起來,我幹這個最在行了。“
“那秦楓怎麽這樣啊,什麽精英啊,前敵部第二組第三組你去看看,一個個肥頭大耳的都是這個市領導的親戚那個局長的兒子,天天就在辦公室裏玩連連看。不行,我去找人事部的王姐說說!“程欣一臉氣憤地樣子。
“不!不用了,我……我再苦再髒的活都願意幹,隻要能留在這裏,能天天看到你……“王小柱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聲音像蚊子一樣,低著頭不敢看程欣,臉紅透了。
程欣聽到王小柱的最後一句話,臉也刷的紅了,低著頭咬著嘴唇不知道說什麽好。
突然,十幾名名穿著青色製服,腰挎長刀的男子急促的從王小柱身邊跑過。
“怎麽了?不是還沒到上班時間嗎”王小柱一臉茫然的看著麵前跑過去的人。
“這些穿青色製服的是東北分局的人!肯定是出事了,走,去看看。“程欣拉著王小柱往外跑去。
清晨的大霧還未散去,一輛輛滿載的軍用運輸車正緩緩的開出東南分局,消失在門外的濃霧中。更多的人正在匆忙又肅靜的登上剩下的軍用運輸車。、
“你看你看!王小柱,看那個女孩!”程欣激動的拉著王小柱,指著一輛軍用車的方向。
隻見西北分局總長夏若正往一輛軍用運輸車走去,身後跟著一名20歲左右的女子,麵若冰霜,神情傲然,長發結成幾條辮子披在身後,手中提著的那把長刀,刀柄用白色的布層層纏裹,雪白的刀鞘上條條刀痕讓人觸目驚心。
“這個女孩怎麽了?”王小柱問道。
“她叫千諾,是組織最厲害的戰士,你看東北分局來了這麽多人,西北分局夏若總長就帶著千諾一個人來了,你說厲不厲害?”程欣興奮的說。
“他們這是去哪呢?“王小柱看著夏若和千諾登上了軍用車,心裏隱隱有點不安。
“看來有場大戰啦。”程欣看著溫良、喬亦生、林書慶等人也急匆匆地登上了軍用運輸車,低聲向王小柱說道。
正午,鴨子山紅雲寺附近,三麵環山,一麵懸崖
炎炎的烈日閃耀著刺眼的光芒,瑩蒼背靠著一棵大樹坐著,將頭上的黑笠往下拉了拉遮擋陽光。四周草地上的小草仿佛也受不了這灼熱的陽光,紛紛彎下了腰。
除了微風吹過草地的沙沙聲,四周悄然無聲,但瑩蒼仿佛感覺到了什麽,微微抬起了頭,笑了笑,又低下了頭。
無聲無息的,東北分局三個小組近80名戰士已經從三個方向完成了合圍。溫良、喬亦生、夏若、千諾等人,站在第一組的後麵。
“異界入侵者!你已經被包圍了,識趣的馬上投降!”喬亦生衝著瑩蒼得意洋洋的喊道。
瑩蒼閉著眼睛,雙手舉起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站了起來。
“大中午的吵什麽呢?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瑩蒼揉著眼睛,抱怨著。
聽了瑩蒼的聲音,再看看瑩蒼那魔鬼般的身材,喬亦生眼睛一下就直了,盡往瑩蒼的胸和臀部看去。
“竹秋,你先試探試探她。”溫良沉聲對身前的一名青色製服男子說道。
這名青色製服男子瘦瘦的身材卻顯得精幹有力,一頭短短的碎發,兩眼炯炯有神。
“在下東北分局前敵部第一組組長竹秋!請指教!”青色製服男子走到離瑩蒼十步遠站立,微微低頭行禮。
瑩蒼微笑著看著竹秋,右手持著圓圓的月刃,也低頭回了個禮。
“小女子瑩蒼,請竹公子多多指教。“
竹秋拔出了長刀,卻不主動出擊,而是持刀靜靜的看著瑩蒼。瑩蒼知道此人沉穩謹慎,左手叉腰,右手提著月刃,慢慢向竹秋走去。
五步、四步、三步,兩人已經近在咫尺,但竹秋仍然不為所動;
兩步!瑩蒼突然低身右手向後輕抖,月刃旋轉,作勢要從左邊斬向竹秋腹部,竹秋全神貫注,雙手持刀向左下迎去。
轉瞬之間,月刃突然旋轉著從瑩蒼身後轉到左手邊,瑩蒼左手後甩接住了月刃,借著月刃的旋轉力量,順勢向竹秋右肩斬去。看到瑩蒼瞬間武器換手,眾人齊聲驚呼。
竹秋眉頭緊皺,大喝一聲雙手持刀猛的抬起,隻聽咣的一聲,將月刃在右肩咫尺距離擋住。借著竹秋長刀向上與月刃相撞的勁道,瑩蒼身子後仰左手輕張,月刃旋轉著瞬間又從身後繞到右手邊,瑩蒼借勢躍起,右手接過月刃猛地斬向竹秋左肩。
竹秋刀勢已老來不及收回,眼看轉瞬間月刃已到耳邊,竹秋窘迫之下身子向右下猛轉,雙手向下撲倒在地,堪堪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瑩蒼看到竹秋狼狽,並未追擊,而是右手單將月刃托起旋轉著,笑嘻嘻的說:”竹公子,還要繼續嗎?”
竹秋默默地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撿起了刀,微微向瑩蒼低頭,雙手持刀沉聲說:“請再指教!”
“媽的,曾雲鵬、張峰你們兩個還等什麽,給我一起上!”喬亦生突然怒吼道。
站在北邊的東北分局第二組組長曾雲鵬、站在西邊的第三組組長張峰聽到,趕忙拔刀向瑩蒼合圍過來。
竹秋看到曾雲鵬、張峰從側麵向瑩蒼包抄而來,眉頭微皺,本來舉在胸前的長刀也慢慢放下,一言不發的退到一旁。
瑩蒼看到兩人從左右兩側逼近,右手持月刃一動不動,依然麵向竹秋的方向。
兩人持刀慢慢走到瑩蒼身邊,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揮刀從下往上向瑩蒼斬去,瑩蒼左手單手撐地,身子與地麵平行橫空而起,正好躲過了兩人的刀勢。曾雲鵬、張峰兩人一刀落空,刀鋒向上,看到瑩蒼落地後以蹲姿背對自己,兩人一起大喝一聲,兩把刀同時從上往下向瑩蒼的腦後砍去。
瑩蒼身形不動,雙手交叉握住月刃擋在背後,原本圓形的月刃,突然分開變成了兩把新月狀的彎刃,分開的月刃寒光四射,兩人使盡全力,兩把長刀正好斬在兩把月刃之上,隻聽清脆的斷裂聲,兩把長刀齊斷,兩人大驚之時,瑩蒼已經騰空而起,兩把彎彎的月刃隨著瑩蒼的旋轉的身姿發出了可怕的尖嘯聲。
曾雲鵬、張峰兩人大喊一聲,手腕滿是鮮血,刀柄也掉落在地。兩人滿臉驚恐,連連後退。
站在夏若身旁的千諾,看著瑩蒼連敗三人,嘴角上揚,露出興奮狂熱的表情,正要上前,卻被夏若一把抓住手腕。千諾看向夏若,隻見夏若眼角瞟向喬亦生,輕輕搖了搖頭。
喬亦生看到曾雲鵬、張峰連連後退不能再戰,竹秋站在一旁毫無戰意,氣得將墨鏡狠狠摔在地上。
”第一組一起上。“溫良咪著眼睛,沉聲發令。
第一組的三十名青色製服戰士齊齊拔出了刀,呈鶴翼陣形緩緩向瑩蒼逼近。
瑩蒼兩手輕抖,將兩把彎刃又合成了一把圓月刃,撿起了地上的黑色鬥笠,戴在頭上,低頭慢慢向第一組三十名戰士走去。
就在兩邊慢慢靠近到一刀距離時,第一組齊聲大喝,就要群起攻之,瑩蒼猛地抬起了頭,黑笠下的雙眼瞳孔仿佛貓眼一樣,變成了一條線,泛出淡淡黃色光芒。
白天瞬間變成黑夜,天上的太陽變成了血色的月亮,一群蝙蝠迎麵撲來;眼前出現這種怪異景象,第一組三名戰士嚇得直接扔掉了刀癱坐在地上,其餘人嚇得驚慌失措不敢動彈。喬亦生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慘叫一聲轉身就要跑,卻被溫良一把拽住。
”冷靜,這是幻術,心神不要亂自然不會受影響。“
喬亦生大口喘著氣,慢慢緩過神來,卻看見瑩蒼旁若無人的穿過第一組的陣形,正向自己走來,頓時嚇得渾身發抖起來。
”用了幻術後正是她虛弱的時候,第二組第三組,進攻!“溫良厲聲大喝道,一把抓起了身邊的長刀。
”夏若,你還等什麽?“溫良轉頭向夏若喊道。
夏若笑了笑,偷偷鬆開了握住千諾的手。
第二組第三組的戰士從西邊和北邊衝來,但此時瑩蒼已經穿過了第一組的陣形,直直的向喬亦生和溫良走去。
突然,仿佛感受到了從側前方傳來的一股淩厲的殺氣,瑩蒼停下了腳步,微微側身看向了正向自己緩緩走來的千諾。隻見千諾頭上幾條細細的辮子隨著腳步輕輕的搖擺著,白皙的臉龐上嘴角向上輕輕的勾起,兩眼炯炯的盯著瑩蒼;雪白的刀鞘在烈日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抵在刀柄上的左手大拇指微微顫抖著,仿佛在壓抑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