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助攻來了
閉上眼睛,那晚的一幕又閃現在眼前,沉迷過後,依然是無限的痛苦。
寒思憶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幾天了,這幾天的時間裏,她的心裏除了這些再無其他。
她吃飯,她喝水,她認真地接受治療,可是她不是為了活下去,她隻是為了在一個合適的時機,從那兩個男人的視線中逃離,然後找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從容的結束一生。
“護士小姐,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今天,出乎意料的,他們兩個都沒有來。沒有了火藥味兒的病房出奇的安靜。
一個穿著粉紅色護士服的小姑娘進來,衝著她微笑了一下,就開始熟練的給她換藥。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傷到了什麽程度,隻是每次看到那個小護士揭開紗布時就變得異常認真的眼神,她就不覺往壞處想。
也許,這具軀體徹底沒有恢複的希望了。
“寒小姐,您好好休息吧,骨頭傷了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那個護士換好了藥,直起身來,笑著對她說道。
她笑得很溫和,可是目光裏卻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審視的意味。
她也知道自己的事情了嗎?
寒思憶忽然覺得心裏很苦,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這裏隻有一張床,她連個躲藏的地方都沒有。
“那個……那個人怎麽樣了?“
她忽然想起了安婉顏。
“您說的是和您一起送來的那位小姐吧?她沒事,不過還沒有醒過來。“
“哦。“
那個女人,也算罪有應得吧,等自己好了以後,一定要過去看看她,看看這個把自己害得這麽慘的女人得到了什麽樣的報應。
就在這個時候,寒思憶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門沒有關,廖邯站在門口,手裏拿著一束鮮花,衝著她不好意思的笑。
寒思憶的臉頓時刷的一下紅了起來。
那日,她在那種狼狽的狀態下,竟然抱著他……
天呢,不敢往下想。
“寒小姐,我可以進來嗎?”廖邯在門口站了半天,寒思憶都沒有一點兒想讓他進去的意思,他終於有些不耐煩了。
“哦,可以,請進!”寒思憶怔了一下,目光迅速垂下,盡量避免與他相遇。喃喃的話語從嘴裏擠出來,低的像蚊子哼。
“寒小姐,這是風少托我送來的花,他覺得你會喜歡。”
廖邯把那束花插在花瓶裏。
寒思憶看了一眼,是粉白相間的滿天星,看起來朦朦朧朧的,非常漂亮。
“謝謝!”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隻得繼續沉默著。
“寒小姐,風先生讓我轉告你,他的父親已經回國了,他這幾天就會跟伯父提起和您的婚事,希望您有所準備。”
什麽?婚事?
寒思憶猛地抬頭,目光詫異。
這個家夥,怎麽這麽快?自己都還沒有答應嫁給他,不,自己到現在都不知道有沒有愛過他,他竟然,竟然……
真是的,氣死人了。
“廖先生,那,也請你轉告他,我寒思憶不需要他負責!”
一股怒火衝出來,寒思憶不顧還有個小護士在場,將憋在心裏許久的話終於衝口而出。
負責?
廖邯微微一愣,後來想到那日風翰墨讓他送兩套衣服的事情,便也明了了。
風翰墨這個家夥,別看平時冷冷淡淡,可是真的到了關鍵時刻,下手比誰都快。
他不由偷偷笑了笑,好不容易忍住了,才抬頭對寒思憶說:“寒小姐,作為風少唯一的朋友,也是他唯一從小玩到大的熟人,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風少決定的事情,從來不會給別人留反對的餘地,您也是一樣。他說要娶,就是一定要娶了,不管您同不同意。”
什麽?
寒思憶氣哼哼的側頭看著他。
為什麽這個家夥和風翰墨一樣,都有一種一開口就把她氣死的本事?
“不過,寒小姐,您如果真的不喜歡風少,我也有個辦法。”
廖邯皺了皺眉,好像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一樣。
嗯?這個家夥什麽意思?
寒思憶頓時來了興趣,她轉念一想,不對啊,這個人不是口口聲聲說是風翰墨的朋友嗎?為什麽不幫忙反而來搗亂?
難不成當初她的猜測是真的?
想到當日在遊樂園門口廖邯幫風翰墨買棉花糖,風翰墨幫廖邯抓娃娃的情景,她頓時尷尬無比,心中不知不覺冒上了一股奇怪的感覺,說不清是什麽,酸酸的,澀澀的。
該死的,自己這是在嫉妒嗎?
“倒是什麽辦法?快點告訴我!”寒思憶假裝非常感興趣。
廖邯清了清嗓子,故意吊寒思憶的胃口。
“你快說,你們家風少最近都快把我煩死了,我要是再擺脫不了他,我……我估計要跳樓自殺!”
那個小護士聞言,身體抖了一下,趕緊跑過去把開著的窗戶關上,又使勁推了推玻璃,確定掉不下去才放心。
廖邯不由再次失笑,那個小護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急忙收斂了笑容一本正經的道:
”風少最不喜歡粘人的女人,你要是對他好一點兒,天天粘著他,白天粘著他,晚上粘著他,甚至他上班也粘著他,估計他很快就厭倦了你,迫不及待的換一個了。“
廖邯說完,眸中有亮光一閃。
他假裝看天花板,身體側了側,目光落下時,借機偷偷往外瞥了眼。
風翰墨讓他幫他出主意,不知道自己這一招他會不會滿意。
奇怪,剛才那個家夥躲在走廊上還能看到,現在跑到哪裏去了?
“我才不呢!“
寒思憶嘟著嘴,憤憤的說著,“讓我主動送上門,絕對不可能!”
廖邯撇了撇嘴,心想,你又不是第一次送上門了,還在乎多一次嗎?
“寒小姐,小聲點兒,這話若被風少聽見,說不定他對您更加感興趣,不知道您有沒有聽說過,得不到才是最好的,他越是得不到,反而更加想得到。”
切!
寒思憶裏心裏默默罵了一句,難怪那個風翰墨對自己窮追不舍,是因為得不到嗎?
“廖先生,我能不能問您一個問題?”寒思憶忽然很想快點兒結束這個話題,她覺得再跟他說下去也無濟於事,還不如自己早日逃走,找個地方了結更好。
“什麽問題?寒小姐,在下洗耳恭聽!”
“風先生是不是……”寒思憶彎起手指,做了個曖昧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