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她找你有些事兒
我再給你上點藥，這樣才妥當一些。”
“哪來的藥？”
“秋娘給的。”她端著藥：“快喝吧，你身體現在很燙，總之你相信我，我是不會讓別人懷疑到你身上去的。”
他一低頭，就看到了她指上纏著的紗布，還有些藥物的味道：“你把你的手弄傷了？”
蔣瞳不在意：“隻是傷，沒事，快喝下藥，我答應過你的事，我一定不會讓誰懷疑的。”
他沒再多疑，低頭就著她的手，將一大碗的藥喝了下去，藥很苦澀，有幾味他還能喝得出來，如她所，對他的贍確有所幫助的，他知曉自已身體燙，這是不好的現象，然而現在卻沒有力氣再出去做些什麽，隻想睡好了，看看能否好一些再。
蔣瞳再解開紗布，將秋娘給的藥給他重新再上一次。
他仍然很疲倦：“我再睡會，晚膳不用叫我。”
“祖母知曉你回來了，你要是不去給她請安，她想必會過來找你的，她找你有些事兒。”
他歎了口氣：“我二日二夜不曾合眼了，蔣瞳。”
蔣瞳沒再話了，隻默默地拿起桌邊的空碗放在簾外麵的大桌上，端了盆冰進去床邊擺著，再將簾子拉好，讓他好好地睡。
他的鞋都磨破了，鞋底還沾了些血跡，她細心地全都收妥，在櫃子裏頭換了雙新的放在地上。
出去外麵花廳做衣服，隻是心有些不在焉的，傍晚跟張魚：“你去壽安居給老夫人一聲，我明兒個再去給她老人家請安。”
“是，大少奶奶。”
晚膳沒叫他，她一個人隨意用了些，如她所想的那樣，孟子牧沒去
壽安居那裏，老夫人就過來了。
“祖母。”蔣瞳起身去迎接，扶著進了花廳：“你怎麽過來了，可用了晚膳？”
“用了，想著你們，過來看看，聽你手傷著了，擅可厲害？”
蔣瞳不好意思地笑：“祖母，這你也知道啊。”
“你還想瞞著我不成啊，得心些，別總傷了自個了，這些要裁裁剪剪的事，就交給丫頭去做好了，來，給祖母看看。”
蔣瞳將手伸給老夫人看：“祖母，你看，就是傷，沒事兒的，本來這事真不想讓你老人家擔心，可你老還是知曉了，下次瞳瞳一定會心的了。”
孟老夫人聽了就笑：“知道就好，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要回去讓你母親看到了，也不知多心疼來著。”
“嗬嗬，母親會瞳瞳，怎麽這麽不心，不過瞳瞳現在受傷了，會長記性的，以後一定會很心的了。”
“你這丫頭，就是聰明。”孟老夫人笑：“傷可也別在意。”
“知道的了，祖母，你快坐下喝杯茶。”
“子牧回來了？”
“嗯，是啊，喝得有點多了，在裏屋睡覺呢，晚上我叫他用晚膳，他也沒起來，當真是喝得太多了。不過祖母你不用擔心，我會看著的。”
“又喝多，了他多少次，喝酒喝酒，別過了，傷身體啊，還總是不聽，每次一他，就他知道的，他沒喝多。”
蔣瞳就笑：“喝多的人都是這麽的。”
“我瞧瞧他去。”孟老夫人還是不太放心。
蔣瞳有些忐忑，隻好領著孟老夫人進去，裏屋還有酒的味道，幸好傍晚的時候她進去開窗散了些血腥味，又放著香包壓著，除了一些酒味倒也聞不出什麽奇怪的味道了。
丫頭撐療，孟老夫人拉開簾子看到躺在床上安睡的孟子牧，臉還微紅，她眉頭皺起：“果然是喝得多了。”
“祖母，要不，我叫醒他吧。”蔣瞳真是擔心，要是孟子牧一個轉身，或是嫌熱一掀被子，那傷肯定就讓祖母看到了。
孟老夫人擺擺手：“罷了，讓他睡吧，別擾醒他了，明兒個一早，讓他到我那來一下。”罷親手將那簾子拉了回去。
“是，祖母。”蔣瞳扶著孟老夫人出去。
丫頭重新再換了茶盞，蔣瞳便跟老夫人提起事：“祖母，我想明兒個回去一趟，母親可能後就出發了。”
“是啊，我也是收到了消息，飛龍鏢局的車隊，也是明出發，有他們護著你母親啊，這樣你也安心。”
“還是祖母想得周到啊，這樣來，祖母這樣安排，哪會有什麽不放心的呢。”蔣瞳甚是高興。
孟老夫人也笑道：“你明兒個回去看看，後也去送送你母親哦。”
“是，祖母。”祖母當真是好啊，蔣瞳打心裏無比的感激呢，很體諒她，又很照顧她，什麽事都還能給她安排得妥當的。
“帶些新鮮的果子去，這路途遙遠的，一路上也未必就能買到些好的，多吃些還能防暑熱來著。”
蔣瞳連連點頭：“嗯，我記住了，祖母。”
正著話，就聽到外麵有爭執的聲音，還有哭的聲音。
張魚一聽，趕緊就出去喝斥：“你們在這幹什麽呢？”
“大少奶奶，你得給妹妹做主啊。”香染大聲地哭著就上來了，手裏還揪著一個人，就是夜蘭。
“放開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大少奶奶可是一個講理的人。”夜蘭柔弱地叫：“你扯痛我了，好痛，好痛啊。”
蔣瞳有些頭痛，這些姨娘們又鬧什麽妖蛾子啊，孟子牧沒回來就來請安，然後打聽一下孟子牧有沒有在，知曉他今兒個早就回來了，一個下午都在閑心居，晚上就又哭又鬧的上門來了。”
“都鬧什麽鬧，老夫人在這裏呢。”張魚冷聲了一句。
二個拉扯著女子一抬頭看，瞧到板著臉坐在左邊花廳老夫人，都嚇得立馬不敢哭不敢吭聲了。
“我你們別鬧了，這些事，鬧到大少奶奶這裏來，你們還嫌不嫌丟人啊。”
緊接著，杜英來了。
進了來看到了老夫人在，也是一怔，卻是更機伶一些，趕緊就行禮：“杜英見過老夫人。”
老夫人也沒話，蔣瞳抬目往門口看，來得挺齊全的啊，明月，亭芳，冷雪，傅，全都齊了呢，一個都沒落下。
都各自行了禮，老夫人看看蔣瞳，示意這些是閑心居她該處理的事，讓她自已理就好了。
她也沒有走的打算，而是端起茶，慢慢地喝著。
蔣瞳知曉，老夫人這是想看自已怎麽理這些事呢。
她一笑，放下了茶便問：“香染，你們這是怎麽了，吧，為什麽要我給你們評個理呢。”
香染下意識地往杜英身上看了看，夜蘭就也有些膽怯的樣子，杜英趕緊就：“就隻是一些事，她們卻要來給大少奶奶添堵的，也是杜英的不是，這些事都處理不好，請大少奶奶責罰。”
楊素輕聲地在蔣瞳耳邊：“以前大少爺院子裏沒個主事的人，杜英在孟家多年，老夫人讓她理著一些事兒。”
蔣瞳點點頭，表示知曉了。
“都是夜蘭不好，夜蘭也不是故意的，夜蘭這幾日身體有些不甚好，臥床了好幾，坐在樓上端著茶手不甚穩就打翻了，砸到了剛好從樓下過的香染妹妹。”
香染卻又哭道：“都潑了我一身了，大少奶奶你看，還把妾的頭給砸了個包，可真是痛死了，可是她卻得輕巧，隻是無意失手的，這怎麽就這麽巧呢，分明就是看我不順眼，故意砸我的，大少奶奶，你是個公正的人，相信大少奶奶你一定能給香染一個公道的。”
“你們這些，都鬧到大少奶奶這裏來，也是平日裏我跟你們的都是白了，咱們在孟府都是一家人，都是姐妹的，你們這樣鬧，我也很心疼，都怪我沒教好，都怪我。”杜英著就哭了起來，然後抬起手，就狠狠地打自個的臉。
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打得那真叫一個響，半點都不帶作假的。
這一打，倒是叫滿屋子的人好生驚愕，就連老夫人都有點傻眼的，皺了皺眉頭：“杜英，這又沒有人責怪你，你也別這般了。”
蔣瞳沒看她，倒是抬頭看明月了。
明月站在一邊就冷笑地看著杜英打臉，一臉的不屑呢。
蔣瞳看到明月那般的表情，心裏就明白了幾分了。
恰巧的事可以有，也多了去了，但是杜英這般忽然自打巴掌責罰，覺得都是她沒有調解好香染和夜蘭的事，鬧到這裏來她很內疚，這般打臉倒是令人覺得她是個淳厚之心的人。
如果這會兒孟子牧聽到了，必會出來，看杜英這般打得臉紅腫，再念些舊情肯定會心疼的她的。
杜英和明月一向不對頭，隻怕明月是知曉的吧。
“依我看啊，杜英，這事還真是怨不得你，你也不必這般了，現在閑心居的事，我管著呢。蘭風，拿冰塊給杜姨娘敷敷臉的。夜蘭，雖然你是無意，但是畢竟香染是受傷了，你該跟香染道個歉，香染，你也別總不饒饒，都住得這麽近，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一點事，不必要鬧得不可開交，一會兒讓灶房煮二個雞蛋，去去淤痛。”
香染一聽，又看了一下杜英。
杜英卻不敢作什麽，蔣瞳就一笑：“就這麽著吧，這事這麽過去了。”
“可是，可是…。”香染又哭了：“白白讓杜英姐姐挨巴掌了，這從頭到尾，都不是杜英姐姐的錯，都是夜蘭害的。”
孟老夫人話了：“可什麽是，我倒覺得大少奶奶這事處理不錯，你們都回去吧，少在這折騰的，一點雞毛蒜皮的事。”
“都是杜英不好。”杜英還是低頭認錯。
“跟你也沒什麽關係，你們後院有什麽事啊，都跟蔣瞳，她是大少奶奶，什麽事她作個主就成了，沒事就都走吧。”孟老夫人不耐煩地揮揮手。
幾個人不敢再多呆著，便帶著各自的心思下去了。
一走孟老夫人就冷聲：“這些心思，別以為我年紀大了看不出來，張魚，往後你也機伶點，要是大少爺在這，她們過來請安你就跟她們大少奶奶歇下了，讓她們不必進來了。”
“是，老夫人。”
看來老夫人心裏可明著呢，蔣瞳也一笑：“老夫人，你別為這些事放在心上的。”
“沒事兒，你早些歇著吧，祖母就先回去了。”
蔣瞳站起來：“祖母，我送你回去。”
孟老夫人就擺手：“不必不必，手受傷了，別走來走去的。”笑眯眯地就讓楊素扶著出了去。
手指受傷了，不至於走路都有影響吧，不過老夫人是想讓她和孟子牧多相處呢，蔣瞳一笑，在門口看著老夫人走遠了，這才轉身。
看來杜英也是個不甘寂寞的人呢，也不知怎的，平日裏看她是很端莊安份守已的樣子，今兒個倒是很主動啊，還安排了這拙劣的一出戲。
香染和夜蘭都隻是妾，以往都是仰仗著杜英的照顧，也不敢多什麽，做姨娘的自然地位要比妾高那麽一些。
杜英平時也很聰明啊，蔣瞳可想不到今兒個是因為什麽了。不過她們都知曉孟子牧回來了，但是唯一不知的就是孟老夫人也在這兒，怕老夫人不給麵子責罰她們，沒太敢發揮，草草就收了場。
落顏扶著她坐下：“姐，該沐浴了。”
“好，哦，你吩咐人再煎一次藥吧，多喝一次藥更安心的。”
“是，姐。”
蔣瞳便去淨房沐浴，落顏很心看著，沒讓她的手指沾上半點的水。
“姐，爺倒是睡了好些時候了，是否要請爺起來用些東西？”
蔣瞳搖搖頭：“他醒了，自然就會起來，但是你跟灶房的人一聲吧，讓她們留個人守著，大少爺估莫醒來，還是會用些東西的。”
誰知進了房去，卻看到孟子牧起了來。
落顏趕緊行禮：“大少爺。”
他看了一眼，沒話。
蔣瞳便：“落顏，你下去叫人端些晚膳上來吧。”
“是，姐。”
大少爺的眼神很冷利，她連抬頭看都不敢。
蔣瞳聲地：“你醒了，可還痛？”
他沒話，隻是點點頭。
“洗把臉吧，蘭風，快去打盆溫水上來。”
她沒扶他，隻是拉開了簾子讓他出花廳。
蘭風打了水來，蔣瞳要去擰巾子給他洗臉，他卻：“讓丫頭來吧。”
她手還傷著呢，有傷口就最好別碰水的。
蘭風心翼翼地給他洗把臉，張魚和留玉也進來了，張魚是帶著人擺好孟大少爺的晚膳，留玉就有些欲言又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