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4 啪啪打臉
“有這本畫冊觀摩，還花了三個月時間破境，真是太廢了…”盧小魚喃喃道。
“還以為這小子今夜還破不了…”
盧小魚並不一定要人伺候，隻是覺得卜凡齊可憐，這樣的人既沒有天賦又沒有資源，天生就是一個LOSER。
盧小魚自幼接受傳統美德教育，扶貧幫弱，讓貧農翻身作主的思想根深蒂固。
再有一個就是，盧小魚比較讚賞他的毅力和決心。
這幾個月來，卜凡齊的伺候雖不及葉芷欣一半好，但至少省下他不少心力，順便提點提點他也算作報答。
……
……
修道場一如往常，晨時的讀經聲不絕於耳。
呂正先坐在正中，舉目望去，默默點頭。
現在大家進取的心都很強，看來那四係靈根對大家的打擊，帶來了讓人愉悅的效果，在他們這些人身上，相信很快就要看見一名破境者。
比如梁蕭，靈氣吸入體內的速度似乎快了幾分。
這裏所有人都在讀經，而他卻閉著眼，呂正先本是不解，但感覺他身上的氣息；
“好像是要突破了…”
這一下梁蕭的眼睛睜開，與呂正先視線相交，各自都不由露出笑意。
“好，好，好…”
呂正先連說三個好字，把讀經弟子們的心神從遠處拉了回來。
“我希望你們都能在半年內破境，隻有這樣才可能在五年之內顯神…”
梁蕭稍稍有些失望，本以為呂正先會誇他幾句，卻沒想他隻說了幾句鼓勵大夥的話。
在呂正先眼裏，梁蕭作為掌門之子，資源豐富，自聚靈到現在才破境，實在沒什麽好炫耀的，若換作是他，三月內必然破境。
若不是卜凡齊一月破境的事對他刺激太大，梁蕭想要破境，估計還要向後推遲兩月。
他就是太懶，做什麽事都是三分鍾熱度，一旦有什麽成就便沾沾自喜，就如這刻：
“哥幾個，我已成功破境，今晚聽潮軒大吃一頓，我請客…”
這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梁蕭的那些小跟班們一臉羨慕的看了過來；
“不愧是梁師兄，如此輕鬆便破境了，那卜凡齊若沒有葉師妹暗中幫助，哪裏及的上梁師兄一星半點。”
“那可不是…卜凡齊就是一個笑話，垃圾就是垃圾，若沒有葉芷欣，怕是給他一年時間也無法破境…”
“是啊，要知道，當初他可是連聚靈都花了半年時間”
……
……
根據天山劍宗的規矩，每個新進弟子破境都必須向導師報備。
呂正先正在他的本子裏記下一筆：“梁蕭破境，十一月十六。”
他眉頭稍稍有些不喜，聽著台下的喧鬧聲，卻也不好說什麽，隻因破境的那位是掌門之子。
修道場揚起清風…
吹起落葉，自兩人的腳下滑過。
有人言：“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眾弟子聞言望去，修道場的門口正站著兩人。
那些正議論著卜凡齊的聲音戛然而止。
從卜凡齊的神色看去，他應該是聽見了大家的議論聲。
“我覺得你應該開心…”盧小魚忽然間道。
卜凡齊不解，此時微皺著眉看向了盧小魚：
“為什麽？”
“你知道這個世界什麽人才算得上優秀嗎？”
“不知…”
“是明明就天賦異稟，卻又無比努力的人…”
“你是說葉師妹麽？”
盧小魚“呃”了一聲：“她也算吧，不過我想和你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麽？”
“你看看眼前的這些人…”
卜凡齊從左到右掃過，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他們一個個自詡比你優秀，但卻都被你遠遠超越…”
聽到這裏，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笑顏，忽然明白盧小魚所說你應該覺得開心的含義。
他忽的嘴角一揚，走進了修道場，對著呂正先一禮，身上的靈力散發開來，隨著他的意念在周身旋轉了一圈。
“這…”呂正先看的目瞪口呆。
“初通者，可引丹田靈力外放…”
呂正先將手中的本子向前翻過，那是記錄卜凡齊信息的一頁，上麵記錄著卜凡齊首次破境的日期：八月十四。
“我沒看錯吧？”
呂正先不可思議的道。
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卜凡齊身上的異樣，隻覺空氣中的靈力似乎有些不同尋常，似有股莫名的力量推動著，隨著清風遊蕩。
呂正先的神色大家看的清楚，至少可以從中確認一件事；
此刻在卜凡齊身上發現的事，定是極不尋常，耐人尋味的事。
眾人的情緒隨著呂正先的一聲疑問：“你怎麽又破境了？”徹底暴發起來。
卜凡齊道：“勤奮…”
他就說了這兩個字，當初天山劍宗各峰的峰主都將他的破境歸功於勤奮，那麽這次也是一樣，之所以破境都因為他太勤奮了。
這兩字簡直無懈可擊，眾人回想起劍典時掌門梁莫風說的那番話。
“論勤奮的重要性？”
有人在想：“我既沒有搞男女關係，每天努力修行，可我怎麽沒有破境？”
真正知道原因的人，都能明白其中除了天賦之外，還靠方法——學習方法。
然而卜凡齊之所以迅速破境的方法，便是通過觀摩那本畫冊。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也是他的機緣，誰讓他遇到了盧小魚呢。
梁蕭幾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四係雜靈根，竟然又破境了。
那些先前對卜凡齊質疑的話仿佛變成了一個巴掌各自打在了質疑者的臉上。
雖然是無聲的，但卻“啪啪”直響，在他們的內心。
呂正先半晌沒反應過來：“這…這…怎麽…真是太好了…”
誰都知道他原本的話是想說：“這怎麽可能？”他詫異的看了眼卜凡齊，而後在他的本子上濃墨重彩的記上一筆。
卜凡齊的內心是欣喜若狂，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這凝厚的氣氛之中，有一種特別的味道。
“都給我閉嘴吧，你們這群混蛋…”
……
……
“清風不識字，何必亂翻書？”
盧小魚的小院一陣清風吹起，那放在茶幾上的畫冊隨風翻動，時前時後。
一隻手掌憑空落下，拍在畫冊封麵上，恰好將畫冊閉合。
封麵上幾個大字：“顯神速成大法…”
卜凡齊“啊”了聲，抬頭看向了盧小魚，說道：“再看一會…”
“今天到此為止，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