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說好的一醉解千愁呢?
瞿萌也不知道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窗外的天早就已經黑透了。
房間裏麵,也早就已經暗了下來,她已經將自己淹沒在了黑暗中。
瞿萌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喃喃自語了多久,反正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屍體一樣,沒有一丁點的力氣。
盡管她答應了禹曄乖乖呆在家裏不出去,可事實上,她還是出去了。
瞿萌也不知道自己能夠去什麽地方,她就是想出去走走,想去冷靜一下。
如今的一切對她來說,就像是一場噩夢一樣,讓她有種說不出來的痛苦。
“如果這一切都是一場夢該多好?”
瞿萌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的coco酒吧,喃喃自語。
或許,喝醉了之後,一覺醒來,母親和自己心愛的男人,都會像最初一樣待在自己的身邊吧?
想到這裏,瞿萌便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樣,很認真地走進了夜幕中的coco,此刻的她,也早就忘記了曾經所有的告誡還有經曆過得事情。
要知道,時間已經這麽晚了,一個沒有任何陪伴的女人走進酒吧,怎麽可能不被別人盯上?
就在瞿萌還沒有進酒吧的時候,就已經被酒吧門外的幾個男人看中了,當他們看到瞿萌進了酒吧之後,心情自然是十分激動的,便立即跟著一起進了酒吧。
等到他們的獵物喝多了的時候,便是他們辦事的好時候。
想到這裏,三個男人心情十分的愉悅,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劃過一個輕蔑的弧線。在他們的心中,這樣的女人多了去了,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等到玩完之後就可以假裝什麽事情都沒有的離開了。
說的難聽一點,就是比去找妓女更有意思。
然而,瞿萌根本就沒有意識自己已經被別人給盯上了,依舊失魂落魄地坐在吧台上麵,接過一杯深水炸彈,便咕嚕咕嚕往肚子裏麵倒。
見到這樣的場景,周圍不少男人往這邊看,畢竟,此刻的瞿萌,一看就像那種失戀的落魄女,而這樣的女人,往往會成為別的男人床上的玩物,今晚,就看哪個男人能夠將這個醉酒的失戀女帶走了。
在酒吧中,這樣的事情已經屢見不鮮了,沒有人會出頭當英雄來就美,幾乎每個男人,都會想這樣的尤物會成為自己的獵物。
然而,此刻一口氣喝完一杯深水炸彈的瞿萌,根本就不會想到,自己已經成為很多人的獵物了,她更沒有想到,自己正處於一個極其危險的地步。
更何況,瞿萌的酒量本來就不是很好,如果不是在之前跟龍哲瀚一起去過不少次的酒吧,可能,今晚上這一杯深水炸彈下肚之後,就已經倒了。
“小姐,你是有心事嗎?”
聞言,瞿萌下意識地看向了說話的男人,頓時微微一怔,她從來就沒有見過眼睛長得這麽好看的男人,那雙美麗的眼睛,就好像是浩瀚的星辰。
“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見我的母親死了,害死她的,是我最愛的男人。”
瞿萌很努力地扯出一個笑容,殊不知,她這樣的笑,讓她看上去更加的悲傷。
“隻不過是一個噩夢而以,何必這麽悲傷呢?醒過來之後,你就會發現,其實一切都還在,夢是假的,你所夢到的那些讓人難過的事情,全部都不是真的。”
男人拍了拍瞿萌的肩,想給對方最直接的安慰。
麵對這個陌生男人的關心,瞿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方有這麽一雙迷人的眼睛,導致自己對眼前這個男人並沒有任何排斥的感覺,還是因為對方的誠懇讓她覺得很溫暖。
“謝謝。”
瞿萌說著,端起手中的酒杯,示意敬酒,便一股腦地喝了下去,要知道,這杯可是濃度不低的三色天堂啊。
“我叫馮瀾,你呢?”
“瞿萌。”
瞿萌笑著說道,眼底的悲傷並沒有逃過馮瀾的眼睛。
他不知道在這個女人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經曆了什麽事情,可是他清楚自己心,當他坐在角落的時候,看到這個女人走進來的那一瞬間,眼眸中帶著那樣的悲傷,馮瀾便有種控製不住的想去保護她。
“其實,每個人的心中都會有那麽一個說不出來的事情,因為我們害怕,一說出口,就會將好不容易結痂的傷疤給掀開,那種痛苦記憶猶新,我們都是怕疼的人,可以說,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是害怕疼痛的人,所以,我們才會將秘密藏在心底。”
“雖然我這樣最會讓你覺得很唐突,可是我就是那種直接的人,當你走進這個酒吧的時候,我就已經注意到你了,說實話,並不是很多的女人會一個人點了深水炸彈之後,像喝水一樣將它喝完,我想你一定一個有著故事的人。”
“所以我就端著我的酒杯過來了,想和你說說話,想了解你是一個怎樣的女人。”
馮瀾看著瞿萌的側顏,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
他一直是一個溫柔的人。
“我沒有什麽故事,無非就是生活的經曆而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如果那也算是故事的話,那麽,每個人都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瞿萌喝著酒,她已經感覺自己有點醉了。
不是說一醉解千愁嗎?
不是說喝醉了以後,悲傷和痛苦就沒有辦法在入侵自己的身體了嗎?
可是這個時候的她,為什麽還能夠那麽清晰地想到自己的那個悲痛?
瞿萌想到自己很小的時候,在學校被人罵撿來的野種,想到自己回家之後,麵對的不是溫暖的目光而是嫌棄的厭惡,想到韓語和瞿司芷對自己種種的不順心,即便在那個時候,淩辛恒是她生命中的陽光,可是,陽光越是這樣的稀有,越是映襯出生活的可悲。
她想到自己在瞿家的時候,父親眼睜睜看著韓語和瞿司芷的小動作而無動於衷,想到自己被綁架時的毒打,想到安吉拉·貝曼還有薔薇迷暈自己然後注射液體,讓自己變成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嫗,想到那個時候的絕望和無助,想到自己被諷刺和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