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你這個騙子
看到自己的女兒哭的這麽傷心,禹曄的心中也十分的難受,畢竟,現在死的可是他最心愛的女人,在禹曄的心中,現在,他也就隻剩下身邊這一個女兒了。
自然,對於瞿萌,禹曄肯定是十分疼惜的,畢竟,這是柳夢柏在這個世界上,留給自己唯一的紀念。
“萌萌,振作起來,讓醫護人員把媽媽帶走。”
禹曄將瞿萌扶了起來,一旁的醫護人員已經等了一會了,見瞿萌站起來之後,便不假思索地將柳夢柏的屍體抬上了擔架。
“爸······”
瞿萌抬頭看了眼禹曄,想說什麽,可是卻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
突然之間,瞿萌覺得自己特別的沒用,不能改變現狀,就連柳夢柏的最後一眼,她都沒有讓對方看到。
瞿萌甚至能夠想到,在柳夢柏離開這個世界上之前,有多想看自己一眼。
可那個時候的她,還沒有來到她的身邊。
“別難過了,這件事情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龍哲瀚那樣的人,你現在也看清楚了,不要再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你隻需要記住,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不會欺騙你的人,也就隻有我了,要知道,我是你的父親,是我把你生到這個世界上。”
“雖然,曾經爸爸是在你和你哥哥之間,選擇放棄了你,我希望你不要記恨我,但是未來,爸爸會好好的照顧你,不會讓你受到一點的委屈,我會讓你媽在天堂上放心。”
“萌萌,好好聽爸爸的話,以後,不要再想那個男人了,雖然他確實是很優秀,這麽年輕就已經成為了歐洲黑幫的領袖,還是赫赫有名的黑帝,可是,名聲和人品是另外一回事,一個人能有多大的成就,就證明在他的背後,堆積了多少人的屍體,要知道,黑幫畢竟是黑幫,更是用別人的性命鋪路的。”
“爸爸現在什麽都沒有了,就隻剩下你了,我不想你因為他而受到傷害,我不想你也有事,如果連你也離開了我,爸爸真的不知道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意義。”
禹曄紅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跟柳夢柏極為相似的女人。
聽到禹曄的話後,瞿萌的心情也極其的沉重,她哪裏會不知道現在的禹曄有多難受,她的心中更是極為的清楚,清楚對方的悲傷並不比自己少,畢竟,柳夢柏是他深愛的女人。
想到這裏,瞿萌對禹曄也十分的心疼,她知道他很不容易。
“爸,我會好好的,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瞿萌緊緊地抱著禹曄,她知道她還有一個父親站在自己的身邊。
“好好好。”
禹曄聽到瞿萌的話後,淚水也忍不住湧了出來,像這樣一個堅韌的大男人,就在這一天,已經哭了好幾次了······
在商場呆了一會之後,禹曄便將瞿萌送回家了,而自己則是去處理柳夢柏的屍體以及在醫院昏迷的柳雨彤。
“你在家裏乖乖帶著,我去辦一下你媽的手續,還有雨彤還在醫院昏迷,這兩天你乖乖的哪裏也不要去。”
禹曄交代完之後,便自己出門了。
瞿萌不是沒有要求他帶著自己一起出門,可是,禹曄擔心瞿萌看到柳夢柏的屍體,心裏更加的難受,便沒有帶上瞿萌一起出門,而是自己一個人出去了。
至於瞿萌,她哪裏會不知道禹曄的意思,她心裏清楚禹曄是擔心自己看到柳夢柏的屍體之後難受,也知道對方是想讓自己在家裏安靜兩天好緩和一下心情,而自己一個人去麵對那些殘酷的真相。
想到這裏,瞿萌的心情更加的沉重複雜,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然而,這個時候的她,隻能眼睜睜看著禹曄離開別墅,而自己則是坐在大廳的沙發中,看著沒有打開的電視。
此刻,瞿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更不知道自己想做些什麽。
她感覺所有發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夢一樣,到現在,她都沒有想起,自己的母親,就這樣離開了這個世界上,她更沒有反應過來,害死自己母親的凶手,其實就是自己最心愛的男人。
想到這裏,瞿萌的淚水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根本就沒有辦法停住,就一個勁往外湧。
“媽,你這個大壞蛋,你不是說了以後要抱孫子的嗎?你不是說了,以後孫子的名字讓你來取的嗎?你還沒有給我兒子取名字呢,我也還沒有結婚呢,你怎麽就······”
“媽,你知道嗎?在我很小的時候,在孤兒院裏麵,最羨慕的事情,就是那些能夠被大人領養走的小孩,這樣,他們就有一個家了。等到有一天,我終於被一個很像你的女人帶走,她叫花月季,那個時候,我真的特別的開心,感覺自己也成了自己一直向往的那種人,我終於有一個家了。”
“後來,花月季給我取了一個名字,叫我瞿萌,她對我很好,總是對著我笑,告訴我這個世界的美好,而事實上,她的存在,就已經讓我覺得這個世界是很美好的了。”
“可是,誰知道,這樣幸福的日子根本就沒有過多久,她就離開了這個世界,突然的就好像你現在離開我一樣,當她離開我之後,雖然瞿家的人對我不好,韓語和瞿司芷也總是欺負我,可是我還是沒有離開那個家,因為,我不想再變回一個孤兒。”
“你知道嗎?當我知道自己是你的孩子的時候,當你來找我的時候,我真的好開心,因為,這個時候,我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家了,這才是我真正的家,有了這個家,我就再也不是孤兒了。”
“可是現在,你又離開我了,我又沒有母親了。”
“媽,你回來好不好?隻要你回來,我以後哪裏也不去了,我以後就隻帶在禹家,就隻在你的身邊,讓我在這裏好好的孝敬你好不好?”
“媽······我真的好想你······”
瞿萌蜷縮在沙發這邊,將自己包裹起來,就好像這樣做就能夠讓悲傷和痛苦無法傷害自己一樣。
然而,現實的傷口是無孔不入的,即便瞿萌已經很用力地蜷縮在一起了,可是,她依舊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痛苦和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