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呆了兩三秒,起身往門口走去。
房門被輕輕推開,印入眼的是一身西裝革履的賀蘭霆深。
“你怎麽來了?”
伊芙琳輕聲開口。
話音剛落,人已經被賀蘭霆深擁住,下一刻,綿密熱烈的吻落了下來,帶著幾分急切。
伊芙琳懵了兩三秒,兩個手本能的攥住賀蘭霆深的衣襟,縮在他懷中,並沒有反抗,甚至忍不住回應。
過了好一會兒。
賀蘭霆深才將伊芙琳鬆開,看她臉色緋紅雙眼迷離的模樣,又有些情不自禁的親了親,雙手依舊緊緊的圈著她的腰身,不鬆開。
他是愛極了她此刻這溫順的模樣,尤其是感受到她心裏也有自己的時候,就像吃了蜜糖。
“不是回去了嗎?”
伊芙琳咬著唇問道,聲音輕輕的。
“想見你。”
賀蘭霆深言簡意賅的回答。
伊芙琳微微一怔。
算算時間,從宴會結束大家都各自回家,到現在也就過去一個小時多一點。
也不知道他這路上是怎麽折騰的,半路折回來,有沒有人知道?
“有傷在身還這麽折騰,你就不怕傷口發炎了。”她嗔怪了一聲,不由分說的抬手想去解他的扣子。
意圖很明顯,為了看他的傷。
賀蘭霆深自然明白,卻忍不住揶揄道:“這麽主動為我寬衣解帶,想做什麽?”
伊芙琳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沒搭理他的話,兀自念叨著:
“先前跳舞的時候摟著我下腰用了不少力道吧,我看看傷口牽扯到沒有,別又流血了。”
“沒有。”
賀蘭霆深非常篤定的回應,見到伊芙琳這麽關心她,他心裏很是開心,即使傷口真的裂開流血了也沒關係。
伊芙琳沒好氣的瞪了他兩眼,
“怎麽感覺你對自己的身體蠻不在乎?是不是覺得沒有傷重要害?死不了,不用掛心是不是?”
“真沒事,我自己的身體我還感覺不出來?”
說著,賀蘭霆深摟著伊芙琳,來到了床邊坐下,準備將她推倒再來一點親密的舉動。
伊芙琳卻沒答應,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不許亂來,給我看看。”
見到伊芙琳一臉堅持,賀蘭霆深隻能答應,不過卻趁擊占便宜,“那你幫我脫,我手不方便。”
“……”
說的是理所當然。
伊芙琳覺得無奈,不過還是主動幫他寬衣解帶。
傷口果真沒有裂開,已經在幹涸結痂了。
“你回去之後有沒有再上過藥?”
“沒有。”賀蘭霆深轉頭看了一眼伊芙琳,那眼神好像在說:你看我沒騙你吧。
“那看來那個粉末還挺管用的,我再給你撒一點點。”
“好。”
再次撒上藥,重新包紮好,在看賀蘭霆深此刻的精神狀態,伊芙琳心安了不少。
幫賀蘭霆深穿好衣服後,她
便低著頭整理藥箱,剛把藥粉罐子塞進箱子裏,就聽到賀蘭霆深問:
“剛在做什麽?”
伊芙琳抬頭看了他一眼,“準備護膚,睡覺,誰知道你突然出現了,害得我護膚品都沒有擦。”
賀蘭霆深笑而不語,伸手拿過櫃台上經打開的絨布盒子,低聲道:“我怎麽覺得是在研究項鏈?”
“……”
被戳中心式的伊芙琳,莫名心虛。
她也不回答他,將小藥箱收好之後便做到了梳妝台前,認真的擦護膚品。
借著鏡子的反射,見到賀蘭霆深正在盯著自己看,伊芙琳略感不自在,便出聲轉移注意力。
“今晚能在這待多久?”
越來越感覺賀蘭霆深費心來見她一小會兒,呆上一小段時間,然後又離開的情況……像私會。
有時候感覺並不好。
尤其是想到先前老國王的叮囑,伊芙琳就覺得惆悵。
賀蘭霆深想要過關,得到認可,可不容易呢。
正當她心裏閃過這個念頭時,忽然眼前多了一樣物什。
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是賀蘭霆深來到了她的身邊,而他手上正拿著那條紅寶石項鏈,準備給她帶上。
伊芙琳透過鏡子看著他的臉,“你確定要在睡覺的時候給我帶?萬一不小心,擦破了我的皮膚怎麽辦?”
“就一小會兒。”
話落,賀蘭霆深不由分說的將項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之後又仔細端量了一下,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顯然是很滿意這條特意定製的項鏈,覺得很適合伊芙琳。
伊芙琳默不作聲的透過鏡子看著他的臉,又看看脖子上的項鏈。
紅寶石在光線的照耀下,閃閃發亮,像是紅透了的紅石榴。
她抬起手輕輕摸了一下,裝模作樣的說:“看起來還不錯,謝謝公爵大人的禮物。”
賀蘭霆深笑而不語,並沒有回答,而是微微彎下腰身,低頭來親她的臉。
想當初他第一次把這個項鏈送給她的時候,可是費了不少心思,一直到現在才親眼看著她戴在脖子上。
想想這一路,還真是挺不容。
伊芙琳透過鏡子看著他眼神裏的情緒,不由自主的彎起唇角,隨後她抬起手來將項鏈解下,一邊說:
“上次沒機會看到裏麵刻的字,這回我要看看清楚。”
“我幫你。”
“不要。”
伊芙琳想都沒想就拒絕。
說話間,她已經把項鏈解下來,捏著項鏈墜子研究了一下,很快找到了那個卡扣,把項鏈吊墜拆成了兩個部分。
摸索了一下,伊芙琳把項鏈對準了光線比較亮的地方,仔細的看了半天才發現裏麵刻了一圈很小很小的英文。
“這麽小的字得拿放大鏡才能看清楚……”
她一邊念叨一邊起身往光源更亮的地方靠近,同時把項鏈拿得很近,試圖用肉眼看
清楚。
賀蘭霆深始終坐在床邊,默不作聲的看著她,唇角帶著微妙的弧度。
這項鏈在製作的時候,工匠師傅都帶著放大眼鏡框來操作,尤其是刻那一串英文。
伊芙琳想用肉眼看清楚不太可能的。
除非她現在手裏有個放大鏡。
所以他在等著,她回來問他。
而結果,如賀蘭霆深所料。
伊芙琳差點把自己眼睛看瞎了,也還是沒有看清楚那一串英文寫的到底是什麽。
她有些無奈的拿著項鏈走回床邊,用一種求助的目光看著賀蘭霆深,
“這一連串的字實在太小了,看不清楚,你直接告訴我吧,寫的到底是什麽?”
賀蘭霆深露出陰謀得逞的微笑,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意有所指的說:“坐上來,我就告訴你。”
“就知道你會這樣!得寸進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