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話,是在提醒他,不要對伊芙琳有非分之想。
看來他在今天晚上這個重要又特別的時刻,邀請伊芙琳共舞一曲,讓很多人是誤會了什麽。
所以此刻,安娜才會旁敲側擊的提醒他,他跟伊芙琳是不可能的,兩個人是堂兄妹的關係。
真是可笑!
他什麽時候對伊芙琳有過肖想了?!
從始至終,他隻把伊芙琳當做普通朋友看待,隻是因為妮可的原因,會比較信任一些。
不過。
這些沒必要和安娜解釋。
阿爾曼也懶得跟她費口舌。
大概是看出了阿爾曼不想搭理自己,安娜趕在阿爾曼轉身離開之前,主動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阿爾曼。”
安娜淺笑倩兮的喊了一聲,並不給阿爾曼拒絕的機會,柔聲提醒道: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現在你我已經是未婚夫妻了,特別是眼下這種情況,我想,你的父親……
一定不會讚同你解除婚約,所以為了避免我們以後相處不愉快,我想我們還是盡可能的培養一下感情吧。”
阿爾曼聽出了她話語裏的深意,冷笑一聲。
“你想怎麽培養?”
聞言。
安娜臉上的笑容愈發嫵媚,她近乎刻意的往前一步,把自己的心口往阿爾曼的手臂上蹭,輕聲細語的回應她。
“我們之間已經是未婚夫妻,既然是未婚夫妻,那你想用哪種方式都可以。”
這話已經是暗示的夠明顯。
阿爾曼是個成年人,自然明白安娜想幹什麽。
可惜他對麵前這個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連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原始性趣都沒有!
他不著痕跡的抽回自己的手,麵無表情的說:“真的是我想怎麽樣,你都接受麽。”
“當然!”
安娜的眼睛亮了亮,顯然已經做好了,今天晚上要做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準備。
她甚至腦子裏麵已經在腦補某些畫麵,同時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好好表現。
然而。
卻聽到阿爾曼說:“那你就去死吧!”
“……”
安娜臉色瞬間僵硬無比,整個人仿佛被一盆冰冷的水,從頭澆灌而下,所有的熱情都瞬間消失了。
她驚愕的看著阿爾曼,連話都答不上了。
而阿爾曼隻是冷冷的笑了,隨後他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
安娜將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阿爾曼走遠,氣得咬牙切齒,滿心的不甘,卻又無從發泄。
她緊緊握著高腳杯,轉眸看向不遠處的伊芙琳,又看向在一旁默默關注伊芙琳的賀蘭霆深,心裏更恨。
心底裏暗暗的下定決心,此仇非報不可!
伊芙琳,不管你是以前的秦雨霏,還是現在的公主殿下,咱們走著瞧!
我自己打不死你,那就聯合更強大的人,一定要把你從那個位
置上弄下來,讓你摔個粉身碎骨!
……
這場盛大的宴會一直持續到快11點才散場。
而在這期間,伊芙琳一直跟隨老國王認識各位,在權力中心比較有名望,比較說得上話的老公爵以及各位政要。
與此同時,也有一些年輕貴族壯著膽子,試圖邀請伊芙琳跳舞。
但是都被拒絕了。
有些是伊芙琳自己拒絕,有一些則是老國王親自開口回絕。
這些碰了壁的年輕男貴族,麵子上都有些掛不住,不過想著,除了今天晚上的宴會,他們還有很多表現的機會。
來日方長。
作為今天晚上出盡風頭的鬱金香公爵賀蘭霆深,他在跟伊芙琳跳完第一支舞之後,就一直默默的站在邊上,偶爾會跟一些貴族們說下兩句話。
但大部分時候都是靜靜的在關注著伊芙琳和老國王,一雙眼好像是長在了伊芙琳身上,目光始終緊跟隨著她。
於是。
大家都猜到一個事實。
鬱金香公爵很有可能會成為伊芙琳的追求者之一,而且,還是年輕男性貴族當中最有實力的追求者。
稍晚。
宴會結束。
眾位賓客們各回各家。
至於伊芙琳跟老國王,自然是回自己的房間。
分開之前,老國王把賀蘭霆深送的那個項鏈,交回給了伊芙琳。
伊芙琳滿懷欣喜地接過手,連聲道謝。
看她這模樣,顯然收到這份禮物是真的很開心,老國王卻有些惆悵,語重心長的說了句,
“伊芙琳,你現在的情況可以說是自由了,我不限製那些年輕貴族們追求你,討你歡心,但是,這個鬱金香公爵是重要考察對象,他在我這兒,不是那麽容易過關的。”
“……”
伊芙琳呆了兩三秒才弱弱的問:“為什麽?”
聽老國王這話的意思,感覺賀蘭霆深想要得到老國王的認可,乃至以後結婚什麽的,估計很難。
老國王並不打算回答伊芙琳,因為這背後的原因,一句半句的根本就說不清楚。
他這麽考量,一是因為伊芙琳現在的身份,二來是因為兩年前的事情。
但是現在情況特殊,跟伊芙琳說了估計也不會理解。
於是老國王給了一個很官方的回答。
“你現在的身份今非昔比,任何事情都不能隨意,尤其是伴侶!”
“噢。”
“好好休息吧,今天晚上你也累了,以後要麵對的事情還有很多。”
“嗯,外公您也早點睡,晚安!”
老國王沒在說話,沉默的點了點頭,隨後便轉身走了。
伊芙琳輕輕的歎了口氣,隨後轉身回自己的房間。
聽了老國王這番話,在看手裏的這條項鏈,心裏越發不是滋味兒了,還以為能有個好的開始。
結果被打擊的信心都快不足了。
回到房間後,伊芙琳摒退
了女傭,自個磨磨唧唧的卸了妝,然後洗澡。
洗盡鉛華,再麵對鏡子,看著素麵朝天的自己,伊芙琳才覺得有幾分熟悉感。
今晚幫她化妝的化妝師,為了讓她能夠更完美的出現在眾人眼中,用化妝的技巧,將她臉上的疤痕掩蓋掉了。
不仔細去看,很難看出來。
但是現在卸了妝,這個疤痕,一目了然。
伊芙琳抬手摸了摸這塊傷疤,心底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這個疤,是怎麽造成的?
真的像文森特說的那樣嗎?
但從種種跡象來看,很有可能文森特說的是假的。
可是去問老國王,老國王估計不會如是說,若是問賀蘭霆深,估計也是三緘其口。
大概都是因為她現在失憶。
她輕歎了一聲,心裏安慰自己:算了,知道的事情越多,說不定越難過,有些事情當傻子吧。
瞥見邊上隔著的絨布盒子,伊芙琳順手拿過來看。
卻在這時,聽到房門傳來細微的異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