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爭寵比試
“其實,後宮這個候缺之位,已經有了合適人選,所以我才無法答應申屠長老的請求。”魔尊經過一陣默然後,開口說道。
“哦,敢問魔尊,這個人選是誰?”申屠雙拳緊握,眼中便欲噴出火來。
“就是殿下所坐之人。”
王進一聽就愣了,原來魔尊不讓自己回避,就是為的讓自己當擋箭牌。看申屠老妖怪這副凶巴巴的模樣,連魔尊都不怕,他要是上來一下要了自己的小命怎麽辦?可是當著魔尊的麵,又不敢說自己不是剛剛被選上的新人。隻能硬著頭皮,向申屠長老嘿嘿訕笑。
“他?”申屠長老眼中射出兩道精光,在葉飛身上不住打量,看的葉飛心裏一陣發毛。
“不錯,就是他。”魔尊又重申一次。
“申屠有個不情之請。”
“請講。”
“魔尊招納新人入宮,素來選材嚴格,要求都是麵麵俱佳,十全人才。我看這個新人相貌平凡,而且身形瘦弱,首先從身體上就先令人不能滿意,與犬子相差甚遠。魔尊既已允諾他為後宮新人,如要將他趕出宮去,顯得魔尊言而無信,不足以服眾。”
申屠說話時,目光一直盯在葉飛的身上,他的這番話聽起來並不是沒有道理,葉飛從身材和長相上,的確不是很標準。與申屠兒子相比,簡直有著雲壤之別。魔尊選秀,就應首選外形和容貌,在這點上,葉飛就不及格了。
葉飛心道老子根本就沒這份心思,隻不過是魔尊的擋箭牌,至於自己的這副尊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冷雪瀅喜歡上楊玉泉,而對自己冷淡無情,這就是一個很好的說明。
隻聽申屠接著往下說道:“申屠倒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解決此事,不知魔尊是否應允。”
魔尊說道:“哦,申屠長老有何妙策,說來聽聽。”
“我想讓犬子與此人比試一下,以勝負決定誰補候缺之位,這樣既可保全魔尊的顏麵,又可讓此人心悅誠服的退出,豈不是兩全之美?”
申屠說來說去,還是想讓兒子把葉飛頂下來,說什麽兩全其美,其實還是他一手操縱局麵,無非手法沒那麽強硬而已。
葉飛看著申屠兒子,從他精光閃爍的那雙眼睛上不難看出,此人非比尋常,一定魔功修為深厚。常言道虎父無犬子,他老子是魔族長老,魔功是不用說了,兒子估計也弱不到哪兒去。憑著自己初靈境界的神靈仙法,要打敗對方,似乎不太可能。
“好,申屠長老也是為了我魔尊著想,其情可嘉,就這麽辦吧。不過,論容貌,葉飛已經先輸了一籌,論鬥法嘛,他是剛剛加入魔族,還沒有修習魔功,若是以功法相鬥,好像對他不是很公平了。”魔尊口氣中頗為躊躇,似是不想讓葉飛輸掉比試。
“他就是葉飛?”申屠瞪大了一雙魔眼,顯得極為驚詫。
“不錯,他就是葉飛,申屠長老也聽到過他名字?”魔尊好奇的問道,她似是不能理解,一個小小七派仙盟弟子,怎麽連申屠長老都會知道。
“是……是……申屠曾聽端木長老提起過此人。”申屠眼珠在眶中一陣急轉,言辭閃爍,顯是他聽到過七鼎神器的秘密。隻是這個秘密誰都想占為己有,是以在人前說起時,不免都躲躲藏藏,極力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
“端木長老還跟你提起過葉飛?”魔尊語氣中大為不爽,她以為這件事就跟自己說過,不再向外流傳,不想還有人知道了。
“我覺得魔尊剛才所言極是,葉飛剛剛加入魔族,沒有魔功根基,犬子就是勝了,也是勝之不武,對方心中亦不會服氣。那就讓他們比才情,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無一不可。”
申屠連忙轉移話題,對端木邪透露消息一事避而不談。不過他情急之下,心中底氣就未免不足,不敢再跟魔尊對抗下去,就此順著魔尊的意思附和。
魔尊一時不語,不知道是因為申屠竟敢不答自己問話生氣,還是在為葉飛不能勝出而擔心。
申屠望著繡帳上的身影,臉上重新浮起了冷笑。轉頭向兒子看了一眼,似是在說,這一次你無論如何都要贏,不能丟了我申屠的麵子。
葉飛更是傻眼,心想自己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不通,還不如比武呢。用仙法加上自己的小聰明,或許有僥幸取勝的機會。要是比琴棋書畫,隻能幹瞪眼看著對方表演了。
魔尊在沉默了一會兒後,語氣有些低沉的說道:“申屠長老怎麽說,就怎麽辦吧。現在比試是你們雙方的事,用什麽方式比試,你們之間協商決定,不必問我。”聽她口氣,顯得很是沮喪,好像已經放棄了要葉飛獲勝的念頭。
“那好,犬子就與葉飛比試三場,三局兩勝。他們二人各自挑選一樣比試方法,最後一種,還煩請魔尊出題。”申屠語聲歡快,充滿了得意。他深知兒子的才情,在青年一輩中,可是出類拔萃的佼佼者,想要勝過兒子的人,實為不多。
哪知他的兒子申屠嶸一臉的傲氣,昂頭蔑視葉飛,冷笑道:“我看不必各自挑選比試題目,任憑葉飛去選,他想要比什麽,我奉陪便是。”
申屠點點頭,心想不愧是自己的兒子,在人前如此豪氣,單是這份氣魄,就把葉飛比了下去。
葉飛聽了申屠嶸狂妄自大的話,心中一動,他說讓自己挑選比試科目,可沒限定範圍,如果自己提出什麽稀奇古怪的方法,怕他們父子不認賬。
“我選就我選,不過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這種東西,已經不新鮮了,咱們還是找點稀奇的題目玩兩手,怎麽樣?”葉飛笑著說道。
申屠父子可不知道葉飛是未來人,他肚子裏的那些花花腸子,稀奇古怪的玩意,這個世界裏是根本沒有的。他們父子還以為葉飛是故意出點難題,來為難申屠嶸,均是不以為然,憑著申屠嶸的本事,有什麽難題對付不了的?
“你無論出什麽題目,我都接受。”申屠嶸毫不猶豫的脫口說道,絲毫沒把葉飛放在眼中。
葉飛眼珠一轉,心想雖然對方說的漂亮,如果自己出的題目太過稀奇,他們輸了一定不會心甘情願。怎麽想著跟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掛上邊的節目,耍耍對方。眼前一亮,有了。
“琴棋書畫太泛濫了,我都沒半點興趣玩這個。咱們不如比跳舞吧,誰跳的好看又漂亮,就是誰贏了。”葉飛不斷在夜總會迪廳晃蕩,尋找獵物,他怎麽能不會跳舞呢,而且“舞功”還是很高強的。
這下輪到申屠嶸怔住,跳舞是女人的技藝,男人跳舞豈不是令人恥笑?可對方提出了要求,先前把話說的滿了,又不能耍賴不接受。隻是硬著頭皮道:“好,你先來。”他就不信,葉飛會跳舞,如果對方隻是虛張聲勢,胡亂扭動,自己亦可依法施為,不一定不比他跳的好。
“嗯”魔尊輕輕發出一個聲音,似是對於葉飛要比跳舞,感到很好奇。
“來了。”
葉飛站起身,雙膝一彎,躍上矮幾。身形一陣扭動,在狂野的動作當中,跳下矮幾,在地上扭了起來。可惜的是,沒有節奏強烈的音樂相伴,不能隨著音樂的節奏發揮,多少有些美中不足。不過就這樣,也讓申屠父子兩個看到目瞪口呆,心馳神搖。
古代女人所跳的舞蹈,在節奏上,與蹦迪舞步相差太遠了,而且在動作上,也是難以堪比。這種富有野性美感的舞姿和不拘一格的動作,形成了一道震撼人心的視覺效果。如果加上的士高音樂,葉飛將會發揮的將更加完美,讓他們眼球和心髒都要蹦出來。
葉飛跳完了,回入座位坐下,笑吟吟的看著申屠父子倆,心想你小子要是比我跳的好,老子就不姓葉,改姓申屠。
“好,跳的好,我活了二百多年,從來沒見過如此美妙動人的舞姿,今日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魔尊為他舞姿折服,忍不住鼓掌喝彩。
申屠嶸不由臉上現出難色,這樣動作看著讓人有一種心潮澎湃的感覺,看了這樣的舞蹈,以前舞女所跳的,根本就不能再引起他任何興趣了。魔尊都叫了好,他們父子倆也覺得葉飛跳的很出色,申屠嶸本身就不會跳舞,覺得上去隻能自取其辱。
“申屠嶸甘拜下風。”申屠嶸極不情願的從嘴裏迸出這句話,臉色難看之極。
“既是申屠公子認輸,葉飛就勝了第一場,接下來葉飛再出題目吧。”魔尊語聲清脆,顯得非常輕快,她似是對葉飛這場勝利,又看到了希望,所以搶先判定輸贏,以防申屠再從中作梗。
葉飛站起來,先向魔尊躬身行禮,笑道:“那我出第二道題目了。咱們比腦筋急轉彎,你問我三道題,我來回答,然後我再問你三道題,誰答對的多,就是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