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十二章:勞累過度
已過午時,二人用過午膳,沿著長安街大道走走停停的溜達往宮門的方向走去。 “方才那女子,你為何不帶進宮?你也正缺個貼身女婢。” 尤言闕有意無意的一句,誰知,雲夢清剜了他一眼,“怕不是皇上見錦笑生得如花似玉,想要納入後宮?” 這醋壇子,不經意就打翻了…… 尤言闕腳步不自覺頓下,落後雲夢清一大截,她沿途踢著小石子,看著她悶悶不樂的背影,薄唇勾起清淺的弧度。 突然,他快步上前,準確無誤的拽住了她的手,壓著她的肩,抵在巷子的院牆上,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雲夢清一驚,他溫潤的吻已貼在了她唇邊,“清兒,朕不要別的女人,朕隻要你!” 柔軟的唇瓣封住了她的小嘴,神情溫柔的啃噬著。 雲夢清像是過了沸水的蝦子,小臉紅了個透。 回到宮中日子如舊,卻在第二天清晨發生了件大事。 雲夢清起得很早,拿著剪子修剪著小幾上的一盆吊籃,殿外宮娥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大呼道:“皇後娘娘,不好了,陛下昏倒了!” 她手裏的剪刀落地,慌張趕往景德宮。 聽聞,他上早朝之時,派遣黎將軍去鎮守西南,近來月神國軍僚在邊境城胡作非為。之後,他站起來,突然就倒在了地上。 景德宮外啜泣聲不斷,後宮嬪妃皆在,候在殿前淚眼模糊。 “麟羽,麟羽!” 雲夢清衝進內殿,龍榻前,秦太醫正在為他號脈。 “秦太醫,他,他怎麽樣了?” 瞧著他蒼白的臉色,雙目緊閉,雲夢清揪緊了一顆心。 秦太醫鬆開手歎了口氣,直搖頭,“皇後奶奶姑娘,微臣醫術淺薄,斷不出陛下到底因何昏厥,大抵是勞累過度。” “怎麽會勞累過度?”雲夢清自言自語道,昨天他還好好的,神采奕奕,這一轉眼就不省人事了。 茹妃站在跟前,擦著眼淚道:“皇後娘娘竟問得出這種話!是誰讓陛下勞累你心裏不清楚嗎?若非你整日纏著陛下出宮,纏著陛下夜夜臨幸,又怎會出事?依臣妾看,皇後娘娘是心懷記恨,因陛下虧欠與你,所以……” “茹妃娘娘,請注意言辭,陛下隻是昏睡了而已,若是醒來,你可擔得起罪責?”李福喜恰時打斷了茹妃的話。 茹妃半句話噎在喉嚨,自雲夢清歸來,這後宮之中便有不成文的密令,誰也不許在雲夢清跟前提起前朝之事。 “不說也罷!不說也罷!” 茹妃拂袖離去,留下雲來霧去的雲夢清,訥訥問李福喜道:“李公公,麟羽,虧欠了我什麽?” “皇後娘娘,茹妃娘娘憂心陛下安危,信口雌黃罷了,皇後娘娘不必掛心上。”李福喜恭敬的回答,話鋒一轉提議:“娘娘,既是太醫院也束手無措,是否放下皇榜,找尋能人異士醫治陛下?” 雲夢清頷首,“勞煩李公公去辦吧!” 宮人悉數退下,雲夢清獨自一人守在龍榻前,纖細指尖從他的眉劃過他的眼,愁眉不展,“麟羽,你到底怎麽了?你要醒過來知道嗎?沒有你,我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