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章以利為點
吳庸皺了皺眉,看來不僅僅是柳飄絮接受了這人,整個柳家都將他當成了姑爺。
這時候柳飄絮出來了,凝重的語氣說道:“吳庸,你到底想幹什麽?”
看著柳飄絮,吳庸沉默片刻,道:“我想見見你的父母。”
“那你至少應該給我一個理由吧?”柳飄絮眉頭一跳,深呼吸一口氣後從容說道。
“我要見他們,這就是理由。”
“你!”柳飄絮一股怒氣上竄,再也忍不住,到底是年輕人,眾人心性平淡,總還是有脾氣的。
“你這個樣子,我是不會喜歡你的。”柳飄絮就是柳飄絮,就算在生氣也不可能罵人。
但她一臉的寒氣,吳庸能夠清楚的感受到。
就在這時候,朱海倩出現在了門口,她喊了一聲:“隊長!”
所有都轉頭看向她,吳庸也不例外。
“玲玲姐打電話來了,說有事跟你商量。”
吳庸低頭沉默了片刻,而後抬頭看向柳飄絮說道:“這樣的話,我很遺憾。”
一語言畢,吳庸轉身走了出去,周圍的傭人們警惕的看著他,柳飄絮的臉上多了一抹複雜。
他霸道的來,幹脆的走,至始至終都沒有說理由。
他難道不是因為喜歡自己?
“飄絮,你對這個人了解多少?”
半響,柳飄絮搖了搖頭,了解多少?隻是見過幾麵,說過一些話。
這兩天她煩惱於應付何家明的熱情,所以也沒顧得上跟她的好朋友張漣漪聯係,而張漣漪這個人喜靜,她又是不會主動聯係人的那種人。
“小叔,剛才你們動手了?”
柳鬆拖著下顎,臉上浮現出凝重的表情,緩緩道:“我動手了,但他沒動手。”
張漣漪驚訝的看著小叔。
柳鬆又道:“他雖然沒動手,卻震退了我,這個人很厲害,是我不理解的那種厲害。”
這會兒是朱海倩在開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吳庸由諸多心緒漸漸歸於平靜。
“海倩,我聽說二十年前,宋家和周家的兩個人有過一戰,二十年前的這件事情應該跟柳家也有關係,你去詳細調查一下。”
朱海倩點頭道:“好。”
過了一會兒,朱海倩問道:“隊長,你別怪我多問,你這麽關心這件事情,難道這件事情跟你有關係。”
吳庸看著車窗外,許久之後緩緩說道:“有關係,如果沒關係,我何至於如此,想要知道什麽,用拳頭也就打出來了。”
小院子裏,張漣漪將目前的局麵跟吳庸再一次做了陳述,宋經以利為餌,聯合方圓眾家夾擊盧飛鴻的非凡娛樂城。他這架勢明顯是要置盧飛鴻於死地,他當然有他的理由,宋家多年來蟄伏,一旦亮出獠牙,總是要見血才能威懾他人。
在這件事情上,做為吳庸一方,張漣漪原本在盧飛鴻麵前許下的承諾,宋經現在的行為當然是她早就預料到的,所以她也有她的應對方案。
隻是這方案牽一發而動全身,也是吳庸成立影衛展現在世人麵前走的第一步,所以有些事情,張漣漪並不能自己決斷,她需要吳庸來做這個決定。
將氣勁灌輸進入張漣漪的身體裏,道道暖流驅逐了絲絲寒意,看著吳庸額頭泌出的汗水,她現在已經相信這個男人真的有可能治好自己的病。
他真的很厲害,超出自己理解的那種厲害。
這樣的治療方式一個月一次,配合藥膳食補身體,張漣漪的身體至少是穩固,而沒有惡化了。
“商場上的戰鬥也會牽扯到官麵上的人,但官麵上的人不會以官身出現。”吳庸淡淡說道。
張漣漪道:“雖說不會以官身出現,但官身畢竟是官身,他自己不說,別人不可能視而不見,別人如果真的視而不見,恐怕他又會以官身報複了。”
吳庸笑了笑,道:“不管什麽人卷進來,官身這層身份沒用,我們不需要考慮。”
張漣漪沉吟片刻,道:“我們籍籍無名,宋家雖然在京都城裏不是一流家族,卻也是二流家族的頂峰了。”
這個問題的確是現在他們所麵臨的一個難點,這年頭的人都是以利為先,盧飛鴻的非凡娛樂城,在宋經的牽頭下,周邊所有的商人都聯合起來對抗他,這種對付不是人身攻擊,而是商業經濟體的對抗。
影衛說白了也隻是保鏢,這個保鏢是保護雇傭主人身安全,而不是其他。
可現在是太平世道,至少地獄之門還沒有跳出來,沒有人會覺得自己的生命安全不受保障,所以保鏢這個詞還沒有上升到那麽高的層次。
可是影衛出道,又必須要打一場漂亮的仗來獲取名聲。
這對於吳庸來說又是很急的事情。
想了片刻,吳庸看向郭玲玲說道:“第一批合格的隊員,你告訴他們,現在就過來吧。”
說完之後又看向張漣漪道:“等那個盧飛鴻到了絕境,我們在出手。”
對於吳庸來說,除了拳頭之外沒有別的優勢,所以他隻能利用拳頭,也隻有拳頭可利用。
這件事情要等宋經等人最終跟盧飛鴻攤牌,在這個過程中,吳庸回到了學校。
原本吳庸對校園生活還有一絲期待,可現在大抵是沒什麽心情了。
他之所以回來是因為惦記著拄拐者口中說的那個炸彈,這枚炸彈到底是什麽屬性?除了地獄之門之外,還有沒有別的什麽邪惡勢力?
這個疑惑不是吳庸來學校上幾節課,在校園裏溜達幾圈就可以弄清楚的。
換句話說,這枚炸彈自己要爆炸,什麽時候爆炸,炸死多少人,其實也根本不是吳庸能夠控製。
看著熙來攘往的學生們,大概可以分為兩類,一類是精神抖擻積極向上,對自己的人生有十分美好的規劃,另一類則是頹廢不已,睡眼惺忪,整天就想著玩耍。
吳庸的腦子裏很自然浮現出瘦不拉幾崔浩,這個人算是放在這兩類人裏始終礙眼,所以使人過目不忘。
吳庸去到薛寶劍的辦公室詳細了解了一下此人的資料信息,簡單的說是個家裏極其貧困,但是積極向上,應屬頑強的鬥士。
在他那樣的環境下,還能學業有成,考入京都大學裏麵來,也算是個了不起的家夥了,完全可以立為世人學習的榜樣。
吳庸很欣賞這個人,他甚至有種納此人為己用的想法。
但是吳庸思考問題,絕對不會從單一的麵切入,也不會完全取決於自己眼中看見的。
很多表麵上看上去不可能有問題的人,事實上也是最可能有問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