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矢口否認
我雖然跟宇峰保證呆在家裏不跑出去,但他也沒說不讓我在小區裏走走。
小區也算是家裏,隻要不出小區大門就可以。
難得他不在,我可以好好的讓自己一個人放鬆放鬆。
我拿上手機和鑰匙穿著和宇峰同款的跑鞋,正要開門出去。
電話這個時候響了,是客廳裏的……
我走過去,看了來電顯示上的號碼有些眼熟,可一時想不起來,也就沒怎麽想,拿起電話接起。
“喂?”不知道對方是誰。
“姐姐!”我怔了下,這是羽凝的聲音。
“你?”她怎麽把電話打這裏來了?還好宇峰已經離開了,要是他在遲點出發,那這電話百分百是給他接到了。
想想都覺得好險!
電話裏的羽凝嗤笑道,“很意外麽?找你真不容易阿,你可真行,手機把我拉黑,這麽多信息你都當沒看見?……看來你運氣不錯,還會小聰明…嗬嗬…”
“什麽電話,什麽信息?你把話給我說明白些!”我心知肚明,就是因為我沒用理會她發的信息,所以才會上了校園網,成了輿論熱議的話題。
“這號碼我試著打打看,還真是你接的。”羽凝在電話裏頭給我裝糊塗。
我這心想:哪有這麽巧的事?偏偏在宇峰剛好出門的時候,羽凝拿著不是很確定的號碼打了過來。
“是嘛?那真有心了,你不打來,我也正要找你,既然都想到一起去了,那你說個地方,到哪見麵,反正別當我好耍,金典會這種地方那就算了,也沒必要見。”我不給羽凝插嘴挑刺的機會,電話裏的她估計有些神經錯亂了,我居然會先發製人,還主動約她出來。
等我講完後,心裏捏了把汗,接著我趁著羽凝沒用做出任何回複的動靜來,抓住這個時機,跟她拍板,“要談就下午約地方談,別說我躲著,我已經給你時間了。”
說完,真是痛快,隻可惜,看不到羽凝此刻的表情。
好半會,電話裏頭的羽凝才開口,她讓我去電大的北門,她會在大門口等我。
從小區出來的時候,我特地像門衛保安打聽去電大有多遠。
保安和我說趕時間就打車過去,不趕時間就做公車但要轉一次車的。
我對市區路段不熟悉,如果有直達的車還好,沒有……為了不耽擱時間也怕中轉站萬一弄錯了,讓羽凝知道了,她不僅會笑話肯定還會耍心眼,換個見麵地點,所以我還是不要為了省錢,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現在的主動權在我手上,過去了就直接講事,絕不能和上次一樣,浪費半天時間,聽她在跟我廢話,後麵還讓阿婆跟我演苦情戲。
這種事情重複經曆了兩次,我要是還動了惻隱之心,那真的如米朵說的那樣,我就等著被羽凝他們逼的走投無路。
電大也是高中連讀的學校,屬於市很有名氣的重點大學。
能進這所學校大部分都是憑著自己的實力考進去,也有拿錢買分數進去的。
對於電大我並不是很熟悉,了解的也不是很多,這些還是從同學們口中聽到的。
打車到電大北門跟去金典會的路程差不多,也是花了三十來分鍾。
從車上下來,我就看到羽凝跟一群男生混在一起。其中就有薛明,因為在這些男生裏麵他個子最高,而且相貌也是最出眾的一個。
我沒有走過去,就站在剛下車的地方,拿出手機給羽凝發了短信:我到了,你一個人過來。
消息發出去我就收起了手機,抬頭見背對著我的羽凝,低著頭應該是收到了我發的短信,接著她走到薛明身邊不知道說了什麽,薛明就朝著我站著的方向看了過來。
我有些怯場,薛明私底下和我是合作關係,羽凝是不知道的。
像我現在和他的這種關係並不光彩,為了拿回那份自己被阿婆和羽凝出賣的交易條款,轉頭跟買我的戶主達成了共識。
這也就意味著,自己留在宇峰身邊的心思不純。
薛明開出的交換條件,對我而言是違背了自己本心。
我略略地與薛明對視了一下去,兩人之前的交涉似乎未曾有過。
其餘的人都被羽凝打發走了。
我緊握著拳頭,讓起伏不定的胸口穩下來,看到羽凝主動依偎在薛明的懷裏,輕蔑的看著我,“附近有家火鍋不錯,先吃飯吧!”
“吃飯就不用了。”誰知道羽凝是不是已吃飯為借口,在跟我耗時間。
羽凝下巴翹得老高,切了一聲,對薛明撒著嬌,“薛少,人家不領情,要不我們先吃了,我肚子好餓。”
薛明順勢摟上羽凝的腰,在她耳邊吹起了熱氣,“你約了人家可是談事的,那就找個咖啡店。”
薛明這建議,羽凝倒是擺著不情不願的模樣,扭著屁|股蹭了薛明一下,“好吧~”
薛明給我們在附近找了間名叫陌陌咖啡屋。
咖啡屋裏麵的人不是很多。
薛明特地要了靠屋內最裏麵的位子,說是,既然我和羽凝兩有事情要談,找個偏點的位子方便些。
他這話說的沒錯,想得也周到。
我跟羽凝是一先一後的坐了下來,薛明倒是沒有坐下而是問了我們喝什麽,羽凝點了奶茶喝蛋糕,而我隻要了一杯水。
等服務員端上桌的時候,是和羽凝一樣的,薛明說不打擾我和羽凝談事,就外麵等著。
我要的白開水應是薛明讓人換掉的。
我把桌前的奶茶和蛋糕推到一邊,“你的違約條件就是讓我跟你去做抽血化驗?”
羽凝拿著刀叉吃蛋糕的手頓了下,瞥了我一眼,“本來是這樣的……但我又加了一個要求。”
“你什麽意思?”我擰著眉,心想她怎麽跟薛明一樣,都喜歡多加個條件。
“姐姐,你別這麽緊張啊!”羽凝見我神色慌張,眼底盡顯笑意。
“姐姐?”我很是無趣的跟著調笑,“嗬嗬,你這姐姐叫的夠勤快的,萬一我們沒有血緣關係呢?那豈不是鬧笑話了?”看著羽凝自得其樂的吃著蛋糕,喝著奶茶,我這心裏就堵著快石頭,“羽凝,我過來不是陪你在這裏閑聊的!”
“好吧,那我就說咯!”羽凝抽了張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我見她把擦過的紙揉成了團,對我發問,“你是不是住在宇峰的家裏?”
“誰是宇峰?”我裝作不認識,還奇怪的問了她,“這個宇峰又是誰?該不會是我的下一個買家?”
我故意把宇峰貶低。
羽凝氣的很是捉急,“就憑你的姿色,也就那點處能讓薛明看上,宇峰他,是我的,你別把自己當什麽醜小鴨變天鵝,因為你連醜小鴨都不是。”
她說的話雖然難聽,但我聞到了酸味,這對我來說是好事,“你說了這麽多,不都是廢話麽?這個叫宇峰的既然是你的,怎麽還問起我來了,真好笑!”
“你——”羽凝拿起桌上的奶茶就要往我身上潑,還好給我發現了,我立馬把身子往桌前靠近,伸手把她手中的奶茶給搶了過來。
羽凝半信半疑了起來,眼睛死盯著我的臉,“那你?你是怎麽進的3E大學?”
就算她知道又如何?我隻要一口咬定不認識就行了。
就讓她空想去。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我懶得理她,特地強調道,“你說的這個人,我根本不認識,這是我說的最後一遍!”
羽凝放在桌上的手很明顯的在發抖,隱忍心裏的不快,嘴角卻保持著微笑,“不認識,那你班上同學是眼瞎麽?”
我一副沒所謂的樣子,“這個我還真不清楚,要不你請個眼科醫生來,還有,你說的,我完全就聽不懂。”
羽凝抬手要拍桌,“你-”礙於這裏是校附近,萬一被同學看到就破壞了她好學生的形象,隻能把手給放下。
我和宇峰的閑言碎語,肯定是那幾天校聯誼會聽到的。
她想借著和我單獨的機會,弄清楚我和宇峰到底有沒有向同學們口中說的那樣。
況且我和宇峰之間連普通朋友都不是,要說出格的事情來,也這是被他拉了手,還是那種拽拉的方式。
像羽凝這種外表溫柔性格潑辣的女生,心思不純疑心還很濃,肯定追根問底的。
“你那個要好的舍友,是不是常去活動樓的電腦房?”
米朵跟我關係要好,連這個她也知道,看來對我在校的情況很是了解。
“你怎麽知道的?”我有意順著羽凝的話問,是想聽聽她接下來會怎麽回我。
誰知羽凝美眸一亮,像是捕捉到了重要的訊息,接著又暗沉了下來,在我眼裏看來,她是在跟我玩表情。
還真的和我想的那樣,羽凝居然跟我說宇峰也喜歡她,隻是因為她還未成年兩個人隻能,偷偷摸摸的交往。
接下來又說到了,她跟宇峰在校園裏約會的事情,也就是兩校聯誼會結束的那天晚上,我和米朵在樓梯口一起看到的情景,從羽凝嘴裏變成了,她和宇峰在幽會。
要不是我親眼目睹了羽凝被宇峰冷落的整個過程,我真的會信以為真,同時也會聯想到薛明忽然改變了對我的態度,在我身上搞了那麽多的文章,並不是讓我幫他把羽凝追到手,而是要我破壞羽凝和宇峰之間的男女關係。
羽凝輕蔑的給了我一個白眼,“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懂的。”
說白了,我在她的眼裏隻是個不起眼的物品,對她構不成任何威脅,先前她表現的緊張也隻不過隻是短暫性的。
當我沒有否認米朵和宇峰走的很近這句話時,羽凝也就把我給排除掉了。
那我何不趁著她對我有所求的時候,試探下她是如何讓自己睜眼說瞎話的事變成事實,於是我提出了質疑,“但我怎麽聽說是你倒追我們學校的一個男生,至今都沒有追到手……這個男生該不會就是你說的宇什麽來著?”
“你從哪聽來的這些?她們那是嫉妒,是嫉妒,見不得宇學長跟我好,編出來的瞎話!”羽凝神色略急,整張花容都快拉成條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聳聳肩,話題就此打住,回到正事上來,“你的附加條件?”
羽凝說,“既然你和米朵關係那麽好,替我盯著她。”她的意思是讓我時刻注意米朵,不要讓她跟宇峰走的很近,隻要我能做到,她就有辦法讓交易單作廢。
她不說就交易單還好,一說就露出了破綻,留有我手印的交易單就在她手裏捏著,還跟我講給了薛明,就算我不聰明,人也不是很笨,信她也就真奇了怪了。
關於抽血化驗,羽凝沒有給出時間,說認識的醫生很不湊巧在這個時候去國外了,要等他回來。
至於什麽時候回來,她也不是很清楚,會短信通知我。
出了咖啡屋,羽凝對我住的地方很是好奇,提出坐薛明的車送我回去。
我看向薛明,用眼神會意,其實是我自己多此一舉。
薛明是不可能答應羽凝開車送我回去的,他另外叫了車送我,“師傅,麻煩你送她回去。”我被薛明推上了車,“去哪裏跟他說,車費算我的。”說著,薛明就掏出了一張百元鈔給了司機,就讓司機把車開走,不給羽凝任何插話的機會。
司機問我去哪,我剛要說地址的時候,放口袋裏得到手機響了,是宇峰打來的。
“師傅,你能把車上音樂關了麽?”我心裏很是不安,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才6:30,離宇峰回來的還有兩個半小時,怎麽會在這個吃飯點打過來的?
“姑娘,你要去哪裏?”司機師傅配合的把車載音樂給關掉,詢問我去處,見我盯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接電話的樣子,笑著和我說,“姑娘阿,這電話要是重要那就應該接!”
被司機這麽一說,我不做任何考慮,當即劃開手機接起了宇峰打來的電話。
不等我開口,電話那頭的宇峰語氣很不滿的響了起來,說我怎麽半天才接電話。
我看了司機一眼,然後轉頭用手捂住音量,“我在廚房,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