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是讓我帶著唐前輩離開這裏吧?”走出山洞之後,尚無燕胳膊一擺,立刻掙脫了吳邪的鉗製。
“尚姑娘說的不錯,我正有此意!”
“我知道你是為了唐前輩好,但是你想過沒有,麥姑娘是為了救她才死的,倘若不讓她為麥姑娘做點什麽的話,那種生不如死的折磨勢必會糾纏她一輩子!對於她來說,這豈不是比殺了她還難受?”
“這個我知道,我何嚐不是這樣的感受呢,但是她根本不是冷若冰的對手,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去送死吧?”
“你太小看她的能力了,再說了,要殺冷若冰不一定非得她親自動手!”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你不知道她和張權的關係?”
“和張權的關係?她和張權能有什麽關係?”
“這個……,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以後你會明白的,我勸你還是讓她用自己的方式去做她想做的事情吧,我相信她得到的結果絕對比你的好至百倍!”
雖然尚無燕沒有把話說明,不過吳邪多少猜出了點名堂,隻見他深吸一口氣,抬頭仰望著星空,完全融入了沉寂的黑夜中。
“那尚姑娘有何打算?”沉默片刻,吳邪突然輕問一聲。
“嗬嗬,我好像和你說過,別和我這般客氣,喊我無燕就行了!”
“哦!那你來萬魔島打算做點什麽呢?”
“找張權辦點事,順便替你照顧好唐前輩!”
“既然有你陪她去島主府,那我就放心多了!”嘴上雖然這麽說,吳邪心中卻十分清楚,清楚事情根本不像尚無燕所說,否則她斷然不會夜探島主府,再說,他在萬陣島的時候隻聽說尚家與冷若冰有往來,既然尚家和冷若冰有往來,那與張權的關係自然不會好到哪裏去,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關係再怎麽一般,尚無燕也是堂堂一島千金,相信張權不會做出什麽過格的事情來,再加上島主府還有一個通情的張敏,所以他索性依了尚無燕的意思,讓唐怡用自己的方式去試試看。
“既然如此,那羽軒就在此謝過了!”
“沒事,舉手之勞嘛!”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會在暗中保護你們的!”吳邪說完便邁入了朦朧的夜色之中。
“喂!你不進去和唐前輩打個招呼了嗎?”看著吳邪漸去的背影,尚無燕似乎有點著急了。
“明天還見麵,我看就不必了吧!”吳邪沒有回頭,依然大步向前,其實他很難麵對唐怡,雖然他喊了唐怡一聲娘,但唐怡對於她來說隻是一個陌生的符號,這種特殊的關係讓她顯得分外的別扭,還有就是麥兜兜長得太像她了,看著唐怡,他的心總是在不停的流血,這種疼是前所未有的。
“無燕!謝謝你!”眼看就要消失在夜色之中,吳邪突然停住腳步,回頭輕喊了一聲,說完便消失在了朦朧的星光下,尚無燕聽後不禁淡淡的笑了一聲,對於她來說,一聲無燕,一聲謝謝已經足矣。
吳邪離開尚無燕之後並沒有去軍師府,而是回到了島主府附近的房頂上。
由於院中護衛是張半兩新招來的,他們還沒有適應深夜工作,再加上夜真的已經很深,所以院中護衛早已東一個,西一群的抱著鋼刀,靠在牆根上打盹。
“嗖!”
看護衛沒有在警戒,吳邪雙腳一點,立刻飄到了島主府大廳房頂上,然後伏在屋脊,伸長脖子窺探著島主府,就在窺探的過程中,後院一扇昏亮的窗戶不禁吸引住了他的目光,隻見他雙手在瓦片上一推,身體一旋,猶如幽靈一般的向後院的小屋飛去,由於事先看到燈光,裏麵自然有人,所以吳邪顯得尤其的輕巧,以至於落屋後並沒有被人發現。
“嗚!嗚嗚嗚!!”
才落在屋頂,便從瓦縫中擠出一絲女人的抽泣,好奇之下吳邪輕輕將瓦片拉出一條縫來,左眼一閉,鼓大右眼瞅著屋內,不看倒好,這一看嚇得吳邪差點從房頂上滾落下去。
那,是什麽東西讓吳邪如此驚慌呢?順著吳邪的目光看去,屋內大床上,張權正爬在一個女子身上,野獸一般的索取著,女子則緊閉雙眼,不停的抽泣著,看樣子,女子哭得越傷心,張權就玩得越亢奮,當然,令吳邪吃驚的並不是這個,而是張權身下的女子,那容貌不是唐怡還能是誰?
“這是怎麽回事?她不是在山洞裏麵嗎?怎麽會在這裏?不行,我得下去救她!”吳邪嘀咕完右腳一蹬,準備跳落院中,不料卻踩了個滑,倒在了房頂上,如此一來,自然驚動了屋中的張權,隻見張權右手往床邊一抄,扯來長衫裹身,身形一晃,立刻衝出了小屋,不過,就在他衝出小屋之前,一個身影早已飛上屋頂,一把抓住吳邪的手說:“噓!”聽聲音,應該是個女子。
“什麽人?”
女子噓聲才落,張權便在院中大喝起來。
“是我!”
張權話音方落,但見一個身影從屋頂上站了起來。
“敏兒!你……你在上麵幹什麽?”
不錯,對吳邪長噓的正是張敏,那她怎麽出現得這麽及時呢?不用說,自然和謝依琳有關,每次聽到後院的抽泣聲,她總會憤憤的站在附近怒視著小屋,她之前就說過,張權的這種行為無疑是對謝依琳最大的侮辱,也就是說,吳邪還還沒有來,她就站在附近了,所以吳邪的出現她是知道的。
“睡不著,想坐在這裏數星星!”
“你…….”張敏的答案無疑讓張權吐血,但是他又不好說什麽,隻能無奈的看著屋頂上的身影。
不過張權的無言並不代表張敏的沉默,隻聽張敏接著問道:“倒是爹爹,深更半夜的不和娘睡在一起,來這裏做什麽呢?”
“我……,你真是胡鬧!哼!”
被張敏這麽一攪合,張權甚是憤怒,但自己卻又理虧,所以他斷然不好責罵張敏,索性滅了燈,鎖了屋門,憤然離去。
“走吧!”
張權離開之後,張敏拉起吳邪就要跳,卻被吳邪按住了說:“張姑娘,等等!!”
“你還要幹嘛?”
“屋中那個女子……..”
“放心,她絕對不是你的熟人,出去之後我再向你解釋!”
“這……”
“別這的,那的了,被張管家發現就麻煩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
“那好吧!”
接著兩人便雙影飛行,落在了某家屋頂之上,兩人不知道的是,他們才離開島主府,一個長長的影子便貼在了後院的石板上,順著影子看去,柔和的燈光下,竟是一張熟悉的麵孔,正是張半兩。
既然是張半兩,那他躲在這裏幹什麽呢?
確定吳邪和張敏走遠之後,張半兩拖著長長的影子向小屋走了過去,然後打開屋門,走進了小屋…….
“張姑娘憑什麽說屋中的女子不是我的熟人呢?”兩人腳跟才站穩,吳邪便急促的追問起張敏來,因為事關唐怡,倘若張敏的解釋沒有說服力的話,他得立刻回去救人。
“因為你年方不過二十,而那個女人已經關在哪裏幾百年了,你說你們會認識嗎?”
“什麽?那個女人已經關在哪裏幾百年了?”
“嗯!正是!”
“你確定沒有騙我?”
“我騙你幹嘛,倘若我沒有說錯的話,你的那位相識應該叫唐怡,對吧?”
“你怎麽會知道?”
“怎麽會知道?嗬嗬,就因為那個女人,我爹爹變得終日墮落,就因為那個女人,我娘天天生活在痛苦的折磨之中,這麽一個邪惡的女人,你說我怎麽會不知道呢?”
吳邪一聽,心中暗暗叫苦:“完了,還準備托她照顧唐前輩呢,看來是行不通了!”心中雖然這麽想,疑問卻依然沒有解開,隻聽他輕聲說道:“張姑娘,就算唐怡和張家有著什麽糾葛,那也不能說明屋子裏的女人就不是唐怡啊!”
“你放心,雖然我十分痛恨那個女人,但是我完全沒有必要欺騙你,那個女人雖然和唐怡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她確實不是唐怡,說白了,她隻不過是一個替代品,一個供爹爹發泄的替代品罷了!”
經張敏這麽一解釋,吳邪瞬間沉默了,之前他就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因為回來的途中他並沒有耽擱半刻,唐怡怎麽就被張權抓回來了呢?但是,由於相貌太接近的關係,他寧可信其有,也不敢信其無,聽完張敏的解釋之後,他心中的大石頭這才落了下來。
“我明白了,原來張島主一直把那個女人當作唐前輩來對待,對吧?”
張敏聽後,立刻昂起頭來仰望著星空說:“你說得沒錯,所以我才會默默的站在後院,咬牙切齒的看著那扇窗,那時,我真恨不得衝進去殺了那個女人!”
“那你為什麽沒有那樣做呢?”
“呼!就像娘說的,那個女人也是受害者,錯不在她,而在爹爹,她不應該擔負這一切!”
“既然如此,那你和你娘為什麽不想辦法勸勸張島主呢?”
“幾百年了,我和娘說到已經不想再說了,但是爹爹對那個女人的記憶太深,始終聽不進我和娘的勸告,以至於那個女人成為了我們和爹爹的雷區,隻要一提起那個女人,爹爹必定大發雷霆!不過,竟然你叫那個女人前輩,想必你們一定認識,對吧?”
“嗬嗬!!”
吳邪聽後笑而不答爺。
“你笑什麽?”
“何止認識,那個女人明天便會出現在島主府!”
“什麽?”吳邪的話差點沒將張敏從房頂怔了下去。
這情形,不得不令人懷疑,懷疑吳邪的腦袋是不是進水了,明知道謝依琳和張敏對唐怡恨之入骨,卻將唐怡明天的行動說了出來。
“看來這女人被解封的消息果然是真的,這
樣也好,明天我就親手殺了她,讓爹爹徹底的忘了她!”
“不,為了你娘,你不但不能殺她,反而要保護好她!”
“我保護她?哼!笑話,她一天不死,我娘就沒有一天好日子過!”
“話雖這麽說,但是你想過沒有,這幾百年來唐怡一直被封印在萬陣島,對於你們來說,她和死了有什麽區別?但是張島主就此作罷了嗎??就算你殺死了唐怡和後院的那個女人,張島主依然能找到第二個相似唐怡的女人,那你所做的一切豈不是白費力氣?與其這樣徒勞無功,還不如徹底根治!”
“你的意思是解鈴還須係鈴人?”
“不錯,要根除張島主對唐怡的癡情,還需唐怡親自下藥!”
“這……“張敏聽後瞬間進入了沉默,吳邪說得沒錯,就算她殺了唐怡和後院的女人,張權依然可以複製出第三個唐怡出來,如此下去自然沒有結果,要徹底打消張權對唐怡的癡情,勢必要讓張權對唐怡死心,而能讓張權徹底死心的辦法似乎隻有一個,那就是讓唐怡親手扼殺掉張權內心的狂熱與執著。當然,張敏也不是傻子,既然吳邪一口一個唐前輩,那吳邪和唐怡的關係自然不淺,既然兩人關係不淺,那吳邪為何要暴露唐怡明天的行蹤?為何又放心讓唐怡進入島主府呢?可見吳邪一定是有目的的,沉默片刻,張敏突然輕聲問道:“吳邪公子,你能如實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張姑娘但說無妨!”
“你們靠近島主府到底有什麽目的?”
“這個問題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
“你什麽時候告訴過我?再說了,我想聽的是真話,不是那些毫無相幹的敷語!”
“我之前說的就是實話,我此行的目的真的是冷若冰!”
“好,就算你說的是實話,但是島主府和軍師府早已分勢而立,你靠近島主府勢必會惹來冷若冰的懷疑,你是聰明人,我相信一般情況下你不會這樣做的!”
“嗬嗬,你不是也說了嗎,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這樣做的,既然我這麽做了,那就說明情況不一般,而情況不一般的事情往往都是秘密,所以還請張姑娘諒解,不過有一點我可以保證,我絕對不會站在冷若冰的那邊!”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雖然你剛才說的辦法很冒險,但是我會配合你的,因為我相信你不會是陰險的鼠輩!”
“謝謝張姑娘的信任!”
“既然如此,那我先回去了!”張敏說完錯身就要飛走,吳邪見狀,右手一揮,一把向張敏的肩膀抓了過去說:“張姑娘,等等!!”
“嘩!”
由於吳邪揮出右手的時候張敏雙腳已經離開了房頂,所以他的手並沒有按在張敏的肩膀上,而是抓住了張敏背後的裙紗,由於兩力背馳的原故,隨著一聲長響,張敏的長裙硬是被吳邪扯成了兩片,所幸張敏腰帶係得緊,否則還真上演了一場“金蟬脫殼”的絕技。
“啊!!!”
被吳邪扯回來之後,隨著一聲驚喊,隻見張敏身體一蹲,一團的蜷在房頂上,朦朧的星光下,昕白的背部,就像一塊反射星光的白玉,完全暴露在吳邪眼中。
“張姑娘!我….我不是故意的!”看著眼前場景,吳邪慌忙解釋起來,張敏則伸出左手扯扯被吳邪拉著的裙紗說:“那你……那你還不趕緊鬆開你的手啊!”
“哦!對不起!對不起!”吳邪一邊道歉,一邊鬆開了手中的裙紗。
“對不起有什麽用啊,你趕緊去找件長裙來給我啊,要不然我怎麽回家啊!”
“這個不急,待會我會讓張姑娘安全到家的!”不料,吳邪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竟然若無其事的坐在張敏身邊,安逸的搖起扇子來。
氣得張敏輕聲罵道:“我真是看錯人了,沒想到你竟是這般的無恥之徒!”
“哈哈哈!!你現在才看清楚我,未免有點太遲了吧!”吳邪說完,左手一伸,竟然在張敏光滑的背上摸了一把,差點沒將張敏氣個半死,但是又不敢起身還擊,因為她一起身,胸前大好的風景就算對外開放了。
“好啦,我隻是和你開一個玩笑罷了,何必氣成這般模樣呢?”就在張敏氣得牙齒咯咯作響的時候,吳邪突然收了扇子,然後在張敏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
“開玩笑?連我的背你都…..你都….,現在竟然和我說開玩笑,你……你真是無賴!”
“嗬嗬!!這你就冤枉我了,我並不是有意要扯破你的衣服,至於為什麽要摸你的背嘛,那是因為你先罵了我一聲無恥之徒,既然都被你罵了,不摸一下豈不是虧大了!”
“啊?你…..你….你…..”張敏一聽,頓時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張姑娘,其實我將留你下來是有重要事情要問你!”就在張敏氣得喘不過氣的時候,吳邪突然又凝重起來,對於他的變化或許隻有一種解釋,他天生就是一個活潑的男人,最近發生的事情和北堂雨竹的變化卻將他壓抑得難以喘息,遇到這樣香、豔的事情,壓抑已久的他突顯一下本性,純屬正常。
“那你之前為什麽不一次性說完呢?再說了,有你這樣留人問話的嗎?”雖然還在生氣,但是從語氣上來看,張敏的怒氣似乎已經消了不少。
“張姑娘,我……”
“算啦,算啦,你別再解釋了,有什麽問題趕緊說吧!”
“恩,我想問問張姑娘,萬魔島上誰的劍法最厲害?”
“你問這個幹什麽?”
“張姑娘隻需回答我的問題便是!至於原因,以後你會明白的!”
不料張敏卻耍起小性子來說:“不行!之前的問題你就沒有回答我,這次再不回答的話,我拒絕回答你的問題你!哼!”
“既然你不想找出夜襲島主府的凶手,那我就不勉強你了!”雖然吳邪沒有直接告訴張敏追問劍法的原因,卻已委婉的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夜襲島主府的凶手用的是劍?”
“嗯!當然,目前還是個猜測而已!”
“那你憑什麽這麽猜測呢?”
“第一,據你所說,護衛的頭是被整整齊齊的削下來的,可見凶手用的是平麵利器……”
“那它可以是鋼刀,還可以是斧頭,更可以是…..更可以是…..”吳邪的話還沒有說完,張敏便將話搶了過來,卻又結巴起來。
“從手法來分析,他殺了那麽多人卻不驚動任何人,能做到這般效果必須具備兩個條件:第一,他的速度極快,第二,他每出一招殺死人的不僅是一兩個,然而,能做得這麽幹淨利落的兵器,除了刀和劍,其它的都有點難,但是,從人頭和脖子的完整度來看,刀又顯然不可能,因為刀偏陽,以爆發為長,一招殺死幾人之後,被殺之人的傷口難以保持一致性,劍則不同,劍偏陰,以陰柔中的鋒利見長,鋒利的長劍猶如劃過水中的竹片,劃出水痕,卻安靜得沒有一絲水花。所以強大的劍氣可以劃過數人的脖子,而保持不變的安靜!還有一點就是我之前猜測的第二個理由,今晚我在你家附近遇到了一個劍術高深的身影,從她飛行的方向來看,應該是衝著你家來的!所以,用你描述的案發現場和今晚遇到的情況來看,我猜測殺死你家護衛的應該就是那個身影,是一個劍術高手!”
“啊?這麽說來肯定不是他了!”聽完吳邪分析之後,張敏激動得突然站了起來,竟然忘記了上身的長裙早已破掛,瞬間,朦朧的星光下,羽軒朦朧的眼光中,張敏兩座朦朧的雙峰,朦朧的浮在吳邪的腦袋之上,這峰之挺拔,竟讓坐在房頂上仰視著它們的吳邪岌岌可危,因為從他的角度上看去,確實大有“泰山”壓頂的趨勢,一不留神,便被它們砸成了紙片。
“啊!!!”
看吳邪靜靜的看著自己,張敏這才反應過來,頓時不知所措,不過,就在她“啊”字喊出口的時候,吳邪猛然站起來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裏,貼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你……”
事發突然,張敏驚慌的之餘,就像木頭一般,愣愣的任由吳邪抱著。
“這樣我就看不到你的身體了,你就可以安心的說話了!!!玷”
“可是…..可是…..”張敏聽後,雖然覺得吳邪的話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自己的胸部赤.裸裸的貼在一個男人的胸膛上,這讓她情何以堪呢?
“既然張姑娘為難,那我立刻放開便是!”
張敏一聽頓時急了說:“不不不!不要放開我…….”不過此話一出她便後悔了,對於一個姑娘家來說,這句話確實有點負擔,倘若在白天,此時一定能看到她的臉紅得和胭脂一般撓。
隨著張敏的這句話,兩人的氣氛瞬間尷尬起來,此刻,就在這安靜的房頂上,隱約能聽到張敏那急促的呼吸聲,貼在吳邪胸口上的雙峰更是隨著她的心跳激烈的起伏著,當然,這不是燃燒的欲、火,而是尷尬窒息的衝撞,還好吳邪閱曆無數,否則定當把持不住。
“張姑娘,你還沒有告訴我萬魔島誰的劍法最厲害呢!”
為了給彼此鬆一口氣,吳邪趕緊切入了話題。
“嗯…..,這麽說吧,在萬魔島劍法第二厲害的是西門如風,西門如風之後就到我了!”張敏思索片刻終於回答了吳邪的問題,不過語氣好像溫順了不少。
“那最厲害的那個人是誰呢?”
“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因為她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為什麽?難道她已經死了?”
“啊?你才死了呢,反正,就算全天下的人對我不利,她也不會傷害我的!”
“這…….”張敏的執著無疑讓吳邪有點汗顏,照她這麽說,西門如風傷勢嚴重,根本不可能是他,而張敏自己更是不可能了,她怎麽會殺死自家的護衛呢。
“當然,我說的隻是我知道的罷了,島上或許還隱藏著什麽高人也不一定,就像古家一般!”看吳邪愣住不說話,張敏立刻又補了一句。
“哦!或許吧,倘若這樣的話事情就難辦了,不過你放心,後天早上我一定會將凶手交給你的!”
“
好!我拭目以待,到時候我一定會代表島主府重謝吳邪公子的!”
“既然如此,那我先送你回去吧!”
吳邪說完,雙手沿著張敏光滑的後背上下一滑,一手挽香肩,一手攬雙膝,雙腳一點,摟著張敏踏屋而去,不出片刻便落在了張敏的閨房前,由於院中燈光的緣故,就在放開張敏的瞬間,吳邪閃電般的打開長扇遮在了張敏胸前,直至張敏進入房間才收回扇子。
“咯……”
一盞茶的功夫,當換好衣服的張敏打開.房門時,房前早已不見了吳邪的身影,燈光下,不難看出她那失落的表情,對於這個女人來說,她對吳邪的感覺並不是很強烈,但是心中總有一絲莫名的悸動,就像當初遇到那個男人的時候一樣。
就在張敏失落的關上房門的時候,往她的房頂一看,房頂上竟然坐著一個身影,從他手中扇子的輪廓來判斷,應該是吳邪無疑,原來他根本不曾離開,隻與她相隔一片指厚的琉璃瓦,而她卻沒有感應到他,這就是錯身一線的緣分,倘若張敏知道他在屋頂上的話,她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向這個男人表白,更不知道那絲悸動有何歸宿?
今夜的吳邪就像島主府的守護神一般,默默的坐在房頂上看守著整座島主府,隻要有一絲風吹草動他便精神緊繃,時刻待發,看來,他還當真打算守株待兔了。
突然,就在吳邪靜坐的時候,一陣瑣碎的金屬之音從後院方向傳來,這聲音雖小,卻在吳邪捕捉的範圍內。
“是他?他怎麽會從裏麵出來?”當羽軒落進後院一角時,隻見張半兩正在鎖後院小屋的房門,毫無疑問,瑣碎的金屬之音便是他上鎖時發出來的。
張半兩好像沒有發現吳邪,鎖上房門之後便鬼鬼祟祟的離開了後院。
“這老頭一定有問題!”
看張半兩步伐猥褻,吳邪對他似乎有點意見,嘀咕完便抬頭看了一眼星空暗道:“時間不早了,看來今天隻能到這裏了!”接著身形一閃,立刻騰空而起,瞬間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第二天清晨,太陽尚未出來,灰白的天空籠罩著絲絲清涼,一陣風吹來,幾尺高的雜草禁不住的搖晃,掛在身上的露珠禁不住灑落幾滴,灑下的冰涼卻無意驚醒了夢中人。
“啊!!!”
隨著一陣草動,隨著一聲慵懶的哈欠,一個身影從草叢中坐了起來,定眼看去,竟然是吳邪,昨晚他沒有回軍師府,而是來了東郊的山洞附近,因為他說過,今天他要保護山洞裏的那兩個女人。
從草叢中站起來之後,吳邪抖抖身上的雜草便向不遠處的山洞走了過去。
“無燕!唐前輩!”
由於男女不便,吳邪沒有直接走進山洞,而是在洞外大喊了兩聲,但是他的喊聲並沒有得到回應。
“唐前輩!你們在裏麵嗎?”看洞中沒有動靜,吳邪又是一聲大喊,不過結過依舊。看情況有異,吳邪這才果斷的衝進了山洞。
“這……”衝進山洞之後,順著吳邪的目光一看,山洞裏除了一堆快要落焰的柴火之外,根本沒有尚無燕和唐怡的身影。
“她們該不會已經出發了吧?”稍愣片刻,吳邪立刻衝出山洞,直往深藍之城方向追去了。
雖然深藍之城的夜晚已經失去了昔日的熱鬧,但是白天的街市卻不遜它日繁鬧,這不,太陽還沒有出來,街道上便擺滿了各種路攤,商店更是早早就開了門,燒起了禱告香,祈求一天的好生意。
就在大小老板各自為忙的時候,兩個女人出現在了深藍之城的大街上,其中一人輕紗蒙麵,一人毫無隱飾,定眼一看,毫無隱飾的女子竟然是尚無燕,那麽,輕紗蒙麵的自然便是唐怡了,看來這兩人確實早早就出發了兩人走了幾丈之後,唐怡突然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四周,從輕紗一寸之上的雙眸來看,她兩眼中滿是憂傷和憂傷的說:“幾百年了,這裏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這街道,這商店,這吆喝,曾經是那麽的熟悉…….”
“前輩,這種感覺對於你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你擔心我此行的目的會被這種感覺吞噬掉?”
尚無燕聽後並沒有回答唐怡,但是她的沉默卻已經回答了唐怡,她就是這個意思。
“其實你多慮了,看著這裏我想到的不是昔日情懷,而是當年被別人唾罵和驅逐的畫麵!”唐怡說完目光一冷,接著便大步前行,尚無燕則深吸一口氣,這才追了上去,她不是木頭人,她能感受到唐怡心中的萌動,不管這縷萌動是因為熟悉的畫麵,還是因為即將見到的張權,這對於局勢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島主府附近,但是,看著熟悉的島主府大門,唐怡突然又退卻了,遲遲不敢靠近。
“前輩,倘若你還沒有準備好的話,不如我們明天再來吧?”看唐怡眼神錯亂,尚無燕淡淡的說了一句。
“不…..不用!既然來了就進去吧!”唐怡說完這才向島主走了過去。
“站住!”
兩人才走到島主府門口便被門衛喊住了。
“去稟告你們島主,就說尚無燕求見!”
“尚無燕?沒聽說過,不過聽你口音應該是外地人吧,我們島主從來不見外地人的,你們還是趕緊走吧!”
“噢?你確定你們島主真的不見外地人?”尚無燕說完立刻取下背上的劍抱在懷中,嚇得門衛不禁向後退了幾步,接著便看到大門內側又閃出了六個門衛來,看來,屠殺事件之後島主府的兵力似乎增加了不少。
要是在往日,尚無燕早就出手了,但是今日不同,事關唐怡之後的計劃,所以隻見尚無燕嘴角一挑,輕聲笑道:“我的劍又沒有出鞘,你們急什麽,這樣吧,你們去告訴張島主,就說萬陣島尚可行的女兒尚無燕來拜訪他老人家了!”
尚無燕此話一出,果然奏效,他們不知道尚無燕,但是大名鼎鼎的尚可行他們還是聽說過的,所以幾人聽後不禁麵麵相視,許久才有人說道:“燕小姐稍等片刻,我這就去稟告島主!”這人說完便匆匆向府中深處跑去了。
不出一盞茶的功夫,跑進去的門衛又匆匆跑了出來,卻沒有回複尚無燕和唐怡,隻是將擋在門口的門衛分成兩路,默默的站在大門兩側。
就在門衛分站好的時候,一個身影從大院中走了出來,卻不是張權,而是張敏,原來門衛跑進去後遇到了張敏,看門衛行跡匆匆,張敏立刻喊住他問了清楚,聽完門衛的報告之後,張敏沒讓他去稟告張權,而是讓他返回門口等候。
張敏出來之後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打量著尚無燕和唐怡,最終,她的目光緊緊落在了唐怡的麵紗上,此刻,她心中斷然有數,從尚無燕的容貌來看,尚無燕和後院女人的容貌完全沾不上邊,可見尚無燕並不是她要等的人,所以蒙著麵紗的唐怡自然就成了她的最終目標。
看張敏這樣盯著唐怡,尚無燕立刻向張敏點了一下頭說:“這位姑娘是……”
被尚無燕這麽一問,張敏這才將目光從唐怡身上轉移開來說:“我叫張敏,這位姑娘想必就是來自萬陣島的尚姑娘了吧?”
“正是!”
“那你們隨我來吧!”張敏說完不經意的撇了唐怡一眼,接著便轉身走進了大院,尚無燕兩人見狀,連忙跟了進去。
幾人走進大院之後張敏突然又停了下來,轉過身輕聲對尚無燕說道:“都說萬陣島產的珍珠比萬魔島的大,前幾日我偶獲一顆千年珍珠,尚姑娘不妨隨我去看看,看看萬陣島有沒有這麽大的珍珠!”
“張姑娘,我們是來拜見張島主的,至於珍珠……”
“誒!最近爹爹時時在府中,不愁見不到,所以尚姑娘不用著急,看完珍珠之後我自然會帶你們去見他!”尚無燕正要拒絕張敏,卻被張敏打斷了話,如此一來,尚無燕斷然不好再推辭,索性答應了張敏說:“那好吧,請張姑娘帶路!”
“嗯!兩位請隨我來!”張敏說完立刻向她所住的小院方向走去了,尚無燕和唐怡則無奈的對視了一眼,隻好跟了上去。
將尚無燕和唐怡帶進房間之後張敏並沒有拿出珍珠,而是讓兩人坐了下來說:“兩位先喝杯茶!”
現在尚無燕和唐怡哪有喝茶的心情,隻見尚無燕站起來向張敏抱了一個拳說:“張姑娘,茶就不喝了,你還是將珍珠拿出來讓我們飽飽眼福吧!”
張敏淡淡一笑說:“其實我根本不喜歡那些不俗的東西!”
“那你把我們帶來這裏是……”
“當然是受人所托!”
“受人所托?”
“嗯,有人要我保護好你們,而所托之人是一位手持扇子的公子,你應該知道吧?”
“你說的是吳邪?”
“不錯,正是他!”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為什麽不早說呢?”得知此事和吳邪有關之後尚無燕似乎鬆了一口氣。
“外麵耳目眾多,有些話自然不方便說,所以我才以珍珠之名將兩位帶到這裏來。”
“耳目眾多?”尚無燕聽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她實在想不通張敏為什麽要避諱自家的護衛。
“尚姑娘是不是很好奇,好奇我會站在島主府敵人的一邊!”很顯然,她口中的敵人便是唐怡和尚無燕。
“雖然談不上敵人之說,但是我確實好奇他是用什麽方法讓你站在我們這邊的?”
“這個你們就不用知道了,我倒是想聽聽你們下一步想怎麽做?”張敏說完目光又落在了唐怡身上,與其說她想聽聽她們的計劃,不如說她想聽聽唐怡是怎麽想的。
“這是我們上一輩的恩怨,你還是別卷進來為好!”麵對張敏的追問,唐怡終於開口了,語氣卻是那麽的漠然。
“哼!好一個上一輩的恩怨,你知道嗎?就因為你,我娘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就因為你,整個島主府,我們張家淪為了別人口中的笑話,你現在卻給我裝好人,要我別卷進來,嗬嗬,你未免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吧?”雖然答應了吳邪,但是一想到謝依琳所受的委屈,張敏心中的怒氣便噴湧而出,完全不受控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