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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情歸何處

  “有了?有了什麽。。。。。”白昕眼皮一彈一彈的看著洪大仙,就這副傻樣,看得一旁的北堂雨竹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白大哥,洪大仙的意思是,你快要當爹啦!”


  “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當爹了!”聽了北堂雨竹的解釋後,白昕不由伸出雙手在惠靈兒臉上摸了一下,然後猛然站起身來,就像無頭蒼蠅一般,在屋裏東奔西走起來,但是走了一陣後,他突然停下腳步,眉頭緊皺的看著洪大仙:“前輩,我和她那個。。。那個時間才短短十幾日,怎麽就?怎麽就有了呢?你怎麽就能把出來了呢?你是不是看錯了?”


  看白昕如此興奮,又如此不安,洪大仙笑道:“嗬嗬!你別忘了,我可是洪大仙啊,感知能力自然不同常人!還有,這孩子是在這個世界懷上的,所以,回到外界之後,他的問世勢必會把你們白家的聲譽推向高峰之巔!”


  看洪大仙說得振振有詞,白昕這才相信了他的話,“嗖!”的一聲,又閃到床前,默默的看著惠靈兒,臉上顯露一絲笑容的同時,也劃下了兩條淚痕,隨後緩緩彎下身,伸出右手輕輕捂著惠靈兒的臉,聲音顫抖的道:“太。。。。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這樣。。。。。這樣白家就不會絕後了!所以。。。所以為了我,為了白家,你一定要活著出去才行!”


  “呼!”然而,白昕話音才落,便聽得惠靈兒猛、喘一口氣,雙眼突然睜開來:“大膽!你。。。你怎麽了?”接著便揮起右手輕輕擦著白昕臉上的淚水,急得麥兜兜慌忙喊道:“惠姐姐,等等,你先別動!你先別動啊!等我把針拔了你再動呀!”


  “針?什麽針?”剛剛醒過來的惠靈兒哪裏知道,她鼻子下麵正紮著一支晃來晃去的銀針呢。


  “嗖!”然而,就在惠靈兒困惑之時,麥兜兜右手一揮,早已將惠靈兒人中上的銀針拔了出來,然後頭一歪,調皮的笑了一個:“嘻嘻!沒事了,你們接著曖昧吧!”說完便站起身來,拉著洪大仙和北堂雨竹離開了茅屋。


  麥兜兜三人才離開,白昕便坐在床沿上,將惠靈兒扶起來摟在懷中,然後輕聲問道:“感覺有哪裏不舒服嗎?”


  惠靈兒雙手往白昕腋下一鑽,然後緊緊抱住了白昕,輕輕搖頭:“沒有!隻要抱著你,什麽都好!”


  “嗯!不過小。。。小。。。。小。。。。”


  “小什麽呢?半天都小不出來,該不會說我胸部小吧?”


  “怎麽會呢。小靈靈!”


  “額。。。。。”白昕此話一出,惠靈兒仿佛遭雷劈了一般,猛然從他懷裏彈出來,呆呆的看著他,全身不覺已是一身雞皮疙瘩。白昕這一聲確實喊得太突然了,以前惠靈兒尋死覓活的要他喊,他就是不喊,現在卻猛然冒出一句來,她不被嚇呆才怪呢!


  “怎麽?不喜歡我這樣叫你嗎?”就在惠靈兒發呆的時候,白昕又將她摟進了懷中。


  “嗬嗬!怎麽會呢,我隻是。。。隻是有點受寵若驚罷了!”


  “對了,我有一個好消息,你想不想聽呢?”


  “是不是你不去拔天鋒劍了?”惠靈兒一聽,眼睛一亮,立刻抬起頭來看著白昕。


  白昕淡淡一笑:“不!是比這個還大的好消息!”


  “嗯嗯!!那你說吧!我倒要看看是多大的一個好消息!!”


  “嗯。。。。這個好消息就是。。。。。就是。。。。。。。”


  “討厭,你倒是快點說啊!”


  “嗬嗬!這個好消息就是你要當娘了,我也要當爹了!”


  豈料,惠靈兒聽後絲毫不激動,隻是淡淡一笑:“這種玩笑你也開!幼稚!”


  “真的,是洪前輩剛才替你把脈時無意間發現的,發現你肚子裏已經有白家後代了,他還說,我們的孩子將來一定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呢!”


  白昕此話一出,惠靈兒再次從他懷裏彈了出來,一雙眼睛鼓得偌大,直愣愣的瞪著白昕,半天才吐出幾個字來:“你。。。。你確定沒有騙我?”


  “嗬嗬,你說這種事能拿來開玩笑嗎?”


  “咯咯咯!!那。。。。那真是太好了!那真是太好了!咯咯咯!”惠靈兒興奮之餘,身體一傾,頓時撲進了白昕懷中!但是接下來,白昕所說的話卻如一桶冷水,無情的從她頭上澆了下去,瞬間扼殺了她心中突起的亢奮。


  隻聽白昕聲線突然低沉的道:“所以,為了我們的孩子,你一定要活著離開這個世界!”


  “張大膽,你就算要騙我出去,也不用編這樣的謊話來騙我吧!你。。。你。。。你。。。。”


  “靈兒!你聽我說。。。。。。”


  “不聽!不聽!我不聽!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相信!反正我就是跟定你了,你要去拔劍,那我就陪你去,你要是以血喂劍,那我就陪你一起死!反正從現在開始,你說什麽我都不再相信!”


  “啪!”


  出乎意料,惠靈兒此話一出,白昕右手一揮,一巴掌狠狠打在惠靈兒臉上:“你冷靜點好不好!”


  這巴掌一落,惠靈兒這才安靜下來,左手捂著臉,驚詫的看著白昕,她不敢相信白昕竟然會出手打她,但是這巴掌卻真真實實的打在了她的臉上,所以她徹底無言了。


  一把掌打落之後,白昕不但沒有寬慰惠靈兒,反而站起身來冷冷道:“你不必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倘若你執意要陪我生死的話,那麽。。。。。那麽我們分手吧!至於你肚子裏的孩子,你要也罷,不要也好!隨便你!”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白昕此話一出,沉默的惠靈兒終於爆發了,雙眼含淚,全力咆哮起來。


  “理由我早就向你說過,倘若讓你和我一起死在這個世界的話,那臨死前我對你的感覺不再是愛,而是愧疚,所以,為了不抹滅我對你的愛,我情願現在就把它藏在內心深處,在死的那一刻,帶著它默默的離去!”


  “那我呢?你考慮過我的感受沒有?你死了,留下我孤獨一人,你說我能殘活下去嗎?”


  “為什麽不能?天下好男人千千萬萬,沒了我,你。。。。。你重新再找一個便是!”


  “張大膽,你。。。你混蛋!”惠靈兒說完,雙腳一擺,猛然落地,然後站立床前緊緊抱住了白昕:“不要!不要扔下我獨自一個人,好嗎?沒有你,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呢?”


  白昕雙眼微微一閉,眼淚“嘩!”的一下,頓時滑過臉龐滴落惠靈兒後背之上,糾結的淚滴,落背之後猶如心頭的傷痛,無情的向周身蔓延而去,顫抖的雙手始終與惠靈兒的身體保持三分之距,茫然不知落向何處,最終,隻見白昕一咬唇,右手猛落在惠靈兒後頸,稍稍一用力,惠靈兒瞬間便無聲暈死過去。


  “對不起,我知道這樣對你很殘忍,但是。。。。但是我真的不忍心看著你死在我眼前,所以,請你原諒我的自私,還有,出去之後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重新找個男人,好好的過日子,我相信時間會改變一切的,而我,而我終將成為你淡淡的一絲回憶!至於我們的孩子,就像剛才我說的,你留也好,不留也好,我都不會怪你的!隻要你能幸福的活著,對於我來說,這就足夠了!”將惠靈兒點暈之後,白昕不由漠然而言,說完便摟起惠靈兒,將她放回了床上。


  “吳夫人!你能進來一下嗎?”將惠靈兒抱上床之後,白昕便打開窗戶,對著外麵輕喊一聲。麥兜兜三人聽後,也到匆匆走回屋中。


  幾人才進來,麥兜兜看了床上的惠靈兒一眼後,便驚呼道:“啊!!惠姐姐又暈過去了!師父,快!快!快替惠姐姐紮針!”說完便向床邊奔了過去。但是卻被白昕喊住了:“吳夫人!等等!!這次不用紮針了!”


  麥兜兜猛然一怔:“你的意思是,惠姐姐她。。。。惠姐姐她。。。。。”


  “吳夫人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她是被我弄暈的,還有,白昕想拜托吳夫人一件事情!”


  “呼!真是的,話也不說清楚,真是嚇死人了,我還以為惠姐姐那個什麽了呢!說吧,什麽事情!”


  “我想拜托夫人轉告吳邪兄弟,讓他無論如何也要替我把靈兒帶出這個世界!”


  “這個啊,等他回來之後你自己向他說吧,再說了,等出去的時候我們幾個可一個都不能少呀,還用拜什麽托呢!真是的!”


  白昕點點頭:“嗯,是我多慮!那就有勞夫人先替我照看一下靈兒,我想和洪前輩單獨說幾句話!”白昕說完之後,並沒有等麥兜兜的回答,直接便走出了小屋,洪大仙也到給麵子,緊隨而去。


  白昕和洪大仙離開屋子之後,北堂雨竹便借著窗口往外看了一眼,然後輕聲對麥兜兜說道:“兜兜!你看著艾姑娘,我出去盯著他們!”


  麥兜兜點點頭:“嗯!知道啦,雨竹姐姐,不過,倘若有什麽不對勁的話,你記得喊我哦!”


  “好!”北堂雨竹應了麥兜兜一聲,接著便邁開小步,向屋門方向走了過去。


  再說白昕和洪大仙走出茅屋之後,突然停在了茅屋三丈之外,“撲通!”兩人才停下來,白昕便重重的跪在了洪大仙麵前,嚇得洪大仙慌忙伸出雙手便要去扶他:“你。。。。你這是幹什麽呢?起來!起來!快快起來!”


  不料,白昕一把推開洪大仙的手:“不!除非前輩答應我一件事,否則晚輩便長跪不起!”


  “可是!就算你偷偷將天鋒劍取回來,你也難逃一死啊!你又何必為難我呢!”洪大仙似乎知道白昕跪下的意圖。


  “我知道這確實讓前輩為難,可是我真的沒有時間了,靈兒一醒,我便什麽都做不了!再說,不這樣做的話,天鋒劍尚未拔出,我便已先身亡,如此一來,他們豈不是永遠無法離開這個世界?”


  “不錯,站在你的立場上你是對的,但是你站在我的立場上想過沒有?我和你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嚴格的說,你們應該是我的敵人才對,但是我卻幫了你們這麽多,你知道嗎?每幫你們一次,我便深感罪孽一次,更何況這次事關所有村民生死,這個責任是我所承擔不起的,所以我不能答應你!”


  “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


  “對!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看洪大仙語氣堅定,白昕不再相求,緩緩站起來,聲音僵硬的道:“既然如此,那。。。兩個時辰後天鋒劍處見吧!”諛

  洪大仙也到不客氣:“好!那就兩個時辰後見吧!”說完便扭身就走,看方向,應該前往天機村。


  “等等!你們誰都不能走!”


  然而,就在洪大仙準備離去之時,北堂雨竹突然衝了上來,雙手一排,攬住了洪大仙的去路。


  看北堂雨竹擋住自己的去路,洪大仙便回頭向白昕笑道:“嗬嗬!小子!你看到咯!不是我不去,而是有人不讓我去!”


  “吳夫人,讓他走吧!”


  “不行!吳邪有交代過,在他回來之前你們倆誰都不能離開這裏!”


  “既然如此,吳夫人,白昕隻有得罪了!”


  “兜。。。。。”聽白昕話音不對,北堂雨竹正要喊麥兜兜,但是嘴才張開便被白昕點住了穴道,張嘴不動之餘,一聲難發。


  點住北堂雨竹之後,白昕便冷冷的對洪大仙說道:“前輩,你可以走了!”


  “這。。。這。。。,唉!也罷!也罷!”看白昕執意堅持,洪大仙隻好一甩衣袖,匆匆向天機村趕去。


  “夫人,剛才冒犯了,還請夫人見諒!”估計洪大仙已經走遠,白昕這才解開了北堂雨竹的穴道,同時也向北堂雨竹道了一個歉。


  北堂雨竹生氣的道:“你不用向我道歉,我受不起,真正的朋友是生死與共的,看來你並沒有把我們當作朋友!”說完便憤憤向茅屋走去了。白昕則對著北堂雨竹遠去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也向茅屋走了去。


  然而,北堂雨竹和白昕才進入

  茅屋,一個身影突然從茅屋一側緩緩走了出來,透過窗口,默默的看著屋中幾人,隨後輕聲嘀咕道:“唉!真不知道上輩子我欠了你們什麽!”說完便向北邊走去了,雖然看不清這身影是誰,不過,從聲音來判斷,這身影十有八.九便是那洪大仙,奇怪,洪大仙不是去天機村了嗎?怎麽會從茅屋一側冒出來呢?原來這老頭才走不遠,心一軟,便改變了注意,索性轉身走了回來,既然如此,那他為何不進屋,卻去往北邊了呢?當然,他自然是去天鋒劍處等白昕了,不過他卻不知,現在天鋒劍四周卻早已伏下重兵數千。


  且放下洪大仙不說,現在茅屋內,隻見北堂雨竹瞪了坐在床沿上的白昕一眼,然後走到麥兜兜麵前將麥兜兜拉到了屋內一角,焦急的說道:“兜兜!現在該怎麽辦啊?”


  麥兜兜莫名的問道:“雨竹姐姐,什麽該怎麽辦?”


  “剛才你師父和白大哥達成協議,白大哥兩個時辰後便要去拔劍!”


  “啊!怎麽會這樣?那我師父呢?”


  “當然是號召村民去啦!”


  “這。。。。,那剛才你為什麽不喊我呢?”


  “我是要喊你啊,但是我才開口便被白大哥點了穴道,你讓我怎麽喊啊?”


  “哼!”麥兜兜聽到這,狠狠吹一下鼻子,接著氣衝衝的走到白昕麵前:“你很無私是不是?你很偉大是不是?感情沒了你我就出不去了是不是?”


  “吳夫人,我。。。。”


  “我呸!白昕,我告訴你,沒有你,本姑娘一樣能離開這個世界,所以你最好給本姑娘收斂一點,好好陪著惠姐姐,否則。。。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麥兜兜的話雖然難聽,不過白昕卻明白她的意思,她無非是一番好意,所以白昕並沒有生氣,隻是無奈的道:“不錯,我確實是一個自私鬼,我自私得不顧及靈兒的感受,自私得讓她肚子裏的孩子一出生便沒有了父親,但是我更明白,倘若我不自私的話,她連恨我的餘地都沒有,孩子連出生的機會都沒有,夫人,你說,現在除了自私之外,白昕還有選擇嗎?”


  白昕的話無疑像一塊巨石頭落入安靜的水潭,瞬間激起千層浪,讓麥兜兜情緒萬湧之餘,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可是,至少也要等到吳邪回來啊!說不定吳邪已經找到解決問題的好辦法了啊!”看麥兜兜氣勢被滅,北堂雨竹隻好插了一句。


  “辦法?白家後人隻有我一個,吳邪兄弟還能有什麽辦法呢?還有,我再次聲明,我之所以會這樣做,全是因為靈兒和我的孩子,和你們並無關係,所以你們根本不用愧疚,也不用再來勸我!”


  “你怎麽這麽固執呢?我。。。。。”


  “兩位夫人不介意的話,我想和靈兒獨處片刻!”北堂雨竹正要反駁白昕,但是白昕卻下起逐客令來,氣得麥兜兜一轉身,拉住北堂雨竹的手:“雨竹姐姐,走!我們再也不要管這棵死木頭了!要死要活,隨他的便!”


  然而,就在北堂雨竹和麥兜兜憤憤走出小屋之時,通往遺忘高峰之巔的路上,九葉草睡覺的那個大樹下,吳邪正糾結的蹲在地上,第一,他實在不忍心對九葉草下手;第二,他也想不出用什麽辦法才能將九葉草逼出極限距離。


  “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呢?”毫無頭緒之下,吳邪不由走到月光下,焦急的踱起步來。


  “嗬嗬!別問我,我怎麽知道你怎麽辦呢?”聽到吳邪的碎念之後,樹上的九葉草幸災樂禍的接了一句。


  “哎喲!”都說人倒黴的時候連喝水都塞牙,果然不錯,九葉草話音才落,便聽得吳邪一聲痛喊,原來右腳踢在了一塊臉盆大的石頭上,氣得吳邪彎下腰,抱起那塊石頭,雙臂一揮,將它狠狠扔了出去。


  “嘭!”稍過片刻,便從遠方出來了一聲重響,從聲音來判斷,這塊石頭應該被吳邪扔得很遠。但是,也就是這塊石頭,突然將吳邪的腦袋砸開竅來,讓他猛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來。於是便看到他走到樹下,抬頭大聲問道:“前輩,你還有什麽遺言嗎?”


  “額。。。小子,不是我看不起你,倘若你真能讓我在這棵上超越極限距離的話,那便是我死得活該!”吳邪話音才落,九葉草便不客氣的回了吳邪一句。


  吳邪猶豫片刻,接著便取出血玲瓏,然後將血玲瓏化為血紅巨刃,用血紅的殺氣反射著粗壯的樹杆,右腳往後一挪,默默退出六步,雙手緊攥刀柄,然後又是一聲喊:“前輩!對不住了!”說完一晃身,閃電般的向樹杆衝了過去,雙臂一揮,“唰!”的一聲,一刀將粗壯的樹幹斬斷,然後又猛然飛退數步。鏘的一聲,將血紅巨刃插在地上,雙腳一蹬,又是閃電般的向樹杆衝了去,雙臂一攬,吃力的抱住了被斬斷的樹幹,就像打著一把碩大的雨傘一般,月光之下,搖搖晃晃的向九葉草的極限距離走了去。這就是吳邪從那個石頭上啟發出來的方法,石頭能被搬走,那這棵樹為為何不能被搬走呢?隻要將樹搬出極限距離,那樹上的九葉草自然也就越過了極限距離。


  “小子!你就別折騰了,這次就算你再搖晃,我也不會掉下去的!”閉著眼睛躺在樹上的九葉草還以為吳邪在下麵折騰樹杆,想將他震掉下去,殊不知,自己正坐著一頂“轎子”向極限距離緩緩移過去呢。


  而吳邪呢,為了不讓九葉草發現自己的預謀,竟然邊走邊氣喘籲籲的喊道:“好!你。。。等著,我就不信今天震你不下來!”


  九葉草聽後,不由哈哈大笑:“好,那你就盡管搖吧!老頭我可要睡覺咯!”


  “前輩!一路走好!”一盞茶功夫不到,隻聽吳邪大喊一聲,接著便是“嘭!”的一聲響,隨著吳邪雙臂的鬆開,吳邪緊抱的大樹應聲而倒,接著又是“呼!!”的一聲,從樹上飄下一道亮光,這亮光落地之後一看,竟然是一株怪異的半尺草,從它那閃閃發光的,唯一的一片葉子來看,毫無疑問,這株怪異的草便是九葉草。


  但是吳邪並沒有急著衝上去,而是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激烈的粗喘起來,這棵樹這麽粗,這麽壯實,他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量,竟然將它抱出這麽遠的距離來,弄得他現在四肢抽筋不停,上氣不接下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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