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吳邪公子!”
香兒進入茅屋後沒有看到吳邪,於是便伸著頭四下張望起來。
聽到香兒的叫喚後,北堂雨竹再也站不住了,右腳一提,匆匆向茅屋跑了去。
“吳邪!。。。。。”
北堂雨竹才跨進茅屋,便張口大喊一聲,但是,當她看到屋裏沒有吳邪身影之後,頓時愣在了一角。
“這個死豬頭,他。。。他到那裏去了呢?該不會是扔下我獨自溜走了吧?”
稍愣片刻,北堂雨竹不由嘀咕一聲,接著轉身就要往屋外跑,但是卻被香兒一把抓住了:“北堂姑娘,你放心,他不會走遠的,你全身濕透,還是趕緊換一套衣服吧,要不然會著涼的!”
“不行!萬一他走了,現在追還來得及!”
北堂雨竹右手用力一甩,掙脫了香兒的手,接著又要往外麵跑,香兒又是一把緊緊拉住她:“北堂姑娘,就你這身浸滿水的衣服,全身裹得透緊。你怎麽跑啊,就算要追,也要換了衣服才行啊!要不然這樣吧!等你和芹姨換好衣服後我們三人分頭追,一定替你將他找回來,好不好?”
北堂雨竹聽後遲疑了片刻,一咬唇,這才稍稍點頭,香兒的話無疑提醒了她一件事情,如果吳邪真的離開了這裏,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自己該往哪個方向追呢?所以她確實需要香兒和金夫人的幫助。
“北堂姑娘,你跟我來!”
看北堂雨竹穩定下來之後,香兒這才放開了她的手,然後轉身向右邊的房間走去了,北堂雨竹則默默的跟了進去。
“北堂姑娘,你喜歡什麽顏色呢?紅色?綠色?還是。。。。。”
兩人走進香兒的房間後,香兒迅速打開衣櫃征求起北堂雨竹的意見來。
“香兒,不用講究,什麽顏色都行!”
北堂雨竹憂傷的回了香兒一句,她現在那有那個心思挑顏色啊,她的心早已隨著吳邪不知飄向何處了。
“嗬嗬!對對對!像北堂姑娘這樣的大美女穿什麽都漂亮!”
香兒說完,右手伸進衣櫃裏一抄,取出一條粉色長裙,然後緩緩走到北堂雨竹麵前:“北堂姑娘,那就穿這件吧,你穿上去一定很美的!”
“嗯!謝謝!!”
北堂雨竹接過長裙後並沒有動手,而是默默的看著香兒,香兒頓時明白過來:“哦!我差點把芹姨給忘記了!”接著又從衣櫃裏取出一條長裙:“北堂姑娘!那我送衣服去給芹姨了,你隨意!”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果然,香兒離開後北堂雨竹便立刻動手解起衣服來,但是,當身上的長裙落地之後,北堂雨竹突然發現自己小腹上無辜多出了一塊黑色的麵積,黑斑雖然隻有半個巴掌大,但卻漆黑得讓她悚然,讓她心碎。。。。。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北堂雨竹右手輕輕撫摸著那塊黑斑,眼淚不由簌然而下,心疼的眼淚瞬間滑過臉龐,匯集於下巴,啪嗒一聲,輕輕打落在黑斑之上,一滴,兩滴,三滴。。。。。,但是
,再多的淚水也無法洗去黑斑一層淡意。。。。
“北堂姑娘!你好了沒有?”
然而,就在北堂雨竹黯然傷神之時,香兒在外麵催促起來,可見北堂雨竹傷心了不少時間。
聽到香兒的叫喚之後,北堂雨竹慌忙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淚水,鼻音低沉的回了香兒一句:“哦!好了!就快好了!”說完慌忙抓起粉色長裙,慌亂的穿了起來。
“不好意思,讓兩位久等了!”
半站茶的功夫,北堂雨竹這才穿著香兒的衣服從屋裏緩緩走了出來,而香兒和金夫人似乎在外麵等很久了。
“哇!北堂姑娘,你真美,看來我一直委屈這條長裙了!”
香兒沒在意北堂雨竹說的話,一邊讚歎著北堂雨竹,一邊替她整理著衣領,可能是北堂雨竹剛才慌亂了手腳,所以衣領沒有弄平整吧。
“啊!你。。。。。!”
然而,就在替北堂雨竹整理衣領的時候,香兒突然驚呼了一聲,然後便呆呆的看著北堂雨竹。
“香兒姑娘,你這是怎麽了?”
看香兒一副失魂的模樣,北堂雨竹不解的問道。
“原來。。。。原來你也有這個?”
香兒說完,眼光怯怯的落在了北堂雨竹的胸部上。
“什麽。。。。這個??”
北堂雨竹聽後心中不由一繃:“難道她小腹上也有黑斑?可是,她怎麽會知道我小腹上有黑斑呢?”
“就是。。。。就是這個啊!”
香兒激動的指了指自己的胸部。
“香兒姑娘,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一點,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啊!”
北堂雨竹以為香兒在和她開玩笑,說彼此都有雙峰,所以臉色不由通紅起來,
“你跟我來!”香兒一把抓住燕北堂竹的手,將她拉回了房間,然後解開自己的腰帶,將右手中指放在了雙峰之間:“這個啊!”
“啊。。。。。!”
這時北堂雨竹才發現,香兒說的並不是黑斑的事情,而是雙峰之間的一個印記,不過這個印記的震撼力卻遠遠超過了黑斑,因為這個印記和她胸口上的一模一樣,正是一塊殘缺的銅錢印記,看樣子,也是銅錢的四分之一大小。但是,剛才在水塘中戲耍的時候北堂雨竹怎麽沒有發現呢?原因很簡單,北堂雨竹是個羞澀的女人,她連正視香兒裸.體的勇氣都沒有,更別說去仔細打量她雙峰之間的奧秘了。而香兒呢,卻在替北堂雨竹整理衣領之時,無意往裏麵瞅了一眼,剛好看到了北堂雨竹胸前的印記,所以才顯得這麽驚訝。
“北堂姑娘!這個問題困惑了我十七年,我一直不明白,十七年前我一覺醒來,胸口怎麽平白無故的就多出了這個印記,現在好了,既然你也有,那你就告訴我一下吧!”
“這。。。。。”
“你。。。。該不會也像我一樣吧?一覺醒來就多出了這麽一個東西!”
“嗯!正如你所說,十七年前的一清晨,當我醒來之時,便發現自己的胸口上多出了這麽一個東西!”
“額。。。。!”
香兒聽後頓時愕然了,她原以為自己睡著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北堂雨竹不會也湊巧睡著了吧?但是事情偏偏就是這麽巧,當時北堂雨竹竟然也睡著了。
然而,就在香兒愕然之時,北堂雨竹心中再次緊張起來:“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為何她的胸口也有銅錢印記?她和吳邪又會有什麽關係?不行,我不能讓吳邪知道這件事情,我不能讓任何人將吳邪搶走,吳邪隻屬於我一個人!淡定!我要淡定!不能慌張!我不能慌張!”
北堂雨竹想罷,立刻裝出一副開心的樣子:“嗬嗬!你還真相信啦?我騙你呢,這是我一歲的時候我娘給我刺上去的!世間哪有這麽離奇的事情啊?虧你會相信!”
香兒聽後,原本驚訝緊繃的臉頓時鬆弛了下來,瞬間顯露出幾分失落,嘴上不甘心的問道:“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你娘為什麽會在你胸口上刺一枚不完整的銅錢呢?”
“嗬嗬,不怕香兒姑娘笑話,雨竹雖然出生豪門,但父母一心為民,為了將家鄉建設得更加美好,為了讓大家過上更好的日子,所以父母便把家中財產傾囊而出,投資建設,所以,雨竹家雖然雄霸一方,但家裏的日子卻過得異常清苦,娘為了讓我深悟節儉兩個字,所以在我尚未的懂事的時候便在我胸口上刺了一枚不完整的銅錢,意思是告誡我,世間沒有掙得完的錢,但卻有盡得完的義務,所以,錢是殘缺的,義務是圓滿的,要雨竹不要將精力放在殘缺的東西上!長大後繼承父業,接著為民服務!圓滿燕家的功德和名聲!”
北堂雨竹說完後,臉頰不由唰的一下,通紅至脖子,因為她是個不擅長說謊的女人,隻要一撒謊,她便會上臉。
“雨竹,你真幸福!能有這樣的父母,不像我。。。。。唉!”
聽到父母二字,香兒不由傷感起來,
“不錯,有這樣的父母我很幸福,隻可惜,隻可惜他們已經駕鶴西去,留下我獨自一人!”
被香兒這麽一說,燕雨竹也跟著傷感起來。
看北堂雨竹傷感得落淚,香兒一把抓住她的手,俏皮的說道:“好了!好了!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既然我們胸口上有著相同的印記,那就說明我們有緣,以後我們就做好姐妹吧!好嗎?”
“嗯嗯!那印記的事情你可要替我保密,誰都不能說,特別是吳邪,要不然他。。。。他會笑話我的!”
香兒一個勁的點頭:“你放心!我誰都不說,因為啊,這是我們姐妹間的秘密,怎麽能讓別人知道呢?雨竹,你說是不是?嘻嘻!”
北堂雨竹也點點頭:“對!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那我們趕快追吳邪去吧!等追到他,我一定好好教訓他,他竟然敢扔下香兒的姐妹獨自溜走了,這家夥簡直不想在北邊混了!”
“嗯嗯!也算上我一份!我們好好收拾他一番!”
接著兩個女人便拉著手,奔出了房間,尋找吳邪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