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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終歸是達到目的了

  “前輩!我話還沒有說完呢。”吳邪連忙一把抓住洪老頭。


  洪老頭一甩手,掙脫吳邪,接著又往回跑起來,口中則不停的喊著:“露餡了,露餡了。。。。!”


  無奈之下,吳邪隻好緊追而去。


  當兩人跑到茅屋麵前時,屋門依舊緊閉而關,北堂雨竹、惠靈兒額和白昕則傻癡傻呆的站在外麵。


  洪老頭跑上來後,一個箭步撞開門,衝進屋子裏,接著便定住腳,默默的看著某個角落。


  隻見陰暗的屋子裏,麥兜兜正坐在一角,將頭埋在膝蓋上,不停的抽噎著,而她身邊則擺放著一麵微微發亮的鏡子,一眼看上去便能分曉,十有八.九是洪老頭的八卦鏡。


  洪老頭一向視八卦鏡勝過自己的性命,他為何這般大概的將鏡子交給了麥兜兜呢?事情是這樣的,之前麥兜兜不停的往外麵扔東西,洪老頭無奈之下,隻好進屋相勸,按道理來說,以麥兜兜的脾氣,除了吳邪之外,無論是誰勸阻都沒有用,但是洪老頭卻出了一個奇招,那就是替麥兜兜再證實一次吳邪的心,麥兜兜本來就不死心,再加上惠靈兒的那幾句話,她更是耿耿於懷,所以,她自然答應了洪老頭,隻要洪老頭再替她證實一次吳邪的心,她便不再胡鬧,所以洪老頭取出八卦鏡,念動咒語,激活了八卦鏡的靈性,隨後咬破手指,在八卦鏡背麵塗了一道符,這道符一上,八卦鏡便能接收到洪老頭和他方圓五尺內的任何動靜,畫好符之後,洪老頭便將八卦鏡交給了麥兜兜,這才假裝被麥兜兜打出了茅屋,抓起吳邪就跑,而麥兜兜則關上門,坐在一角,抱著八卦鏡看起八卦鏡接收回來的信息來,所以吳邪和洪老頭的談話可謂是一字不漏的被麥兜兜全聽到了!所以洪老頭才會顯得這般慌張,迫不及待的跑了回來,不過,現在趕回來似乎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而吳邪衝進去後,看洪老頭目瞪口呆的站著一動不動,還以為麥兜兜出了什麽事情,所以衝進屋子便急切的喊道:“兜。。。。。”但是當他看到麥兜兜相安無事的坐在一角時,他立刻又將情緒壓製了下來。


  “豬頭!!!”


  但是麥兜兜聽到他的聲音後,猛然從地上彈了起來,緊緊抱住了他。


  “這。。。,麥姑娘,你。。。你這。。。。”


  吳邪身體微微一怔,接著便輕輕將她往一邊推,但是無論他怎麽推,麥兜兜就是緊緊抱住他不放。


  洪老頭嘖嘖嘴,又搖搖頭,然後再拍拍吳邪的肩膀:“唉!你就別裝了,她什麽都知道了!”接著便彎下腰撿起八卦鏡在吳邪麵前晃了晃,然後踹進懷中,背著手走出了茅屋。


  看八卦鏡在麥兜兜剛才所蹲的位置旁邊,再想想洪老頭說的“露餡”二字,吳邪頓時明白過來,此刻他什麽都不想說,隻是展開雙臂稍稍一用力,緊緊的將麥兜兜抱在了懷中,讓她委屈的淚水洗禮著他那茫然的胸膛,因為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難道真的要帶著她過去冒險嗎?。。。。。


  而門外,將頭伸得偌長的惠靈兒和北堂雨竹臉上則微微露出了一絲笑容,但是白昕卻眉頭不展,那皺紋深得都幾乎能夾死一頭大水牛,隻聽他輕輕一聲歎息:“唉!都說女人的心思捉摸不透,我看吳邪兄弟更讓人捉摸不透,一會風,一會雨的!”


  惠靈兒則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麽?有風有雨這才叫愛情呢!”


  “誒!依你這麽說,我們沒風沒雨,那就不叫愛情了?”


  “啊!什麽?你竟然說我們沒有愛情,你。。。你。。。”惠靈兒一聽,臉色頓時一沉,伸出右手就要掐白昕,但是她的手尚未碰到白昕,便聽得白昕嗖的一聲,早已閃出兩丈之外。


  “你。。。你竟然還敢躲!”惠靈兒一咬唇,雙腳一點,緊追而去,白昕自然不會站著等她,嗖的一聲,又飄出兩丈,就這樣,兩人也不走遠,就繞著茅草屋周.旋起來,隻不過,艾夢口中的咒罵聲漸漸變成了嬉笑聲。看得北堂雨竹也搖頭直笑,洪老頭卻大眼加小眼,活生生一個販賣白眼狼的不法商販。


  “好啦!別哭啦!都是我不好!”


  就在惠靈兒和白昕在外麵追逐之時,吳邪輕輕推開麥兜兜,然後用兩個手拇指替她擦著眼淚。


  麥兜兜雙眼通紅的看著吳邪道:“豬頭,我真沒用,在外麵幫不了你,進來也幫不了你,反而成了你的累贅!”


  吳邪淡淡一笑,用手指輕輕彈了她的鼻子一下:“怎麽?還在記仇啊?那天我說的都是假話,你別放在心上!”


  麥兜兜雙手一伸,輕輕摟住吳邪的腰,又將臉貼在了吳邪胸膛上說:“人家才不是記你的仇呢,我說的是真話?”


  吳邪將手搭在她背上,然後笑道:“才幾天啊,你就得到小氣大仙的真傳了,變成了小氣小仙了!”


  麥兜兜嘻嘻一笑,騰出一隻手在吳邪胸膛上輕輕擰了一下:“看你再亂說,不過,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跟你過去的,我要留在這裏監督這個小氣師父,讓他想辦法將魯鵬抓回來,等你們辦完事情回來,我們就出去,我再也不想在裏麵多呆一天了,因為在裏麵一天,你就要替我擔心一天!”


  表麵上看上去麥兜兜接受得順理成章,其實不然,要不是經過這兩天連續折騰,讓她有一種得而複失的感覺,就算吳邪將喉嚨說破她也不會獨自留下來。


  “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的弱小,你就不會這般委屈!”吳邪說完,又將雙手摟得更緊了一些。


  “去!誰說我非得要你來保護呀,等我將小氣師父的絕學全部學會之後,以後誰保護誰還不知道呢!”


  “行行行!那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趕緊學,等我們回來之後,就由你來負責我們的安危!”


  “嗯嗯!!豬頭!你真上道!嘻嘻。。。!“去!你還真臭美上了!”


  “不過豬頭,你別隻顧想著我啊,你考慮過雨竹姐姐沒有?她可是一點修為都沒有啊?此去會不會太危險?不如把雨竹姐姐也留下來吧,這邊有我和師父保護她,她不會有事的!”


  “嗯!!你不說我倒還忘記了,待會我去和雨竹說!”


  “不行!我得在你身邊!!”


  然而,吳邪話音放落,北堂雨竹突然走了進來。


  “雨竹姐姐!!”


  看北堂雨竹走進來,麥兜兜立刻從吳邪懷裏彈出來,然後輕輕拉住了她的手。


  北堂雨竹則淡淡一笑,掏出手帕替她擦了擦臉旁:“你看你,都快哭成一隻大花貓了!”


  就在北堂雨竹替麥兜兜擦臉的功夫,吳邪輕聲對北堂雨竹說道:“雨竹,兜兜說得對,你一點修為都沒有,過去太危險了,再說兜兜一個人留在這裏,她得多寂寞啊,你留下來也可以和她做個伴啊!”


  北堂雨竹聽罷,將手帕塞在麥兜兜手中,然後向前輕挪一步,淡淡的道:“吳邪,假如你還是以前那個吳邪,那我放心你去,但是現在的你修為損半,左耳失聰,身邊不有一個女人照顧,你讓我如何放心!”


  “這。。。。,唉!也罷!也罷!那就讓兜兜一個人留下來吧!”


  這兩天為了留下麥兜兜,吳邪已經弄得筋疲力盡,思緒淩亂,倘若再加上一個北堂雨竹,他不瘋了才怪,索性不再爭執,留點精力去做別的事情。


  “兜兜!姐姐也很想留下來陪你,但是倘若換位思考一下,要是你是姐姐的話,你覺得姐姐是該去呢?還是該留呢?”


  “這。。。,嗯!我明白姐姐的心情!那姐姐一定要照顧好自己,還有豬頭!”麥兜兜明白北堂雨竹對吳邪的感情,所以也不好相勸,再說,倘若不是因為墨月兒的事情,就算吳邪和她絕交,她也要跟著去。


  解決完兩個女人的事情後,吳邪便帶著兩人走出了茅屋,然後喊住白昕,拍拍他的肩膀道:“白兄,之前我言語偏激,還忘白兄別往心裏去!”


  白昕爽朗大笑:“哈哈哈!你以為你白大哥就這點氣量嗎?”


  吳邪淡淡一笑,稍稍點頭,接著便向北堂雨竹和麥兜兜走去了,因為男人之間無需過多言語,說多了反而見外。


  吳邪走到兩個女人麵前後,看了一眼麥兜兜,接著對北堂雨竹說道:“雨竹!你陪兜兜談談心,我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裏?”


  “你要去哪裏?”


  吳邪此話一出,兩個女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道。


  “放心吧!我不會悄悄溜到北邊去的,你們在這裏等我,天黑之前我一定回來!”


  吳邪話音方落,身影早已消失在了曠野之中,因為他還欠他人一個交待。”


  吳邪離開茅屋後,一路狂奔,直往魔蝠洞奔去。


  兩個時辰後,吳邪終於氣喘籲籲的站在了魔蝠洞門口,但是炎炎烈日下,山洞顯得並不是那麽的清涼舒適,一陣陣惡心的氣味一股一股,不停的從山洞裏飄出,由於地麵滿是毒蠍,根本無法落腳,再加上剛才趕路趕得有點緊。所以吳邪自然不敢像上次一樣冒險,隻是憋住氣,站在洞口大喊幾聲:“血姬姑娘!血姬姑娘。。。。”


  吳邪幾聲喊落,便看到一縷黑煙從洞內飄出,接著猛然散開,將吳邪籠罩其中,隨後又化為一縷,飄回洞內,隻是此時洞口已經沒有了吳邪的身影。


  眨眼的功夫,黑煙飄進內洞之後,頓時無形消失,黑煙一消失,吳邪便憑空而現,重重摔在了地上。


  “咯咯!看來奴家沒有信錯人,公子果然沒有將奴家忘記!”


  吳邪才落地,一個女子便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拉了吳邪一把,看她那半肉半麵具的臉龐,不是血姬還能是誰?

  吳邪拍拍衣服上的灰塵,立刻慵懶的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這一路他確實趕得有點累,這個時間,這個路塵,倘若在以前,或許剛好,但是現在的吳邪已經今非昔比,所以體力自然虧損得厲害。


  看吳邪一副虛累的樣子,血姬腰肢一扭,緩緩走到不遠處的桌子旁,把起瓷壺,倒下一杯清泉,然後笑盈盈的向吳邪走了過去,右手一伸,將水杯遞了過去,吳邪也到不客氣,接過杯子頭一仰,一口而幹患。


  “倘若還不解渴的話,水壺在桌子上,公子自便就是!”血姬說完,拐到一角,取下一塊毛巾,嫵媚的撇了吳邪一眼,然後便向一端的瀑布走去了。


  吳邪心中不禁鬱悶起來:“這女人也真是,洗澡的時間多的是,為何偏偏在我來之時才。。。。”但是很快他便發現自己自作多情了,因為眨眼間,血姬又拿著毛巾走了回來,隻不過毛巾似乎沾過一水。


  血姬拿著毛巾走到吳邪麵前,輕輕攤開毛巾,然後替吳邪擦起額頭上的汗水來,由於靠得太近,她那滿身的體香迷得吳邪頓時意亂情迷,索性一把搶過她手中的毛巾:“嗬嗬!不敢有勞姑娘大駕,還是我自己來吧!”


  血姬也到不客套,稍稍點頭,接著扭身體右跨幾步,坐在了對麵的椅子上,默默地看著吳邪。


  “姑娘,難道你不好奇嗎?”吳邪擦汗之餘,隨口問道。


  “好奇什麽?”血姬索性單手托腮,一隻漂亮的大眼睛隨著吳邪揮舞的手轉來轉去。


  “好奇我會找你啊!”


  “嗬嗬!你曾經答應過奴家,等你找到九葉草後便來帶奴家回去,你現在回來盡在情理之中,奴家有什麽好奇怪的!”


  “噢?看來姑娘料定我已經拿到九葉草了,難道姑娘就這樣對我有信心?”


  “咯咯咯!這就是公子誤會奴家了,奴家對天下的男人都沒有信心,但是這並不代表奴家就會恨所有的男人,至少讓奴家覺得有好感的男人,奴家還是願意和他合作的!但是,僅是合作而已,不是有信心!”


  “是嗎?不過,不管姑娘對我有信心也罷,沒有信心也罷,今天我是來告訴姑娘九葉草已經到手,明天黎明之時我們便越氣入北,還望姑娘做好準備!”


  “咯咯咯!咯咯咯!。。。。”


  血姬聽後,狂笑不止,笑得吳邪頓時莫名其妙:“看姑娘這般激動,想必心中壓抑許久!”


  “不,公子誤會了,我是在笑公子呢!”


  “笑我?”吳邪更是一頭霧水了。


  血姬稍稍點頭,然後起身走到吳邪麵前,膝蓋一曲,索性坐在了吳邪雙腿之上,紅唇一開,一股帶有溫度的氣息頓時襲在吳邪臉上:“奴家笑公子竟然忘記了一件事情,奴家渾身是怨氣,又怎能跨過那道劍氣?”


  “哦!這個姑娘放心便是,我給姑娘服下一片九葉草不就行了嗎?”


  血姬聽後伸出右手,用中指輕輕戳了吳邪的額頭一下:“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呀?那九葉草是給凡人之軀避怨所用,對於我們這些怨體來說,別說是九葉草了,就算是千葉草,萬葉草,那都沒有用!”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明白了,竟然姑娘知道我帶你不過去,那為何還要和我合作?”


  “咯咯咯!誰說帶奴家不過去?除非。。。除非公子不願意!”


  血姬說完,雙腳一用力,屁.股從吳邪大腿上彈起來,接著雙腳一錯步,身體一旋,又坐回了椅子上。


  血姬坐下之後,吳邪便嘖嘖嘴道:“姑娘此話怎講?”


  血姬卻顯得頗為傷感:“這還需要奴家講嗎?隻要公子將天鋒劍拔出,那奴家不就可以過去了嗎?”


  吳邪聽後,一聲長歎,連連搖頭。


  “怎麽?你不願意帶奴家過去?”


  “不,不是我不願意,是沒有辦法!”


  “怎麽會沒有辦法,奴家剛才不是說了嗎,隻要你將天鋒劍拔出,奴家就可以過去了!”


  “姑娘誤會我的意思了,現在天鋒劍拔不得!”


  “為什麽?”


  “因為天鋒劍沉石三千年,已經和石塊連為一體,現在倘若強行拔出天鋒劍的話,天鋒劍便會沿著風雷巨斧劈出的裂痕破碎。”


  “破碎就破碎,反正天鋒劍已經是破劍一把,再說,就算你不將它拔出來,遲早一天,它也會被風雷巨斧劈碎的!還不如現在將它拔出,還可以送奴家一個人情!”


  “不行!我不能這麽做,至少目前還不能這麽做,因為南邊的人還沒有做好準備!”


  “他們有沒有準備好,關我屁事,你別忘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情,難道你想反悔不成?”血姬似乎有點不悅了。


  “如果隻有拔出天鋒劍一條路的話,吳邪寧願選擇言而無信!”


  吳邪此話一出,血姬立刻抬頭狂笑,立刻變了一個人似的,單眼泛紅,青絲飛舞,一身邪氣回蕩山洞:“哈哈哈!我就說,天下的男人不可信,竟然你毀約在前,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血姬說完,全身一用力,一道血紅之光立刻由眼而發,直向吳邪射去,吳邪雙手在椅子扶手上一撐,一個後空翻,慌忙閃過這一擊。


  “嘭!”


  吳邪雙腳尚未落地,方才坐的椅子便已淪為碎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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