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邪三人途中歇息之時,惠靈兒和如夢早已向著白袍離開的方向追出了天機城,但是兩人出城後並沒有看到白袍少年的蹤影。
“師叔!我。。我。。我再拜托你一次,以後你就呆在客棧裏行不行?你總是在後麵拖我的後腿,你要我怎麽辦事啊?”沒有追到白袍少年,惠靈兒不由將火氣發到了如夢身上,其實這根本不關如夢的事,如夢速度雖然是慢了一點,但是,惠靈兒也沒有理會過她一次啊,每次都是自己跑自己的,無論如夢在後麵怎麽叫喊,她都沒有停下來等過她半步。
“嗬嗬!靈兒,是,是師叔的不好,不過你也別太著急,那少年不是說了嗎?日落之時在你摔倒的地方將玉佩歸還!”若花知道她的脾氣,也理解她的心情,所以,不但沒有生她的氣,反而還向她認了個錯。
不料,惠靈兒聽後,突然將眼睛瞪得偌大,氣呼呼的喊道:“師叔!跑來跑去的很好玩嗎?竟然你知道他會將玉佩歸還我,那你為什麽還要我追出來?你。。你。。你真是氣死我了!”惠靈兒說完後,一跺腳,便扔下如夢往天機城方向走去了,不過,才走出幾步,臉上卻悄悄的露出了一絲亢奮的笑,這一絲笑可就讓人難以捉摸了,不過,女人的心思最好還是別去猜,否則,猜來猜去,嗬嗬。。。會猜出問題來。
後麵的如夢則對著惠靈兒的背影連連搖頭,接著便是一聲輕歎,隨後又大聲叫喊起來:“靈兒,你等等我啊!等等我。。。”如夢這一聲喊,讓人聽後,似乎忍不住也想對她說一句“你有完沒完啊?”
惠靈兒和如夢進城之後,並沒有接著繼續尋找惠享,而是直接回了客棧,若花呢,才進房間便床上一躺,歇息起來,惠靈兒則捧著鏡左照右望,打量起臉上的妝來。
時間飛逝,一眨眼,太陽已垂臨山頭,照得整個天機城到處是長長的影,灑滿夕陽紅光的長街上,隻見一個女子坐在石凳上,懸空的雙腳有節奏的甩動著,香頸則不停的左右扭動,東張西望,看樣,應該是在等人吧,不過,再乍眼一看,這女子竟然是老熟人——惠靈兒。
就在惠靈兒等得心急之時,突然,一個穿著華麗的道士站到了她身旁:“姑娘!看你麵帶煞星,三日之內必有大劫,不如讓貧道為你看上一卦,替姑娘消災解難!”
惠靈兒白了他一眼:“去去去!本姑娘沒有這個閑工夫聽你瞎扯!”
“姑娘!要不這樣,貧道先給你說一段,你聽後覺得有興趣,那我們繼續,若沒興趣,貧道閃人!如何?”道士似乎沒完沒了。
“你這道士是怎麽了?我都告訴你我不看了,你怎麽還糾纏不清?難道你想開強卦不成?”看道士沒完沒了,惠靈兒不禁有點生氣。
不料,道士聽後,右手摸摸嘴角那顆豌豆大的黑痣,並發出聲聲奸笑:“嘿嘿!你說對了,我就是要開強卦,你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不過,話又說回來,不看也行,直接付錢更省事!”
惠靈兒不由驚叫:“啊。。。。!這不明擺著是要搶劫嗎?”
道士一聽,頓時不高興了:“姑娘!你這話說得未免也太難聽了吧,我這最多也隻能算是強賣,哪來的搶劫?”
然而,道士話音剛落,便有一隻手從他後麵拍了拍他的肩膀,緊隨著飄來一句話:“噢?是嗎?那道兄不如先替我看上一卦如何?”
道士回頭一看,嚇得不由三步並作兩步,倉皇而逃,對麵卻樂壞了惠靈兒,隻見她雙眼微含秋波,兩腮泛紅,嬌羞的看了來者一眼,接著便將頭低了下去。
這時的來者正是白袍少年,白袍少年目送道士一陣後,這才輕歎一口:“清風觀
的道士是越來越猖獗了,光天化日之下竟幹起搶劫的勾當來!”白袍少年說完,便從懷裏取出一個玉佩,然後緩緩向惠靈兒遞了過去:“讓姑娘久等了,實在抱歉!”
惠靈兒慌忙從凳上彈了起來,一把搶過玉佩,故作生氣的樣:“哼,你還好意思說,不是我說你,你走路怎麽就不用眼睛呢?我的腰到現在都還在疼呢?你說吧,該怎麽辦?”
白袍少年一聽,頓時一臉歉意,接著小聲的回道:“這。。。這。。。。這確實是我的不對,那。。。那姑娘說吧,我要怎麽做才能贖過?”
白袍少年這一問,無疑問到惠靈兒的心坎上去了,隻見惠靈兒癟著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半天才吐出一句話:“額。。。。!這樣吧,罰你請我吃一頓好吃的!”
“哦。。。!嗬嗬,這有何難!”白袍少年說後,便從衣袖中取出幾兩銀向惠靈兒遞了過去。
惠靈兒一愣:“這。。。。”
白袍少年笑道:“嗬嗬!姑娘不是說了嗎,要在下請你吃一頓好吃的,所以在下便將銀兩給姑娘啊!”
白袍少年此話一出,差點沒把惠靈兒氣死:“你當我是乞丐啊?拿幾個錢來打發我?”
看惠靈兒一副生氣的樣,少年又慌忙從衣袖中取出十兩銀子,無奈的對惠靈兒說道:“姑娘,這可是我全部的家當了!你若再嫌少,我可就真沒有辦法了!”看來,他又誤會了惠靈兒的意思。
此刻,隻奈旁邊沒有牆,倘若要是有一堵牆,惠靈兒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撞了上去,直男見多了,她還真沒見過這麽直的,可謂是萬年難遇的極品了。
“行行行!這些錢你還是留著自己花吧!”無奈之下,惠靈兒白了少年一眼,一跺腳,氣呼呼的走了,弄得白袍少年是一陣雲霧飄過,莫名其妙。
“喂!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要你陪我吃一頓飯!”但是,惠靈兒走出幾步後,便突然停了下來,轉身對白袍少年喊道,隨後又羞澀的將身體轉了過去,其實她也不知道她那裏來的勇氣。
現在白袍少年倘若還不明白惠靈兒的意思的話,我看,該撞牆的反而就是他了。。。。
半個時辰後,一家飯館裏,白袍少年和惠靈兒正圍著一張桌慢慢的用著餐,隻見白袍少年夾了一口菜後,便放下筷子,抱起雙手微笑的看著惠靈兒,看得惠靈兒頓時紅霞滿天飛,羞態百出,不由也放下了手中的筷。
“誒!姑娘怎麽不吃了?”看惠靈兒放下了筷,白袍少年不禁問了一句。
“嗬嗬!你這樣看著我,有點怪不好意思的,嗬嗬!”
“哦。。!嗬嗬!失禮了,失禮了!那姑娘自便,我不看你就是了!”白袍少年說完,頓時一扭身,竟然背對起餐桌來,看得旁邊的食客指指點點,怪笑連聲,讓惠靈兒的臉頓時是紫一陣,綠一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什麽怪癖,將白袍少年嚇得轉過身去了呢。
無奈之下,惠靈兒隻有伸出右腳,往桌下麵輕輕的踢了白袍少年的屁股一下。
“姑娘。。。。!”白袍少年的屁股接到惠靈兒傳來的信息後,少年頓時轉過身來困惑的看著惠靈兒。
惠靈兒連忙笑道:“我吃好了,公子不妨轉過來陪我說說話!”
“什麽?姑娘這麽快就吃好了?那好吧,不知姑娘想聊聊那方麵的事情呢?”白袍少年邊說邊轉過身來。
“對了,都認識了那麽久,惠靈兒還不知道公的尊姓大名呢?”
“哦!在下姓張,名為大膽!”
聽了白袍少年的名字後,惠靈兒忍不住噗哧一聲:“嗬嗬!原來是張大膽張大俠
啊,失敬!失敬!”
“嗬嗬!姑娘言過了,大俠二字大膽愧不敢當,那姑娘芳名?”
張大膽此話一出,惠靈兒禁不住又白了他一眼:“你剛才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張大膽點點頭:“有啊!”
“有的話,那你還問我的名字,我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
“嗞。。。。!”經惠靈兒這麽一說,張大膽不由撓起後腦勺來,稍過片刻後,似乎終於想起來了:“哦。。。!惠姑娘,對吧?”
惠靈兒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了惠姑娘,聽你口音,不像是天機城人氏,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惠靈兒聽後,臉色頓時暗沉下來,傷感的回了張大膽一句:“不瞞張公,惠靈兒此番前來是為了尋人!”
“尋人?”
惠靈兒點點頭說:“嗯!尋人!”接著便兩眼含淚的向張大膽敘述起自己的遭遇。
半個時辰後,艾夢和張大膽都沉靜了下來,惠靈兒仿佛還沉浸在悲傷往事之中,而張大膽卻臉色暗沉,目光冰寒,右手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似乎很替惠,惠靈兒不平。
“好一個狂妄的吳邪,倘若讓我遇到,我一定將他碎屍萬段,不過,惠姑娘,人死不能複生,你也別過於悲傷,當務之急,找到你爺爺才是最重要的!”最終,還是張大膽先開口了。
惠靈兒聽後點頭不語。
“惠姑娘,說起天機城來,我是再熟悉不過了,姑娘若不介意,能否讓我再看那玉佩一眼?”
惠靈兒依然點頭不語,但是也道掏出玉佩遞了過去。
張大膽將玉佩打量了半天後,隨口輕歎一聲:“唉!看來惠姑娘這人是難尋了!”
“張公子這話。。。。?”惠靈兒終於開口了。
“惠姑娘請看,這個玉佩是雕刻的一隻麒麟像,並非龍鳳之類,倘若他是個鳳,自古講究的是個龍鳳配,那惠姑娘隻需要注意身上有龍佩之人即可;而且這玉佩也不是二合一之類,倘若是二合一之類,那隻需按所缺形狀尋找便是。即然不是配對形式,也不是二合一形式,姑娘這玉佩唯一的價值就是讓被尋之人看到它,你們才能相認,不過,這樣一來,問題又出來了,倘若你爺爺不想和你相認,就算他看到玉佩,他不認,那你也不知道啊,如此一來,那你豈不是尋找一輩子也沒有結果?”
張大膽算然分析得很在理,但是這些都是惠靈兒之前沒有想到的問題,突然被他這麽一說,她腦裏嗡的一下,頓時一片空白,竟然當眾嗚嗚大哭起來,嚇得張大膽頓時驚慌失措,不知所措,但是,迫於食客紛紛投過來的異樣眼光,他隻好無奈的說道:“惠姑娘,你別哭啊,其實事情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麽糟糕,這樣吧,我替你找,隻要你不哭,我保證替你找到爺爺,怎麽樣?”
“真的嗎?你不準騙我!”惠靈兒這才停住哭聲,抽搐著說道。
“當然是真的了,我張大膽從來不向別人許諾的,一旦許下,自然履行!不過,在替你找爺爺之前,今晚我得先去辦一件事!”
“什麽事啊?我也要去!”
“太危險了,你不能去,再說,你也不適合去!”
“我不管,我不跟著你,誰知道你會不會溜掉!”
“難道惠姑娘不相信我?”
“看來你。。。我。。。,嗚嗚嗚。。。”
“這。。。。,行行行!你別哭了,我帶你去還不行嗎?”無奈之下,張大膽隻好妥協了,惠靈兒這才破涕而笑,竟然拿起筷繼續吃起來,看得張膽大是簡直無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