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過去了,依然不見去通報的弟子回來,無聊之下,吳邪隻好收回扇子,在大道上活動起筋骨來,看得留下來的弟子頓時神經繃緊:“他在熱身?難道要。。。”接著便微微向後退了幾步。
“何方小賊竟敢擅闖天劍門?”
就在吳邪舞動拳腳之時,一個洪亮的聲音順著大道傳了過來。
吳邪聽後,便停止了運動,微微一笑。
“呼!”
對麵的天劍門弟子則重重鬆了一口氣,心中暗叫:“總算來了!”
“嗖!嗖!”
一個灰色的身影突然從大道前方幻了過來,眨眼之間便停在了吳邪麵前。
吳邪不禁暗讚:“好身法!”
“大師兄!滋事的就是這個黃毛小子!”
靠山來了,對麵的弟子底氣似乎又足了起來。
伏昆點點頭,接著向吳邪抱了一個拳:“這位小兄弟突臨天劍門,不知所謂何事?”
吳邪聽後,也抱了一個拳:“原來是天劍門首席弟子!失敬!失敬!晚輩吳邪,此次上山拜訪,隻為探解心中謎團!”
“哈哈哈!這位小兄弟真會說笑,天劍門乃靜修劍術之地,怎能破解你心中謎團,我看你還是快快離去,免得丟了性命!”
由此看來,伏昆此人果然還算溫和善良,如果按照狂劍的指示,他根本不應該勸吳邪離開。
“前輩,我。。。。。”
吳邪正要再次說明,但是伏昆右手一揮,打斷了他的話:“小兄弟!什麽都別說了,不管你心中的謎團和天劍門有沒有關係,你還是趕緊走吧,再困惑的謎團,它也沒有性命重要啊!”
吳邪聽伏昆的語氣明顯比之前冰冷了許多,心中頓時暗暗的想到:“看來,要見狂劍,眼前這一戰非打不可了!”
而伏昆似乎也看出了吳邪的想法,於是連連退後五步,接著右手一揮:“既然你一意孤行,那就別怪長劍無情了!”
吳邪抱了一個拳式說:“請!”
“請!”
伏昆還了一個禮,但是他並沒有拔出背上的長劍,隻是雙眼猶如鷹眼一般,銳利的盯著吳邪。
吳邪看他站著不動,也道不客氣,雙腳一點,長扇一揮,直向伏昆飛去。
然而,就在扇子快碰到伏昆的胳膊時,“呯”的一聲,吳邪的扇被一道寒光彈回,由於勁道太大,吳邪隻好順著推力一個後空翻,落在了三丈之外。
吳邪落地之後,不禁暗讚:“好霸道的修為!”,但是讓他更加吃驚的是,伏昆竟然站在原地,長劍依然在鞘,若無其事的站在對麵看著他。
“修為不淺,兵器也不鈍,但性格過燥,兵鋒頓亂,十分力,方顯三分功!不敗才怪!”
傅昆對著一臉迷茫的吳邪淡淡的說道。
他是吳邪拿到陰陽扇後目前遇到最強的對手,不過,剛才吳邪並沒有盡全力,因為他看伏昆剛正心慈,怕傷了他,所以才使了五分力,而且隻是向他的胳膊襲去。
“嗬嗬嗬!多謝前輩指教,晚輩真是受益匪淺啊!那前輩再這招如何!”
吳邪說完,手腕一抖,陰陽扇立刻脫手而出,帶著一片淡黃氣道,急速的向伏昆旋轉而去。
伏昆看著扇子的來勢,臉色頓時微微一變:“難道這小子之前在裝樣?”接著便暗暗運氣,後背一震,長劍即刻脫鞘而出,長劍在空中劃了一個弧度,便直直的向扇飛去,“嘭!”長劍和扇碰撞後,各自被反彈了回去。
吳邪一縱身,飛上空中把住陰陽扇,“呼!呼!”,連扇兩下,兩片黃光頓時向伏昆卷去。
伏昆不慌不忙,右手食指著空中的長劍一畫,長劍即刻像著了魔一般,連刷數道寒光,截住了席卷而來的黃光,接著也一縱身,飛上空中抓住長劍,開始向吳邪反攻過來。
“小兄弟!住手吧!”
就在吳邪打得正過癮之時,伏昆突然大喊了一聲,因為十招已過,伏昆自然不願再鬥下去。
伏昆話音剛落,兩人同時來了一個後空翻,紛紛收手落地。
“原來小兄弟之前隱瞞了實力,伏某不知,卻是自以為是了,還以言相較,實在慚愧至極!”
兩人落地之後,伏昆先開了口。
吳邪笑道:“嗬嗬!前輩過謙了,倘若再打下去,不出十招,晚輩必敗!”
伏昆聽後,不但沒有高興,反而臉紅起來,因為他明白,剛才搏鬥之時,雖然自己沒下狠手,但是吳邪也處處留情,如果再過十招,輸的人不是吳邪,而是自己。
“在我下山之時,掌門有交代,如果你能接住我十招,便要我帶你上山,方才你已經經過考驗,不過,在上山之前我給你一個忠告,掌門脾氣不大好,最主要的是,我狀態最佳的時候,也才能接他十招,所以你懂的。”
吳邪明白伏昆的意思,知道伏昆也是一片好意,所以便連連點頭:“多謝前輩相告,晚輩一定謹言慎行!”
“嗯!那你隨我走吧!”
伏昆說完便將長劍入鞘,接著轉身向大道前方走去,吳邪則一個箭步追了過去。
“小兄弟,你年紀輕輕就出類拔萃,不知師出何派啊?”
吳邪才追上來,伏昆便用眼睛餘光撇了他一眼。
“不怕前輩笑話,晚輩無門無派,一個江湖小混混罷了!”
“哈哈哈!好個無門無派!不過你心中到底有什麽謎團?竟讓你以命求解?而且天劍門很少涉獵江湖,又怎會和你有關?”
“實不相瞞,此事和令師妹有關?”
“師妹?伏某有一千多個師妹,不知小兄弟說的是哪位?”
“伏鈴兒!”
“什麽?鈴兒妹妹?”
伏昆說完後,立刻停住了腳步,然後詫異的看著吳邪,接著又困惑的問道:“鈴兒妹妹生前很少下山,再說了,她離世之時,小兄弟應該尚未出世吧,你們怎麽會有恩怨呢?”
伏昆此話一出,吳邪除了大吃一驚外,心中頓時產生了無數個問號:“生前?離世?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她們不知道伏鈴兒還活著,還是鳳凰嶺上的那個鈴兒根本就不是真的伏鈴兒?”
此刻,吳邪雖然滿腹疑問,但是有一點他十分肯定,鳳凰嶺和天劍門中,絕對有人在說謊,不過,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他並不想將它弄得太複雜,所以,他立刻用一臉的歉意掩蓋了吃驚之色:
伏昆也不是傻,心中雖然很好奇,但是看吳邪不願意說,也便不再追根:“嗬嗬!既然小兄弟有難言之隱,不說也罷!那我們還是趕路吧!”
吳邪點點頭,接著兩人又開始大步走起來。
半個時辰時辰後,吳邪便隨著伏昆站在了一個極大的廣場之中,這廣場地麵完全由青磚鑲嵌而成,整體看上去平敞幹淨,沿著廣場的東麵看去,一棟宏偉的建築頓時出現在眼前,遠遠看上去,幾根高粗的深紅門柱直直頂著四角高飛的門簷,大門上方又掛著一塊偌大的深黑大匾,雖然相隔甚遠,但是依然能看清楚上麵的金黃大字——天劍門,可見門匾之大,而大門左右兩邊又分別放置一隻巨大的石獅,兩隻獅中間則是一段平緩的石階,石階往下延伸一段後,便將下麵的場地和大門連在了一起,倘若拿鳳凰嶺的茅屋和這裏的氣派一比,簡直是慘不忍睹。
“爹。。。。!”
就在吳邪打量四周時,一個矮小的身影突然從大門中奔了出來。
伏昆看見身影後,便笑道:“這個小東西,一刻都離不開我,嗬嗬!”
說完便帶著吳邪向大門走去了。
“哎呦呦!我的小祖宗!”
當身影跑到伏昆麵前時,伏昆一彎腰,雙手一樓,將她
摟在了懷中,原來是一個小女孩,看上去才六、七歲的模樣。
小女孩卻狠狠揪了伏昆的胡一下,接著便氣鼓鼓的將頭扭向後麵,鼓大眼睛看著吳邪。
傅昆輕輕拍了她的屁股一下:“怎麽?生氣啦?不理爹爹啦?”
小女孩聽後,頭也不回的說道:“哼!誰讓你出去都不帶婷兒,婷兒才不要理你呢!”
“哈哈哈!小丫頭片!”
婷兒越是生氣,伏昆反覺得開心。
“爹!之前婷兒為什麽沒有見過這個大哥哥啊?”
婷兒突然歪著腦袋,嘟著嘴打量起吳邪來。
“喲!小兄弟,不好意思,隻顧和這丫頭說話了,把正事都忘了!”
經婷兒一提醒,伏昆這才想起吳邪來。
吳邪則笑著說:“嗬嗬!沒事,反正晚輩也不是很趕時間!”
“額!”
吳邪話音剛落,婷兒便對他做了一個鬼臉。
“婷兒,不得無禮!”
伏昆又拍了她的屁股一下。
這下婷兒可不買賬了,立刻從伏昆懷中蹦了下來,接著氣鼓鼓的道:“我去告訴大爺爺,爹爹又打我了!”
婷兒說完後,便屁顛屁顛的往裏麵跑去了。
吳邪看著婷兒的背影笑道:“嗬嗬!令千金長得真夠機靈的。”
伏昆嘴角一歪,露出一臉的得意:“就是太頑皮,整天粘著我不放!小兄弟,裏邊走吧!”
接著兩人便往天劍門的大堂走去了。
半盞茶的功夫,吳邪便隨著伏昆走進了天劍門大堂,一進大堂,便看到裏麵正中間放置著一張長形實木桌,木桌上平鋪著一張白色宣紙,一位身穿白袍的老者正跪坐在木桌後方,手持毛筆,不停的揮舞著,但是筆尖始終保持在宣紙半寸之上,而他旁邊則乖乖的站著一個小女孩,不用說,這老者便是狂劍,至於小女孩嘛,當然是來找狂劍告狀的婷兒了。
“婷兒!大爺爺罰你爹爹給你當大白馬好不好?”
狂劍突然放下毛筆,右手在婷兒頭上輕輕的撓了一下。
婷兒聽後,連連點頭:“嗯!”接著便得意的看了伏昆一眼。
伏昆自然知道狂劍的意思,於是便上前抱起婷兒:“好!好!好!小祖宗,爹爹這就出去給你當白馬!”
伏昆說完便帶著婷兒離開了大堂。
狂劍並沒有急著和吳邪說話,而是理著胡子,默默的打量著吳邪。
吳邪和他的眼神無意中一接觸,全身不禁寒顫了一下,他從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一股無堅不摧的力量,所以,他覺得,狂劍的修為應該遠在自己之上。
“聽說我非見你不可?”
狂劍終於開口了。
“對!”
“理由!”
“鳳凰神訣!”
這三個字一出,狂劍的目光突然變得凶狠起來:“你來自鳳凰嶺?”
“可以這麽說!”
吳邪也不慌張。
“哈哈哈。。。。。!”
吳邪話音剛落,狂劍便握緊拳頭,大聲狂笑,雄渾的笑聲頓時將長桌上的宣紙震飛起來,吳邪則慌忙運氣,定住心神。
“你知道我平生最恨什麽人嗎?”
狂劍笑完後,便冷冷的問道。
“知道!鳳凰嶺上所有的人!”
“既然知道,那你還來送死?”
吳邪嘖嘖嘴:“據我所知,伏掌門是不會殺我的,要不然,就算借晚輩一百個膽,晚輩也不敢獨闖天劍門啊!”
吳邪說完,右手一抖,“嘩”的一聲,打開扇子,悠閑的扇起來。
狂劍看他如此鎮定,心中不禁暗暗道:“難道鳳凰神訣在他手中?”不過口中卻說道:“噢?是嗎?那我現在就殺了你,你信不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