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東廠不敢西廠敢
所以在夜幕降臨的時候，李進忠還是有些興奮，這所謂的一步登天，讓他覺得自己是不是所謂的主角啊！有著這種逆天的運氣。
但是等待到天明，他出宮去東廠的時候，東廠在東安門的北側，可能是百姓都害怕這所謂的廠衛，所以當李進忠走到東廠的時候，那偌大的道路顯得那麽冷清。
隻有那帶著尖帽，褐衣，腰上還別著腰刀，手中看著好像還塞著什麽東西，目光炯炯。
當李進忠說要麵見他們的督公的時候，仿佛他們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在進去的問題上麵張鯨又不是傻瓜，自然不會在這上麵為難李進忠。
“李公公裏麵請，督公已經吩咐過小的了。”
當李進忠走進東廠，瞬間覺得空氣裏麵的溫度下降了不少，難道這就是這些人那麽害怕東廠的關係嗎？
在進入內堂之後，楚江才明白為什麽如此，東廠的布置整體上麵接近黑色，如此給人的感覺是陰沉的。
張鯨早在內堂等待李進忠許久，看李進忠進來安排他坐下：“陛下的指令我已經知道了，隻是恭喜李公公，如此快的速度就成為了西廠的廠主，和我的地位一般上下啊！”
不知道為什麽李進忠看到張鯨的笑容總是感覺怪怪的，好像不懷好意。
“哪裏哪裏，小的也是得寵陛下看中，管理部門小的還沒有多少經驗，需要公公多多指教。”
“嗯，確實。”張鯨點了點頭，過了一會繼續說道：“既然李公公是帶著任務來的，那我不能耽誤，派個人帶你去交接一下。”
李進忠也是沒有想到可以那麽簡單，他在來的時候就想到了，張鯨說不定會為難他一下，畢竟在這之前他一個人可以掌握兩個廠的。
他的權利是極大的，但是李進忠來了就是分走他身上的權利，不管是誰都會有些不喜。
其實但是想想對於皇帝，太監恐怕也隻有聽從命令的份上，張鯨還是派了自己的心腹田成帶著李進忠去領人。
等到李進忠看到麵前的這些人的時候，才明白張鯨是在這個地方堵著自己了。
麵前的所謂的西廠廠衛看起來，比起李進忠在東廠門口看門的精氣神比起來都不足，更何況一個個年紀看起來也有些大。
怎麽讓李進忠執行任務。
田成也不知道督公為什麽要那麽安排，但是作為心腹的他也隻能執行：“李公公，這些就是西廠的人了，一直安排在東廠裏麵，現在既然你成為了西廠的廠主，那麽這些人就歸你了。”
李進忠不過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嗯，多謝你帶路了，那麽這些人我就帶走了。”
帶著一批老弱病殘出去，李進忠覺得那些東廠的人看待自己都有一股笑意，不過李進忠有自信。
東廠內堂裏麵，張鯨問著田成：“剛剛帶著他去那邊領人，你看的出他到底是什麽反應嗎？”
“公公，李進忠剛剛開始的時候麵帶一股怒色，但是很快就調整過來，怕是不敢得罪公公。”田成恭維地說道。
張鯨倒是開始思考起來，如果對方對於他不滿，他倒是不擔心，他既然敢那麽做就是有自信，就是在規則裏麵為難他，就算是陛下問起他也有借口。
但是對方態度很平靜，要不就是膽小怕了自己，要不就是城府很深，對於李進忠的調查，張鯨傾向於後者，對著田成吩咐道：“讓你手下幾個信得過的人跟過去看看。”
“是，督公。”
西廠幾乎是隔著皇宮建立在東廠的對麵，所以當李進忠想要去西廠的時候，差不多要穿過一個京城。
不過也給了李進忠一個機會，熟悉一下這宮外的地方，差不多在大明門和承天門這中間一帶都是各個官署。
其中也有李進忠熟悉的錦衣衛，就是不知道黎昆他們怎麽樣了。
不過這錦衣衛李進忠是都要走上一趟的，原因沒有別人，自己手上幾乎沒有人可以用，在來的路上，李進忠也是熟悉了這十幾個人，讓他有印象的就是那個自稱王老三的人。
看著他的樣子李進忠就想到了那種老油條，雖然說老油條不是沒有好，而是讓李進忠覺得這個老小子會偷奸耍滑。
但是隨著了解他才知道王老三竟然還是刑訊逼供的高手，手中會的酷刑不下百種。
對於一個掌握相當於國家司法的機構來說，這種刑訊手段也是不可或缺的。
“王老三，那麽以後刑訊這個地方就交給你了。”李進忠也是知道物盡其用，知道王老三有這個才能，直接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了他，不過王老三看起來好像不是特別地興奮。
“謝謝廠公。”
怎麽說呢！西廠比起東廠來說兩個機構現在實力差距太大了，他們以往在東廠的話還可以撈幾口湯喝，現在說不定隻能吃空氣。
李進忠明白自己必須要想辦法先把這些人的人心聚集起來，不然幹什麽事情這些人也不會有動力的。
來到這個西廠的門口，李進忠發現了這個地方好像荒僻了很久一樣，淡淡的灰塵，對於跟著這位本來就沒有什麽希望的眾人還是忍不住歎氣。
李進忠先是推開門進去，那撲鼻而來的一種腐朽之氣就讓李進忠有些皺眉。
等進去之後，發現這個西廠還算挺大的，如果按後世那土地的價格，那價值簡直不可想像啊！
不過李進忠還是注意到王老三這些人的一種失望的情緒，頓了頓聲音開口：“你們是不是覺得跟著我西廠沒有什麽希望啊！是不是覺得本廠公支持不了多久啊！”
王老三他們一個個沒有說話，倒是都低著腦袋，意思不難理解，不過他們還是害怕這位給他們穿小鞋，還是說道：“我等不敢。”
李進忠笑了：“我都還沒有嫌棄你們，你們反倒嫌棄起我西廠來了，看你們一個個年紀那麽大了，還不如在家好好帶著孫子就好了，就這把骨頭，我都不知道你們可以做些什麽。”
他的話相當於刺激這些家夥，其實也是李進忠對於這些人的一種觀察，看這些人裏麵那些還是充滿著奮起的念頭，那些是已經覺得就這樣就好了那種隨遇而安的。
果然在一會，李進忠就看到了有些人紅著脖子，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這不難發現。
於是李進忠笑了，看來這些人裏麵還是有不少人可以用的，不過都是顧忌自己，畢竟自己現在是他們的上官。
在大大的庭院裏麵，李進忠找了一個石凳坐下去，這舉動弄的剛剛被罵的那些人捉摸不透，還有一些趴在牆壁上麵監督的東廠的人也是不明白。
“各位一定覺得本來就落寞的西廠加上我已經完蛋了是不是，是不是覺得跟著我沒有前途，如果你們真的那麽以為你們現在就可以離開，去東廠。”
李進忠指著推開的大門說道，不過這些人沒有動，誰也不知道這位公公是不是故意那麽說的，要是自己真的走了，說不定真的就要完蛋了。
所以等了一陣子李進忠發現這些人沒有動，他還是忽視了一個封建社會對於人心的壓迫。
改了一個語氣說道，前麵是對於他們的警告，下麵就要開始為他們畫出一個大棗了。
“相信各位知道，我是陛下任命的，是陛下對於雜家的信任，而雜家自然不會讓陛下失望，我會一步步地建立西廠，讓西廠成為陛下手中最好使用的一把利刃。
以後東廠不敢管的我西廠管，以後東廠不敢做的，我西廠做，大家可能還不怎麽相信，不過很快我就會讓大家明白。”
在場的人都打呼了一口氣，這位公公是不是太自大了，東廠不敢管的，西廠管，不過對於這個美好的幻想說實話他們不少人心動了。
在外麵東廠的人聽見了，有些不屑，不過還是把話給記錄下來，準備帶回去。
王老三他們如果說在東廠他們隻是撈不到什麽油水最下層的人，不然也不會被配到西廠。
但是如果西廠後麵真的可以有這個地位，他們作為第一批西廠的人，現在西廠缺人，很多關鍵的位置都沒有人，至少他們回比在東廠那邊好的多。
李進忠漸漸感覺士氣有些起來，但是這種雞湯很難持續，李進忠必須在最短的時間裏麵做出一些成績出來。
“不過我給各位一個承諾，跟著我好好建立西廠，你們將會得到比在東廠那邊多百倍的物質，不過現在先把西廠好好打掃一遍。”
沒有辦法李進忠現在手上沒有什麽人，反正這些人也要住在西廠裏麵，就讓他們去打掃。
“是的，廠公。”
王老三好以為李進忠會接著說出什麽豪言壯舉，沒想到是讓他們打掃，不過在東廠他們幾乎也是做一些打掃的工作，很快他們就開始打掃。
李進忠則是趁這個機會，準備好好去拜訪一下錦衣衛，畢竟他需要人呢！
東廠和西廠在組建的時候，裏麵的人手不少都是從錦衣衛那邊抽過來的，先當於兩個廠都是從錦衣衛那邊拿走了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