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一章:堵了回去
前有鐵僵屍,後有銅僵屍。
光是看皮膚屍變顏色,和長長的屍毛,我近乎認定僵屍應該是屍變的年份越久,就越應該外表恐怖詭異。
可六名銅僵屍身前的這位,看起來就跟個普通男性沒什麽區別。
皮膚白皙不說,身材也一點都不魁梧,甚至能算是瘦弱。
隻是他抬頭時露出的白仁雙眼,看著死氣十足,絕非一個活人。
“一隊,開火。”
如果出現的是外星人,或許還有溝通的必要。
可眼前這些絕對是僵屍,隻需要以子彈打招呼。
剛才消滅鐵僵屍的武器,再次上彈登場,幾位狙擊手出身的特警,快速瞄準,一秒不到便扣動了扳機。
幾乎七槍是在同一時間響的,七聲槍響如似一聲槍響一般。
正當我期待著出現於之前相同的結果時,驚愕一幕,隨之來臨。
隻見那六具銅僵屍連身子位置挪都沒挪一下,穿甲彈直射在它們身上,然而宣傳的穿甲彈帶著爆破的衝擊為例,卻僅僅是六具銅僵屍身上的衣服撕開一個不大不小的洞,露出他們衣服之下的屍毛皮肉。
而站在中間的那位更是誇張,就見他手蜻蜓點水一樣輕輕抬起,隨之手指縫隙之間竟然夾住了穿甲彈。
要知道穿甲彈的速度是一般槍械子彈的三倍以上,曾警官使用的這顆改造過的穿甲彈,如果不是為了增添鑽石結構,而消減了火藥量,發射時甚至能突破音速。
可就是這般速度的穿甲彈,竟然輕而易舉的被他先是看到,然而伸手捏住。
他那一雙沒有瞳孔的眼睛,是怎麽看到了,又是怎麽做到的?
至於他身旁的銅屍,雖然做不到捏住穿甲彈,卻能直麵穿甲彈的穿透威力,硬是用胸膛皮膚阻止穿甲彈刺入。
無法穿透,氟磺酸的威力也就無法施展。
剛剛還讓我歎為觀止的新武器,就在幾分鍾不到的時間裏被淘汰。
眼見穿甲彈也沒有效果,手持防暴盾牌的特警迅速在我們前麵組成盾牆。
兩旁特警再次拿出步槍布置出最初的交叉火力陣型,直麵七具僵屍。
一時雙方誰都沒有再動。
忽然,僵屍一方,正中間的那位手輕輕一動,就看到另外六具銅僵屍迅速後跳一步,緊接著蓄力大跳,在日頭陽光之下,銅僵屍閃耀著銅色金光,如同飛一樣的跳走。
隻剩下那位僵屍王。
“注意力集中,它隻要靠近,就不要保留子彈。”曾警官下令道。
穿甲彈都無法對他們造成傷害,普通的子彈又能做到什麽呢?
但是眼下,除了相信子彈能做些什麽之外,我們也沒有任何值得相信的事情了。
先前見到鐵僵屍時,我雖然感覺鐵僵屍異常厲害,但卻不覺得它不可戰勝。也正是因此,我才會和婉君前往白莊尋找製服僵屍的方法。
但是這一回看到銅僵屍和僵屍王之後,一種超越了層級的壓迫感,席卷我全身上下。
不可戰勝,這是我對它的第一印象,最少到現在,我還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
輕踏一步,隻是一隻左腳,僵屍王向前了一丁點。
僵屍的肌肉都因為細胞已死,無法自由彎曲活動,所以行動時隻能雙腿並攏小腳跳躍。
鐵僵屍和銅僵屍都是這樣行動的,就跟七八十年代的香港僵屍電影裏表現的差不多。
但是僵屍王卻很自如的邁腿了。
砰。
隻有一發子彈射出,然而子彈並沒有射中,隻是從僵屍王的身旁擦過。
一時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開槍的那位,他雙手略抖,不知道剛才那一槍是走火,還是他有意識開槍的。
縱然是這些經驗豐富的特警隊員,在此時此刻,內心也在動搖。
下一秒,其他人才反應過來,手指開始扣動扳機,子彈如同不要錢一樣的傾瀉而出。
就算是鐵僵屍,在這樣的彈雨中,即便不會被子彈射穿,也會因為子彈的衝擊力而導致內髒破裂,最起碼是無法向我們靠近的。
成百上千發子彈射向僵屍王,卻不見僵屍王再上演手抓子彈的可怕場景,反倒是很淡定的迎著子彈走來。
左右兩側子彈,則像是穿過水麵一樣,融入僵屍王的身體,又從他的身體後鑽出。
“為什麽子彈傷不到他?”曾警官也不知道是在問我,還是在自問。
僵屍王看起來就好像是鬼魂那樣的非實體一樣,任由子彈從他身體裏穿出。
“不,不是傷不到他。”
但是在我眼裏,看到的場景則於曾警官完全不同。
經過灌注過的雙眼,能捕捉到虛無縹緲的鬼魂,不僅是因為能看到世界的另一個層麵,同時還以為視覺的各個方麵都被道力延展加強了。
我的動態視力也足以捕捉到子彈的軌跡,而在我看來。
那些子彈是實打實的打入了僵屍王的身體,不像是銅僵屍或者鐵僵屍那樣,子彈被皮膚阻擋。
隻是那些射入僵屍王體內的子彈所帶來的傷口,還沒來得及撕裂,就愈合了。
這是何等強大的恢複能力?
僵屍王完全無視射中他的子彈,又往前走了兩步,忽然彎下腰,伸出手.……
一個彈夾打完,還來不及重新裝填彈夾,特警均在看到僵屍王的動作時,愣住了。
他撿起了地上的兩塊石子,是石子沒錯。
天知道他撿起石子要做什麽。
但人的自保本能告訴在場的所有人,僵屍王要還手了了。
他試了試石子的重量,然後瞄準,衝著我們的方向抬手一擲。
石子顯示被拋起,忽然僵屍王猛手一擊,受到衝擊的石子電光火石一般.……
當!!
防爆盾牌已被石子擊中,舉著防暴盾牌的特警雙手震得出血整個盾牌從被擊中的位置延展出數條玻璃碎斑。
“呼!”眼看著防爆玻璃沒有被擊碎,那名特警根本不在意自己手上的血痕,反倒是為保住自己一條命,鬆了口氣。
當!!!
卻根本不是給予喘息的時間,我們所有人都沒有看到僵屍王扔石子的動作,但另一顆石子還是撞在了同一個位置。
防暴盾牌當然不會自我恢複,原本臨近破裂值的防暴盾牌,早已經受不起任何衝擊,更不要說是僵屍王打出的石子。
盾牌並不是單純的被擊碎,而是被擊穿。
同時被擊穿的,還有盾牌後,剛剛鬆了一口氣,臉上還掛著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笑容的特警。
人直接倒地,連帶著盾牌蓋在他的身上,就好像透明的裹屍布一樣。
不等我們再作什麽反應,也做不出任何的反應。
僵屍王雙腿一彎,縱身越走,眨眼間消失在地平線上。
它並沒有打算殺掉我們全部,它實際上做得到,但因為某種原因並沒有這樣做。
但它也不打算就這樣輕易的離開,所以還是殺掉了一個人,以絕對的力量壓製,將一名特警擊殺。
這麽做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來自僵屍王的警告。
“再追趕我們,下一次不會留情,殺人隻不過是抬手的之間的事情。”
眼睜睜的看著僵屍王和銅僵屍溜走,大大超出了曾警官的預測,他根本不能接受。
科技的力量雖然強大,但也有限度。
僵屍王的實力,已經超越了科技本身。
這一點雖然不在我的預想之內,可我卻比曾警官更能接受現狀。
輪不到我安慰曾警官什麽,他不是那種會在挫敗下沉淪的人。
他很快的重新作了部署,並沒有直接撤退,而是讓所有的特警住手在剛才發生激戰地點的外圍。
緊接著他對我道:“村子裏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村民們肯定需要一個交代,至於怎麽說,任由你想理由吧。我會幫你圓的。”
反倒是把最難的事情交托給了我,他擺明了就是要我去跟村民撒謊。
這謊又不得不撒,總不能說我們是在和僵屍大戰,才毀了這三畝多的田地吧?
我心裏一萬個不願意,但還是被婉君拉著回到村民。
陸續醒來的村民早已被村內駐守的警察叫到廣場附近,幾百人在廣場上吵吵鬧鬧,都在猜測村民昏迷的原因,也在等我們的解釋。
看到我婉君將我帶來,已經頂不住的警官立刻道:“大家都安靜一下,現在就讓我們領導跟大家解釋清楚,你們有問題都可以問他。”
此話說罷,那名警官立刻跳下升旗台,鑽到人後。
而那些村米則一個擠著一個的將我緊緊圍住,好像生怕我怕了似的。
“你倒是跟俺們說清楚,剛才到底是咋的了?”
“發生啥事了?我咋記得我剛才還在樹上呢,怎麽睡一覺跑王寡婦家了?”
“我一個寡婦!突然家裏睡了三個男人,你讓我以後咋做人?”
問題越問越多,越問越奇葩,我幾次想要張嘴說話,卻都被群民的問題給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