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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四章:血流不止

  高個男屁股上血流不止,人也慘叫疊疊。


  但是這血量還不至於要了他的命,子彈也沒有留在他的傷口裏。隻要送醫院縫上兩針,不要三五天就能出院,隻是看著慘了些。


  他看著越慘,其他人也就越不敢輕舉妄動。


  我偷偷運道力灌入高個男體內,封住傷口位置的幾條血管,雖不能完全止血,但也能讓他舒服不少。


  見其他幾人老實了,我這才把槍遞給婉君:“收好,你其實不該帶它過來的。”


  “以備不時之需,你看還不是用上了?”婉君說道。


  想要製服一個人,其實用不著這麽麻煩。我完全可以曲折這人的手腳,那樣看起來反倒更加駭人。


  我對槍沒有好感,可能是因為這種武器出手就會傷人,無法像道符或者道術那樣被我準確控製,所以隱隱有些抵觸。


  沒再和婉君說什麽,我一把將高個男拉起來,他兩手緊緊捂著屁股,嘴裏倒吸冷氣。


  “你們保安隊應該是有十三、四個人吧?”我問道。


  準確說專職巡邏的保安有十三個人,另外還有幾個看守著通往祖墳的倉庫,與這些巡邏保安不能劃分在一起。


  “是,是有十三個人。”其中一個人回答道。


  “保安室在哪?去一個人把他們都叫過來,其他人在前麵帶路。”我說道。


  我提著高個男子,其實是因為他走路不方便,可在別人眼中看來,我的動作便像是在折磨高個男人。


  剩下的幾名保安見狀,哪裏還能心生暗計。一個人向著工地內處跑去,應該就是去找人了。


  而平頭男則稍猶豫了一下道:“你們跟著,我帶你們過去。”


  我未回話,給婉君使了個眼色,便跟上他們的腳步。


  婉君懂我的意思,故意和我保持了一段距離。若是這幾個人再有什麽鬼心思,從婉君的距離,可以一眼看得出來。


  這些保安的表現身為怪異,不能不防著他們一些。


  保安室距離鐵門不遠,走了三兩分鍾就見一個連著類似臨時宿舍建築的屋子,燈火通明,隱約能從窗戶上看見監控電腦,應該就是保安室了。


  我押著高個男人跟其他保安進了保安室,一把將高個男人推給他們:“先給他大致包紮一下,等我們走了再叫救護車過來。”


  看他們麵色緊張,我又說道:“放心,他屁股上的隻是皮外傷,疼是疼了點,還不至於要了命。”


  保安的麵色這才全數寧了下來,而婉君則在我身後也進了保安室。


  保安室在外麵看著挺小,裏麵的空間卻是挺大的。不一會又來了其餘保安,十來個人待在保安室裏,倒也沒覺得特別擁擠。


  我挨個數了一下,十三個保安已經齊聚在這裏,便應該談正事了。


  正要開口,我眼睛掃過這些人的臉頰,除了平頭男看著有幾分眼熟之外,其他人好像全都是生麵孔。


  我當即問道:“你們誰在這裏工作的時間最長了?”


  其他人左右互看,最後還是平頭男舉起手:“他們都是在我之後來的.……”


  這才三個多禮拜,保安隊竟然已經換了一茬,僅僅還剩下一個我不太熟的人還留在保安隊裏。


  其他人若說是主動離開保安隊,我肯定不信。一定和當時的狀況一樣,他們要麽是被人擄走,要麽是已經慘遭殺害了。


  我皺眉再問:“你們這些人就不知道害怕嗎?前麵的保安隊員雖說是告假,但你們肯定清楚,他們根本不是告假離開,是失蹤了吧?”


  我這話一出口,保安之間臉色倏變。


  他們或許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隻是過來隨口問一點事情。


  其實我比他們更了解這保安隊為什麽存在,也猜得到保安隊失蹤的隊員,都是什麽下場。


  “別,別瞎說。”角落裏一名保安忽然道:“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他,他們都是撈夠了才走的,沒誰出事。等我們撈夠了,我們也走.……”


  歸根究底,還是在一個錢字。


  保安隊的存在,事關張朝文與張超武家中的祖墳。我相信做主的肯定是張朝文,因為隻有他才能將新的心思摸到如此透徹。


  一個墳場的工地,要用十三個保安巡邏,本就是不合理的事情。更不合理的,則是這些保安的工資竟然都是按照天結算的。


  我記得前次打交道,我聽到他們說出自己工資時,也差點跟著心動。


  沒人每天的工資有大幾千塊錢,隊長更是進萬元。這樣的工資水準,就算是高級白領,也望塵莫及。


  然而這筆開支對張朝文的財富而言,連九牛一毛都稱不上,僅僅是他玩的一個心裏遊戲。


  做一天保安就能拿幾千塊錢到手,這種近乎沒有門檻的設置,讓十三人的保安隊不論缺了誰,很快就能找人替補上來,所以時隔這麽久,保安隊的人近乎換了一茬,總人數卻還能保持十三人不便。


  至於那些被替換掉的人,若說有人安全離開了,我肯定不信。


  就看眼前這些人,想必他們剛剛進入保安隊到時候,都想著自己隻要掙到了錢就離開,絕不趟渾水。


  可是當他們看著自己兜裏的錢越來越多,錢就像是大風刮來的一樣,掙得如此輕易。最開始的心思便徹底改變了。


  從掙到錢就離開,變成了多掙一些錢就離開。


  可是這錢,永遠不嫌多,根本沒有掙到頭的時候。


  所以掙夠了錢就離開,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偽命題。隻要加入保安隊,就會一直呆在保安隊裏,直到自己也“告假離職”。


  當下終於有一個人看破了這一點,想要向我求助,反倒成了其他人打壓的對象。


  發展到現在,他們已不光是自己不想離開,也不想讓其他人離開。隻要錢依舊每天盡入他們的賬戶,他們就不會離開保安隊,如同圈中的羔羊,隻要食槽裏每天都有青草,它們便會乖乖的呆在圈中,自我麻醉。


  我沒有理會說話的人,轉而問平頭男:“你叫我救你是什麽意思?”


  平頭男警惕的看了一下其他人,其他人眼神冰冷,但平頭男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當下將胳膊抬到我身前:“你看這個。”


  說著,他將自己的袖子擼起來。


  就見他手臂靠近肩膀的位置,竟然有一片黑的近乎如煤一樣的黑痣。


  “這麽大的痣?”若真是痣的話,這樣的麵積絕對已經發展成皮膚癌了。


  然而仔細再看,他手臂上的漆黑像是痣,卻又似乎是遊離在皮膚表麵,更像是在皮膚上附著了一層什麽東西,絕非是皮膚本身的變化而成。


  “啊!”婉君一聲驚訝,她指著平頭男的手臂道:“你快從我這角度看。”


  看她表情奇怪,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沒想到從這個角度看,平頭男手臂上的黑痣,竟好似一張人臉一樣,竟有五官存在,如果仔細看,好像連汗毛和唇紋都看的見。


  平頭男說道:“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也就不瞞你了。之前失蹤的那幾個人,也都是在失蹤的前兩天,忽然身上出現這樣的黑痣。然後黑痣會慢慢變得越來越重,這張人臉也會變得越來越清晰,等到能看見眼睛的時候,人就會失蹤的。”


  聽起來匪夷所思,可事實擺在眼前,也由不得不信。


  我皺眉按住他的手臂:“別動。”


  隨即開道眼再看他手臂上的黑痣,那哪裏是黑痣,而是一道不知來源的鬼氣,纏繞在他手臂之上,正在逐漸凝結成形。


  這鬼氣與其說是要附體在他身上,倒不如說是給他打了一個標記,隻要黑痣尚在,他人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也會將鬼氣的主人引去。


  我手指觸碰黑痣,感受鬼氣的氣息。


  這鬼氣的感覺和黃蓮聖母略有幾分相似,但又遠不如黃蓮聖母的鬼氣精純,其中參雜的念想不僅僅是怨念,所以怨念之力並不算充沛,可也不好對付。


  我再道:“你們其他人身上也有這個嗎?”


  其他保安趕緊搖搖頭,其中一人道:“就他手臂上有,我看是他得了什麽重病,自己掙不到這份錢了,也不想讓我掙。”


  話題又讓他撤回錢上。


  錢雖然是好東西,可是如此揣度別人,也未免太過錢迷心竅了。


  我不理會他,隻道:“你們這裏肯定有食堂什麽的,去趕緊拿一些鹽來。”


  “拿鹽?”婉君在我身後不解道:“要鹽做什麽?”


  我道:“先將鹽拿來再說,若是趕得及,也許我能將這黑痣驅除。”


  “真的?”平頭男不敢相信:“要是您能救我,您就是我再生父母。”


  看平頭男軟骨頭的樣子,我也真想揍他一頓。他既然知道其他人無故失蹤必然沒有好下場,自己就應該趕緊收手,離開之類。


  可是他非等到自己身上也出現這樣的黑痣,才想到要人救命。可見他自身也是個被錢迷了眼睛的人,直到命入險關,才醒悟過來,可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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