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惡心的感覺
“你放開他!”江北終於反應過來,顧珩弈的手勁有多大,她不是不知道,或許就是這麽幾下,顧子良都可以被他活活打死。
可是顧珩弈卻置若未聞,用力揮舞著拳頭,一下一下的,狠狠地揍著身下的人。顧子良被他揍昏了頭,根本沒有力氣去反抗。
這邊的動靜太大,一下子就有一些出來透氣的人跑過來,看著這場鬧劇,江北哭著,撲上去扯住顧珩弈,一邊用力扯著一邊大聲哀求:“顧珩弈我求你別打了,別打了,我求你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字觸動了他,顧珩弈停下了手,嗤笑一聲,嘲笑自己一樣,站起來,看著淚眼朦朧的江北。
江北沒看他,而是將目光投向在地上的顧子良,哽咽著問他有沒有事。
看熱鬧的人有很多,紛紛猜測著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才可以讓顧家兄弟直接就在外麵動起手來。
而且在場的,隻有一個女人。
此時江北衣衫不整,因為之前的事中,看起來就像經曆了什麽事一樣,看熱鬧的人頓時都紛紛猜測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顧珩弈抬眼看向一旁的人,眼神毒辣,而後一掃趴在地上的江北一眼,嗤笑一聲:“我看誰敢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說出去!”
聲音太大,在場的人都不免抖了抖。
就連江北也突然停住了哭聲,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顧珩弈冷嘲一聲,抓過還趴在地上的江北,就往一旁扯去,一邊扯一邊還警告在場的人:“誰要是敢說出去,我顧珩弈絕對讓他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麽寫。”
用的力氣太大,江北疼的臉色都白了,卻還是擔心著顧子良,白著臉用力朝相反的方正拽著:“顧珩弈你放開我!”
還趴在地上的顧珩弈也努力忍住疼,就想去拉扯江北。
“閉嘴!”顧珩弈冷冷丟下這句話,而後用力扯過江北,不讓她有一絲一毫的力氣掙脫自己,朝著一旁的小道走去。
江北被他拉扯著,心裏擔心著顧子良,所又不得不朝前方走去。
顧珩弈的臉色太過可怕,她都不知道接下來,自己麵對的,會是些什麽。
她就那樣一直被他扯著,一直扯到了無人的另一頭,而後猛的甩開她。江北沒站穩,就直接被甩到了地上,手心擦破了好大一塊皮。
她“嘶”了一口,而後顧珩弈猛的逼近她,唇齒交間時,她都嚐到了血腥味。
“唔。”她努力掙紮著,想掙開這個炙熱的懷抱,可是她越想掙開,就越睜不開。顧珩弈可以說是發了狂一樣地折磨她,狠狠地用了最大的力氣。
“放……開我!”含糊不清地說出這句話,顧珩弈終於反應過來一樣,猛的放開她,嗤笑一聲。
“江北,你真是犯賤。”他慢慢開口,說出的話卻隻紮人心。
江北也不知道怎麽了,好像他一說出一句話,整個人都好像被壓垮了一樣,眼淚噴湧而出。
“同時和兩個男人搞很爽嗎?還是我沒辦法滿足你,所以你去找了顧子良,還有說你天生就喜歡這樣啊?”顧珩弈逼近她,在她耳邊近乎狠毒地說著,見江北沒有反應,突然提高了聲音大喊,“說話啊,你啞巴了嗎?”
江北渾身一顫,驚疑的目光投向他,帶著說不出的恐懼。
“說話啊江北,你不是挺能說的啊?現在怎麽就不開口了啊?”顧珩弈逐字逐句地說著,看著江北的臉色越來越白,心裏湧上了一股說不出的快感。
“江北!”他猛的大喝出聲,“你不是說你喜歡白夏嗎?怎麽不過人才死了幾個月,你就轉頭投向別的男人懷抱了,你說你是不是犯賤,你他媽就是個蕩婦!”
狠毒地說出這番話,江北隻覺得腦子嗡地一聲,一切任何的聲音好像都聽不清了。
白夏。
這是第一次,顧珩弈和她提到這個人。
好像傷疤被揭開,強行在上麵劃上兩刀。
他有什麽資格去提他?去評論他?
江北突然就抬起頭,目光怨毒地看著顧珩弈。
“憑什麽?”她本來是想哭的,卻勾了勾唇,露出了一個笑來,帶著嘲諷,“你憑什麽來和我說這些話?顧珩弈,你有什麽立場來和我說這些話?你沒有,你沒有!”
說到最後,她已經有了發狂的感覺,明明是悲傷到極致的話,麵上卻帶著一絲笑,仿佛嘲諷著自己一樣:“你什麽都不懂!我有今天都是你們逼我的,我能這樣都是你們害的,白夏為什麽死?你應該好好去問問江南,而不是問我!如果不是你們的話,我怎麽可能會變成如今這樣。”
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她最後說著,卻已經是捂住了頭,哽咽出聲:“都是你們,都是你們害的。”
顧珩弈眉頭一跳,聽見她提江南,他就覺得一股火氣從心頭湧上來。江南在他心裏是純潔無暇的人,怎麽可能就被她這樣詆毀。
“閉嘴!”他大聲嗬斥著,可是江北還在那裏低頭哭泣,“你和顧子良,不也是惡心極了嗎?”
“你有什麽資格去說江南?”
“江北,你也一樣,特別惡心,你根本也沒有一資格,去說江南,你不配!”
江北突然笑了。
她不配,那誰配?他嗎?還是白夏?
白夏是因為她才死的,她變成這樣也是她一手造成的,現在顧珩弈來和她說她不配。
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這樣想著,她就這麽咯咯地笑了起來。
越笑越張狂,而後她慢慢站起身,直視麵前的顧珩弈,突然心裏有了底氣一樣,第一次對著他說。
充滿了笑意地說:“顧珩弈,你和江南,都讓人惡心。”
“——啪!”
空氣裏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
顧珩弈高高舉起手,目光凶狠地看著江北。而江北則完全是被打懵了的樣子,臉頰腫的老高。
他給了她一個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