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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真相比謊話殘忍(上)

  秦綰綰的葬禮選在了初八,火化后直接下葬,選擇在和沐珏一起的墓園。舒鴀璨璩雖然不是沐珏的親生女兒,可若是沐珏在天上遇見秦綰綰,希望能給她一點父愛,彌補秦綰綰這麼多年沒有享受過的父愛。 

  天氣不是很好,灰濛濛的,細雨在黑色的髮絲上交織成一張晶瑩剔透的網。 

  殷恪迦站在沐晚夕和殷慕玦中間,黑色的衣服莊重而壓抑。沐晚夕戴著墨鏡,手上拿的百合花放在了墓碑前,跟著殷恪迦也將百合花放在她的墓碑前,聲音沙啞,話卻是成熟穩重的,「媽媽,你不要擔心我。我長大了會照顧好自己,一個人在天國也要照顧好自己。如果碰到外公,記得幫我告訴他,我很喜歡他。讓他也不要擔心,等我長大我會保護姨姨的。」 

  沐晚夕心弦被什麼狠狠的撥動,目光落在他蒼白的臉頰上,眼底流動著欣慰的笑。慶幸秦綰綰的經歷沒有影響到小嘉的個性與價值觀,雖然比同齡的孩子早熟很多,至少是正常的。 

  洪震濤穿著黑色的西服,一隻手拿著百合,一隻手拿著拐杖步伐緩慢的走過來。保鏢站在他的身邊,撐著黑傘。沐晚夕想到秦綰綰臨死前的話,眼眸一掠,冷意迸發。 

  洪震濤想要把鮮花放在墓碑前時,沐晚夕忽然攔在他的面前,聲音冰冷,「她已經死了,還請洪先生高抬貴手,放過她玉堂金闕全文閱讀。」 

  「你這話我怎麼聽不懂,沐小姐。我只是來給故人送束鮮花而已。」洪震濤揚了揚下頜,目光波瀾不驚的面對沐晚夕。 

  沐晚夕笑了起來,只是笑容不及眼底,冰冷的很,「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洪先生的這雙手這麼多年沾了多少人的鮮血,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別人不知道,可天知道。總有一天洪先生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秦小姐受不起洪先生這束鮮花,還請回吧。」 

  若不是洪震濤的一手設計,秦綰綰不會走到今天,她的本身存在問題,可洪震濤是罪魁禍首,沐晚夕絕對不會原諒。 

  「年輕人還是不要太輕狂的好。」洪震濤幽幽的開口。 

  身邊站著的手下立刻收起傘,就要上前對沐晚夕動手。沐晚夕倒是所謂,這幾個人不會是她的對手,只是還沒輪到她出手殷慕玦更快一步的攔在沐晚夕的身旁,峻寒的容顏說不出的威嚴與懾人,眼眸微微一眯,薄唇抿唇一個字:「滾!」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為難起來。他們兩個人都認識殷慕玦,也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哼!」洪震濤的拐杖一跺,犀利的眸光斜視殷慕玦和沐晚夕,良久轉身離開。 

  尉遲恆有些詫異沐晚夕的反應,太不對勁。她不是討厭綰綰嗎?為什麼現在對洪震濤這麼大的敵意,為什麼要拒絕洪震濤的鮮花。 

  沐晚夕視兩個男人眼底的研究,對小嘉道:「雨大了,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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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後的工作恢復過來,一開始很忙,很多事需要沐晚夕親力親為。歡歡住在黎回不願意走,一是因為商千颯,二是因為殷恪迦,住的近,論什麼時間她都能隨時去找殷恪迦。 

  沐晚夕拗不過她,也只能在黎回住下,何況還有兩個大懶蟲,早餐晚餐都指望她,中餐他們兩就隨便對付了。 

  殷慕玦也沒比沐晚夕好哪裡去,比沐晚夕更忙。一邊和尉遲恆研究怎麼查四年前的事,一邊還要管偌大的公司,殷恪迦他都有些照顧不來,索性沐晚夕怕因為秦綰綰的死給小嘉造成心裡陰影,經常要他過去和歡歡玩,晚上也順便能照顧他。 

  秦綰綰死前想要說的人究竟是誰?她的突然死亡,究竟又是怎麼回事?! 

  她說不是洪震濤想殺她,那究竟是誰想要她死?! 

  沐晚夕一直沒想到誰有這個可能。 

  「晚夕,新年好啊!你怎麼現在才來。」 

  電梯-門一開,沐晚夕就被人抱住,麥麥興高采烈的高心壞了。 

  關於程氏和n&公司的合作,她今天是特意過來詳談細節上的問題。沒想到會被麥麥熊抱抱。 

  「你先放開我,快不能呼吸了。」沐晚夕扒開她,整理下衣服,「你們總裁呢?」15882608 

  「在辦公室等著你呢。」麥麥眼底拂過狡黠的笑容,抱著她的胳膊撒嬌,「今天是元宵節,晚上到我哪裡去吃元宵吧。」 

  「可我還有很多……」 

  「哎呀!工作每天都有嘛……元宵節一年才一次,我們這麼久都沒見面,也沒吃一頓飯,你不要拒絕我好不好!」麥麥撅嘴,清澈的大眼睛盯著她。 

  沐晚夕有些不忍拒絕她,何況還想和她談談關於那個電話的事,欣然點頭同意曼婚。 

  「歐耶!晚夕最好拉。我會提前下班,你直接到這個地址就好了。」麥麥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早寫好的地址塞到她的手心裡,俏皮的眨眼睛。 

  殷慕玦的辦公室按照原本的設計重新裝修一遍,煥然一新。見到沐晚夕也沒多大的情緒,讓秘書送紅茶進來,公事公辦。 

  等他們談的差不多了,殷慕玦的眼神忽然從計劃書上抬起,說:「晚上到我那裡吃元宵,讓歡歡也一起來。」 

  「我晚上有約,你要是有空可以自己帶兩個孩子吃。」沐晚夕淡然的語氣拒絕他的邀請,慢條斯理的整理著文件。 

  殷慕玦漆黑的眸光深深的凝視她,一把按住她手裡的資料。沐晚夕抬眸,未反應過來,殷慕玦已站起身子,隔著一張辦公桌,手指按住她的後腦勺,唇瓣覆蓋在柔軟的唇瓣上,沒有霸道的強吻,也沒有強勢的佔有,只是將兩片薄薄的唇瓣含進口中,用溫熱的舌頭廝磨…… 

  沐晚夕依然沒有反抗,任由他親密的動作繼續下去,睜大眼睛看著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殷慕玦的動作從一開始到小心翼翼到中間的狂風暴雨,到最終的輾轉反側親吻,自己的呼吸都亂了,可她的氣息依然冷靜。 

  親吻停下,額頭貼著她的額頭,視線緊緊的盯著她被吻的紅腫的唇瓣,皺眉,「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沒有。」沐晚夕回答的很乾脆。 

  她越是乾淨利落,殷慕玦的心摔的越碎,她不是再騙自己,而是真的。 

  可是殷慕玦怎麼能如此甘心。 

  雙手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直接抱過來放在偌大的辦公桌上沒有文件的部分,整個身子擠入她的雙-腿,沐晚夕本能的想要合龍,這樣卻將他整個人夾住,姿勢尷尬的沐晚夕皺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殷慕玦不打算就這樣放棄,手已經用遙控器控制簾自動拉下,門反鎖,現在整個辦公室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沒有其他人可以打擾。 

  濕熱滾燙的吻落在她的鎖骨上,這個他最迷戀的地方,一遍遍的,肌膚都猩紅起來,她冷清的眸子乾淨的沒有一絲晴欲,只是有點緊張與不安。14n6。 

  剛剛還好好的談事結束怎麼就化身禽獸了? 

  沐晚夕知道自己不能反抗,只能接受,只能讓他用行動來證明,好讓他真正的死心。 

  殷慕玦加重吸吮的力氣,一隻手滑入她的衣服內,隔著內衣揉著柔軟,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靈活的解開後背上的暗扣,一時間內衣被高,毫阻擋的揉捏,用盡方式溫柔、粗魯、懲罰又刺激的想要勾起她的回應,哪怕只是一點點也好。 

  沐晚夕像只被擺弄的木偶,沒有任何的反應,除了他加大力氣痛的法忍受時,她會皺起眉頭,隱忍的不發出任何的聲音。心如止水,毫波瀾。 

  殷慕玦拉低她的衣服,含住柔軟的頂端,輕柔的廝磨,另一隻手解開她褲子扣子游到最神秘的地段,手指穿過茂密的森林時,不舒服讓沐晚夕緊緊的皺眉,只是抓著殷慕玦衣服的手並沒有開他。 

  很乾澀,沒有一點的動情,一點濕意都沒有;原本渾身的滾燙一瞬間熄滅,殷慕玦含著她的柔軟頂端,額頭貼著她的肌膚,保持著這個動作許久微動。 

  心痛席捲。 

  辦公室里安靜的只剩下淺淺的呼吸聲,她的肩膀暴露在空氣中,肌膚泛著點點粒粒,冷清的眸光看著他黑密的頭髮,不忍從眼底一閃即逝佔有慾。 

  這樣的結果很殘忍,可是他們都必須該去面對,有些人,一旦錯過,那便是一輩子的事。 

  殷慕玦不知道沉默多久,終於放開她。低著頭,手指僵硬的緩慢的為她穿好內衣,扣好衣服。每一步都很慢,恍惚一個世紀那麼久。 

  沐晚夕以為他這樣就徹底死心了。從辦公桌上下來,轉身拿文件欲走時,殷慕玦猛的從後面抱住她,鋼臂的力氣逐漸收緊,下頜放在她的肩膀上,貼著她後背的胸膛,心跳很快,快的彷彿要爆炸。 

  「我不在乎。」殷慕玦低啞的聲音幽幽的響起,不知是不是錯覺,聽到他的聲音近乎是哽咽,「只歡不愛也好,歡愛也好,我只想和你過一輩子。哪怕你再也不能對我動心,我依然想和你走下去。」 

  「小阿獃,這輩子我栽在你手裡了。」 

  胸口的位置狠狠的震顫,后脊骨不知不覺的就僵硬住,有什麼堵在咽喉,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手指捏著文件力氣大的指尖泛白,呼吸教纏,他的溫度滲過肌膚透進肌膚里,熟悉又陌生。 

  沐晚夕沉默許久,一言不發的將他放在自己的腰部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沒有回頭沒有看他一眼,步伐快速離開。 

  ********************* 

  晚上沐晚夕打電話給颯颯,要她照顧好歡歡,冰箱里有她之前做好的湯圓,他們可以直接煮了吃。自己則開車去麥麥家。 

  麥麥正在圍著圍裙煮湯圓,很顯然她不會,廚房被她弄的和打過仗似得。沐晚夕實在看不過去,捲起衣袖,「還是我來吧。」 

  麥麥立刻將圍裙系在她的身上,笑容明媚,「還好我把你叫來了,不然我連湯圓都吃不上。」 

  「你吃的多嗎?」 

  「別人煮的我一定吃不多,不過晚夕你煮的,不管多少我都吃光光。」麥麥諂媚的拍馬屁。 

  沐晚夕只是淡淡的一笑,按照平常的量下湯圓,她不怎麼喜歡吃,所以在盛湯圓時,給麥麥大份的,自己碗里就幾顆。 

  麥麥一邊吃著湯圓一邊感嘆,「晚夕以前你還是一個芊芊玉指的千金小姐,現在居然會做飯,還這麼好吃!你太厲害了。」 

  「很久以前的事了。」沐晚夕隨口回答,視線落在麥麥的側臉上,「你怎麼不會煮飯?」 

  麥麥不是孤兒嗎?不會做飯,這些年怎麼活的? 

  「我就是學不會嘛!長年靠著麵包和泡麵生存,你沒看見我到現在還發育不良,小胳膊小腿的……」麥麥露出自己小手臂,裝可憐。 

  沐晚夕只是笑笑,手機響起,她看了一眼麥麥,接聽電話,「喂,我是沐晚夕。」 

  「是我。」電波那頭傳來殷慕玦低低的聲音,「我剛拿到秦綰綰的驗屍報告,報告里顯示她的藥物里被人加了一種加快心臟衰竭的藥物。」 

  果然不出沐晚夕的預料,秦綰綰是被人謀殺的,她很有可能知道自己已經沒機會活下去了,所以告訴自己那些話。只是為什麼從一開始不告訴自己,真兇究竟是誰? 

  「沐晚夕。」許久聽不到她的聲音,殷慕玦不安的開口。 

  「我在。」沐晚夕回過神來,「還有其他線索嗎?」 

  「暫時沒有。」殷慕玦頓了下,問:「你在哪裡?」其實他想問她是不是和安臣在一起,只是,又不敢位面末日之旅最新章節。 

  「我和麥麥在吃湯圓。」沐晚夕回答后,隱約聽到那邊的鬆口氣,「沒事我先掛了。」 

  不給殷慕玦再問或說話的機會,直接將電話切掉了。抬頭便迎上麥麥好奇的眸光,邊放手機邊說,「怎麼了?」 

  「殷少的電話?」麥麥賊賊的笑,「你還愛著他?」 

  「沒有。」沐晚夕喝著清水,避開她的視線。 

  「其實男人有什麼好的?」麥麥撅嘴,「你愛殷少,颯颯喜歡阿恆!可是他們只會傷害你們,要不是和他們認識多年,我非要揍他們不可。」 

  沐晚夕手指握著玻璃杯,看著燈光揚在漣漪上,聲音很淡,「其實很多事已經分不清楚究竟是誰對誰錯。我和殷慕玦也好,颯颯和阿恆也罷,到底是我們愛自己勝過愛愛情,勝過愛別人!」 

  「那你有沒有想過,其實女人缺了男人也不會死。或許還可以活的更好。」 

  「你說的也沒錯,只是這個社會有多少人有勇氣選擇孤身上路走完這一生。家庭、父母、社會言論,別人的眼光都會讓人畏怯,最終選擇一個能和自己走完一生的人。」沐晚夕悵然的開口。 

  「那你也會選擇後者嗎?」麥麥問。 

  「我不知道。」沐晚夕搖頭,眼底有些迷惘,「如果可以,其實嫁給安臣平靜的過一生也不錯。」如果季瀾溪能接受自己的話! 

  「那個程安臣很好嗎?」麥麥撅嘴。 

  「他……」沐晚夕有些遲疑,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程安臣。在律師圈裡他曾經被譽為「鬼才」律師,他經手的案子沒有敗訴,在商業圈他的手段雷厲風行,整個程氏上下不敬仰他。在自己面前,他溫柔,謙然,風度翩翩,溫柔體貼。 

  這樣一個男人,很難用一個字詞準確的來定義他。 

  「他是一個很好的人。」最後沐晚夕是這樣說的,一個很好的人,可以讓人安心託付終生的人。 

  沒有愛情不會死,以前追求轟轟烈烈,驚天動地的愛情,在滿身傷痕,時光過境歲月變遷后,她想平凡的生活才是自己最想要的。有沒有愛情,並不重要。 

  麥麥捏了捏下巴,「我還是不懂。」 

  沐晚夕不想再解釋什麼,手指摸了摸她的腦袋,「可能等時間長了你就會懂。不過,不管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只要能找到一個相依為命的人就可以了。」 

  「既然如此,那你不如和我相依為命啊!」麥麥喜笑顏開,眸光看著她充滿了期待。 

  沐晚夕笑著搖頭。 

  「為什麼?」麥麥笑容一下子垮了下來,「因為我是女人嗎?」 

  「因為我是女人。」 

  沐晚夕平靜的回答,她是一個女人。不會歧視也不抗拒別人的生活方式,可於自己本身她不會選擇一個女人和自己相依為命一生。 

  那個人可以是安臣,可以是任何一個讓她覺得安心的男人,但絕對不能是麥麥,因為她法說服自己。 

  麥麥身子靠著沙發一臉的失落,站起來去廚房拿了兩個酒杯一瓶紅酒,「喝一點。」 

  「我還要開車。」 

  「就一點沒關係的。」麥麥倒好酒,杯子遞到她手中,「為我們的友誼乾杯女配之我本炮灰!」 

  沐晚夕只是輕輕的抿了一口,還沒說話時就聽到麥麥轉移話題,「你也別太難顧了,秦綰綰本來就不是好人,即便是你親妹妹又怎樣!你又不欠她的!死了就死了……反正人早晚都要死。」 

  沐晚夕握住酒杯的手僵了下,澀甜的液體冰涼的在口腔里蔓延,一時間沒說話。 

  麥麥奇怪的眼神看著她,「怎麼了?我說錯什麼話嗎?還是你真把她當親妹妹看的很重要?」 

  「不,不是。」沐晚夕回過神來,嘴角抿出淡淡的笑容,「我頭有點痛,你家止疼葯嗎?」 

  「有。你等等,我去給你找。」麥麥立刻站起來去廚房拿止疼葯。 

  ************* 

  殷慕玦讓小嘉去找歡歡玩,自己還在調查關於四年前的事,秦綰綰的死和洪震濤關,那究竟是誰想要她死,殺人動機是什麼? 

  尉遲恆拿到手下給的資料,立刻到黎回找殷慕玦。 

  「我想紀南尋沒撒謊,抓走沐晚夕的人真的不是他的人。他當年找的四個人全部溺水死了,而真正把沐晚夕帶走的三個人,在後來的三年以不同的意外身亡。生前他們的賬戶上有過一筆很大的交易,交易時間就是在沐晚夕失蹤后的一個星期。而同樣的在江面打撈的屍體,已經證實是當年北城監獄里的一具女屍,當夜暴病,屍體沒有人認領,後來屍體在火葬場莫名消失,為了逃避責任,火葬場自然也就敷衍了事,沒有多少人知道。」 

  殷慕玦皺眉,仔細的看著這些零散的資料,很顯然這個人早有安排好,恐怕暴病的事也是刻意安排的,只是誰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安排的這麼滴水不漏,權利應該不小。相話兒她忍。 

  「至於精神病院,我找到當年在醫院急診室任職的醫生,據他透露由始至終都沒有人出面,只是聽院長的安排。對於沐晚夕他知道的不多,只隱約知道後來對她的照顧特別點,怎麼特別發他也說不出來。」 

  殷慕玦沒說話,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最後一頁上掃描的照片給吸引了。照片是精神病院的正門,在拐角處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因為穿著連帽衣,戴著墨鏡所以看不清楚面容,只是能看到她伸手拉帽子露出的手鏈,很眼熟,似乎在哪裡看見過。 

  「這張照片哪裡來的?」 

  尉遲恆看了一眼,「這是當年精神病院有過一次家屬吵鬧的案子,當時記者拍的,估計是手下順手就弄上來了。」 

  殷慕玦劍眉緊緊的擰著,深邃幽暗,臉色越來越沉…… 

  「到底怎麼了?」尉遲恆發現他的臉色不對勁。 

  殷慕玦霍然站起來,「你去幫我查一件事,我要去一個地方。」 

  尉遲恆感覺有些東西就要出現了…… 

  ****** 

  麥麥拿了頭疼葯遞給她,「快吃,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 

  「只有這個嗎?」沐晚夕看著掌心的膠囊,纖細的眉頭皺了皺,「我吃這個好像不管用。」 

  「還有一種藥片,不過那種葯你吃著不是過敏,還是吃這個吧!要真沒效果我送你去醫院!」麥麥笑的溫和害。 

  沐晚夕只覺得身心巨冷,手指劇烈的顫抖,收起時緊緊的捏著膠囊,呲啦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回蕩。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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