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事情已經過去一個星期了,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我已經告訴袁浩了。他說讓我靜靜坐著等候,上麵安排做什麽就做什麽就好了,其他就不用管了。可是這怎麽能不管?越是不想管就越在意了吧。在意到自己不小心就晃蕩到了12樓財務部。
是總經理葉華清?!他怎麽會出現在財務部?!糟糕,來得不是時候!我半路被叫住了!
“那個,小樂。等一下。你現在馬上去對麵街15樓509號辦公室取一份文件。我已經電話給那邊了。馬上就去!”
總經理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本來就是帶著氣的。其他跟在一起的同事還有財務部成員個個都跟著齊刷刷望向了我!這典型就是撞上槍口了!意外收獲額外任務了有沒有!
更意外的是,我跑斷腿才拿回來的文件還沒有送到財務部就被張曼芝半道截走了!
“剩下給我處理。你去忙你的吧。”
她這樣說著,神色還是和以前一樣果斷、冷漠。
難不成還要她給我道謝?我暗暗笑著自己回到了座位,遠遠就望見業務部那邊人頭攢動,貌似都聚集到了一處不知道是要做什麽。好像也在我望向他們的時候同時望向了我!其中最顯眼的莫過於小悠的眼神,淩厲中帶著幾分幽怨!因為整個業務部隻有她一個人是穿著紫色襯衫的。
我做了什麽嗎?怎麽感覺大家都在看我?!這邊屁股都沒有坐暖,隻見總經理葉華清就帶著一眾人走向了張曼芝辦公室。
“張曼芝在嗎?”他快速問道,聲音利索得不能再利索了。
“在,在。”我惶恐著反複應答,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之後,他們就全部聚集到了張曼芝辦公室。
隔著厚重的玻璃,我仿佛聽見了張曼芝失聲般的吼叫聲。沒有打鬥,就隻有憤怒地咆哮聲。
是被圍攻了嗎?!
我開始擔憂起來。
張曼芝速來以精明、果斷、利落、冷靜、高效著稱。這樣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以前的傳聞中也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就在之前她還是備受眾人追捧的香餑餑,現在仿佛已經淪落到被眾人圍攻的可憐蟲。
連本部門同事都在小心翼翼議論起來了。
“聽見了嗎?好像她把合約金小數點往前移動了一位數。”
“真的假的?這不是張曼芝的風格。她一般都會審核3遍以上!這種小錯誤是不可能出現的。”
“你還不知道?人家可神氣了,一手就接下了大大小小裏裏外外事務,簡直一手遮天。多半啊,是以為飛上枝頭變鳳凰,得意忘形了吧。”
“哈哈哈。活該。”
·······
他們還在討論著。雖然我也不喜歡張曼芝,可這種遭遇放誰身上好像都有些不好。
張曼芝就這樣在辦公室耗了一個下午都沒有出來,其他人也一樣。都到下班的點了,所有人都已經回家了。他們都還沒有出來。類似吵架聲依然沒有平息。
看業務部那邊倒是走得挺快的,唯獨沒有走的隻有小悠。她好像一直都在看我。在我望見她的時候,她點了點頭。
是要我出去走走的意思嗎?
我把電腦關上,背上包包走出了座位。
果然小悠是在等我的。她一直站在電梯門口那裏守候著我。
“嗨。苗姐。今天忙嗎?”
她跳起來拍了我的肩膀,歡快地叫道。樣子和以前一樣。
“不忙,不忙。你呢?”
也許是看見了這樣的小悠,讓我想起了一直以來的陪伴,頓感窩心吧,心一下開朗了起來。
哎?開心是這種感覺吧。撥散遮擋住自己心眼的迷霧,向吹開烏雲綻放光芒的太陽。
我笑著把包包換到左肩膀,任由她勾著我的右手臂。她這樣的習慣延續了很久。
以前我常說拉著右手臂很奇怪的,都不方便做事。她也總是撒嬌說可是拉右手臂的話她就能自由活動了。
看來,她還是那個愛撒嬌,有時候愛吃醋的小公主。
叮——
電梯到了一層。
小悠建議說一起去吃晚餐,吃完晚餐之後一起遊公園。可這不行啊。
剛才快要下班的時候,臨時收到閆山越的短信。他說:“仆人,今晚8點到中央公園等著。”
去的話,服務費5000元。不去的話,馬上還錢!可惡!
然而小悠說的話那是一定要做到的。她說要做就會做的。
我也好拿這個做借口和袁浩請假。
“我要三文魚卷、鰻魚卷、烤魚、清酒一壺。謝謝。”
麵對服務員的詢問,小悠很淡定地點了一些壽司。這可是當地最貴的一家壽司店了。平時我都不會來的。
光是吃它這麽一塊連拳頭的一半都不到的壽司,就能不見我一個月的房租。這分分鍾都是在吃錢,咬下去的都是鈔票。
大放血情況下,小悠多半有事情要說。所以,她這次是想要說什麽呢?
我靜靜等候著,包包裏麵的手機開始震動了。
現在已經是7點鍾了。還有1個小時的時間。
後期催促的當然不是閆山越本人給我打的電話,發的短信了。這些都是閆山越的管家發過來的短信提醒。
他說過,活了大半輩子,老夫很榮幸在這個城市還能認識幾個幫上忙的朋友。意思就是說,我特麽別想跑了。正道逃不掉,黑道你也別想逃。
80萬人民幣而已,要不要做到這種份子上?閆山越他又不缺錢!
心好塞。手機在7點30分鍾的時候又提醒了一次。這次,小悠徹底把話題轉移到這上麵來了。
“苗姐。你的手機好像一直在震動。不看一下嗎?”
“不,不。以前忙過項目,可能是後期一些跟進或者廣告電話或者郵件吧。不用理會不用理會。”我佯裝淡定解說著,撿著一塊三文魚壽司蘸了芥末就往最裏麵送。
靠,好嗆!
小悠擔心起來道:“別急,別急。又沒人和你搶。今天我請客。”
“說到項目,幾天好像聽到一個關於企劃部的八卦哦。聽說那個傳說人物何經理要出山策劃一個項目。這個項目一看就是爛尾的。光是要前期經費就轉了幾次了。你才這次怎麽著?他居然來我們業務部招人了。雖然製度上有這麽一條可以借,但是這種成功幾率在百分之零點一的項目,有誰會接?會接都是白癡了。今天收到這個正兒八經蓋過章的通知,我們都嚇了一跳呢!”
他又繼續八卦了起來。
我說怪不得呢,看見他們今天擠在一堆不知道是要幹嘛,現在看來大概是圍觀這個通知吧。
哎,最終何經理也沒有考慮我嗎?就算沒有合適的人選他也不考慮我這種主動送上門的!
之前和袁浩的努力都白費了。
心痛。
現在唯有一口清酒能釋懷了。
我現在這種狀態應該就是“不開心”了吧。
不,現在還在想何經理提的那個問題。難道是這個問題沒有回答對嗎?
咕嚕嚕——
清酒被注入杯盞內。連小悠都嚇了一跳。
她半調侃道:“苗姐你是失戀了嗎?”
這本應該是關心的話,為什麽我總覺得小悠還帶著一絲絲的開心和期盼呢。怎麽感覺她希望我會出點什麽事似的。
這就令我納悶了。
“你是不是和他出什麽矛盾了?所以拿我來消遣。”
“沒有啊。好著呢。今晚還約我去他家呢?”
小悠自豪地回應了一句。
噗——
去他家?小悠今晚要去閆山越的家?那她還說晚上要和我去公園逛一會兒。等等,公園?閆山越不是讓我中央公園等他嗎?怎麽還約上小悠了?他該不會是要我和小悠一起去他家吧?難道是要把這些事情說清楚?
確實小悠為了他這種模棱兩可的態度,經常因為工作而人間蒸發不知去向的行為也是手足無措了,發條信息不回,打個電話不接,再打就關機的行為已經要被逼瘋了。以至於做了一些不是很好的事情,讓自己變成一個惹不起的醋壇子。說到底都是愛得太深,花的心思太多,回應太少,回應太慢。
我默默喝著酒,一言不發。
閆山越到底是在想什麽?有點想不通。有什麽話不能直接說,有什麽通知不能相互傳達一下。非要分開通知。我和小悠明明就是麵對麵的,相互通個氣也是很簡單的事情。反正都是要去公園的吧。
既然是這樣還不早說,害我這樣害怕小悠發現。
······
“走吧。吃飽了去中央公園吧。”
我釋懷地說道。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把一切都擺得清清楚楚的。
小悠對我的反應居然還有點傻愣傻愣的。
不是你自己說要去公園的嗎?現在這種反應也太誇張了吧。難道你還希望不要跟著去比較好了?反正閆山越也在那裏等著了。早一點去到還能早一點做準備。
按時間計算的話,走到那裏再蹦躂一圈正好就是晚上8點了。到時閆山越也就到了。
這一對真是令人不省心。都圍著我打轉,不如幹脆在一起不好嗎?那我就好人做到底成全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