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止堯經過一番沉思之後,他決定,得先把溫夢找出來,隻要沒死還活著,那肯定能找到,就算她在天涯海角,那麽他也得去給她找回來不可。
離開醫院以後,他回家找到了一些當年自己父親的筆記,從父親的筆記裏,他沒有找到任何線索,阮止堯有些失望,但仍然沒有動搖他的決心。
他又命人找到了當年的一些人,而且那些人都是和自己父親和自己母親認識的人,他本來是想著從他們口中知道一些事情,但是最後沒有想到的是,那些人都不知道。
經過一天的忙碌,阮止堯最後的結果卻是——一無所獲,他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有找到!
躺在床上的阮止堯想著:自己明天去醫院,看看能不能從自己父親的口中再知道一些事情。
可能是因為這些天太過於疲憊了,阮止堯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阮止堯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醫院。
但是他去醫院的時候,阮天倫還沒醒過來。
恰巧,護士從門外經過。
阮止堯問了一些昨天晚上自己父親的一些情況,但是護士搞碎他,阮天倫還是像以往一樣,醒了就吵,吵累了,就睡覺。
阮止堯本來還想繼續問的,但是想想還是算了,於是就笑著對護士說:“昨天辛苦你們了。”
護士離開以後,阮止堯轉身盯著還在沉睡的阮天倫,眼睛一動也不動的,思緒卻漸漸飄遠了。
過了一會兒,床上傳來了阮天倫翻身的聲音,這聲音在安靜的病房裏顯得有點大,而這聲音也幫阮止堯拉回來了。
阮天倫的頭微微動了一下,本來緊閉著的眼睛也有了一點縫隙,但是可能因為早上的陽穀有點刺眼,他的眼睛還沒有完全睜開。
阮止堯也不著急,就這樣看著阮天倫。
大概有幾分鍾過去了,阮天倫的眼睛也完全睜開了,他的眼神不再像昨天那般混沌,沒有神采。臉色也比之前好看了許多。
但是看到阮止堯站在自己床邊,然後想要開口說話,可是一夜沒有喝水的阮天倫,發出的聲音有點沙啞,但是仍然掙紮著坐了起來。
昨天的恢複還是不錯了,今天的阮天倫已經能夠坐起來了,阮止堯墊高阮天倫的後背,讓他坐得舒服一點。
接著阮止堯倒了一杯水給阮天倫,阮天倫顫顫巍巍的接過水杯,然後喝了起來。經過水的滋潤以後,阮天倫的嗓子好多了。他看著阮止堯,然後開口說道:“溫夢呢?找到了嗎?”
阮止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雖然阮天倫的體力和精神方麵恢複了好多,但是他仍然記不起阮止堯是他的兒子,他再一次開始說一些話,都是關於溫夢和程亦嵐的。
阮止堯靜靜的聽著阮天倫講的那些話,但是他隻能從阮天倫的話裏得知溫夢是一個小三,就在阮止堯快要放棄從阮天倫這邊尋找消息的時候。
阮天倫口齒模糊的說道:“溫夢被程亦嵐他們一家給處理掉了,而且知道這件事的人,現在隻有我一個人活著,其他的都已經死了。”
阮止堯靜靜的思考著這些消息,因為他認為這件事到現在看來,阮天倫知道的也就這點了,其餘的他也不知道了,而且和這件事相關的人,也都死的差不多了。
想著想著,阮止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然後自言自語的說,:“看來,程亦嵐對這件事是做的滴水不漏,如果這件事想要找到解決的辦法,看來隻能從程亦嵐身上找了。”
一旁的阮天倫還在迷迷糊糊的說話,過了一會兒,阮天倫再一次累了。
阮止堯將阮天倫弄好,然後走到窗戶麵前,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思緒卻不知道飄到哪了。
程亦嵐這邊,雖然最近煩心的事比較多,但是對於程亦嵐來說都不算什麽的。
就算現在阮天倫醒了,那也不能對自己怎樣,程亦嵐想起溫夢,眼神立馬變得凶狠起來,在程亦嵐眼中,溫夢就是那個破壞自己家庭的小三。
程亦嵐想到阮止堯,那個溫夢生下來的野種,更是氣的不行,一巴掌拍在了沙發上。
阮冷迷迷糊糊的還在睡覺,過了幾分鍾,阮冷醒了過來,從床上爬了起來,撓著淩亂不堪的頭發。
搖搖晃晃的進去洗漱了一番。清醒了以後,就下樓。
阮冷下樓的時候,看到自己的母親正坐在沙發上,而自己的腳步聲也沒有使自己的母親注意到自己,阮冷知道程亦嵐又在想一些事情。
然後走到程亦嵐的後背,說道:“媽,你又在煩心什麽事情?”
阮冷的聲音響在程亦嵐的耳邊,將程亦嵐從自己的思緒裏拉了回來,但是現在程亦嵐臉上還是一臉的記恨。
程亦嵐抬頭看著阮冷,然後慢慢的吐出了自己剛剛的心聲:“我剛剛在想著那個私生子——阮止堯,還有現在阮天倫醒了,估計他會站在阮止堯一邊。”
阮冷拍了拍自己母親的肩膀,然後說道:“不要再為他們煩了,我現在還能怕他們不成,我都是一個快死的人了,要是他們找我們的麻煩,那我就和他們一起死。”說著阮冷的臉也變得陰狠起來。
母子倆一個比一個毒。
阮止堯這邊,經過自己的一番深思熟慮之下,阮止堯決定先把程亦嵐抓起來,因為現在隻有程亦嵐一個人知道所有的事情,隻有幫抓起來了,溫夢的事情才能夠知道的更清楚。
但是阮止堯不知道怎麽能夠抓住程亦嵐,因為最近一段時間,阮止堯得到的消息都是程亦嵐和阮冷基本上是不離開家門的。
如果程亦嵐他們不離開家,那麽自己就沒有機會去抓程亦嵐,想到這裏,阮止堯又低下了頭,爭取想到一個更好的辦法。
可是想來想去,沒有其他的辦法,這隻能等程亦嵐離開家,這樣自己才能有機會下手。
程亦嵐這邊。
雖然剛剛氣氛冷了下來,程亦嵐和阮冷是各懷鬼胎,但是最終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沒一會兒,程亦嵐就從剛剛的冷氣氛中,緩和了自己的脾氣,然後笑著對阮冷說:“阮冷,我們出去吃飯吧。去我們經常吃的那家,我們都好長時間沒有過去吃了,也不知道他家有沒有什麽新品。”
阮冷現在也是求之不得。於是就跟著程亦嵐出去吃飯了。
“滴滴。”阮止堯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是一條信息,信息上麵是關於程亦嵐的,說程亦嵐和阮冷出去了,說是去平常去的那家店吃飯了。
阮止堯看著手機短信,輕笑了起來,他感覺現在老天都是在幫他,他收拾好東西,準備去程亦嵐他們在的那家飯店。
程亦嵐和阮冷到了飯店以後,點了一大堆菜,然後又開始聊了起來,聊的還是關於阮天倫和阮止堯的事。
菜沒有等來,阮冷的肚子卻疼了起來。
阮冷摸著肚子,“媽,我去一趟衛生間。”
程亦嵐點了點頭,示意他去吧。
阮冷走了之後,程亦嵐就自己一個人坐在位置上,一邊看著外麵的車,一邊喝著手中的茶,裝作名門貴婦一樣。
阮止堯在接到信息以後,連忙從醫院趕到了飯店,他進來的時候,看到程亦嵐和阮冷兩個人坐著,於是就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碰巧,阮冷離開了位置,現在隻剩下程亦嵐一個人,現在也是最好的動手時機。
阮止堯看著程亦嵐裝作名門貴婦的樣子,嘴角又一次勾起了冷笑,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你待會還怎麽裝。”
因為酒店裏麵的人還是比較多的,想著裏麵不好動手,他便走了出去,走到外麵發了一個短信給程亦嵐。
程亦嵐在接到短信的時候,非常慌張,但是想到阮冷還沒有出來,於是就按捺住自己的慌張,可是短信又一次來了。
這一次程亦嵐沒有忍住,因為她還是放心不下,看了看四周,感覺飯店裏麵的人有點多,於是就走出了飯店,看了看四周,然後走到了沒有人的地方。
“他到底想要幹什麽?!還沒鬧夠嗎?”程亦嵐緊張的說著,說話的時候,還試圖打電話給阮止堯。
躲在暗處的阮止堯,一直看著程亦嵐,準備伺機行動,看到程亦嵐旁邊沒有人,而且現在沒有其他的人,於是就上前,敲了一下程亦嵐的後腦勺。
因為程亦嵐還沉浸在自己的緊張之中,沒有注意到後麵的阮止堯,當她感覺到的時候,自己突然眼前一黑,已經被敲暈了。
阮止堯把暈過去的程亦嵐拖到車上,然後開著車走了。
阮冷從衛生間裏麵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程亦嵐人,隻有她的包和一桌子的菜在這邊,沒有意識到程亦嵐被綁架的阮冷繼續吃著飯,想著程亦嵐可能也去上廁所了。
可是過了好一會,阮冷感覺到了不正常,因為程亦嵐居然還沒回來!
他試圖打電話給她,可她的手機居然是關機狀態,根本就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