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阿晨就掛斷了電話,隻留下嘟嘟聲。
喬海星攥著手機,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滿臉的生無可戀。
她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是腦子進了水才會答應秦墨恩要跟他出去,要是不出去的話,哪來的那麽多事?現在可好了,她已經能想到自己以後的生活會有多悲哀了。
喬海星扭頭一看,就看到秦墨恩坐在沙發上擺弄著手裏的手機。
“怎麽辦啊?房東都已經來催租了,躲都躲不過了,要是沒錢給他我們就要去睡馬路了。”喬海星對著身旁的秦墨恩哀怨地說道。
“現在好了吧,沒一個人肯借錢給我,早知道我就多刷幾個盤子了,還能多賺點錢。”喬海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一邊搖頭一邊嘟囔著。
“唉,秦墨恩,你幹嘛要帶我去那呢,要是不去那,我就遇不到尤海瀾,遇不到尤海瀾就沒有這麽多事了。”喬海星巴巴的說著,覺得自個兒委屈的不要不要的。
秦墨恩在聽到喬海星叫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剛想抬頭,卻又聽到了後來的幾句話後,看著地板,若有所思。
隨即,整個出租屋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之中,喬海星巴巴的拉著秦墨恩的衣角,不知如何是好。
秦墨恩卻一直都低著頭不說話,喬海星也沒多想,隻覺得他是因為她的話內疚了所以才這樣的。
過了好久,喬海星才歎了口氣,開口道:“房租要交,我還欠了一屁股的債,這樣吧,我先出去找個工作吧,不管怎麽說,也得給房租交了。”
喬海星自顧自的說著,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和他說這麽多,其實她完全可以不要他的,畢竟她現在一個人生活就夠嗆了,可她好像沒辦法丟下他一個人。
“好,你去吧,我等你。”在喬海星以為秦墨恩不會回答她說的話準備離開時,秦墨恩卻抬起頭,唇邊還掛著若有似無的笑。
聽到回應後的喬海星的臉上掛起了連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笑臉,隨即拉開木質的門往外走。
出了門後的喬海星朝著外麵蔚藍的天空瞅了一眼,掏了掏自己的腰包,使勁地在口袋裏摸了摸,才找到幾個紙幣。
喬海星無語地朝著天空連翻了幾個白眼,才慢悠悠地朝著前方的站台走去。
幸運的是,當喬海星一路踢著小石子來到破舊的公交站台旁時,便看到從遠處有輛公交車向著她開來。
喬海星看著從遠遠開來的公交車,不禁在心裏感歎自己的幸運,像平常,這種公交車可是要等很久才能看到的。
喬海星上車後,便一直聽到售票員衝著車裏的人喊道:“請上車的人自覺地向後站,等會兒還有人上來。”
聽到這兒的喬海星,再一次地無語了,自己已經被堵地站在了車門邊,動都動不了,更別提向後站了。
一直被擠得靠在車窗上的喬海星默默地在心裏祈禱:趕快到站,趕快……
喬海星生無可戀地瞅著車窗外的景物,終於在喬海星不斷地祈禱中來到了最為繁華的市中心。
在公交車剛打開門,喬海星便解脫似的從車上跳了下來,喬海星抬起頭便看到站在站台旁的行人詫異的目光,不禁有些臉上發燙。
喬海星迅速地低下頭,喬海星心知肚明由於剛剛下車時的怪異的舉動,已經導致周圍的人像看猴子一樣看自己。
迅速逃離現場的喬海星抬起未經任何修飾的臉龐看著矗立在繁華街道上的巍峨的大廈,心裏湧現出一股不知名的情愫。
喬海星在心裏默默地為自己打起:喬海星,你可以的,不要因為一點小挫折就氣餒,你還是那一隻打不倒的小強。
一路為自己打氣的喬海星慢悠悠地來到一家一家不算大的公司,剛剛踏進公司,迎麵而來的便是前台人員客氣地招呼聲。
“請問,小姐你要找誰?”前台人員溫柔地對著從外麵走來的喬海星問道。
“我……我是來應聘的。”喬海星聽見前台客氣的話語,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哦,請從這兒左拐,一直走就會看到了。”前台人員依舊溫柔地對著喬海星說道。
“謝謝。”喬海星保持著良好的教養,在臨走時朝著前台人員深深地鞠了一個躬,最後拿著從家裏帶來的簡曆朝著招聘的地點走去。
當喬海星來到一個專門用來招聘的辦公室裏麵時,按照從網上看到的步驟,先把簡曆放到了主考官麵前,然後便靜靜地坐著。
“你叫喬海星?”坐在主位置上的有著啤酒肚的男人半信半疑地對著喬海星問道,同時朝著坐在旁邊的另一個人員低頭耳語著什麽。
一直坐在對麵的喬海星豎起兩個機靈的耳朵聽著,卻沒有聽到一句關鍵的信息,隻好對著前方的兩雙眼睛疑惑地說道:“我是喬海星,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什麽問題,隻是我們公司不能錄用你。”一直沒有張嘴說話的斯文的男人平靜地說道。
“為什麽?你們不是應該要問我一些問題嗎?可是你們一個都沒有問,就把我放棄了。”喬海星說完,便用委屈的大眼睛看著前方的三個正襟危坐的男人。
“喬小姐,我們隻能告訴你,你得罪了尤家的人,所以我們公司不敢用你。”其中一個男人可能是被喬海星的天真所吸引,一氣嗬成地說道。
“隻要能給我一份工作,哪怕是艱苦的工作也可以。”喬海星緊緊地抓住袖子,眨巴著眼睛看向前麵的男人。
“我隻是想要一份簡單的工作,我願意吃苦。”喬海星擔心自己被這家公司所淘汰,還未等對方回答便又緊接著說道。
“對不起。”坐在中間的男人隻能無奈地對著喬海星說道。
“謝謝。”即使沒有被錄用,喬海星還是對著麵前的男人們微笑著說道。
走出公司的喬海星深深地感到孤立無援,接連應聘了幾家公司都是無功而返,原因都大相徑庭,都是由於尤海瀾的欺壓導致沒有人敢收留喬海星。
等喬海星走出最後一家公司時,很想要大聲地叫出來以發泄內心的氣氛。
四處碰壁的喬海星再次掏出兜裏的硬幣上了公交車,一路灰溜溜得來到家。
打開出租房門的喬海星看著房間呆愣了幾分鍾,才恍然發現秦墨恩不在房間裏,喬海星心裏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急忙忙往裏走,才發現電視機還在打開著,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來這微弱的聲音。
喬海星頓時就急了,才想起來臨出門前自己向秦墨恩抱怨了幾句,但是卻沒有聽到秦墨恩的反駁。
喬海星這才恍然大悟,看來秦墨恩是在生自己的氣了,她吸了吸鼻子,不行,不能讓他誤會自己!
她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機,翻了老半天才發現自己沒有秦墨恩的手機號,不由得有些惆悵。
無奈之下,喬海星癱在了硬邦邦的沙發上,想要休息一會兒,本來走了半天的路她的腳底都磨出了泡,隻能暫時地躺在沙發上瞅著天花板。
這時的電視機還未來得及關掉,喬海星漸漸地把目光轉到了電視上,這秦墨恩,走了也不把電視給關了,難道她不知道她現在是個身無分文的人嗎?還要把電視開開,這得耗多少電費啊?
當喬海星準備起身的時候,卻突然在電視上瞄到了秦墨恩的影子,喬海星愣了一下,定定地瞅著電視裏不斷忙碌著的秦墨恩。
她一愣,難不成秦墨恩其實是一個富裕家庭流落在外的兒子?
他要是經過這次電視台上播出的美食節目和家人相認的話,那他不就成了富二代嗎?到時候家纏萬貫的,是不是就能給她交房租了?
喬海星眼睛一亮,盯著電視屏幕上的秦墨恩,可過了一會兒,她就甩了甩頭,認為這種事情的可能性實在是太低了,不禁托著腮盯著秦墨恩轉過身的高大的背影,繼續腦動大開著。
在電視節目上做著美食節目的秦墨恩,走下電視台的播放現場,便整天被各個酒店所邀請,成為美食界爭著拿下的寵兒,而自己作為秦墨恩的唯一的朋友,自然成為秦墨恩的經紀人,負責秦墨恩的一切飲食起居與日常活動。
到那個時候,錢對於自己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麽?
隻要有秦墨恩在的地方,那就是錢在的地方!
想到這,喬海星頓時大笑出聲,一想到自己未來的生活會變得美滋滋,她就特別的開心。
什麽房租不房租的,等秦墨恩有錢了,她就一次性付他個十年的房租,還有那些個尤海瀾啦,小蘭阿晨什麽的,她拿著錢砸他們臉上,要他們知道什麽叫後悔!
對了,她還要買幾座別墅,天天換著住,再去辦個黑卡,到時候就用不著擔心信用卡被刷爆的問題了,她想怎麽刷就怎麽刷,都是小case!
越想越開心,喬海星托著下巴看著電視裏的秦墨恩,傻兮兮的笑著,看來,她從餐廳撿來的這個男朋友,還是挺有用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