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被救一命
蘇雲曦在夢中仿佛是又回到了小時候,她跌落在冰冷的河水之中,可是這次再也沒有人救她。
沒有蕭寒辰溫暖的手掌緊緊的抓住她。
最後她徹底的陷入了冰冷的海底,四麵一片漆黑,她的身體宛若浮萍。
蘇雲曦驚醒了過來,捂住慌亂跳躍的心髒趴在那大口大口的呼吸。
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很豪華的床上,屋裏擺設著簡單而奢華的家具,吃力的支起半個身子,將整個陌生的環境還顧了一周。
“你終於舍得醒了?不然害我得給你去西園給你買塊墓地。”
就在蘇雲曦頭痛欲裂的時候,旁邊傳來了一個明朗和煦的聲音,說的話也微微帶著幽默和調侃。
雖然說的話很調侃,卻讓蘇雲曦覺得如沐春風。
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子出現在她的視線之中,他身高不遜於蕭寒辰,皮膚是小麥色的,看起來健康又陽光,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下,帶著溫暖如春的笑容,像是一個鄰家大哥哥般溫暖。
蘇雲曦看見他之後有淡淡的睜楞,就覺得眼前的男人莫名的很熟悉,那雙溫和的雙眼讓人生不起陌生的感覺。
男子看看這蘇雲曦出神,並不責備她,反而很是溫和的對她笑著。
蘇雲曦這才回神,發現自己盯著人家出神,不好意思的對他說道。
“你好,是你救了我嗎?”
這個男人和蕭寒辰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男人,蕭寒辰冰冷讓人覺得高不可攀,而眼前的男人則是看著和藹可親,卻又帶著幾分漫不經意痞氣。
男子卻沒有回答蘇雲曦的話,反而打趣她。
“剛開始看見你的時候,我還以為我看到了一具屍體呢。你又睡了這麽久,我都考慮要不要將你埋起來了。”
對方狀態隨意的坐在沙發上,雙手隨意張開。
對麵雖然說話有點不好聽,但是蘇雲曦還是對他禮貌一笑,無論如何,這人都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我叫蘇雲曦,謝謝你救了我。”
蘇雲曦麵色蒼白,看起來很羸弱。
對方溫和的眸眼之中也閃過一絲了然。
“昨晚看見你渾身濕噠噠的躺在地上,我還以為你是從海裏爬出來的美人魚呢。”
對方臉上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
“早知道是個人類,就不救你了。救你一條命,才換來一句感謝的話,有點不劃算。不過看你帶病的份上,不和你計較了。以後好好愛護自己,還是可以多活幾年的。”
“我知道了,謝謝你。”
蘇雲曦很真誠的道謝,對於他說的還能多活幾年,卻完全不在乎。
“你心髒有問題,這些你應該清楚吧。”
“嗯。”蘇雲曦神色平靜。
“你也別太悲觀,還是有活下去的希望。昨天你發燒到40℃,又聯係不到你的家人,身體帶病,出門還是要小心,最好隨身帶著能夠聯係家人的電話。”
蘇雲曦淡淡一笑,隻是輕輕點頭,並不多說什麽。
在這個世家她一無所有,哪有什麽親人,就算是她死在外麵,恐怕也沒有人會在意。
蘇雲曦麵露淒楚,也不說話。
“我叫東方染,很高興認識你,我看你也醒過來了,我派人送你回家吧。”
或許是看到了蘇雲曦麵色不對,東方染語調溫和。
其實東方染當然是認識蘇雲曦的,關於蘇雲曦的新聞被娛樂媒體炒的沸沸揚揚,他還有什麽不清楚的。
隻是他很難想象,眼前這個柔弱的女人竟然會幹出這種事情。
難道說人不可貌相?
蘇雲曦點點頭,她其實沒什麽地方可去,不過也不能賴在別人家裏。
因為身體還是很虛弱,東方染家的仆人來給她換了一身的衣服,又將飯菜送到床邊,扶著她走下樓。
蘇雲曦走到院子之中,發現這是一棟獨棟的別墅,在別墅的外麵種植著很多美麗的花朵,這些花朵在陽光的映照之下,大朵的怒放著,有很多彩光瀲灩的蝴蝶,在上麵翩翩起舞,像是一個個玩世不恭的小精靈。
“好美。”
蘇雲曦不禁被眼前的一幕迷倒,從來沒想到在一片花園之中,竟然能看見如此多的蝴蝶。
這些蝴蝶優美的呼扇著自己翩然的翅膀,將上麵斑斕的花紋朝向陽光。
蘇雲曦豔羨的看著這些美麗的蝴蝶,她很喜歡蝴蝶,雖然她們壽命短暫,卻能活的如此美麗動人,又能在陽光下麵悠然的翩然起舞。
“真漂亮,這些蝴蝶是生活站在這裏的嗎?”
“這是我專門飼養的,為我喜歡的人養的。”
東方染的嘴角升起淡淡的笑容,那雙溫柔的笑眼目光深遠,好像透過這幅美麗的場景看到了什麽。
“好了,我送你回家吧。”
“沒事,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那怎麽可以,你身體這個狀況我可是剛剛救回你,總不能讓你再陷入危險中吧。”
在東方染的要求之下,蘇雲曦隻好說了一個她比較熟悉的地址。
蘇雲曦坐在東方染的車內,遠遠的蕭寒辰剛要回家,卻突然看見了這一幕。
蕭寒辰的整個臉上頓時猶如冰霜密布,一雙漆黑狹長的眼睛之中帶著風雨欲來的冰寒。
他沒有下車,而是直接跟上了前麵的那一輛車。
“就是這裏就行了。”
到了蘇雲曦說的地址,東方染停車。
“東方染,謝謝你救了我,改日我請你吃飯。”
“不用客氣,你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就行了,我可不敢和蕭寒辰的女人吃飯,絕對會消化不良的。”
東方染爽朗陽光的笑容,似乎也感染了蘇雲曦,她秀氣的抿唇一笑。
“謝謝你,不過有一件事情還要拜托你,我身體的情況……希望你能保密,我並不想讓別人知道。”
東方染笑容一頓,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麵前瘦小的女人,她蒼白的小臉近乎哀求得到看著他,讓他鬼斧神差一般的點點頭,不想叫她失望,不想她柔弱的肩上再多一些負擔。
他突然想著,這樣柔弱的女人真的像是報道之中那樣不知廉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