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戰捷連連
仲夏時節,邊疆的氣候更加極端,在高溫下即便是什麽都不幹也都是汗流浹背,現在唯一能讓大家安心的就是自從和西景國打起來之後,戰況一直良好,戰捷連連。
否則真不知大家要怎麽挨下去這樣難捱的日子了,昨日的戰況已經命人傳回了京城,眼下應該差不多已經快收到了。
皇宮內,大殿之上,皇上與眾大臣正在朝堂之上,今兒一早的時候皇上就已經收到了捷戰的消息,今日也是心情大好,朝堂之上的他此時此刻也正是滿麵榮光煥發。
“就在方才,朕收到了邊疆前來的捷報,戰況很是不錯啊!”皇上高興地對眾大臣說道。
一大臣連忙站了出來,“皇上,看來這十殿下請命前去是一點都沒錯啊,也讓那小小的西景國看看我們的東沅的厲害!”
“哈哈哈哈哈。”皇上將自己的胡須捋了捋,大笑,心情甚是不錯。
可是底下站著的某些人早已經按耐不住自己著急的心情了,轉頭看了看韋溫。
“也不光是十皇子一人的功勞啊,朕今日收到戰況時,鳳熙寫到,他得了一位能人奇將,不僅僅對戰術戰略很是熟悉,更重要的是她代替熙兒上戰場,在戰場上戰術應用十分靈活,而且這位異士還精通醫術,挽回我邊疆戰士無數的性命,讓朕封她做副帥,眾愛卿,大家怎麽看啊?”皇上對眾人道。
說罷下麵議論聲一片,張之謙先站了出來,對皇上道:“皇上,微臣以為賢才皆可用,既然此人有如此本領,理應封為將帥,為我東沅盡心盡力。”
“皇上,萬萬不可,若是此人乃是好大喜功之人,況且,其身份也不明了,倘若是敵國派來的奸細,隻怕我朝日後絕對再無安寧之日,還請皇上三思!”一大臣反駁道。
“難道吳大人覺得十殿下是如此好糊弄之人嗎?既然十殿下在戰報裏麵提及了此事,想必是經過打量的,十皇子用人本就挑剔,如今能讓他有如此誇讚言辭之人,老夫相信,此人定然不會差勁,更不存在奸細一說!”張之謙道。
張之謙說罷,搞得吳大人無話可說,隻好默默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是啊,是啊,這封將帥是多大的事情啊,十殿下怎麽會犯這種糊塗?”
“是啊,此人必定能力超群啊!”
眾人都在殿下議論紛紛,皇上在殿上依舊猶豫不決,雖有動搖,但還是要慎重,畢竟關乎著邊境的事情,倘若真的出了紕漏,此番就是滅國也不是不可能啊!
“國丈,此事你怎麽看?”皇上突然問道一旁的張生博。
張生博向前走了一步,“皇上,微臣以為此人可封,原因有三,其一,既是十殿下舉薦之人定然是十殿下親自挑選好的,此人如此多才,當封之,讓其為我朝效力。其二,這十殿下腿腳不便,雖說有蔣副帥輔之,但是蔣副帥年輕氣盛,加之經戰較少,經驗不足,倘若十殿下身邊再有人能輔佐之,此人乃是最佳人選。其三,我東沅用人向來不問出身,正是如此,才得以讓眾人紛紛為我朝效力,如今雖取得了佳績,可是將士們的心不能寒,此時加封眾人乃是皇上心胸和對將士們重視的體現,理應鼓勵,以便日後作戰信心大增。”
張生博說完,朝堂之上的大臣們連連點頭以示認可。
皇上也不斷地點頭,覺得張生博所言十分有理,便道,“國丈所言在理,既如此,那朕便下旨,封那名曰白染的人為懷化大將軍!”
“皇上英明!”眾人齊聲道。
雖嘴上在說,但是鳳銓的心裏極其不舒坦,但此時此刻也隻能忍著了。
“眾愛卿今日可還有別的事?”皇上問道。
張生博道:“皇上,微臣聽聞皇上已將太子殿下禁足半月有餘,想必殿下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此事——”
“國丈這是心疼自己的外孫了啊,”皇上笑言,可是張生博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懈怠,“朕不過才禁足了他十幾日而已,他若是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也就不會日日在東宮醉酒了!”
皇上聞言有些生氣,但是不得不抑製自己心中的怒火,畢竟這兒子是自己生的,這太子也是自己封的,緩和了緩和語氣又對張生博道:“不然國丈以為朕為何還不給他解禁?”
自從鳳淵被禁足東宮以來,張生博也沒有他的消息,今日聽聞皇上這麽一說,他心裏有些打鼓,更是不知這鳳淵為何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國丈,此事朕自有分寸,國丈就不必過於憂勞了。”皇上道,張生博隻好默默地退了回去。
朝散,下朝後,鳳銓與韋溫一同走著,兩人低聲在說著些什麽。
“舅舅,此事不能再拖了,舅舅難道還看不出來嗎?這鳳熙如今可是又再重新招兵買馬啊,一旦翻身,同鳳淵聯手,我們可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啊!”鳳銓對韋溫道。
“殿下放心,此事我已經差人去做了,隻是,他身邊的那個白染著實厲害,幾次暗殺都是因為他在,所以我們的人要麽是沒動手,要麽就是一去不回!”韋溫眉頭緊蹙道。
“既是這麽不想要命的,不如勞煩舅舅一塊兒做了,也好讓他們二人做個伴!”
“好,此番,他們絕對不能活著到京城!”
皇上下了朝之後去了東宮,去時,鳳淵依舊如以往一樣,喝得醉醺醺的。
“皇上駕到!”
浩海聞言,也不顧鳳淵之前的囑咐,闖入武源殿立刻告知,“殿下,皇上來了!”
浩海說罷,聽不得鳳淵有半點動靜,於是抬頭看去,隻見鳳淵在榻上睡著了。
他上前,連忙將鳳淵搖了醒來,“殿下,殿下,快醒醒,皇上到東宮了!”
鳳淵緩緩睜開眼睛,似乎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誰?誰到哪裏了?”
“怎麽?朕倘若不來,你是不是還能繼續這麽下去?!”還未等浩海回話,皇上已經到了鳳淵的麵前,鳳淵見狀立刻睜大了眼睛,從榻上翻了下來,滾到地上,連滾帶爬地前去給皇上行禮,“兒臣恭請皇上聖安。”伴隨著的,是一臉的驚恐模樣。
“哼!”皇上氣衝衝道,“你這副作為是在跟朕抗議嗎?覺得朕不該將你禁足?”
“兒臣不敢。”鳳淵睡眼惺忪的樣子頓時就消失不見了,滿眼全是緊張和慌亂。
“不敢?你還有什麽不敢的?朕聽聞你日日在此飲酒昏睡,不如將朕的那份你也喝了去?”皇上道,說罷坐到了鳳淵的榻上,鳳淵跪著連忙轉頭。
“你是覺得朕將鳳熙派去了戰場,沒讓你去,你心裏不滿是不是?”
“兒臣——”
“朕知道,你們兄弟二人情深意厚,可是,你為何不能相信熙兒呢,如今他在邊關戰捷連連,你卻在此飲酒頹廢,你對得起他如此為你日後爭奪的江山嗎?”皇上道。
鳳淵聞言立刻眼前一亮,問道皇上:“父皇,父皇你剛才說什麽?什麽戰捷連連?”
“熙兒在邊疆得以一能人異士相助,戰況很是不錯,朕相信,不出一月,他們就能班師回京了,到時候讓他看看你這副模樣,也讓他知道自己現在盡心輔佐的太子是何德行!”
鳳淵愣了一下,而後打心裏散發出來的高興勁兒在皇上麵前藏不得半分。
“太好了,太好了。”他一直擔心鳳熙前去邊疆會出事,加之他派去的人不知所蹤,現在自己也被禁足,他隻好日日飲酒以解憂愁,可是聽聞皇上方才的一番話才覺得,原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擔心罷了!
對,他現在必須要出去,鳳銓得知這個消息必然會有所作為,他要從這裏出去再派人去幫助鳳熙,讓他平安回京!
“父皇,兒臣知錯,還請父皇饒恕兒臣。”鳳淵立刻對皇上說道。
皇上沒有理會他,起身之時道,“你好自為之吧!”說罷,便出了武源殿的門。
鳳淵送走了皇上,他知道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鳳熙在戰場上為他打拚著,倘若他再如此下去,隻怕會寒了鳳熙的心,於是道,“來人,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