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秘密指使者
徐夏夏對著那個警察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挺直了脊背安穩的坐著。
河戈轉過頭默默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又把轉移到了警察手裏的那份密封著的文件。
“咳咳!”之前那個警察嚴肅的咳嗽了兩下,然後慢慢的將文件上緊密常德的細線解開來。
徐夏夏很好奇文件裏麵裝著什麽東西,她真想一下子跑到他的麵前搶了過來。
但是她現在應該變得嚴肅起來,而不是在肆意的衝動破壞了她和庚子淩的計劃。
隻見那個警察打開了文件之後一張臉死氣沉沉地看著徐夏夏。
“有證人前來指證,是你們兩個想要謀害庚子淩,這些都是證據,你們兩個好看一下。”隻見警察將那份文件,隨意的往他們兩個人的麵前扔了過去。
飛過來的紙張狠狠的打在了徐夏夏的臉上,好像一下子之間徐夏夏就變得狼狽了起來。
徐夏夏皺著眉,撿了一張紙看了一下。她很疑惑,這裏麵究竟會有什麽樣的證據?
果不其然,當徐夏夏拿著那所謂的證據看的時候,感到疑惑的河戈也感到特別的驚訝。
“這是什麽東西?”徐夏夏看著那些文件撇了撇嘴,因為那裏麵的東西簡直令她不敢相信。
隻見那個警察隻是看了她一眼,便沒有回答她的話。
這些警察總是一副生冷的態度,完全沒有把別人的事情真正的放在心上。
就好像這一切的局都已經被別人設定好了,沒有誰可以輕易的改變。
河戈也隻是看了一眼紙上麵的東西,然後又轉頭看了看了徐夏夏,便沒有再說些什麽。
河戈的眼睛往警查的那看了幾眼,然後又轉頭看了一眼徐夏夏。
他的心裏暗自想到,看這些警察似乎也沒有那麽簡單,而這文件上的東西完全和現實生活中不符合。
現在他隻有冷靜下來,冷眼光看周圍的事物。
然後一切都等待著機會的發生,隻有是隨機應變,沉著冷靜,方可解決大事。
“狗屁警察,我這上麵的證據,完全不符合。你們憑什麽就說是我做的?”徐夏夏一看這上麵的記述,根本就不符合她的現實生活中所應該發生的事情。
目光往紙上看去,隻見紙張上清清晰晰地寫著幾行大字。
當事人與肇事者之間存在著被害與害的關係,當日肇事者其實他人開著車子去害了當事人。
聽聞是當事人與肇事者之間存在著利益關係,因為肇事者不滿當事人對他的對待,故趁機害了他。
可是這白紙和一支上清清楚楚的寫著,那究竟徐夏夏是指使了誰,為什麽這個人不出來呢?
“荒唐,我們公安局是允許你隨便汙蔑的嗎?我們做事情自然會秉公辦案,你這個小丫頭片子還多嘴了不成。”警察就像包公一樣似的敲了敲桌子。
好像他真的是一個大公無私的警察一樣,不過看樣子這幾個人好像都隻是來應付場合。
並沒有一副正經的模樣,真不知道這是誰找的演員。
在徐夏夏眼裏看來是這樣的,可是下一秒卻不一樣了。
隻見有一個男人手裏,烤著手銬,慢悠悠從一個黑暗的地方走了出來。
徐夏夏的眼睛眯著,她很想看清楚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誰?
徐夏夏倒是很好奇了,她心想自己究竟有什麽樣的本事可以指使是一個人呢?
說錢,她也沒有錢,有的倒是一筆庚子淩給她的那一兩百萬。
可是那些錢,徐夏夏是打算把自己的跆拳社辦好,自己確實沒有二心可用。
隨著光線的變化和那個人腳步的移動,那個男人的麵孔越來越顯得清晰可見。
慢慢的,隨著手銬和腳銬的聲響停了下來那個男人坐在了徐夏夏的身邊。
當那個男人坐下來的時候,男人身上的一大股惡心的味道散發到了徐夏夏的鼻子裏。
徐夏夏不禁捏緊了鼻子,然後另一支手很小幅度的在鼻子旁邊舞動著。
因為戴著手銬的原因,她也沒有辦法做太大的動作。
那個男人坐了下來,並沒有在動什麽了。
徐夏夏眼睛仔細的往那邊撇了一下,腦袋也隨時挪動著,她很想看清楚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室內的光線也比較暗,好像在拍一個恐怖片一樣。
可是隨著那個人輪廓線的變化,徐夏夏的眼睛望去,發現這個人她根本就沒有見過。
這就奇了怪了這個男人,究竟是誰,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他啊?徐夏夏心裏暗自打量著。
其實她心裏這樣想,但是她的行動上還是很明顯的表現著,她很想往這個男人的身上踹兩腳。
這個社會的黑暗,往往低估了徐夏夏的想象。
隻見坐在他們對麵的那個警察站了起來,兩隻手交叉著放在腰後。
那個警察將手握著拳頭放在嘴巴前,輕輕的咳嗽了兩聲,然後慢悠悠的說道:“這個就是指證你的人,當然了,也包括你。”
隨著警察的視線和手指的方向,最後他終於把那句包括你指向了河戈。
河戈冷靜的坐在位置上他皺著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看著警察那樣說,他其實不想說的什麽。因為說再多好像於事無補。
不過他終究相信命運不會這麽誣賴他,天無絕人之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沒有什麽事河戈能擺脫不了的。
可是他現在很想出去,因為在他臨別的時候,他的女兒一直在呼喚著他。
他的妻子現在並沒有在家裏,以前他的嘴巴裏所謂的“媽媽在家呢,我們趕緊回去”都是騙歐麗的。
如今歐麗一個人在家裏默默地等著,也不知道,他的妻子是不是此時正陪伴在歐麗的身旁。
一個家庭往往糾紛太多,可是受傷害的一直是那個孩子。
想到這兒,河戈不禁歎了歎口氣。
聽著警察那麽說,徐夏夏便站了起來。“憑什麽說是我們做的,這個男人說是我們做的,那他有什麽證據?”
“警察先生,其實對於這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