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被北冥邪給驚得小心肝一顫,這個家夥竟然知道自己在看他!
似乎感覺到了白瑾受到了驚嚇,北冥邪抬頭,看著白瑾那驚愕的小臉,驀然一笑。
頓時,白瑾好像看到了千樹萬樹梨花開了一般,妖冶得讓人她感覺到自己的鼻子一熱。
臥槽了!
能不要對她使用美男計嗎?啊?能嗎?
白瑾愣了愣,然後突然間惡向膽邊生,心中湧起了一抹凶悍之意!
隻見到白瑾邪笑著伸出另外一隻未受傷的手,輕佻的抬起了北冥邪的下巴,眼神魅惑,吐氣如蘭,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道:
“那就看看是誰吃誰啊!”
看著這樣的白瑾,北冥邪隻感覺胸口一陣的血氣翻湧,眼前的女人就好像是一隻妖精一般,一言一行,邪肆而輕佻,卻對他來說是致命的誘惑一般!
他抬手握住了白瑾纖細的小手,眼神火熱並帶著一股瘋狂的占有之色。
“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我知道啊,我這是在玩火!”
“所以……”
“所以我點的火,我會自己滅!”
“……”
為什麽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明明媳婦兒說的都好像沒錯,可是氣氛突然變得蜜汁詭異了起來?
白瑾這個時候腦袋裏卻是已經開始上演了各種前世看總裁文的梗了……
其中她印象最深的就是霸道總裁說的這句話:你點的火,你自己滅!
而如今,她把霸道總裁的專用語句套用了過來後,整個人都覺得萌萌噠了呢!你看,本來獸性大發的霸道邪君,都跟著懵逼了呢!
北冥邪覺得此事的氣氛真的是蜜汁詭異啊!剛剛的氣氛明明很好,正是將媳婦兒給吃幹抹淨的時刻啊!為什麽突然就畫風大變了呢?
看著此時好像是在憋著笑的白瑾,北冥邪開始考慮,到底是親,還是不親?到底是吃,還是不吃?
這麽想著,北冥邪伸手捏住了白瑾的小臉蛋,然後湊近了一絲,低啞的聲音問道:“你想要怎麽滅?恩?”
白瑾感覺到北冥邪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了她的臉上,帶起了一絲絲的漣漪,那一雙藍色的桃花眸勾魂奪魄,一切,似乎又被他給強行的帶上了正軌!
白瑾那長而卷翹的睫毛不斷的輕輕顫動著,像是振翅欲飛的彩蝶,氣氛,再次變得旖旎了起來。
北冥邪見狀,心中甚是滿意,再次緩緩的湊近了白瑾,那薄唇微啟,目標正是白瑾的紅唇。
就在北冥邪剛剛要碰觸到那誘人的紅唇時,白瑾突然腦袋裏精光一閃,下意識的開口道:
“強擼灰飛煙滅啊!”
北冥邪正要吻住白瑾的身子,刹那間頓住,然後一會兒的時間就是將身子向後傾了一下,有些欲哭無淚的望著白瑾。
看著一雙大眼睛正狡黠的望著自己的白瑾,北冥邪頓時感到又好氣又好笑。他再也沒有忍住的伸手捏住了白瑾的鼻子,有些用力。
白瑾被捏的哇哇直叫,雙手不斷的揮舞著,好不容易把自己的鼻子從北冥邪的魔爪中救了出來,這才鬱悶的瞪著北冥邪質問道:“你在幹嘛呢?”
“懲罰你!”
“我又沒幹啥,你為嘛懲罰我?”
“你故意不讓為夫親吻,破壞氣氛,此乃大罪。”
“……”
喂喂喂!
北冥邪你能不能不要把吃豆腐說的那麽理直氣壯的啊喂?
這分明就是強買強賣啊!一點道理都不講的啊?
“怎麽?你做了壞事還不承認?”北冥邪挑眉,伸手過來,大有再捏一捏白瑾鼻子的想法。
見狀,白瑾連忙是揮舞著小手,然後慌忙的按住了北冥邪作惡的手,嘟著嘴,有些鬱悶的道:
“好了,好了,我錯了,那我們再來一遍?”
“再來一遍什麽?”北冥邪一時間沒有趕上白瑾的腦回路,有些詫異的問道。
“再來親熱一次啊!”白瑾很認真的看著北冥邪道。
“……”
“我保證不再亂來了!”
“……”
“誒誒?快來啊,快來親我啊!”
“……”
此時的白瑾不斷的拽著北冥邪的衣服撒嬌著,那個小模樣,讓北冥邪是哭笑不得了起來。
自家媳婦兒的腦回路總是這麽的讓人無法吐槽啊!
就算他再想要化身為狼,在聽到你這句話後,也瞬間就沒有了想法好嗎?
北冥邪笑了,笑得猶如漫山遍野的迎春花一般,朝氣蓬勃的。
帶著幾絲寵溺又無奈的樣子,北冥邪伸手將白瑾給攬入了懷中,將下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聞著白瑾的發香,十分滿足。
“你不想,本君不會逼你。”知道小瑾今天這麽反常,是緊張了吧?也許是他太急了?
“啊?我,我沒有啊?”白瑾有些結結巴巴的開口,一副寶寶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的樣子。
白瑾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可是心跳卻是不配合的加速了起來。
“沒關係,本君可以等你,等你到,花開花落,春去秋來,等你到日月更迭,鬥轉星移,若是你不願意,若是你不開心,那我所做的一切就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北冥邪的聲音很輕很緩,可是卻像是鼓聲一般,重重的擊打在了她的心中。
她有些愣愣的窩在北冥邪的懷裏,細細的聞著隻屬於他的清冽的味道,那種莫名的安全感和歸屬感,瞬間就讓她的心平靜了下來。
是的,其實她剛剛突然那麽反常,是害怕了北冥邪接下來的親昵,雖然他們之間有過一次,可那也隻是因為藥物的原因,若是真的讓她在清醒時候,真刀真槍的來一炮,馬丹的,她還真的有些慌啊!
她知道自己的,雖然嘴上喜歡耍流氓,但可不是真流氓,還做不到毫無芥蒂的跟一個男人滾床單。
恩,哪怕這個男人是她喜歡的人,說她膽小也好,矯情也罷,反正……
她就是不睡北冥邪你們能拿她咋地吧?
“你說,你咋就這麽善解人意呢?”白瑾窩在北冥邪的懷裏,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著北冥邪的衣襟,偶爾能夠看到他裏頭結實緊致的胸肌。
“其實本君更加的善解人衣服,要不要試試看?”北冥邪有些幽怨的望著在自己身上作惡的小手,有些鬱悶的伸手抓住,然後緊了緊道:“你信不信你再亂來,本君就收回剛剛的話了?”
白瑾被嚇得立刻從北冥邪的懷裏跳了出來,然後有些焦急的指著北冥邪道:“出爾反爾,可不是君子所為。”
“本君何時說過本君是君子的?”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