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北冥邪被白瑾突然轉變的話鋒弄得愣了愣,然後這才點點頭回到:“很滑。”
“我這麽滑,你怎麽還沒被我滑摔倒啊?”
“……”媳婦兒,這是冷笑話嗎?你沒覺得室內溫度突然下降到了冰點了嗎?
自家媳婦兒這麽二,腫麽破?在線等,好著急!
北冥邪終究被白瑾的二貨氣場給逗得寵溺一笑道:“我看你不是臉滑,而是舌滑!”
白瑾:“啊?”
北冥邪認真的看著白瑾,道:“油嘴滑舌。”
白瑾無語:“……”還敢嫌棄她的笑話冷?邪君大人你知不知道你冷起來,基本沒朋友了好嗎?
二人說著說著,氣氛漸漸輕鬆了下來。
其實北冥邪的醒來,白瑾真的是長長的鬆了口氣,她很怕北冥邪就這樣一睡不醒了!
她想過若是北冥邪不會再醒來,或者是北冥邪直接死了,那她會怎麽辦?
事實上,她根本就無法想象這個後果!
雖然二人的關係才剛剛確認,可是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她的生活裏,就早已經到處充滿了他的足跡!
習慣一個人很簡單,可習慣這個人離開,卻是很困難的。
幸好,她的運氣不錯。
“對了,你丹老,你可以信他,他是本君的人。”聊著聊著,北冥邪似乎突然想到了這事情,便是開口對著白瑾說道。
“哦。”白瑾很是平靜的點了點頭,好像一點也不好奇的樣子。
“你不驚訝?”
“不驚訝,本來就覺得丹老的出現太過詭異和奇怪,本來也隻是懷疑他是不是什麽地方的雲遊高人,故意逗著我們玩得,可是當他救了白軒開始,我就確定,他一定是你的人!”
“哦?為什麽?”
北冥邪有些吃驚白瑾的反應,見她的淡然不是裝出來的,不由得有些好整以暇的問道,他倒是想要看看白瑾是怎麽分析的。
白瑾偷偷瞄了北冥邪一眼,發現這個男人竟然好像不相信自己竟能猜到一般,不由得內心中那一絲叛逆因子冒起來了。
哼,敢小看她?
其實連白瑾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十分的不喜歡被北冥邪小看了,像是故意表現一般,她咳嗽了兩聲,然後一字一頓的開口道:
“很簡單啊,如果他是我的仇人,根本不會救白軒,而如果他是雲遊高人,想要救白軒根本不需要那麽麻煩的把李七易容,所以他定然是聽命於某個人,才會將李七綁來,以其人之道還施其人之身!而我認識的人很少,能夠跟我站在一起的,也就隻有你,邪君大人了!”
白瑾的聲音婉轉悠揚,又似呢喃軟語,聽著就讓人倍感舒適,心曠神怡。而她口中所說的每一個字,落在北冥邪的耳畔,都讓他有一種好像是被巨鼓震撼的感覺!
北冥邪抬頭驚訝的看著白瑾,就像是看著奇怪的怪物一般!
自家媳婦兒又一次刷新了自己對她的認識!自家媳婦兒簡直太過聰明了!
這一條條的推理下來,心思縝密得讓他都佩服不已啊!
不愧是自家媳婦兒!就是棒棒的!
“怎麽這麽看著我?”白瑾有些好笑的對上了北冥邪的目光,語調揶揄。
“就是覺得,能與夫人在一起,是我榮幸。”北冥邪的眉眼柔和,白皙的臉被淡淡的光芒暈染著,泛著如玉般瑩潤的光芒。
“知道就好,像我這麽優秀的女子,世間也是少有了,你可得好好把握,否則不小心我就被人搶走了!”
北冥邪看著白瑾在那邊侃侃而談,一雙眼睛裏滿滿的都是靈動的狡黠,漆黑的瞳孔熠熠生輝,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夫人……”北冥邪忍著笑意,一雙桃花眼幾乎彎成了月牙,有些迷離的看著白瑾。
“恩?”
“夫人你這麽厚顏無恥,跟為夫果真很配。”
“……”
噗!一口老血都要被你氣得吐出來了好嗎?
白瑾嘴角微抽,鬱悶的望著笑得一臉暢快的北冥邪,這個男人就是故意的!氣她玩特有意思嗎?
她什麽時候厚顏無恥了?有嗎?有嗎?怎麽她自己不知道?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白瑾看得出北冥邪的狀態還不是很好,便是哄著北冥邪再睡下。
當然,為了讓他睡下,白瑾還是用了幾個吻才換來他心滿意足的閉眼。
看著片刻就已經睡著了的北冥邪,白瑾心中竟泛起了一陣陣的暖意。
眼光傾灑在他的身上,讓他看起來少了幾分妖孽,多了幾分平和,就像是個孩子一般。
那長長的睫毛微微合上,掩去了眸子裏的那片絢爛的眸色,菲薄的唇泛著一絲粉白的色彩,此時抿成一條直線。
想著剛剛他就是用這個唇吻自己的,白瑾就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臉頰通紅了起來。
靠,這種全身燥熱的感覺是幾個意思?她何時變得這麽饑渴了?好像分分鍾就要把這個人給吃幹抹淨的衝動啊!
為了避免自己真的做出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白瑾果斷的起身,離開了房間。
等白瑾的身影剛剛消失在屋內,北冥邪那長長的睫毛微微一動,隨即緩緩睜開,藍色的眸子裏飽含著濃濃的可惜,喃喃自語道:“夫人定力真好,太可惜了。”
枉費他裝著睡著,結果夫人竟然沒有對他做一些禽獸的事情,簡直是禽獸不如啊!
如此想著,北冥邪這才帶著一絲可惜真正的睡著了。
白瑾出來後,就直接去找到了丹老。
鳳舞聖淚和玄霧寶花她一直沒有拿出來,一是因為這些天北冥邪昏迷不醒,她有些擔心,二來也是因為,她不會煉藥,而這煉製還魂丹的事情必須要找個信任的人來。
本來她是沒有什麽好的人選,可是在剛剛從北冥邪的口中得知丹老值得信任後,她的心自然是被這件事給占據了!
那生命之樹的事情一時間急不來,可是這個還魂丹卻必須提上日程的。
“北冥邪已經將還魂丹的丹方給你了吧?”白瑾望著丹老問道。
“是的,邪君夫人。”
“不要叫我邪君夫人,我們還沒成親……”白瑾有些鬱悶的強調這一點,雖然他們是確認了關係沒有錯,可不還沒結婚嗎?
這個年頭難道不興先戀愛後結婚的嗎?
“額?好的邪君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