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大眼無辜的閃爍著瑩潤的水光,小嘴微微撇著,看起來就是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
“你,你想幹什麽呢?”
李九妹深深明白,她的這番舉動絕對可以激起所有男人的保護欲!她就不信,他還會想要殺她!
二郎神:“殺你!”這女人好傻,他的殺意難道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
李九妹:“……”為什麽沒有按照套路出牌?說好的被她美色所惑呢?
李九妹沒有放棄,她慌張的向後退了兩步,有些踉蹌的摔在了地上,然後隻聽到“嗤啦”一聲,李九妹的衣裳竟然“不小心”被劃破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了裏麵穿著的紅色肚兜。
“求你不要殺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放我走吧?”李九妹一邊說,一邊愴然而泣,伸手捂臉的時候,更是不小心的讓自己的春光外泄得更多了。
哼!都露了這麽多,你還能夠狠心殺我不成?李九妹心中暗暗道。
“不,吾主吩咐,殺了你!受死吧!”
這個女人是傻的吧?肯定是傻的,連逃跑都沒有力氣,還會摔跤!傻到極點了!還是快點殺了,免得留在世界上拉低人均智商!
於是,二郎神想也不想的舉起了三尖兩麵刀!
“……”誒誒誒?為什麽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李九妹覺得自己的臉被打的啪啪啪響,在見到二郎神舉起的刀後,嚇得施展出了最後一招!
隻見她尖叫一聲,猛然的衝了上去,一把抱住了二郎神精瘦的腰,大哭了起來:
“求你不要殺我,我,我可以好好的伺候你,難道你就不喜歡女人嘛?”
李九妹說著,緩緩的走向了二郎神,然後風情萬種的將自己的上衣褪去,露出了那如雪肌的皮膚。
嬌嫩的肌膚在冷冷的空氣中,起了一層淡淡的雞皮疙瘩,李九妹卻不敢吭聲,隻是竭盡全力的在引誘著二郎神。
“不好意思,吾不喜歡女人!”二郎神根本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甚至連看都沒有看李九妹一眼,手起刀落!
“哢嚓”一聲,李九妹竟然被二郎神來了一個對穿!
那三尖兩麵刀從李九妹的胸口擊穿,鮮血噴灑了一地,她雙眼瞳孔放大,驚恐而無法理解!
此時的李九妹破口大罵了一句:“你丫不是個男人!”
“恩?吾本就不是男人,吾是男神。”果然凡人好蠢,這麽淺顯的東西都沒看出來!簡直是髒了吾的武器!
誒?不過沒關係,主人說了要給他重新煉製,好開森!
當李九妹倒在地上良久死透後,哮天犬才扭了扭傲嬌的屁股,然後伸出爪子,對著二郎神比了個中指!
“汪汪汪!”如此不解風情的主人,果然不愧是千年單身汪!
……
白瑾已經守了北冥邪好幾天了,北冥邪一直處於昏迷模式,根本沒有睜開過眼,這讓白瑾十分擔心。
而白瑾一擔心,脾氣就不好了,對於那個治不好北冥邪的丹老,自然是臉色特別差了!
白瑾怒道:“你不是說他沒事嗎?為什麽昏迷了幾天都還沒醒來?”
丹老有些委屈的回答:“誒誒,邪君夫人,您別急啊,邪君大人不過就是太累了,多睡了幾天而已,沒有事情的。”
白瑾:“什麽叫做幾天?這都睡了七八天了!再困哪裏能睡這麽久的?”
因為丹老一時間跟白瑾解釋不清楚,已經怒氣值達到巔峰的白瑾,什麽都沒想,直接是抓起了丹老,向外一扔,幹脆利落的關上門!
“什麽丹老丹老的,連個人都救不醒,廢物!”
正在白瑾在那裏傷風悲秋的時候,隻聽到耳畔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刹那間白瑾隻感覺到自己好像是聽到了桃花盛開的場景,絢爛美麗!
“小瑾,媳婦兒!”
白瑾愣了愣,下意識的回頭,卻是看見北冥邪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並已經坐好在了床頭。
蒼白的臉上寫滿了淡淡的溫柔的笑意,一雙眸子看著白瑾,讓白瑾有一種心都快要酥軟了的感覺。
再也沒有忍住,白瑾連忙上前兩步,撲在了北冥邪的懷裏,雙手抱住了北冥邪精瘦的窄腰,將腦袋埋在了他的胸膛上,然後聲音有些悶悶的,帶著一絲撒嬌味道:
“你總算醒來了!我還怕你醒不來,就麻煩了。”
“恩?怎麽麻煩?”
北冥邪抱著白瑾,感覺到從她身上竄來的馨香,以及她對自己的眷戀,都讓他的心泛著微微的暖意。
好像隻要麵對白瑾,他的任何表情都能夠化為柔和的春水一般!
白瑾從北冥邪的懷裏抬起了小腦袋,剛剛還愁雲密布的眉眼裏,此時早已露出了一絲狡黠的光芒:
“你若是不醒來,我不是就得再找個男人了嗎?你也知道現在好男人不好找,長得好看的好男人就更加少之又少了,我的眼光又已經被你養刁了,如果你醒不來了,我怕是會做一隻萬年單身狗呢。”
“……”
北冥邪看著白瑾那副認真的模樣,一時間無語凝噎。
媳婦兒!你這樣真的好嗎?
你說你這樣讓本君是該高興還是該哭呢?
高興你果斷承認本君更方麵都是最出色的,哭你竟然還有找別的男人的想法!
“現在為夫醒了,夫人不必糾結。”北冥邪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了這麽一句話來。
“恩,也不一定,你現在的身體太差,誰知道會不會有哪一天又出現這種情況?我覺得我的糾結還是有必要的。”
“……”
媳婦兒……是親媳婦兒麽?
為什麽他會有一種他一死,小瑾就馬上再找個男人嫁了的錯覺啊?
好憂桑,我家媳婦兒想爬牆!
北冥邪想了想,終究是無奈的伸手捏了捏白瑾那滑嫩的猶如豆腐一般的臉蛋道:“不許胡思亂想,聽見沒有?我不會死!”
“這世界上就沒有什麽是絕對的事情!”
“合著你還不盼我好了?”北冥邪被白瑾逗得無可奈何,於是便是又伸出了另外一隻手,兩隻手齊齊的捏著白瑾的臉頰,將她的臉頰擠壓成了各種形狀。
白瑾哼了哼,不高興的拍了拍北冥邪的手,認真的問道:“我的臉滑不滑?”
【作者題外話】:麽麽噠“空城”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