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還在繼續,可是沒有了白瑾和那99號的競爭,會場也變得漸漸正常了下來。
而白瑾找到那99號位置的時候,卻是發現那裏早已經沒有了人影,白瑾輕輕蹙眉,道:“難不成他知道我要來找茬,所以先跑了?”
北冥邪眯著眸子,眼底閃過了一道精光,嘴角也是揚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心道,果然是他!
見到北冥邪笑得這麽陰測測的,白瑾有些好奇的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問道:“你笑什麽?”
“走,我們這就去找他要回鳳舞聖淚。”
“啊?”
白瑾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隻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北冥邪給拉住,寬大的手掌包裹著她的手腕,讓她看起來顯得格外的纖細!
隨即,白瑾就被北冥邪用力的拉著,走向了一個方向。
看著前方那挺拔的雋秀的背影,白瑾不由得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強行壓下心中的那一絲異樣,白瑾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隻是……
誰來告訴她一下,明明受了重傷,一臉弱不禁風的邪君大人,又是從哪裏突然又冒出來的怪力啊?
白瑾滿腦子都在胡思亂想,然而在這個時候,前方的人卻突然停下了腳步,白瑾猝不及防的,小臉撞上了那堅硬的背,一時間齜牙咧嘴的。
“你幹嘛突然停下來啊?”
白瑾捂著臉,有些鬱悶的抬頭看,這一眼,卻是發現,北冥邪竟然帶著她來到了宋玉竹的房間前。
宋玉竹正手拿金色折扇坐在輪椅上,一派清雅溫和的看著白瑾和北冥邪,好像是有些詫異他們的出現一般。
“邪君與白大小姐怎麽這麽有空來找我?快請進。”
宋玉竹依舊帶著職業式的微笑,溫文爾雅的對著白瑾等人打著招呼,甚至還推了推輪椅,讓開了一條道。
白瑾有些奇怪,不是說去找那個99號嗎?為什麽北冥邪卻帶著她來到了宋玉竹的屋子前?
“多謝宋少主,我們叨嘮了。”
北冥邪也是微微一笑,那好看的桃花眸裏自然而然的露出了一絲魅惑天成的笑容,然後拉著白瑾走進了宋玉竹的房間。
這裏應該隻是宋玉竹的書房,四周擺滿了書架,書架上真正齊齊的擺放著許多的書籍,整個房間裏透著一股淡淡的墨香,正猶如宋玉竹一般,書卷氣十足。
白瑾與北冥邪相攜而坐,一坐下,北冥邪就已經將握在白瑾手腕的手順勢滑到了她的手掌上,十指交纏,與之相握。
感覺到掌心的溫度,白瑾不由得有些詫異的低頭偷偷的瞥了一眼,那如玉一般瑩潤修長的手指與她那白皙纖細的手指糾纏,看起來竟然十分的和諧!
白瑾想要掙脫,卻發現北冥邪手勁兒極大,竟像是鉗子一般,緊緊地握住了她,一點沒有放鬆的意思。
掙紮無果的白瑾,有些鬱悶的幹脆就破罐子破摔,就當做把這隻手借給他算了!
感覺到安分下來的白瑾,北冥邪很是滿意的微微笑了笑,這才看向了宋玉竹,開門見山的道:“不知道宋少主可是靈魂受了什麽傷?”
“哦?未曾,邪君為何這麽問?”
宋玉竹挑了挑眉,眼神迅速的掃了一眼白瑾與北冥邪相握的手,眉心一跳,這二人真有如此恩愛?
“那宋少主的家人可有誰靈魂受了傷的?”
“不曾。”
“既然不曾,那宋少主跟我們搶那鳳舞聖淚是搶著好玩的嗎?”
北冥邪再次開口的話,不僅是宋玉竹,就連白瑾也是愣住了。
所以說,剛剛跟她一直搶東西,還讓她花了所有家當買下那玄霧寶花的混蛋,就是宋玉竹咯?
一想到自己那些玄晶付之東流,白瑾就是肝疼腎疼心疼,全身都疼,再看向宋玉竹的時候,白瑾的眼神已經變得極為的不善。
北冥邪在說出那話的時候,餘光是一直注意著白瑾的,見到她那小臉上露出了憤憤然的神色,心中便是十分滿意。
恩,先是在宋玉竹跟前與小瑾親密牽手秀恩愛,再然後讓小瑾知道害她把所有家當花光的人就是宋玉竹,這兩步棋下去,宋玉竹這顆潛在桃花,還不得被掐滅?
不得不說,咱邪君大人其實是非常腹黑的,雖然他比較信奉實力說話,可是不代表他隻會用拳頭!
“原來是你!宋少主!你覺得你有意思嗎?上次在百寶樓就已經坑了我一次了,這次竟然還坑我!難道坑我有那麽好玩嗎?怎麽說你現在手中的玄器也是我幫你煉製的吧?咱總得講些情麵吧?”
白瑾憤恨的一拍桌子,指著宋玉竹聲色內荏的罵道。
宋玉竹看白瑾那一副快要吃人的樣子,卻是覺得十分有趣。
原來這個女人……愛財?
“我不太知道二位的意思,你們時候的那個鳳舞聖淚,難道不是被那99號貴客買走的嗎?怎麽二位卻是跑來找我的麻煩?”
宋玉竹一派無辜的道,對白瑾的指控顯得十分鬱悶。
見宋玉竹的表現還真的像是跟他沒關係的樣子,白瑾有些躊躇著收回了手,扭頭偷偷看了看北冥邪一樣,與北冥邪握著的手,小心翼翼的摳了摳他的掌心。
北冥邪瞬間身子僵了一下,手心裏那猶如羽毛掃過的觸感,卻是讓他全身猶如電流掃過一般,酥酥麻麻的。
雖知道這個丫頭是在詢問,可是,用這個法子來詢問,倒是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未來媳婦兒啊!難道你不知道本君對你的抵抗力為零嗎?你這般大庭廣眾的偷偷挑逗本君,真是吃不消啊!
這麽想著,北冥邪那雙深邃的藍色眸子看向了白瑾,白瑾竟從中看到了一絲名為哀怨的神色。
“……”什麽情況?為毛要這樣看她?弄得好像她對你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啊?
“……”北冥邪暗暗地歎息了一聲,強行壓下了心底的悸動。
見到自家媳婦兒一副呆萌模樣的反看著他,北冥邪隻覺得自己的血槽都快要被萌空了啊!
而且是自己選的媳婦兒,就算為她精盡人亡,榨成人幹,那也得受著啊!北冥邪如是想著。
“是或者不是,宋少主心裏很清楚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