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邪不由得有些好笑,伸出一隻手,在白瑾的腦袋揉了揉,手下的黑發一片柔軟。
在白瑾煩躁的推開他作惡的手後,才慢條斯理的收回了自己的修長的手,然後像是在勾引一般,將那手指放在了自己的鼻尖,輕輕嗅了嗅,屬於白瑾身上的女兒香好似陳年佳釀一般,勾引著他。
隨即,北冥邪一雙藍色的桃花眼看向了白瑾,那長長的睫毛就輕輕煽動,好似化為了一隻手,在勾引著白瑾。
總覺得北冥邪的所有舉動都是極為正常的,可是白瑾卻依舊有一種被調戲了的感覺。
“若你傾盡所有,不妨可回頭看看,為夫一直都在。”
北冥邪的聲音低沉,猶如醇厚的酒一般,讓人隻是聽著,就有一種迷醉的感覺。
昏暗的光芒下,白瑾看到了一雙熠熠生輝的眸子,正十分認真的注視著她,嚴肅而認真。
“砰砰砰”的心跳聲傳來,白瑾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唾沫,臉蛋上瞬間浮起了一道誘人的緋紅。
“你你你……給我正常一點!”白瑾眼神飄忽的閃躲著,心裏的一道防線早已經塌陷。
見到未來媳婦兒如此嬌羞慌亂的樣子,北冥邪的心裏不由得升起了一絲惡趣味來。
他緩緩的起身,那一襲白衣勾勒著他的身形頎長而挺拔,隻見北冥邪來到了白瑾的身前,彎腰,雙手握在了白瑾座椅兩邊的把手上,俯身帶著一股來自於他身上獨有的清冽的氣息。
即使現在的北冥邪受了重傷,分明連她都打不過的,可是在這一瞬間,白瑾卻依舊有一種好像是被一隻獵豹給盯上了的壓抑之感。
“你幹什麽呢?這麽多人在,你你……”白瑾有些驚慌失措的想要去推開北冥邪,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不斷的看向周圍。
周圍的所有人她都能夠看得清楚,包括每個人臉上的神情,即使知道他們所在的地方擁有陣法,可以隔絕外頭之人對他們的探視,可是白瑾還是有一種在偷、情的感覺!
在這種感覺下,白瑾的心裏是又刺激又有些害怕。
北冥邪看著窩在自己臂彎之內的,猶如小兔子一般的白瑾,小腹瞬間一緊,臉上的肌肉有些緊繃。
“為夫是想說,你還欠我兩千萬玄晶,正好可以將你剩下的那兩千萬玄晶上繳了。”
“……”
白瑾錯愕的看著北冥邪,眨巴了幾下大眼,很想問,你是認真的嗎?
所以你在這裏賣弄風騷了這麽久,想要說的竟然不是“想上我”而是“還我錢”?
“你有沒搞錯?老娘可是為你花了一千五百萬極品玄晶啊!難道不比你的兩千萬玄晶貴?”
白瑾有些想要爆粗,頓時憤怒的伸手,一把揪住了北冥邪的衣領,將她拉向了自己,好像分分鍾想要揍對方一般。
北冥邪被白瑾一把拉了過去,也是有些詫異,然後在聽到白瑾的話語後,頓時輕笑了一聲,伸手扣住了白瑾的下巴,然後低頭就吻了上去。
“轟”的一下,白瑾隻覺得腦袋一片空白!
這這這……
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他們倆不應該是準備要為了玄晶大打出手的節奏嗎?結果北冥邪突然親了她是怎麽回事?
白瑾覺得自己的腦袋亂亂的,根本就有些跟不上北冥邪的思維節奏了啊!
半晌,白瑾還在懵逼的狀態下,北冥邪卻已然離開了她的紅唇,那因被他愛惜過的紅唇此時嬌豔欲滴,像是盛放的玫瑰一般,透露著誘人的光澤。
見白瑾還在傻愣愣的,北冥邪低啞的一笑,伸出那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粗糙的指腹輕輕的在白瑾的紅唇上摩挲。
“夫人所言極是,所以為夫願生生世世,慢慢償還。”
“償還?”
白瑾呆若木雞的看著北冥邪,大眼裏因為被欺負而升騰起了一片霧靄,看起來更加的惹人犯罪。
“恩,一個吻,一百萬玄晶,你莫非是忘了?”
北冥邪說這話的時候,白瑾明顯是感受到了他語氣之中的揶揄!
頓時,白瑾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個妖孽的意思!
所以你丫的是打算要用你的吻來償還她的一千五百萬極品玄晶嗎?尼瑪!一個月才一百萬玄晶!一千五百萬極品玄晶你得特麽的吻多久才能還完啊?
不對不對!
這怎麽算都好像吃虧的是她啊!
邪君大人你如此表要臉的,你麻麻知道嗎?白瑾淚奔ing~
“有你這樣的嗎?你好歹也是堂堂邪君大人!怎麽能如此不要臉?”
“可是本君受了重傷,沒有再端著的資本了!識時務者為俊傑爾。”
“你哪裏識時務了?錢都不肯還!”
“不是不還,本君窮,所以隻能吃夫人的軟飯了,難道本君吃軟飯還不夠識時務?”
“……”
白瑾看著北冥邪那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額頭黑線落下,隻想說一句!人若是無恥,真的是天下無敵了!
你丫的敢跟她叫窮?你丫來之前不還打算將那一堆的所謂的金庫上繳給她嗎?時間過去才多久?就好意思在這邊跟她哭窮了?
誒?說起來,為什麽她當時要拒絕接收那些金庫啊?她完全可以接收了之後,再不認賬的啊!
嚶嚶嚶……如此可見,她真的是一個善良的好孩子啊!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門被禮貌的敲響,等到侍者進來的時候,北冥邪已經再次的坐回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依舊斜斜的靠在椅子上,好像剛剛什麽也沒做過一般!
誒?不對,剛剛本來就沒有做過什麽!
“白小姐,這是您的拍品,一千五百萬極品玄晶買下的玄霧寶花,請您收好。”
白瑾最佳一抽,心中淌血的收下了這個玄霧寶花,然後又像是從自己的身上割肉一般,將那一千五百萬的極品玄晶給了那侍者。
侍者拿了好玄晶,便是離開了這裏,隻留下白瑾一個人捧著那價值連城的玄霧寶花,愴然涕下。
隨即,隻見白瑾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臉上閃過了一絲意氣風發的豪邁之感!
“我們現在可以去找那99號了!先把那鳳舞聖淚截下來,然後再將他剝光,搶錢!你說怎麽樣?”
“好。”北冥邪笑著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