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為什麽攔我們的路?”呂洞賓手持長劍,威風凜凜的對著那群黑衣人質問道。
“少囉嗦,誰也別想打擾我們大小姐的好事!”
呂洞賓本以為不會有人回應自己,卻沒想到竟然真有人會回應他!
要知道,言細辛所做的一切都是十分隱秘的,看起來她並不想讓人知道這一切是她所為,這一點,從她將所有的尾巴都擦得十分幹淨就能看得出來。
可是,此時的這些人竟毫無任何要隱瞞的意思,反而還直接承認了去,這未免有些不合情理了吧?
本能的,呂洞賓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卻也沒空細想。
“去死!”
呂洞賓便是再沒有留手,一把銀劍瞬間召出,劍氣如虹,像是割麥子一般,收割著那些黑衣人的性命!
剛剛畢竟對方隻是投機取巧了而已,此時等呂洞賓一行人反應過來,竟隱隱占據了上風,打壓得那些黑衣人節節敗退。
眾人且戰且退間,那些黑衣人似抵擋不住,在留下了好幾個屍體後,其中一人當機立斷的大喊道:“快走!保護言大小姐要緊!”
於是,黑衣人們就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呼啦啦的瞬間就跑沒了影。
呂洞賓看著這些黑衣人逃跑的方向,不由得皺眉,他們好像並非是往言細辛所在的位置吧?
雖然呂洞賓想要留幾個活口,可是此時不適合再去追擊,畢竟,救出主人才是他們的主要目的!
在那玄晶礦脈口上,言細辛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這都一個晚上時間了,還沒有任何動靜!白瑾到底是死了沒死?
與言細辛的煩躁不同,那個鬼白倒是老神在在的盤坐在那裏,似乎一點也沒有被影響。
“那個女人到底死了沒死?祭奠礦脈之靈儀式,到底成功了沒有?”言細辛有些煩悶的上前一把揪住了鬼白的衣領,怒氣橫秋的罵道。
鬼白被如此粗魯對待,卻並沒有生氣,他睜開眼,淡淡的看著言細辛,臉上的刀疤竟也帶著一絲柔和的味道。
“言大小姐何必著急?這網已撒下,人也捉到,剩下的就是等待豐收成果而已,就是種田的農民不也得等個一年時間才能豐收嗎?更何況我們等的可是一整條礦脈呢?沒有耐心可成不了大事的。”
看著鬼白這般無所謂的態度,言細辛心中更是惱怒!
她想要殺了眼前這個醜陋的男人,可想到他們之間的合作關係,隻能夠忍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脆的鳥叫聲響起,鬼白的眸子微微動了動,嘴角輕輕上揚了一絲弧度,然後就對著言細辛拱手道:“不好意思,言大小姐,小的想要小解。”
“滾滾滾!”
言細辛有些鄙夷的揮了揮手,顯然是對這個鬼白十分的不滿!
鬼白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猶豫的就站起身,離開了這裏。
鬼白走了一小會兒,確定已經離開言細辛很遠後,這才停了下來。
他一停下,便是有一名黑衣人上前,單膝跪在了地上,恭敬的道:
“鬼白大人,一切已經準備妥當,我們的人已經冒充言家人阻攔了那些來尋白瑾的人。”
“很好,可有留下證據?”
“留下了,那些屍體上,都有言家獨有的令牌,此次白大小姐的死亡,可就跟我們毫無關係了。”
“不錯!嗬,言家還想要跟我們二爺平分這礦脈?想的倒是美!二爺與他們合作,不過就是為了找一個完美的替罪羊罷了!偏他們還真的把自己當個蒜了?”鬼白嘴角泛起了一絲森冷鄙夷的笑意。
在鬼白身前的這名黑衣人聽了,心中不由得為自家主子的心機點讚,好一個借刀殺人,一石二鳥之計啊!
二爺想要殺白瑾,卻又擔心惹禍上身,便是故意以礦脈為誘,引來言家人出手。
隻要言家人出手了,他們就可以隱藏在言家人身後,將所有的髒水都往言家身上潑。
畢竟,言家不是跟白大小姐有齟齬嗎?所以言家想要殺白瑾,完全就是合情合理的。
事實上,擄走白瑾所用之人,除了鬼白出現過以外,其餘的人,可都是貨真價實的言家人!
就算到時候北冥邪查到天上去,那都跟他們二爺毫無關係!
“隻是那白大小姐死了沒死?”黑衣人想了想,有些好奇的問道。
“放心,她死定了!那個礦脈之靈被我除去了理智,又用陣法加以狂化,她根本不可能再活下去了!”
隨即,鬼白揮了揮手,對著那黑衣人道:“好了,咱們也該準備準備,等等還有一場大戲等我們去演呢!”
說吧,鬼白就帶著黑衣人三兩下的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很快,呂洞賓就已經帶著一大群傭兵呼啦啦的來到了玄晶礦脈前,在看到那坐在玄晶礦脈上的言細辛後,呂洞賓等人便是明白一切!
果然,是言細辛將白瑾給擄走的!
商芸菲第一個怒氣騰騰的上前,指著言細辛質問道:“言細辛,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擄走白瑾,還不快將她放了?”
言細辛沒有想到呂洞賓他們竟能這麽快的找到自己,先是愣了愣,便是冷笑的看著商芸菲:“公主殿下,你在說什麽?我怎麽不明白?”
“你少裝傻!白瑾呢?交出來我饒你言家不死!”
若非是言細辛,她又怎會做出那種錯誤的決定?現在她追悔莫及,自然是將所有的仇怨都放在了言細辛的頭上。
“嗬,公主殿下這般作為好沒道理,我好端端的待在這裏,哪裏又跟白瑾扯上什麽關係了?您可有證據?”
“我!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商芸菲的聲音有些幹澀,她扭頭看了一眼呂洞賓,見他眼底清澈,並沒有什麽其他的表情,這才放下了心來。
“如果是公主親眼所見,那為何公主在見到的時候,沒有阻止呢?”
“我……”
商芸菲被言細辛那諷刺的眼神給刺痛,她能怎麽說?說因為她的嫉妒,才會放任白瑾的生死嗎?
對著呂洞賓說出這話已經是極大的勇氣了,此時的她,是半分再解釋一遍的勇氣也沒有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呂洞賓卻是很快的發現了言細辛身後的陣法,臉色一變道:“這是祭陣!主人有危險!”
【作者題外話】:還是老話,有塔豆的親們請用塔豆優先給我訂閱,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