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石敢當那膩歪的聲音,白瑾一陣的無語凝噎。
雖然你這麽說好像很大公無私沒錯,可是為什麽她還是覺得怪怪的?
什麽叫做對你溫柔一點?什麽叫做把你的身體給我?什麽鬼啊?
老娘再次重申一遍,老娘對一顆破石頭真的沒有那種獸欲好嗎?
咱家邪君大人可長得比你引人犯罪多了好嗎?誒?怎麽又把北冥邪歸入到咱家這個類別了?
此時此刻,外頭鑲嵌的玄晶的玄氣就好像不要錢一樣的,依舊湧入白瑾的身體,沒有玄核在,白瑾的身體正不斷的在膨脹膨脹,像是一顆氣球一般,隨時都能炸開!
白瑾可沒有時間再來跟石敢當嘮嗑,連忙是催促石敢當趕緊的動手!
石敢當雖然委屈,可還是乖乖的開始將自己的身體進行了分離。
很快,隻見石敢當那金色的石頭上出現了一般金一般紫的顏色,白瑾將心神沉入了石敢當的身體,隻感覺到自己剛剛流失的那些玄氣果然都被存放在了紫色這一半邊!
隱隱約約的,白瑾還能夠透過中間的一道屏障,看到對麵影影綽綽的人。
啊咧?
莫非那些就是那群逗比神仙們?
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捅破這成屏障,提前看看那些**神君之類的!
白瑾的這個念頭隻是一閃,就沒有再去理會,畢竟這個時候可不是八卦的時候!
有了石敢當的幫助,她此時已然感覺到自己能夠操控得了石敢當一半的身體了,額?雖然這麽說還是有點怪怪的……
不過,白瑾總是感受到自己的修為已然是恢複到剛剛玄核破碎之前的修為,十九級!
也不知道提升到玄師到底需要多少的玄氣,白瑾再次陷入了漫長吸收玄氣之中。
夜色漸漸褪去,初升的太陽開始緩緩的升起,金色的光芒撒向了蕪寧崖。
茂密的樹林裏,此時因為陽光照耀在樹林裏,投下了斑駁的影子。
晨間有鳥兒歡快的鳴叫,清新的空氣讓人神清氣爽,然而,此時在林子內卻又一大隊人馬正在行走著。
這些人的臉色凝重,身上不由自主的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一看就是經常見血的狠茬子!
其中,領頭的正是一襲白衣手持銀劍,看起來飄然欲仙的呂洞賓!
自從在那商芸菲的口中得知白瑾是被言細辛給擄走之後,呂洞賓就連忙是去調查了一下,果然發現了言細辛早已秘密潛在蕪寧鎮上許多天了!
看來這一次是早有密謀的!
“呂哥,我前些天就是在這裏看到她的,那娘們狠辣得緊,我看她一個人在蕪寧崖危險,好心想要問她要不要幫忙,結果那娘們直接就把我的胳膊給廢了!太不識好歹了!”
一名長得尖嘴猴腮的男子正跟在呂洞賓的邊上帶路,臉上滿滿的都是諂媚之色。
邊上有人認識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叫做狗子,經常幹那坑蒙拐騙的勾當,最主要的是,這狗子還特好色,他看到一個姑娘落單,能有什麽好心?
“狗子,你上去應該是幫人家姑娘脫衣服的吧?少他娘的裝好人,跟誰不知道你似的!”
“就是就是,你這胳膊被廢,還不是你活該的?”
一行人笑罵著,毫不留情的就戳穿了狗子。
隻是狗子卻也不惱,隻是嘿嘿笑著道:“你們這些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若換成你們,怕你們不一定能比我矜持多少!”
這些傭兵們早已經習慣了各種葷素不忌的交談內容,可商芸菲和紫馨卻無法習慣的!
二女聽到這些人的話後,都不由得有些慍怒,可偏偏又不知道該怎麽去爭辯,隻能夠漲紅著小臉。
“你其實可以不用來,在客棧等著就是。”紫馨看著商芸菲漲紅的小臉有些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道。
“不,是我做錯了事情,我若是沒有看到她安全出來,我良心不安。”
商芸菲知道自己有的時候很任性,但是,她也自認為自己是一個敢作敢當之人!
若是這次白瑾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她怕是這輩子,都無法安心!
所以,她才會在呂洞賓等人出發去蕪寧崖尋找白瑾的時候,毅然決然的要跟上!
她,必須要救出白瑾!以贖她心思狹隘的罪則!
呂洞賓離商芸菲不遠,自然也是聽見了商芸菲的話,他那雙狹長的眸子眯了眯,終究是輕輕歎息了一聲暗道:可惜,你終究不了解主人……
一行人在走到一個岔路口的時候,那狗子指著左邊的那條路開口道:
“嘿嘿,呂哥,穿過前方的那個小樹林,就馬上到了!”
呂洞賓點點頭,有些迫不及待的衝著眾人招了招手,就在眾人走進左邊那條小道時,突然周圍的樹枝發出了“沙沙”的聲響!
多年的經驗讓呂洞賓臉色一變,他已經感知到了危險,不由得連忙伸手拽住了商芸菲和紫馨,向後飛退,並大喊道:“小心,有敵人!”
話音剛落,就隻看見無數的攻擊衝著他們砸來!
火球術!
冰刃術!
烈焰術!
土刺術!
因為呂洞賓的及時退開,他們三人竟是毫無損傷,隻是一些躲閃不及時的傭兵們卻沒有這麽好運了!
一些人即使有了呂洞賓的提醒,卻依舊還是有很多喪命當場!
鮮血的飛濺很容易就激怒了這些傭兵們,他們是常年在刀口舔血不假,可是這種無緣無故的就被殺了一群兄弟,還是讓他們很是憤怒!
傭兵們很快就調整好了位置,衝著敵人攻去!
呂洞賓和紫馨以及商芸菲都急忙靠在了一起,看著那些突然出現的蒙麵黑衣人,呂洞賓抿了抿唇道:“看來,我們行進的方向是對的!主人應該就被困在不遠處!”
這麽說著,呂洞賓就看向了那群黑衣人的身後!
隻見到那些黑衣人身後擁有著是一個茂密的叢林,叢林不遠處隱約可見一個凸起的小山丘。
而呂洞賓也已經感應到在那個方向,竟然有一股極為強悍的陣法的氣息!
商芸菲此時臉色還有些發白,看著一些死去的傭兵,心中思緒萬千,若是剛剛呂洞賓沒有救她,怕是現在她也隻剩下一具不會呼吸的屍體了!
思及此,商芸菲抬頭看了看呂洞賓,心中還是不由自主的微微震動。
他,真的對自己毫無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