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北冥邪不罵她了,白瑾這才鬆了口氣,然後見他手裏拿著的書,便想著岔開話題問道:
“對了,你在看什麽書?”
“能夠製造生命的玄技。”北冥邪認真的答道。
“啊?”白瑾明顯有些詫異的驚呼,創造生命?怎麽可能,又不是神仙?於是白瑾呆了一會兒,這才不可置信的道:“有這樣神奇的玄技?”
“當然。此玄技一經練成,就可以創造出一個獨立的生命,再教導他修煉,將來的成就,將厲害之極!”
見北冥邪一副她少見多怪的眼神,白瑾頓時就被好奇心給饒破了心肝。
什麽獨立的生命?比召喚獸還要厲害不成?
白瑾好奇心已經達到了最頂點!
她從床上爬起來,走向了北冥邪身後,然後往他手中的書望去。
這一眼,頓時“轟”的一聲,好像有一道雷劈了下來,白瑾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嘴角一抽,後退了兩步,卻被北冥邪給拉住了手。
“怎麽?不看了?”
北冥邪抬頭,有些戲謔的看著白瑾那變化莫測的臉。
白瑾仰天長歎,咬牙切齒的道:“你這看得哪裏是什麽生命玄技?你這分明就是……”
春-宮-圖!
尼瑪!
白瑾感到了這個世界深深的惡意!
堂堂邪君大人竟然也會看這玩意兒!
難道邪君大人不應該就是屬於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嗎?
行行行!
你看也不是不可以!
好歹你偷偷的看啊!你那麽明目張膽的看是幾個意思?
好好好!
您老喜歡明目張膽或者是當著她的麵看也就算了!
那你好歹表情能不要那麽嚴肅認真的嗎?
不知道的,真的以為你在研究什麽玄技好嗎?
白瑾捂著胸口,覺得如果可以的話,她一定會“哇哇”的吐出幾升血來!
“小瑾,這哪裏不是玄技了?難道你能說這樣不能製造生命嗎?”
北冥邪義正言辭的看著白瑾,眼底帶著一抹笑意道。
“……”
行行行!你有理!你說了算成嗎?
感覺高高在上的邪君形象瞬間崩塌了有木有啊!
白瑾無語凝噎了一會兒,覺得很受傷。
想想,自己中招果斷還是因為剛剛醒來,腦袋還處於放空狀態,否則,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的被這魂淡給戲耍了?
白瑾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北冥邪見了,終於良心發現的收起了那本春-宮-圖,然後道:“好了,不要生氣!恩?”
“現在!立刻!馬上!滾!出!去!”
白瑾覺得自己的智商遭受到了踐踏,人格遭受到了侮辱,尊嚴遭受到了輕視!
好吧……她腦袋蒙圈,邏輯混亂了。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現在就想看見北冥邪華麗麗的消失在她眼前就好!
這個妖孽一出現,她的思維就不受控製的亂,這想事情都能夠分分鍾把自己坑個幾十回!
“小瑾,你這樣對救命恩人,真的好嗎?”北冥邪瞬間就化為可憐兮兮的小白兔模樣。
那一雙深邃的藍眸此時泛著晶瑩的光芒,好似分分鍾就能夠哭給你看一般。
白瑾並不覺得邪君會真的哭給自己看,可是這個二貨卻以為自己會怕他哭給自己看一樣!
好吧,有點繞!
總而言之,白瑾的想法就是,你有本事就哭!哭出來,老娘給你發個大紅包!不帶眨眼的!
“好了,你還是多休息休息,本君這些天有些事情,怕是不會經常過來,你要乖知道嗎?”
北冥邪看著自家未來媳婦兒變化多端的臉,不由得心軟了。
好了好了,不逗她了,若是再逗,怕是丫頭的會真的恨死他的!
自己可是好不容易已經在未來媳婦兒的麵前刷足了存在感的,可不能就這麽付之東流啊!
“……”
乖?
你丫的到底是想要當她爹還是當她娘啊?
還乖咧?
能不要站在疑似長輩的位置上說出一些蜜汁詭異的話嗎?
終究,白瑾還是沒有將這些吐槽出來,不是她不想吐槽,而是始作俑者已經像是一陣風一般,迅速消失在了她的麵前。
好吧,算你跑的快!老娘這次就放過你一馬吧!
白瑾在府裏修養了兩天,終於身上的玄氣都已經恢複了!她的心情瞬間就好過了許多。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自己的便宜老爹似乎從自己閉關開始,就沒再出現過,就是那變態二叔,好像也十分的平靜,沒有再來她的跟前刷存在感了。
這樣的生活本來挺不錯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白瑾卻隱隱約約覺得哪裏有些奇怪。
正當她打算去找便宜老爹的時候,白府裏卻是迎來了兩名稀客!
恩,說是稀客是因為,真的是稀客!
咳咳,有說等於沒說是吧?
白瑾坐在自己設計的沙發上,看著對麵坐著的紫馨和商芸菲公主,不由得嘴角抽抽。
這倆人,怎麽會來找她?總覺得畫風好詭異!
她一來跟紫馨不熟,二來跟商芸菲還有仇……
這二人一同來找她……不會有什麽好事吧?
“哇,小白白,你家好特別啊!這些陳設也好看!”
紫馨卻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她濃濃的抗拒之意,反而很是熱情的坐在了白瑾的旁邊,然後一把抱住了白瑾的胳膊。
白瑾隻感覺到自己的胳膊好像又一次被軟軟的東西給擠了進去,她鬱悶的低頭,瞥了一眼。
嘖嘖,好大……的胸器啊!
這豐滿得簡直讓別的女生無地自容啊!
“嗬嗬,那個,紫馨大師,二公主,我等會兒還有事情要出去一趟,你們來找我有何要事?”
沒有事情你們趕緊滾!老娘看著你倆就有一種蛋蛋的憂桑。
“哦,是我想要找小白白呢,那天在煉器師大比上,小白白的煉器之法爐火純青,跟紫馨的師傅也是有得一拚了呢!所以紫馨就想著一定要認識認識你,就托公主帶我來了!小白白難道不歡迎嗎?”
紫馨說著,又在用那倆胸器在她的胳膊上蹭了蹭,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喂喂喂,你好好說話,不要隨便亂蹭好嗎?
她就算是個女人,可也不一定受得了你這一對胸器的誘惑啊!
萬一她想不開,伸出魔爪,你丫的是從還是不從?
“哎呀,小白白,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