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細辛抿著唇,她哪裏能不知道白瑾此時的修為?
從一開始對手,她就明白白瑾的修為提升了!而且,跟她一樣都是玄者了!
隻是,白瑾隻是玄者十四級罷了,她可已經是玄者十九級了,難道還會怕她不成?
可是,這麽打下來言細辛卻是發現,白瑾竟然憑著不過十四級的修為,就能與她打了個旗鼓相當!
不不,看她遊刃有餘的樣子,怕是……
也正是因為如此,言細辛已然是使用了她的最強殺招——淩波斬!
隻要被淩波斬給固定住,這一片空間,都將會被切碎!更何況是白瑾?
“不管你現在修為幾何,也一樣是死!”
言細辛一聲冷喝,那將白瑾給包圍起來的刀芒越發的奪目和淩厲!
一種無形的壓力掃向了白瑾,若是真的被劈到,還真的會變成碎片啊!
可惜……她並不打算變成碎片!
“須彌之光!”
白瑾輕喝一聲,瞬間,那些包圍著她的刀芒停止了!
也趁著這個時候,白瑾將那菜刀啊不……是冥月刀拿了出來。
“噗!那是什麽鬼?菜刀?”有人看見白瑾拿出的冥月刀後,不由得一個沒忍住的笑出聲了。
“還真的是菜刀!這個白家大小姐是不是腦袋壞掉了?怎麽?她以為一把菜刀就可以打敗我們家言大小姐不成?”
“嗬嗬,看她怎麽死的吧!這世道還真的是可笑,菜刀都能拿來當玄器了?”
周圍那言細辛帶來的人在看見白瑾拿出了菜刀之後,都是嘲笑了起來,隨即就是出言諷刺。
在她們看來,白瑾幾乎就是個笑話!
白軒在一旁與呂洞賓正喝茶呢,見到那菜刀,也是“噗”的一口,把那茶水全都給噴了出來。
“我姐該不會腦袋壞了吧?”這個時候掏出一把菜刀頂什麽用?
“本仙倒是覺得,這把菜刀的氣質跟美麗的主人很像。”
“當當當”的脆響響起,隻見到白瑾隨手一揮,那冥月刀瞬間飛起,朝著那些圍著白瑾的刀芒就切割而去!
跟剁西瓜似的,輕而易舉的將周圍的那些刀影一個個的擊落在地。
隨即,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白瑾已經從那言細辛最強殺招內閃身而出,手中的菜刀額……冥月刀直接扔向了言細辛!
言細辛沒有想到白瑾竟然會躲過自己的殺招,一時間有些猝不及防!
那把菜刀到底是什麽鬼?
竟然如此生猛?
言細辛想要躲,可是那把菜刀太過迅速,“噗嗤”一聲,血濺三尺!
下一刻,隻聽見言細辛發出了慘烈的叫聲,隻見到言細辛的左手臂猶如一道風箏一般,落在了地上!
那斷臂在地上抽搐了兩下,這才沒有了動靜。
而言細辛捂著自己的斷臂,臉色蒼白!
剛剛她差一點就死了!
若非是她反應還算快,這會兒斷了的可就不是手臂而是她的腦袋了!
其餘人看到這個狀況,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啊!
這是神馬情況?
言大小姐竟然真的被一把菜刀給打敗了不說,還被那菜刀像是切菜一般的剁下了一隻胳膊?
瞬間,所有人都惡寒了起來!
再看向白瑾的時候,大家的眼裏都帶了一絲恐懼!
生怕白瑾看他們不順眼,就用那把冥月刀將他們當做肉醬一般的給剁了……
而白家大小姐的菜刀玄器,也是從今兒個就徹底名揚出去。
但凡家裏有小孩不聽話的,家裏人就的嚇唬說:你要是再不聽話,小心白家大小姐用那把菜刀把你剁了吃掉!
不得不說,有很長一段時間,小孩都是聞白色變啊!
白瑾後來知道的時候,也是無語的好一陣子,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見沒有要了言細辛的命,隻是將她的手臂砍斷,白瑾不自覺的有些可惜。
她虛空一晃,伸手召回了自己的菜刀,笑得吊兒郎當的道:
“哎呦?躲得可真快!”
“你!你這個賤人!”
言細辛瞪大了眼,在旁邊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即使是失敗,她也不容許白瑾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這是她的驕傲!
“我要殺了你!賤人!賤人!”
言細辛在站直了身子之後,整個人都暴怒了!
她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的天才!從來都是別人仰望她的地步!
可是如今,她竟然被一個修為比她差的人給廢了一隻手臂,這讓她怎麽能忍?
此時的言細辛一直保持著的那冰涼的麵孔瞬間破碎,充滿了猙獰。
她想要衝上去找白瑾拚命,可是,手臂斷裂的地方卻提醒著她,她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
“大小姐,不要逞能了,這個魔女畢竟是魔修,咱鬥不過她也是正常,還是趕緊回去跟家主商量一番再說吧?”
言細辛現在腦子不清醒,不代表她旁邊跟來的丫頭們腦子也不清醒。
能夠在言細辛身邊做事的,哪個不是精的跟鬼一樣?
言細辛愣了愣,終究還是找回了理智,隻是心中怨怒難平的道:“賤人!你給我等著!”
此時的言細辛,也就隻能夠扔下這句狠話,然後準備走人了!
“是嗎?你還真的是好有自信呢!”白瑾冷笑一聲,這個言細辛是不是沒腦子?
你丫的這都什麽時候了?
你以為你還能翻身了是咋地?
還是說,你覺得她白瑾是傻子,還能放著你活著離開不成?
而且,為什麽每個反派都喜歡在離開之前留下這句廢話呢?
等著?我等你妹啊!
“我可是言家大小姐,你想要殺了我,難道你是打算跟整個言家翻臉不成?”
言細辛白著一張小臉,瞪著白瑾的眸子裏,滿是怨毒之色!
白瑾挑了挑眉,然後笑了起來。
那一笑之下,傾國傾城,猶如高高在上的女神一般!
漫不經心,自有一番別樣的氣度!
“言細辛啊言細辛,我還真的是高估了你的智商了呢!以前以為你是個聰明人,現在才知道,原來你不過就是個煞筆!”
白瑾諷刺的一笑,這個言細辛還真的不知道是該說她傻呢還是說她太沒有自知之明了呢?
她雖然不知道這些日子白府發生了什麽,可是,剛剛回來卻發現白家這幅凋零的模樣,也能夠猜測一二。
再加上,白軒可是她從心裏認了的弟弟,這個言細辛剛剛把白軒傷成那樣,當她會真的善罷甘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