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到一陣風拂過,那些女子的衣裙就猶如柳絮一般隨風飛揚,每個人的臉上都出現了一抹莫名的潮紅,驚叫出聲。
大部分的女子都伸手捂著自己的唇,嬌羞又嗔怪的瞪著呂洞賓,這個長得極為好看的男人,竟然調戲了她們?
而下一瞬,呂洞賓則是站在了不遠處,身姿挺拔,威風凜凜……就跟剛剛動手摸了一下那些姑娘紅唇之人不是他一般!
“……”你剛剛對那些女孩子做了什麽?
白瑾嘴角一抽,隻覺得此時的呂洞賓可以用很多詞語形容:道貌岸然、衣冠禽獸、斯文敗類、臭不要臉……
“無敵是多麽……多麽寂寞……無敵是多麽,多麽空虛……我站在冷風啊!誰打本仙?”
隻見到一隻鞋印子結結實實的打在了正在高歌的呂洞賓臉上!
那俊美的五官此時瞬間就多了幾絲滑稽!
白瑾這才慢悠悠的走出來,道:“我打的,有意見?”
無敵?
無敵你妹啊!
寂寞?
寂寞你妹啊!
都啥時候了,能不要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時候逗比嗎?
咱雖然是個逗比,可也得分場合的不是?
“沒意見……”
美麗的主人一點都不給本仙麵子,伐開森!
美麗的主人還不讓本仙“教訓”那些軟妹子,伐開森!
美麗的主人連歌都不讓唱,伐開森中的伐開森!
“你們白家的人未免也欺人太甚了!我要殺了你們!”
看著這次的鬧劇,愣了半晌的言細辛終於反應了過來。
於是,言細辛怒了!
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被男人調戲!
而且,還是被白瑾的人給調戲的!
這叫她怎麽能不怒?
調戲了她一個也就算了,還把他們言家的女人都給調戲了一遍!幾個意思?
於是,言細辛全身散發出了一股強烈的玄氣波動。
言細辛的手中瞬間一個印結打出,金光外放,猶如狂風一般直接席卷向了白瑾!
那等威勢,就好像可以將白瑾給直接撕碎了一般!
“喂喂?說清楚啊,剛剛明明調戲你的人是他啊,你打我幹嘛?還有,欺人太甚的人可是你言家吧?我們白家的人都被你打成這樣了,你特麽的到底是什麽邏輯啊?難不成要我們白家的人都死絕了,才叫做愛國愛民愛皇帝了?”
麵對言細辛那聲勢浩大的攻擊,白瑾卻並沒有任何懼意。
白瑾腳踏乾坤步一邊閃躲,一邊有些鬱悶的吐槽!
都什麽事兒啊!剛剛摸了你臉的人又不是她!
若是她摸了你的臉,你這麽對她她心裏也能好過一些不是?不然商量商量,你讓咱摸摸看?
“哼!你指使你的人侮辱我,本就是你的錯!”
言細辛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手中的玄氣攻擊就跟不要錢似的,拚命的砸向了白瑾。
她倒是不信,白瑾能夠鬥得過她!
上一次若非是意外,白瑾如何能傷她?
而且,若非是北冥邪出現,白瑾又如何能夠活下去?
哼,更別說她現在修為又已經提升了一大截,她已經是十九級的玄者了!
像她這般年歲的十九級玄者,整個川武國都不能找到幾個!
“我發誓,如果我特麽指使我的人侮辱你,我就是世界第一醜八怪!”
“……”額?白瑾竟然會解釋?好神奇!
“能侮辱你的事情,我自己都能幹完,還能有別人什麽事兒?你不要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去死吧!你個賤人!言細辛氣急,手中攻勢越發淩厲。
倒是白瑾,雖然看起來一直在躲,實際上卻是極為輕鬆。
好像白瑾的每一個舉動她都能夠看得清楚!這是她修為提升以來,第一次意義上的與人打架鬥毆啊不!不是打架鬥毆,是比拚,比拚……
隻見得場中玄氣翻飛,那姹紫嫣紅的光效倒是好看極了。
呂洞賓看著白瑾那一襲紅衣妖嬈似火,再看那言細辛一身白衣猶如冰,兩廂對碰之下,就好像是皚皚白雪中盛開的梅花一般,豔麗繽紛!
“喂喂,你是我大姐的召喚獸吧?你還不去幫她?”白軒捂著胸口挪到了呂洞賓身邊,有些著急的催促。
然而,卻看見呂洞賓竟然當場盤坐了下來,然後又拿出了茶具,一邊品茶一邊道:
“這等良辰美景,又有美人兒在為本仙表演,簡直是人生一大樂事啊!”
“我大姐不是你主人嗎?你還不幫她?”
白軒站在一邊嘴角一抽,喂,兄台,貌似他們倆打起來的罪魁禍首,其實還是因為你調戲了言細辛吧?
你丫現在這麽一副恣意人生的模樣,是給誰看的啊?
能不能好好的做一個圍觀群眾了?
“本仙乃是翩翩君子,如何能夠對女子出得了手?更何況是這般有姿色的女子?主人大人一定會理解本仙的良苦用心的。”
呂洞賓歎息了一聲,那俊美的臉上滿滿的都是一種滄桑無奈,世態炎涼,然後忽而又笑了起來,替白軒也倒了杯茶然後道:
“來來,這些小事,主人自己會處理的,咱們喝茶喝茶!”
“……”為嘛你還能笑得這麽灑脫呢?
你作為人家的召喚獸難道就不應該為自己的主人解決這種小事嗎?
好吧好吧,你若是不能解決就算了,為嘛還有閑工夫在這裏看熱鬧啊?
恩?這茶喝著味道好像還挺不錯,一點不比他的金邊普洱差啊!
而且,這一喝了茶,白軒發現自己體內的傷勢好像都有所延緩了呢!
“你說的也是,姐姐一定可以將這件事給搞定的,我們喝茶等待便是。”白軒如是道。
白瑾在邊上哪裏會沒有注意這邊的動靜?
見狀,簡直是內心深處要噴出一口老血了啊!
感情你們就是這麽對待她的啊?
“賤人!去死吧!”
言細辛怒吼一聲,手中瞬間出現了一對雙刀,看那雙刀威風凜凜,上還雕刻著好看的金龍,十分厲害的樣子。
而雙刀本身就放射出了灼人的光芒,朝著白瑾而去,瞬間就將白瑾所有退路給封住。
刹那間,那雙刀飛速旋轉起來,空氣都好像被它們切割出了無數的小空間一般!
白瑾卻是冷笑一聲:“言大小姐,你以為我還是當初那個隻有八級修為的小玄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