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喝著,白瑾竟感覺到丹田處竟隱隱的升起了一絲溫熱的感覺,似乎玄氣在緩慢增長了起來!
這個金邊普洱內竟蘊含濃鬱的玄氣?白瑾的眸子眯了一下,難怪那麽貴呢!
反正又不花她的錢,那麽就……
“誒誒?大姐,你怎麽還喝啊?這茶不能喝太多,喝太多了對身體並無補益啊!”
白軒見白瑾喝完了一壺,竟又從裝茶葉的白玉盒子裏取出了一大把,連忙是伸手就攔。
“恩?我渴啊!怎麽,軒弟弟不舍得啊?難不成其實這個茶葉真的很貴?”
“沒有沒有……你喝,你喝吧!”
白軒悲憤的仰天長歎,好心累,心如刀絞,心如刀割……
當白瑾一杯又一杯,直至把白軒所有的存貨都已喝完後,白軒已經是無力的趴在了桌上,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見狀,白瑾不由得覺著好笑。
雖然這個家夥對她有一些不滿的地方,可終究還是個孩子啊!她這樣欺負一個孩子,真的好嗎?
恩,她覺得挺好的。
“你喝完了,可以回去了吧?”白軒的聲音都像是在飄,然後怨念的瞪著白瑾說道。
“回去?好啊!喝了這麽多茶,我突然覺得丹田內有積攢了好多玄氣,好像有一種快要突破的感覺!我這就去梳理梳理,軒弟弟,多謝你喲。”
白瑾站了起來,微笑著揉了揉白軒的腦袋,然後就往白軒隔壁的房間而去。
白軒看著白瑾走向了那個房間,不由得愣了愣,然後連忙吼道:“你怎麽不回你院子?”
“啊?我的院子不是被毀了嗎?本著勤儉節約的美德,我以後就跟軒弟弟一起住了,反正軒弟弟院子裏的房間也挺多的。”
白瑾一臉義正言辭的說完了這句話後,就一溜煙的走進了房間,徒留下白軒的臉色青墨交加的變幻著……
半晌,白軒這才看向了邊上的一個丫鬟,咬牙切齒的問道:“她昨晚也在這裏?”
“額,是的,大小姐昨晚在您回來之前,就已經來了,她說,說少爺您已經知道了,還讓我們不要因為這些小事打擾您,所以……”
那丫鬟被白軒這麽看著,小腿肚子都嚇得發抖了起來,連忙是顫顫巍巍的解釋了起來。
“……”
白軒把牙齒“哢嚓哢嚓”咬得作響,他就說,為什麽這個女人昨晚那麽好說話的就離開了,原來是打了這個主意!
好,你想陪他玩?那大家就一起玩好了!
“從今開始,我們院子的吃食必須縮減,清粥白菜即可!還有,從現在起,你們必須都穿上帶補丁的衣服!給大小姐換洗的衣服,也是如此,明白嗎?”
“明白。”
丫鬟們連連點頭,然後有些鬱悶,大小姐你來就來吧,可把他們這些當奴才的也給害慘了啊!
可是能咋辦呢?左邊也是主子,右邊也是主子,誰都不能得罪啊!
白瑾進了屋子後,就高興的盤坐在了軟榻上,她說感覺到體內玄氣充盈需要突破可不是騙人的!
那個金邊普洱是真的有用!竟然這麽快就讓她到了快要晉級的地步!
不過白瑾卻也不想想,那個金邊普洱一兩就要一百兩玄晶,就她今天喝得那個量,足足有一斤了……怎麽可能會沒有用呢?
白瑾盤坐下來,運起了玉衡心經,瞬間,就進入了修煉模式。
玉衡心經開啟,體內的那些殘餘玄氣瞬間就被吞噬,然後摒除雜質,流入了她的玄核之中。
玄核不斷吸收著精純的力量,飛速的在丹田內旋轉著。
“哎呦,好精純的力量,那個啥,見者有份啊!”
就在白瑾在修煉的時候,石敢當化為的那顆石頭竟也開始像是餓狼一樣,看著那些精純的玄氣就撲了過去……
臥槽!
白瑾在內心深處狠狠大罵了一句,然後咬牙切齒的道:“你要臉嗎?”
“臉?臉是用來幹啥的?我是一顆石頭,不需要臉。”
“……”
得,她跟這個不要臉的石頭爭個毛線?罷了罷了,還是快點在這個家夥把所有的玄氣都搶走前,盡量的多搶一些回來吧!
想著自己從白軒那裏搶來的東西,這麽快就要被石敢當反搶,白瑾就覺得憂桑又蛋疼。
白瑾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不斷的上升,隻是在她感覺隻差一點就能升級的時候,體內因為喝了金邊普洱所殘存的玄氣卻已經被瓜分幹淨了!
哎……這種隻差一丟丟就能升級的感覺,讓強迫症晚期的白瑾有些抓耳饒腮的。
“哎呦,你馬上就要成為六級玄士了喲,不錯,加油吧!”石敢當的聲音再次傳來,這種欠揍的聲音,讓白瑾咬牙切齒。
罷了,懶得理他!
白瑾深吸了一口氣,看來還是得靠自己衝擊一下六級玄士了!
這麽想著,白瑾再次閉上了眸子,運起玉衡心經,然後瘋狂的開始吸納周圍的玄氣。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這個川武國國都內的玄氣太過稀少,這吸收起來,還真的是有些困難。
白瑾在房間裏待了兩天,卻始終還差臨門一腳,她覺得自己應該去找一個玄氣比較充裕的地方才行。
等白瑾打開房門時,眼前的一幕,卻有讓她瞠目結舌了起來。
隻見院子裏的丫鬟們一個個穿著帶著補丁的衣服,每一個都有些麵黃肌瘦,營養不良的樣子。
“……”不過兩天時間,這些丫鬟們到底是受了什麽折磨啊?為毛一副快要餓死了的感覺?
而且……
“你們看我幹嘛?”白瑾下意識的捂住了胸口,這些丫鬟看她的眼神有一種好像看到紅燒肉的感覺,讓白瑾後背發寒。
“大小姐……”丫鬟們看見白瑾出來,不由得淚流滿麵。
軒少爺想要缺食少糧的來趕走白瑾,可是誰也沒想到,白瑾竟然直接進了房間就兩天沒有出來過!
而白軒又像是跟白瑾較勁一樣,愣是沒有因為白瑾沒出來就更改這個決定!
別說是他們餓的不行了,就連軒少爺……
“你在裏麵幹什麽了?為什麽不出來?”白軒從不遠處走了過來,看著白瑾咬牙切齒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