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莊園(3)
“怎麽了?想什麽?”娜娜拍了一下我,我嚇得尖叫了一聲。
“你傻了?想什麽啊?”娜娜也被我嚇了一跳,我問她覺得老法醫的兒子怎麽樣?
“也沒和我們說話,沒有老頭和他女兒健談,不過每個人性格不同吧。”娜娜一邊整理被子一邊說。
我隻能確定我剛剛真的沒有看錯,但是還是不告訴他們比較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或者引起恐慌,可是他到底有沒有看見我呢?我開始緊張起來。
在床上輾轉反側,明明好不容易有個安心的睡覺的地方,我卻怎麽都睡不著,隻要一閉上眼睛,腦海裏就浮現出那個手指。
不過這家人這麽和藹可親,應該隻是我多想了吧。
第二天,我們依然是睡到了自然醒起床,剛打開門,就聞到了餐廳飄來的香味,保姆宋姐,給我們準備了香醇的咖啡和三明治。
“來吃早飯吧。”宋姐招呼我們。
剛坐下來一會兒,大家也陸陸續續的下樓了。
“早啊,麥琪。”我和麥琪打了個招呼,麥琪卻隻是冷漠的回了個“嗯”。
這時陳達的兒子也下樓吃飯了,他看了我一眼,說:“早上好大家,睡得好嗎?”
“很好,我的腳踝感覺好多了。”鍾海回答道。
這一頓早飯吃的,讓我覺得摸不著頭腦,為什麽麥琪昨天對我還挺好,今天對我愛答不理的呢?
陳達和陳丘也下來吃早飯,簡單的打了招呼之後,大家低著頭默默吃飯,陳丘邊吃飯邊偷偷看著我,而我用餘光也發現了,有些事,我以為隻有我知道,沒想到,其實有些人已經發現。
我正打算回房休息,發現陳丘的房間門虛掩這,好奇心使我再次推門進去,想看個究竟,然而進了門之後所看到的一幕,讓我驚得捂住自己的嘴巴,他的房間裏正在剪裁的是人皮,還用人體骨頭製作成了很多生活用品,有骨頭調羹,人皮台燈,人皮書,正打算出去的我,聽見有腳步過來的聲音,我隻好找個櫃子鑽進去。
我打開沙發邊上的一個櫃子,輕輕關上門,果然是法醫的兒子進來了,我從櫃子縫隙裏看他繼續開始裁減製作,我捂住嘴巴,害怕自己忍不住發出什麽聲音。
這是我覺得櫃子裏有什麽硌著我的屁股,在黑暗的櫃子裏我摸了摸,櫃子,竟然摸到了一個人類的腳踝和手掌,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實在忍不住想吐,但是他還在外麵,我不能發出一點聲音。
“看見小塔去哪裏了嗎?”我聽見樓下宋橋在找我。
這時樓下一陣騷亂,好像有發出了槍擊聲,陳丘趕緊出門下樓了,我隔了一會兒躡手躡腳的從櫃子裏爬出去,打算趕緊出門。
我以為自己應該沒被人發現,但是有一雙冷峻的眼睛盯著我,我卻沒有發現。
我趕緊跑下樓,把宋橋拽出門外,宋橋說:“你去哪裏了?我剛找你的。”
“剛剛怎麽有槍聲?”我讓自己鎮定下來。
“哦,幾個喪屍過來,沒事,已經打死了。”
“你剛才去哪裏了,到處都沒找到你。”
“去遠一點的地方說。”我把宋橋拉去羊圈那裏。
“我覺得,我們應該走。”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不是,鍾海的腿還沒好,要多休息,而且這裏很好啊,很安全,你看四麵,帶刺的柵欄,我們還能一起去小鎮上拿補給品。”宋橋問了一下我的額頭說道:“別想太多了,你昨天不是也覺得這裏很棒嗎?”
“但是我現在不覺得了,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說。”我的頭腦很亂。
“有什麽就說吧,我之前不是說了嗎,我會永遠站在你這裏的。”宋橋抱著我把頭搭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兒子有毛病的,我不知道怎麽說,他兒子的房間裏很多用人皮製作的東西,還有很多人體組織,我看見的。”我推開宋橋,跟他說道,宋橋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信我!我們不能久留了,要不你編個理由我們走吧。”我央求著宋橋。
宋橋回頭看了看大家,大家和麥琪,陳丘相處的很愉快,還在商量中午吃什麽,大家應該也很希望留下,大家也喜歡了這樣的互相依賴,但是這樣留下,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你真的看見什麽了嗎?”宋
橋問我。
“真的,相信我。”我無可奈何。
宋橋叉著腰,很苦惱的樣子,然後拿起了一包新的香煙,拿起一根煙放進嘴裏,我這時才注意他長了很多胡渣,他又拿起火柴,擦了幾次,都沒擦出火焰,他很煩的把火柴扔了,把香煙從嘴裏拿出來,問我:“你確定沒看錯,也許是假的?”
“你怎麽……”我很著急。
“我們去打水吧,主動幫他們做點事。”惠子喊我和她一起去。
“哎,好的。”我對著惠子喊道,然後小聲的跟宋橋說:“真的,信我。”
過了一會兒,我還沒聽見惠子一聲尖叫,我們一群人跑去一看,發現水井裏竟然有個正在掙紮的喪屍,已經被泡的腫脹腐爛,但是它依然拚命掙紮想往上爬,老法醫趕來看了看說:“應該是不小心掉進去的。”
“我們不能破壞這個水質,先不能打死,先把他拉上來吧。”鍾海說。
“怎麽拉上來,拉上來,這個水也不能喝了,太惡心了。”小一看見腐爛的屍體忍不住的幹嘔起來,這比我們以前看過的喪屍惡心多了,它的雙腿因為長時間的浸泡,已經腫的巨大,逐步呈現巨人觀。
宋橋拿起一根麻繩,弄了個環,然後打好結,扔下井裏,打算把喪屍圈住,然後拉上來,但是喪屍不停的掙紮,根本不進圈。
“這樣根本不行,它根本沒法上來,他就是個沒腦子的喪屍。”達西把麻繩弄出來,眼睛在莊園裏看了一圈,希望能有排的上用場的東西。
“讓我來。”陳丘從家裏,拿著槍走過來,對著水井裏的喪屍腦袋就是一槍,然後低著頭小聲地說:“就算把他拉上來,水井裏的水也不能喝了,不如趕緊把他殺了吧。”
“厲害呀,看不出不愛說話斯斯文文的你,做事挺果斷的。”可可鬆了口氣,笑著對他說。
“嗯。”他微笑的答應了一聲,臉立刻紅了起來,低著頭轉身離開了。
我看了看他的爸爸和妹妹,他們臉上掩蓋不住的驚訝,好像在他們的意料之外。
吃午飯的時候,陳達問陳丘:“剛剛被嚇到了嗎?你第一次開槍。”
“還好。”陳丘依然低頭吃飯。
“你們一起出去拿東西,陳丘都沒有打過槍嗎?”小一一臉不可思議。
桌上的分為並不是很好,可可噓了一聲,示意達西別再說了。
“能告訴我為什麽直接殺了它嗎?本來我想辦法把它弄上來,這樣惡意不汙染水源。”陳達根本不理會我們的驚訝,看著陳丘問道。
“因為,因為他們很惡心,他們破壞了我們的水井弄上來我也不會喝,惡心,很惡心。”陳丘似乎情緒很激動,右手窩成拳頭用力錘了一下桌子。桌上的碗具被震的“砰”響了一聲,筷子從碗上被震到地上。
大家都被嚇了一跳,麥琪走過去抱著陳丘說:“爸爸,算了,不要在吃飯的時候說這些。”
陳丘扔下筷子離開了飯桌,一邊走一邊還自言自語道:“他們該死,該死,惡心!”
陳達放下筷子,說:“對不起,讓你們見笑了,我兒子他之前有點問題,這一年多才慢慢恢複,所以情緒容易激動,你們慢慢吃,我先去看看他。”
“什麽問題?”小一問麥琪。
“別問了。”宋橋踢了一下小一。
“是的,我哥哥以前有輕微的躁鬱症,因為小時候他被車撞傷,傷及大腦,一路了一些傷,看病看了很多年,這幾年多性格好很多了,情緒也不會波瀾不定了,但是不能受到刺激,剛才他可能收到了刺激。”麥琪似乎也很難過。
大家都不說話,默默的吃完了飯。
“小塔,你能過來一下嗎?”吃晚飯,麥琪敲敲我的門,喊我出去。
麥琪和我走到莊園的一棵樹下,她麵有難色,猶豫了很久,跟我說:“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麽?關於我哥哥。”
“沒有呀。”我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
“真的嗎?你不用騙我,我看見你在看我哥哥的房間。”
“你哥哥房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嗎?如果沒有,何必這麽緊張我看見什麽。”我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
“我哥哥從小有精神疾病的,如果被刺激到,他會病發的,像剛才那樣。”麥琪似乎在用
哀求的語氣跟我說話。
“我什麽都沒看見,我會讓我的小夥伴也盡快走的,你放心。”我說完,拍拍麥琪的肩膀就走了,不想多停留。
一天就這樣過去了,天色漸暗的時候,我發現陳丘已經一整天沒有再出來了,一直躲在自己的房間裏,我上樓路過他的房間,聽見裏麵似乎在交談。
“為什麽不趕緊讓他們走?”
“爸爸同意他們留下,就一個星期就走。”
“那個女人發現了什麽嗎?”
“應該沒有吧,我不會讓他們發現你的。”
難道家裏還有另一個人?還是一個男性,但是並沒有看見啊,他說話的聲音更加粗獷,和陳丘的聲音還有陳達的聲音完全不一樣,中氣十足感覺是個30歲左右的青壯年。
那個女人發現了什麽?是誰?難道是說我?
我不敢想太多,匆匆回房間休息了。
柒
打開房門,我看見娜娜在整理東西,我說:“我感覺不對。”
“怎麽了?你最近是不是過度緊張了?”娜娜說道:“你這兩天都表現的過度緊張,對一切都提防的很。”
“這個莊園裏不止他們四個人,我剛剛在陳丘的房間裏聽見了另一個人的聲音。我保證自己沒有聽錯。”
“不是吧,難道他們能把另一個人藏在莊園裏這麽久?還不讓我們發現?”
“真的,我帶你去聽聽?”
“別了吧,像個偷窺狂一樣太變態啦,萬一被誰發現怎麽辦?”
“算了吧,我一定要找出證據,但是娜娜你一定要加倍小心,這個莊園並不像我們想象中的那麽好。”
“這幾天我們在這裏給他們添了不少麻煩,每天都能吃飽心安的感覺我很久沒有過了。”
“我在陳丘房間裏發現了很多人皮人骨製作的東西。”我簡單明了的告訴娜娜。
“你說什麽?不可能吧,陳丘雖然內向,但是彬彬有禮,不像那種人啊?我覺得他簡直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娜娜徹底被我說的話震驚到了。
我和娜娜一起出了房門,正好看見陳丘從房間裏出來,陳丘很有禮貌的跟我們打了個招呼:“兩位小姐,打算去做什麽?”
“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嗎?”娜娜很淡定。
“沒什麽,隨便去逛一逛吧,好好養傷。”陳丘麵帶微笑的說。
我和娜娜走出門,那個陳丘很有禮貌,剛開始和我們說話,還會害羞的臉紅,真的想象不出他會做那種事。
我和娜娜看著陳丘去羊圈,便趕緊回屋,我帶著娜娜上樓來到他的房間門口,這時他房間緊閉,娜娜試圖打開門,發現很容易就打開了,並沒有鎖上,裏麵飄出很好聞的香薰的味道,昏暗的房間,還放著悠揚的輕音樂,娜娜定睛一看,發現,他的桌子上放著人骨調羹,用人骨頭製作的相框,人皮製造的一件大衣赫然懸掛在牆壁上,這間屋子活脫脫的就是一件人體博物館,娜娜幹嘔起來,殺了那麽多喪屍,但是都沒有這一場景讓我感覺到惡心。
“他到底哪裏弄來的這些人?難道他.……”
“你們為什麽進來?”因為音樂的聲音,我們根本沒注意到陳丘已經回來的。
“回答我,為什麽進來?”陳丘摘下眼鏡,瞪著我們,嚴重的怒火仿佛要把我們撕碎。
“這些人骨頭和人皮哪裏來的?”娜娜問道。
“你們管不著,但是你們竟然知道了,就不會再讓你們出去。”我驚訝不已,陳丘這時的聲音竟然變成了我之前在他房間裏聽見的那個30歲左右男性的聲音。
還不等我多想,陳丘就拿著刀向我們衝來,我和娜娜拿起身邊的椅子作為防禦,陳丘狂躁暴怒,和平時的狀態根本不同,聲音也變得粗獷,我們被逼的無處可躲,縮在角落,無意中按到了一個按鈕,書櫥打開了,這裏竟然是一個暗道,我們隻好趕緊跑進暗道裏麵,一跑進去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撲麵而來,暗室裏堪稱是屠宰場,兩具人體倒掛在鉤子上,地上鮮紅的血已經凝固成豆腐塊一樣,而部分器官被放在密封的瓶子裏。
陳丘拿著刀進來說:“這就是你們多管閑事的下場,現在你們知道了,我就不放告訴你們,住在我們家的人,隻要發現了這個秘密都出不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