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刀靈的見麵禮
“哈哈！多少年了，終於出來了。”
“誰，誰在說話。”莫塵身體一震，猛然睜開眼睛，一看眼前有個古道仙風的老者，頭發胡子全都白了，但雙眸有神，“你是誰？”
“哈哈，我是誰？我是誰呢，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了，我隻知道是你將我救出來的？”
“我救了你？我怎麽不知道。”莫塵疑惑道。
“嗬嗬，我且問你，是不是刻出了一個帶有靈性的火紋。”
莫塵回憶了一番，記得好像是有這麽一件事，於是輕輕點點頭。
“那就對了，你雕出了靈紋，我便出來了，所以是你救了我。”
“那你到底是誰。”
“準確的說，應該是這把刀的刀靈。”一把大刀從莫塵身邊飛起，到老者的手中，他感歎一聲，“唉，終於又重見天日了。”
“刀？哪來的刀？”莫塵臉色一變，他想起來了，在他摔倒的最後一瞬，看見石雕裂開了，“刀是石雕裏的？”
“哈哈，小子，還算聰明。好了，從今天起。不，明天吧，我便開始叫你修習真正的雕紋，真正的雕紋也該重見天日了，要不然會被人遺忘的。通元亙古竟然是通元亙骨，隻可惜被挖了骨根，有點麻煩，算了，既然相見就是緣分，送你一個大禮包吧。”
“你會雕紋？你怎麽知道我骨根被挖，難道是你幹的？什麽通元亙骨”莫塵的記憶中，村中除了老者沒有人敢用這樣的口氣說話。
“嗬嗬！通元亙骨嗎，通元亙骨總之很厲害，我還沒那麽無聊挖別人的骨頭，再說我也是剛出來。”
“等於沒說？”
“那就算我沒說！”老者消失，大刀落下，朝莫塵的腦袋砍來。
“我的媽呀，你要幹什麽。”莫塵騰的坐起身來，驚得他出了一身冷汗，睜開眼睛發現這不是夢，因為真的有一把大刀在眼前晃動，刀的另一段虛空淩立著一個頭發胡子花白的老者。
“嗬嗬，不要怕，我是刀靈，你可以稱呼我為小刀、大刀或者老刀。”
“小刀、大刀，看你的樣子都不像，叫你老刀吧。”莫塵深吸了一口氣，對於老刀的存在他並未感到奇怪，可能是這幾年受到了很多驚嚇，他早已習慣，“既然你不砍我，為什麽大半夜的打擾我的美夢。”
“嗬嗬，心性倒是不錯，看來這幾年也得到了不少東西。不過你心可真大，身體都這樣了還有心思睡覺，如果我是你…”
“如果你是我，估計不是被人滅了，就是被人收了。”莫塵懶得搭理他，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唉，小孩子哪來的這麽大脾氣。”
“知道我快死了，難道發個脾氣也不行嗎？”
對莫塵的話，老刀真找不出反駁的詞語，他眉毛挑，話風一轉，“小家夥，如果我說你不僅死不了，而且還能變強，變的比以前更強，你信不信。”
“我信你個大頭鬼，難道你們器靈都喜歡吹牛皮嗎。我可沒閑工夫陪你吹牛，我看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呃！”老刀被懟的啞口無言，沉默了一會，他舉起大刀，在空中一陣刻畫，很快在刀下呈現了一個了複雜的雕紋。
“你這是雕紋？你也懂得雕紋？”看著浮在半空中的複雜紋路，莫塵確定這種雕紋甚至連他爺爺也雕不出來，頓時，對這個刀靈來了興趣，“你這是火紋？”
“什麽叫我也懂得雕紋，這才是真正的雕紋，教你的那個老頭就算個入門的學徒吧。我這是六刀紋，不行啊，身為靈態，隻能刻出六刀來。”
“如果不是靈態，你最多能刻出幾刀，我聽爺爺說雕紋的極致是九刀。”
“不是靈態，為什麽不是靈態，我本身就是靈態。”
莫塵有點掃興，他很期待老刀能夠理直氣壯的說出是九刀。
感到到了莫塵的落寞，老刀笑道，“我不能，但是你能。”同時在空中又刻畫了一個簡單的雕紋。
“這是一刀火紋，誒？怎麽和我的一樣。”
“就是你的紋，即使是你的紋，你了解它的精髓嗎，你知道怎麽催動它嗎。”老刀手一揮，隻見火紋在空中燃燒了起來，火勢蔓延形成了一個火龍。火龍開始在空中盤旋，慢慢的移到了莫塵的身邊。
望著充滿驚駭之色的小臉，老刀微微一笑，“小家夥，想變強嗎？想知道這火紋怎麽才能催動讓它發揮本能力量嗎？一刀紋況且如此，想知道九刀紋有多厲害嗎？”
“恩，想，我想！”三年來被當做災星受人侮辱，骨根被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無力反抗，莫塵的對力量的渴求達到了極致，看到這些雕紋，他心生希冀之光，但很快又消散了，嘴角流出滿滿的苦澀，“我很想，可是我快死了，你還是找別人去吧。”
“死？誰說你要死，沒了骨根就死了，那天底下不得死一大半的人啊。”
“你有辦法？”希望之火重新燃起，莫塵一骨碌身從炕上坐了起來，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老刀。
“辦法倒是有一個，不過嗎…”
“不過什麽，你不會水我呢吧！”
“嗬，小子我都一把年紀了，能蒙你這個小毛孩子。就是過程會很痛苦，怕你承受不住，而且還需要你的幫忙，還有點損陰喪德。”
“能有多痛苦，難道比被挖了骨根還痛苦”
“那倒沒有，不過也差不多。”
“我想試試！？如果能好，損就損，喪就喪吧，管他什麽德不德的。”
“好，天快亮了今天就先到這，明天白天好好睡一覺，半夜時，我們在行動，如何？”
“恩，好。”
刀靈隱入刀中，落在了莫塵手中。摸著光滑的刀身，莫塵心生一種莫名的興奮，久不能眠，但疲憊終吞噬了興奮，天快亮時，他睡著了。
白日，老者來到了莫塵的房間，他撩起莫塵後背上的衣服，發現肌肉猥瑣已布滿整個後背，不由得唉聲歎氣，眼神中流露出絕望的神色。
“神刀，你是我莫家祖傳的神刀，你既然選擇了他，希望你能有始有終，不要因為他是一個將死之人就選擇放棄。有始有終，我在此謝過。”老者走了，不知道這番話神刀能否聽到，但是說完感覺輕鬆了很多。
夜晚來的總是那麽快，黑暗侵襲院子，似乎這裏是整個村子最黑暗的地方。
“起來了，小家夥。”
“嗯！這一覺睡得真香啊。”莫塵睜開朦朧的睡眼，發現老刀正在笑眯眯的看著他。
“別墨跡了，時間寶貴，我們要抓緊！”
莫塵拿起大刀，跳下了炕，原地轉了好幾圈，“那個…老刀，我們接下來幹什麽。”
“呃，嘿嘿不好意有點著急，那個…你先把刀放下，我得借用你的身體，不然我無法離開刀的三米範圍內。”
“借我什麽體，怎麽借用。”
“就這麽借用！”老刀化成一道靈光，鑽進了莫塵的眉心。
莫塵身體一震發現腦海中多了一個小人，正是老刀，“你這是…”
“趕緊的，去你們的祖墳。”
“恩！”下一刻，莫塵反應過來了，“什麽，去祖墳，三更半夜的去祖墳幹什麽啊。”
“想不想變強大，要是想的話，照我的意思做。”
“好吧。”
“等，別拿刀，容易引起別人的主意。記住，小點聲，別讓別人發現你，好了下麵的事交給你了。”
祖墳，每次祭祖家裏人要全部參加，所以祖墳的位置莫塵記得很清楚，就在離院子不遠處的一個山包上。時間不長，就到了。
“嗷嗷！”莫塵望著凸起的墳墓，渾身一激靈，他感覺他的祖先都在他耳邊晃蕩。
“老刀，你快點，我有點害怕。”
“沒出息！你放鬆。”莫塵雙眼白光泛起，一一從墳墓上掃過，還不時的頻頻點頭，又搖頭，“莫家的根骨都不錯，隻可惜要想充當亙骨的替代品，還是不足。”
那是一個小墳，很不顯眼。
“先有先天，後有通元。先天靈骨，難怪這小子是通元亙骨。雖然有點弱，但是作為替代品，足夠了。”莫塵手中出現一把刻刀靈體，一個複雜的雕紋在刀下很快形成，“去！”
雕紋超朝小墳墓籠罩過去，並逐漸放大。隻見墳墓如同活了一樣開始湧動起來，黃土外翻，一口棺木從中飛了出來。
“你，你這是在盜墓。停下，快停下。”莫塵終於明白了老刀的意圖，挖祖墳那可是大忌，嚇得他臉都白了，急忙阻止道。
墳墓懸在半空中。
“已經跟你說過，有點損陰喪德，你也同意了，現在想反悔？你可想好了，這是你的機會，一個不僅能讓你逃離死亡，而且能幫你重新崛起的機會。三秒鍾，給你五秒的考慮時間。”
“好！”莫塵沒有考慮，朝棺材深深鞠了一躬，“前輩，我知道您也不希望您的後輩淹死在別人的口水中吧。”
“嗬嗬早該如此！開！”棺材打開，骨灰盒飛出來了。
靈體刻刀再變化，又一個複雜的雕紋產生。一束光從雕紋上射到了骨灰盒上，之間一節骨頭從盒子上被抽了出來。
“那是…那是骨根嗎？你要…”莫塵到現在才徹底的明白老刀要做什麽。
“嗬嗬，不錯，這是唯一的方法。”
刻刀在動，這次雕紋的位置在莫塵的尾骨處。
“啊！”這種疼痛，莫塵第二次感受。
那截骨根在光束的牽引下來到了莫塵的尾骨處。
“六刀神紋，治愈之光！”莫塵大汗淋漓，一部分是莫塵的，一部分是老刀的。
撥雲見日，晚上天空出現了太陽，一束陽光投下落在了莫塵的身上。
“啊！”莫塵大叫一聲，撲通一聲栽倒在地。疼痛很難讓他昏迷過去，他感覺到渾身的骨頭嘎巴嘎巴直響，骨頭表麵出現了裂紋，力量從尾骨處蔓延了全身。
“哈哈，就是這種感覺。”這是他最後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