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許你一生十
這該怎麽說呢……
冷秦自認為自己處理過各種各樣的狀況,以前幫會上下大事小事他都能幹淨利落的做出決定。
可忽然抬起頭,對上女人那雙幹淨澄澈的眸,心裏莫名的有些內疚。
“當然心甘情願,否則我還能強迫你結婚不成。”
他最終還是說出了一早準備的話。
許願想了想也是,雖然自己的確打不過冷秦,可還不至於被他脅迫著結婚,更不至於被脅迫了還笑的這麽開心。
可好像,總有哪裏不對勁?
等等……
她忽然想到了什麽,“我們結婚了的話為什麽沒有做……”
嗯?
“圓房。”
許願差點為自己的機智鼓掌,古老的文字總是博大精深,很想的表達出她想說的。
她呼了呼氣,給自己扇扇風忽略了臉頰上的灼燙,“在民宿那次我、我是第一次。如果我們結了婚還在那邊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為什麽你沒有要我……”
以他對這男人的了解,實在不是那種能忍得住的。
天知道在冷宅他就無數次想往她床上爬,後來在民宿裏有了機會,一連三天裝的格外紳士,要不是她心疼他睡地板感冒,主動開口讓他到床上來。
之後也不會擦槍走火。
許願想到這個心裏還有點生氣。
什麽叫因為太冷所以抱著睡。
什麽叫就隻抱著不動手動腳……
什麽叫……就隻蹭蹭……
她臉越來越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想起那一夜夜的火熱羞紅了。
冷秦麵上閃過一抹不自在,輕咳了兩聲,聲音仿佛在喉嚨裏摩挲了許久,有些啞,“當時你在執行任務不同意。”
“真的嗎?”
許願皺著眉思索了一會,說是執行任務倒不見得,他真想要總會找到機會,倒是這次結婚似乎很匆忙,她在沒有告訴隊長的情況下大概不敢亂來……
她有些古怪的看著冷秦,“隊長說快回來了,別說我沒提醒你,如果他回來你還在洛杉磯,最好小心一點。”
多的話許願沒提。
冷秦眼神裏閃過一抹狐疑,她時常會提起這個所謂的隊長。
他自然知道隊長是誰。
而沈靳南這個名字在國內也算鼎鼎有名,更有們名氣的是因為他手裏的組織,聽說跟政府有關係權限極大,但從某一方麵來說又不受限於政府,行事作風與正規下屬組織不一樣,有的人在海外執行任務大開殺戒的情況也曾出現過。
至於究竟處於何種地位又能夠調動多大的力量,沒有人清楚。
而她提起隊長時,眼神裏都是光。
冷秦微僵,“你跟他之間是什麽關係?”
隊長嗎?
許願想也不想的就應,“就是隊長跟隊員的關係呀。”
“還有呢?”
她僵了幾秒,好半晌沒有說話,隻小臉上出現一抹不自在,直接轉過身像是有些生氣的模樣,“你幹嘛問這些,再說,我有權利不回答。”
那就是的確不止簡單的所屬關係。
冷秦麵容微凝,看著那道纖細的背影,若有所思。
許願隻偷偷用眼角餘光打量他,確定他沒有追問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有些事她不想說,也不方便說。
隻小聲開口,“反正……他是我生命裏最重要的男人。”
“啪”的一下。
冷秦仿佛聽見自己腦袋裏某根弦斷掉了。
他驀地揚起眸,眼神裏瞬間帶陰寒之意。
“如果他回來的時候你還在洛杉磯,那他一定會來找你的。到時候你們就能見麵啦……隊長平時脾氣都很好的,而且很講道理,隻要你好好跟他說他應該不會上來就動手。但如果你跟他對著幹那可就不一定了……”
許願碎碎念一樣的說著,偷偷結婚了這件事隊長之前雖然沒有告訴她,但如今既然攤開到台麵上說,那隊長是肯定不會輕易放過的。
打小她就知道隊長是一隻笑麵虎,整個隊裏上下其實沒有人不怕他的。
而且這件事副隊跟其他人也還不知道……
許願看著男人一身傷,再加上那瘦削的身板,忽然有點擔心起來。
她並不知道冷秦如今在想什麽。
某人已經嫉妒的像是要發狂。
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嘴裏時時刻刻都在說另外一個男人,現在竟然當著他的麵直接告訴他,那是她最重要的人?
那他呢?
他算什麽!
……
許願已經轉過身,自然不知道身後的男人已經嫉妒的要發瘋似的。
“冷冥!”
病房裏傳來聲音,在走廊外頭的冷冥下一刻便直接衝了進去,“怎麽了秦爺!”
屋子裏氣氛有點不對,但嫂子在哼歌好像沒什麽不對,可他的老大臉色卻格外難看,活像是誰欠了他幾個億似的陰沉的像是要滴出水來。
冷秦好長時間沒開口。
他想了想湊近,低聲問,“您是不是想去洗手間?”
大約是男人好麵子,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麵前想保持形象。
冷冥擼起袖子,“我抱您進去就成。”
冷秦,“……”
“行了把電腦拿過來。”
冷秦有些煩躁的皺眉,揮揮手示意他將小桌子掀起來。
他出來的匆忙,延城後續還有許多事宜要處理,前兩天身體的確不方便,如今既然好了一些自是要抓緊處理的。
冷冥乖乖照做,隻偷偷往旁邊看,發現許願抱著零食在看連續劇,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是吵架就好。
“愣著幹什麽,東西拿過來。”
“好的好的。”
冷冥一臉懵,明明不是吵架,可這位心情好像很不好?
……
沈靳南是訂在一周之後離開海城的。
臨走之前還去了一趟試驗室。
重新走進那棟樓,裏頭已經格外安靜,隻還有最後一批搬遷的所長住在這裏。
後者正小心翼翼將自己的寶貝東西搬出來,抬起頭就看見了他。
“哎呀,你怎麽過來了?”
沈靳南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屋子,濃眉微蹙,“怎麽空了。”
“你有所不知,上次綁架一事之後,顧老四怎麽都不放心,一定要他家裏那位回名城呆著。可沒法子啊,月月跟她四嬸嬸和妹妹親近,總想著帶他們來研究所玩。這不,他就想了一個辦法索性讓我們全員搬遷。原本那邊也有一個在建的研究所選址,現下臨時擴寬重新裝配,倒也很舒服。”
說搬就搬了。
沈靳南笑了笑,“你們動作挺迅速。”
“那可不。其實吧不著急不行,第一批過去的人看不住月月,小丫頭捅了個大簍子差點把實驗室炸了,我這不隻能趕緊催促其他人一塊搬過去,人多總能看住她。”
他說的人是顧月月。
沈靳南對那個小女孩印象深刻。
他想了想忽然開口,“既然管不好有沒有想過讓她暫時離開研究所,或許……可以參與我們的訓練。”
“你們那個啊……”
所長遲疑了幾秒似是在考慮,而後用力搖頭,“不成不成,月月是我們大家夥的寶貝心肝,雖然是經常闖禍來著,可真要送她走我們都舍不得。何況呀這事還得跟他爸媽提才行,我也做不了主。”
他似是有些奇怪,看著那個常年麵帶微笑的男人,“我說你們那不是不缺人麽,怎麽忽然對月月感興趣?”
沈靳南麵上不起波瀾,認識他的人都知道,無論多少年過去無論天大的事,他臉上的情緒都不會有太多波動。
便隻笑了笑,“沒有,隻是覺著她很有潛力。”
他的確覺著那個小丫頭很有潛力。
這麽多年來敢拿槍指著他人實在不多,一個年紀小小的丫頭有膽魄有見識,智商高不說,行動力也強,確實非常適合參與訓練。
“那可不。要我說月月是這麽多年來我見過的天才裏最天才的一個,你看看她今年才多大,十二歲不到,但經驗資質各方麵比研究所裏呆了幾十年的老人都要高。所以說我們研究基因優勝劣汰還是很有必要的,從生物學上來說月月之所以這麽優秀,有一部分原因來自她的天才父親……”
館長開始喋喋不休。
沈靳南並沒有離開,而是靜靜的站在那看他一遍收拾東西一遍絮絮叨叨的越說越遠,麵上一直保持著笑意,很有興致的模樣。
“她的父親就是那位霍先生?”
“對啊,我們的鎮所隻寶。咱們研究所裏一半以上的科研項目都以他為核心……一個研究狂人,除了實驗和研究之外任何事都不在意的男人。”
所長像是想到了什麽,忽然笑開,“還好月月這一點不像他,要是她也一心撲在研究上我真擔心她以後嫁不出去,畢竟沒有那麽多像嫂子一樣眼瞎的……”
沈靳南忍俊不禁,卻並沒有打斷他。
他見過那對夫妻一麵,稍有印象。
直到某一刻,所長忽然回過頭看著他,“對了,你也該成家了吧?找著媳婦可以帶到研究所裏來,我們幫你做基因優選……”
沈靳南莞爾,“還沒有合適的對象。”
“你啊……別一心撲在工作上,媳婦還是要找的,你也老大不小……等等,你今年多大來著?”
館長抬起頭,隻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
下一刻,沈靳南薄唇掀了掀說出一個數字……
所長徹底僵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