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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8章 拙劣的演技

  徐書記自然不會給省廳一把手打電話,自己也確實沒有權利進入病房,隻不過他以為自己的身份,足夠嚇唬住麵前這兩個人,現在看來倒是低估了他們的決心,這也更加說明病房內有蹊蹺。


  麵色凝重的徐書記,知道繼續留在這裏隻會讓自己更加難堪,所以隻能怒聲說道:“我記住你們兩個了,咱們山水有相逢。”


  就在徐書記離開之後沒多久,省廳的這兩位隨即拿出了電話,將這裏的情況匯報給了他們的直接領導,而徐書記的出現,則是這兩天唯一有些不正常的地方。


  接到電話的省廳一把手,這會就在距離幾百公裏的衡州市,這裏也是整個浙東經濟發展最為落後的城市,沒有人會想到,受傷那麽嚴重的張玉強回被轉移到這個地方。


  省廳一把手並非大張旗鼓的來衡州,畢竟他這樣的身份,會受到很多人的關注,而一旦讓有些人發現自己來到衡州,那麽就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什麽,所以這一切都是在暗中進行。


  掛斷了自己安排在平州兩名手下的電話,省廳一把手麵色變得凝重了起來,平州市政法委書記突然在醫院出現,到底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再三猶豫之後,他決定還是將這個消息匯報上去。


  “徐書記,有個突發情況需要向您匯報一下,平州市政法委的徐書記,今天突然出現在醫院並且強烈要求進入監護室,不過我的手下將他攔在了門外。”省廳一把手一臉嚴肅的將自己得知的情況說了出來。


  聽到這個消息,徐天似乎並不意外,道:“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們省廳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出現差錯,還是按照咱們之前商定的計劃,沒有我的點頭,任何人都不能擅自和兩名傷者接觸,更不能輕易的透露傷者的情況。”


  “我知道該怎麽做,這次安排的人,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真要出現了紕漏,我這個省廳一把手也可以下崗回家種田了。”雖然語氣表現得是那麽輕鬆,但真正的壓力卻被放在了心裏。


  點了點頭,徐天之所以讓省廳接手,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事態的發展已經有些超乎控製,加上肖致遠的強調,平州目前可以說是魚龍混雜,到底會有多少人牽扯其中,現在還不得而知,一旦真的揭開真相,或許會給平州帶來一場不小的地震。


  遲疑了片刻,徐天低聲問道:“你應該已經到衡州了吧,張玉強的情況現在怎麽樣,他是整件事的突破口,隻有撬開了他的嘴,咱們才能獲得最有價值的情況。”


  “我剛抵達衡州,據下麵人交待,張玉強還處在昏迷當中,不過具體情況還要等我去看了之後才能確定。”省廳一把手這會也是剛剛從高速上下來,正在往衡州一家醫院趕過去。


  由於經濟發展的落後,整個衡州的道路條件,以及城市環境,都沒有辦法和浙東其他城市相比,也正是因為這裏落後的發展,也使得衡州成為了整個浙東為數不多比較清廉的城市。


  這並不是說衡州就一點問題沒有,但至少不會向平州那樣,存在一個根深蒂固的問題,而且這裏的人相對要更加的樸素,他們隻關心自己的生活,對於那些所謂的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壓根就不關心,所以省廳一把手的到來,也沒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來到醫院的病房,省廳一把手麵色嚴峻的問道:“情況怎麽樣?”


  “還在昏迷,不過我們已經讓醫院這邊做了各項檢查,一切正常,至於什麽時候能醒,目前還不太確定。”手下人沒想到自己領導會在這個時候出現,生怕有什麽地方沒有做好,所以言語間也是非常的謹慎。


  輕嗯了一聲,省廳一把手走進了病房,看著躺在床上的張玉強,眉頭微微皺了皺,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心裏在想些什麽,片刻過後,他毫無征兆的說了一句:“這兩天你們辛苦一點,我們外圍的調查取證工作已經接近了尾聲,到時候證據確鑿,不管他醒沒醒過來,都要移交省高檢,這也是省裏的意思。”


  “廳長放心,這些天我們絕不會有絲毫的鬆懈。”手下人並不知道具體情況,更不知道自己領導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他們隻管手中的任務,至於其他事情一概不問,也不是他們應該知道的。


  早就已經恢複了意識的張玉強,此刻聽到這番話之後,心裏頓時咯噔一下,一旦將自己移交省高檢,那麽也就意味著自己所有的事情都被坐實,道那個時候再想要脫身,估計會難上加難,而且那些人也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閉嘴。


  到時候自己的處境將會變得極為不利,可以說是前有狼後有虎,況且真到了那一步,自己手中那個賬本,可能隻會保自己一條命,甚至有可能會失去了任何作用。


  這不是張玉強所希望看到的結果,他需要盡快的離開這個地方,自己已經將錢轉移了出去,隻要離開華夏,那麽他照樣可以過上富人的生活。


  剛剛聽對方說就在這兩天,會將自己移交給省高檢,那麽自己則需要利用這最後兩天的時間,盡快和外界取得聯係,至少也要讓外麵那些人知道自己目前的處境。


  “你們繼續在這盯著,如果張玉強醒過來,第一時間通知我。”說完這番話,省廳一把手給一名手下使了使眼色,隨後便直接走出了病房。


  得到廳長示意的那名手下,緊隨其後的走出了病房,隨後才小聲的問道:“廳長,有什麽指示?”


  “張玉強已經醒了,隻不過他並不願意讓我們知道,剛剛在病房裏我是故意這麽說,相信在我離開之後,他一定會想辦法和外界聯係,你們適當的露出一些馬腳,讓他能夠找到這樣的機會。”能夠坐上省廳一把手這個位置,能力自然不在話下,眼力更是厲害。


  走進病房之後,他便覺得張玉強有那麽一絲不對勁,至少和那些真正昏迷的人有著一定的差別,這或許就是經驗,又可以認為張玉強是在關公麵前耍大刀。


  手下顯然沒有想到會是這樣,而且也不明白廳長為什麽進去這麽短的時間,便能夠發現這樣一個問題,所以非常詫異的問道:“廳長,你是怎麽發現的?”


  “張玉強雖然裝得很像,但真正昏迷的人麵部不應該會有任何的表情,可剛剛咱們在裏麵的談話,他明顯有那麽一絲絲的不安,你按照我剛剛說的去做,不過切記不能讓其真的和外界取得聯係。”對自己的推斷很有信心,但這無疑也是一種冒險,如果真讓張玉強和外界取得了聯係,那他這個廳長可就真的白混了。


  從平時市人民醫院離開的政法委書記,回到家裏之後,拿起電話,再次撥通了省裏那位的電話,道:“今天我去醫院那邊看了看,情況不容樂觀,即便我亮明了身份,也沒有辦法接觸到張玉強。”


  “我現在擔心的是病房裏躺著的,還到底是不是張玉強,他們既然能夠中途掉包,為什麽不能和咱們玩一出暗度陳倉的戲碼。”電話那頭的人,少有的露出了嚴肅的口氣,明顯事情現在已經超出了他的控製。


  聽到這話,政法委徐書記麵色一驚,道:“這不可能吧,那晚我的人親眼見到受傷的那名警察從病房裏被推出來,並沒有見到張玉強也離開病房。”


  “凡事都有可能發生,你的人還親眼見到傷者被送上了救護車,可到頭來不還是什麽都沒有,況且省裏的幾家大醫院我都了解了,沒有任何的發現,現在看來咱們還是疏忽了,沒有能夠在第一時間將張玉強這個危害給除掉,後患無窮啊。”電話那頭的人似乎露出了那一絲絕望,可以說一步錯,步步皆錯。


  連省裏那位都感覺到了無能為力,他這個平州市的政法委書記又如何力挽狂瀾,心力交瘁的同時,低聲問道:“那咱們下麵該怎麽做,難不成就等著有關部門找上咱們?”


  “情況還沒有那麽嚴重,但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你那邊這兩天一定要盯緊一點,如果我的猜測是正確的,那你今天去醫院這件事,就一定會成為一個敗筆,一旦發現有風吹草動,不要做任何猶豫,直接就離開平州。”電話那頭的人還想安慰對方一般,可他自己也知道,這麽做或許隻能是自欺欺人。


  心神不定的掛斷了電話,將手機裏的那張剛裝上沒幾天的電話卡取了出來,隨後折斷扔進了衛生間的馬桶內,隨著一陣流水的聲音衝入了下水道。


  不管是張玉強,還是那名受傷的警察,隻要他們其中有一個開口交待,那自己必然會第一個給供出來,因為張玉強這次回來的最大仰仗便是自己,而那名警察,則是他安排的,原本是打算在那晚直接讓張玉強閉嘴,可偏偏市局在暗處還安排了人。


  似乎這件事從一開始,自己就已經變得非常被動,現在後悔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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